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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约吗-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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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时刻盯着四周发生的一切,家犬跟野狗的区别,就是忠诚。

    而这个叫林玲的女人,难道她真的丧失了人性了吗?

    阮绵绵不知道。

    她撇着嘴,拖着疲惫的身体,独自回家。

第279章 好久不见() 
郊外的晚上。

    夜色格外浓重,秋天的山雾,也早早地爬上了窗户,越往山里去,气温就越低,倦鸟归巢,走兽入洞,只有随风摇曳的树杈,还在肆意的舞蹈。

    陆千钧站在日式的庭院里,双手背在身后,仰望着天边那片乌云。

    七八十年前,抗日战争前夕,那个时候,他还在日本,京都的宅子里,那是他留学的地方,那里的五月,樱花铺满了山间的小路,拾级而上,在鸟居地尽头,站着一个穿着美丽和服的女子。

    可,他一直瞧不清她的面孔。

    太模糊了!

    “千钧君,我终于……见到你了!”安培风音哽咽道。

    陆千钧转头,只见她单手扶着门框,神情紧张,眼眶微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般,眼中似有百转千回地柔情,还未诉说。看到她穿和服的样子,陆千钧可以确定一件事,那个站在鸟居尽头的女子,不是她!

    “安培小姐!”

    “千钧君,你以前总是叫我小百合,我希望你还能这么叫我!”说着,安培风音的脸上多了一丝可疑的红晕,都是年近百岁的人了,还犹如少女一般的单纯。

    小百合!

    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这么喊过她,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陆千钧十分强硬的摇头,“不必了,安培小姐。”

    “千钧君,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想念吗?”

    “我一直记得,中日战争爆发前,我们之间单纯美好的友谊。”陆千钧委婉地表达,战争爆发之后,他最为一个军人,有自己的民族荣誉感,所以他的信仰不允许他对国仇家恨视而不见。

    “千钧君,我一直……希望……”

    “你找我来,什么事儿?”

    陆千钧并不想在这里久呆,心中一直惦念着阮绵绵,即便人在这里,心却已经飞回家了。也不知道她那边儿一切顺利吗?安培风音见他走神,心中不悦,家族的修养,让她喜怒不形于色。

    “千钧君,你好像受伤了。”

    “嗯?”

    陆千钧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愣,他已经极力的压制了,没想到她还是能察觉到,几十年不见,她的长进真的非常大,都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了。

    “活人,你还是离远一点好!”

    安培风音聪明地提醒,也不点破。

    陆千钧眯了眯眼,当时在日本,愿意同她交往,正是因为她身上透着一股落落大方的气质,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只是现在看来,女人太过于聪明之后,就会变得锐利,也就不那么可爱了。

    “我的伤,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陆千钧便迈着步子要走。

    还没走两步,就觉得腰身一紧,安培风音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言语之中带着央求的语气,“千钧君,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愿意吗?”

    “安培小姐!”

    陆千钧面色一沉,语气变得严厉,他不讨厌聪明的女人,但是他讨厌聪明的女人犯蠢。特别是对一个根本对她丝毫没有兴趣的男人,轻贱了自己,反而会被轻视。

    “千钧君,我千里迢迢,来到中国,就是为了弥补遗憾,可以再续前缘。即便你会瞧不起我,可在我内心压抑了几十年的话,我一定要告诉你,否则,我怕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安培风音苦苦哀求的话语,让陆千钧有些懊恼。

    他怒极反笑,绷紧的肌肉,渐渐地松弛下来。见状,安培风音心中一喜,美眸含春,抱着他的手也渐渐地松开,走到陆千钧的正面,盈盈一笑,说:“千钧君,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这么无情。”

    无情!

    听到这个词,陆千钧的笑容不断扩大,在他的字典里,极少出现情这个字眼,他伸手箍住安培风音的下颚,贴着她的耳鬓,低声说:“你有办法替我治伤吗?”

    “那是当然!”

    安培风音急忙点头。

    “好,那就有劳了。”

    “千钧君,你不必这么客套!”

    安培风音说完,便迈着小碎步,进了和室,脱下木屐,一路小跑,取出自己随身的一个小巷子,然后跪坐在榻榻米前,示意陆千钧到她身边来。

    陆千钧长腿一迈,便进了屋,在她面前盘腿而坐,脱下身上的衣服,胸·前的皮肉漆黑一片,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灼烧过,乍一眼瞧上去很是渗人。

    “你……”

    安培风音一看,眉头不由自主地拧成川,不仅仅是胸口,就连他的手臂和后腰上,都隐约有一些灼伤,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就是跟活人接触留下的。

    “怎么?不满意你看到的吗?”

    陆千钧笑着问,嘴上调笑着,可这份笑却未达眼底,他心里清楚,就天地玄黄之术而言,日本继承了中原道学其中一支,疗伤并不比中原的医术差。

    “千钧君,你说……说笑了。”

    安培风音低下头,有些害羞,一时间竟然忘记追问,他这些伤疤的来历了。陆千钧剑眉一挑,不再说话,安培家的女人疗愈术一直都很出名。

    在很多年前,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有用上的一天。

    “会,有一点疼!”

    “来吧!”

    疼痛,对于他而言,一点儿都不重要。

    只要能够真切的触摸到小绵羊,那才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满足,那种紧紧相拥的感觉,才能让灵魂得到安宁。可,到了阳间之后,他越来越觉得,他们之间的关联远远不止眼前这些。

    有一种隐藏在灵魂里的标记,正在蠢蠢欲动。

    究竟是什么呢?

    他有说不上来,那次他在小绵羊身上看到的白光,又是什么东西呢?

    “好了!”

    安培风音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替陆千钧治好了身上的灼伤,却望着他的后背有些发愁了,“你这后背的伤,已经很久了,溃烂一直都没有好,你为什么不好好休养呢?”

    “你不需要明白!”

    “可是……”

    安培风音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陆千钧却不在给她机会,穿上衣服,站起身来,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中国不适合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你赶我走?”

    她身子一晃,往后退了半步,发怔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

第280章 彼此对话() 
回到住处。

    已是子夜时分,陆千钧刚从隔壁回来,查看了一下阮绵绵的情况,见她睡得很熟,也就没有打扰,径直走向金丝楠木的棺材。忽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头,望向黑暗中地沙发。

    屋外璀璨的灯光,被一扇玻璃分隔在外,忽明忽暗地世界里,他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姿势十分的闲适,仿佛正坐在自己家中,享受着下午茶。

    “若杜!”陆千钧稍微有些惊讶,疑惑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你又去找阮绵绵了?”

    “你都知道,问我干嘛!”陆千钧答。

    对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想在深究,一旦涉及到他的伤势和阮绵绵,他跟若杜之间的争吵就无法避免,他一点儿都不想陷入这样无谓的争论当中。

    “她到中国了。”陆千钧剑眉轻挑,冷笑道。

    “她?”

    若杜不解地蹙眉,陆千钧说的这个人来到中国,那么在此之前,应该是生活在别的国家,而他们最为熟悉的,又有共同认识的国家,也就只有日本了。

    而来自日本的人,也许只有安培家了。

    “你说安培风音?”

    “很意外吧!”

    陆千钧脱下外套,随手一扔,解开衬衫的扣子,厌恶地瞥了一眼,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这是被那个女人摸过的,除了小绵羊之外的女人,总是那么不可爱。

    “她还活着?”

    “一如当初模样,不仅如此,她的身上还带着一股的邪气,能力也比以前强得多,看我胸口的伤,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相比之下,你好像逊色了不少。”

    陆千钧难得好心情的挤兑若杜,若杜勾起嘴角,治愈能力,他一向自信,安培风音想要超越他,恐怕还需要好好努力,单单就从陆千钧身上的伤口处理而言,确实有点实力。

    “邪气?”

    “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害怕了?”若杜不禁嗤笑。

    还是第一次从陆千钧嘴里听到不寒而栗这四个字。

    陆千钧冷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在安培风音的身上,嗅到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气息,可是我又说不出来,很久远了。”

    “你改属狗了?”

    若杜笑着说,“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安培家的女人,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一个男人的,比如安培风音……她来中国应该是为了你吧!都快七八十年了,你还不给人家一个答案吗?”

    “若杜!”

    陆千钧面色一沉,语气中透着不悦,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地气势。若杜气定神闲的打了一个响指,屋里的灯亮了,他撇着嘴角,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开个玩笑而已!”

    “哼!我不希望有下一次。”陆千钧警告道。

    若杜抿着唇角,没有接茬儿,绕到他身后,查看他后背的伤,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你的后背,看样子是真不想要了,不如,我替你削了它吧!”

    “……”

    削背!

    若杜这话什么意思,陆千钧有些吃不准,削背是一种古老的治疗方法,上天入地,会的人也就只有扁鹊和孙思邈了,不过这两人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压根就找不到人影。

    若杜,他会?

    “不相信我?”若杜挑眉问。

    他看出陆千钧地怀疑,摊了摊手。

    “不相信拉倒,你就让你的后背,继续烂下去吧!没人会管你!”

    陆千钧冷哼一声,二话没说,拎着一把椅子,自己往上一坐,将后背对着若杜,咬着牙,忿忿地吐出一个字。

    “来!”

    “好!”

    若杜摸了摸鼻尖儿,这只死鸭子,嘴太硬了。还非喜欢人威胁他,吃硬不吃软,好言相劝,总是毫不在意,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军人特质?

    “准备好了?”

    “嗯!”

    若杜举起手中的冰刀,为了这块破冰,他竟然去找了孙思邈那个老家伙儿,陪着他下了一天一·夜的棋,这个老不正经的,那么一把年纪了,还非要输一盘儿,脱一件衣服。

    最终,那老头儿浑身上下就剩一条大裤衩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鼻涕哈喇子都冻住了,那一撮胡子在风中迎风摇曳。

    咻咻咻——

    冰刀飞舞。

    必须在冰块融化之前,将后背的腐肉全部削去,再利用千年寒冰的寒气镇住地龙鞭的火气,最后上药不出半个时辰,后背的肌肤便可痊愈。

    这些都是孙思邈那个糟老头教的。

    医术极好,可惜是一个臭棋篓子,见到熟人就想要下棋,一下棋,还非要脱衣服。

    哎……

    “这些天,去哪儿了?”

    “找孙思邈去了。”

    “那个老头……”

    陆千钧嘴角不露痕迹地抽搐了一下,上次见面还是在冥界,大冬天的那老头光着膀子,走在大街上,前胸后背就贴了两张纸,说是遮羞,他上去一打听才知道,跟陆判下棋,输了。

    “下棋了?”

    “嘿嘿……”若杜干笑了一声,不知该从何说起。

    手起刀落,冰雪消融。

    他抬手将手中的膏药放在一块雪白的纱布上,轻轻地覆盖住他的后背,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指尖沾上的药,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呀,真的应该感谢一下,那老头是个臭棋篓子。不然,你的伤这辈子都甭想好。”

    “呵,时间问题。”

    陆千钧端着架子说。

    若杜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儿,并不反驳他,往沙发上一坐,气定神闲地问:“话又说回来,安培风音,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让她回日本去!”

    “如果,她不愿意呢?”若杜蹙眉道。

    正如陆千钧所说的,安培家的女子,绝对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这股子牛脾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但是安培风音跟别人不一样,她太危险了,就像是开在花圃里的罂粟,妖冶而致命。

    她的阴阳术,也并不是全然继承安培家,其中的原因也很扑朔迷离。

    “你的意思是说,安培风音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整个安培家,在打前战的?扫清障碍,这样一来,安培家就可以正式入驻中国市场。”

    陆千钧拧着眉头,眯了眯眼睛,玩味儿地分析道。

第281章 打捞上来的() 
“或许不是。”

    “不管是不是,只要她不挡我的道儿,爱去哪儿去哪儿,无我无关。”陆千钧勾了勾唇角,冷漠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两指间夹着一个药丸儿,把·玩着,继续说:“如果她不懂什么是安分守己的话,我一定会叫她这次的中国行,永生难忘。”

    说着,那颗药丸就捏碎在他手心里了。

    若杜心疼地瞪了他一眼,嗤了一声:“真浪费。”

    “哼!”

    “对了,自己看着一点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清洗掉那些药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儿!”说完,若杜便转身要走,陆千钧看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

    又去找晴子了。

    “相遇是靠缘分的,不是碰运气。”陆千钧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若杜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如果在屋里等缘分的话,我怕连最后的几分运气都没了。”

    哟,变勇敢了!

    陆千钧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心说,爱情真是伟大,连一个懦弱胆小的人,都可以为了爱情,这么勇敢的去追寻,还真是奇效啊!不过……

    盲目,未必是好事。

    ——

    翌日,清晨。

    阴天,有微风,透着丝丝的凉意。

    阮绵绵蹲在店门口,百无聊赖地看手机,单单是一早上,她就看了无数次了,章小雨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儿,实在是看不下去,抱怨道:“喂,大姐,一上午你就看了三百多次手机了,等欧大帅哥的电话?”

    欧阳!

    一说起欧阳,阮绵绵就头疼,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呵呵……”

    “哎,你呵呵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我在等顾明泽的电话。”阮绵绵无奈地说,“我最近跟欧阳没什么话说。”

    “没话说,不可能吧!也是哦,好几天没见他给你送饭了,你们到底怎么了?”章小雨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阮绵绵撇了撇嘴角,手放在唇边,努力的思索,他们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说问题,就一个。

    “因为……欧阳最近在调查语桐的案子。”

    “什么?”

    章小雨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连忙找回自己的声音,着急地问:“结果呢?他就这么不信你,五年了,他还没有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放下吗?”

    “小雨!”

    阮绵绵蹙眉,沉声道:“那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幼年的分开,已经让他心里很愧疚了,难道他连查清楚妹妹的死因的权利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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