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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
陆千钧没由来地问。
“什么?”阮绵绵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撇着小·嘴儿,努力回忆,自己刚才说到哪儿了。陆千钧笑着丢了一记刀眼给她,冷笑着凑近,说:“我问,那个男人好看吗?”
“哪个男人?”
阮绵绵挠着头,把这一路碰见的男人都过滤了一遍儿。
最终,她咽下口中的唾沫,伸出手指,指向路边玩泥巴地小男孩,无奈地说:“这是我这一路,遇见的唯一一个男人,如果他算的话。”
“你……”
陆千钧气得肝疼儿,这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算什么男人!
第267章 飞醋吃起来()
呵!
陆千钧自嘲地一笑,他这是吃的哪门的飞醋,原来她压根就没把那个男人放在眼里,不由得心头一松,却也觉得憋屈,自己在这儿难受的很,她却笑得花枝乱颤。
“你吃醋了?”阮绵绵捧着肚皮问。
陆千钧波澜不惊地扫了她一眼,挺了挺胸膛,掷地有声地回答:“是!怎么了?”
是!
他承认了?
阮绵绵一脸震惊地瞅他,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承认了,不用解释什么吗?她不过是开玩笑的,他这么一认,竟叫她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气氛好像一下子就冻住了。
“我说,我吃醋了,你打算怎么办?”陆千钧见她脸红,更是穷追不舍地问。
“咳咳……”
阮绵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续不断地咳嗽起来,一时心里没了主意,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吧,阮绵绵慌了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足尖,不觉扭捏起来。
“我……”
“嗯?”
“我……我……那什么……咱们不太合适吧!”阮绵绵尴尬地一笑。
“怎么说?”
“俗话说,人鬼殊途嘛!”
“那你没听说过,殊途同归吗?”陆千钧打趣儿地说,他也没打算真的要跟阮绵绵在一起,能留住这份心动,可以守在她的身边,已经很满足了,若是能表白心意,已经是意料之外了。
“哈?”
“哈哈哈……”
见她一副傻愣的表情,陆千钧不禁笑了,那双冷酷的异色瞳眸里,充满了生机,有一种情愫,正要破土而出,阮绵绵仰头望着他,一眼便看进了心里,刻在了脑海里。
很多年以后,她回想起来。
永远都会记得,那是深秋的一个黄昏,夕阳的余晖普照着大地,站在光影里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以一个军人的姿态站立着,粲然地一笑,仿佛点亮了所有人的眸。
故地重游,她靠在他的肩头,问:“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表白是什么时候吗?”
他摇头。
她瞪了他一眼,说:“就在这儿!”
“这儿?”他疑惑了,一直以来,那些细微末节地东西,他都一一记得,真的不记得在这里发生过什么,直到看到那个玩泥巴的小男孩,都已经为人父的时候,他才猛然想起。
于是,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说:“我就说我们一定会殊途同归的。”
她但笑不语。
一切来得刚刚好,花正香,月正圆。
——
不过,话又说回来。
陆千钧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说:“嗨,看呆了?想知道关于林玲的事儿,你得找能查的人帮你,一切你就都明白了。”
能查的人!
阮绵绵不由眼前一亮,能查的人不就是顾明泽嘛,这个家伙儿可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让他表现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于是,她便给顾明泽打了一个电话,约了一顿饭。
顾明泽一听,有饭吃,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问能不能带家属,既然他这么诚心的想要蹭饭,她怎么能不满足呢?阮绵绵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乐呵呵地答应了。
“你又要使坏了?”
“不不不,这叫……嘿嘿,解救无知少女。”阮绵绵摸着下巴,老谋深算地耸肩。
陆千钧见她玩性大起,也不阻止,即便是她要天边的星星,他也会·宠·着护着,更何况是拿一个人寻开心呢。想着,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黑发,·宠·溺的一笑。
忽然,天边闪过一道黑影。
陆千钧心里一沉,鹰隼一般的眸子锁定那道稍纵即逝的黑影,脑中闪过无数的疑问。
式神?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式神横行呢?
“怎么了?”
“没事,我有些事儿要处理,你先自己回去吧!”
话音未落,陆千钧便已经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道劲风,带起丝丝凉意,阮绵绵不由得索瑟了一下,果然是鬼,来无影去无踪,也不知道他要去干嘛。
她叹息了一声,转头便也离开了。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阳光的折射下,乌黑的绵发之中,好像有一些金色的光点,像是会发光的粉末。她自己却浑然未觉,只有树杈上的乌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乌鸦的眼,闪过一抹猩红,便仿佛装了发条一样,扑啦一声,振翅高飞了。
一切,又归于平静。
循着乌鸦的轨迹,到了晋城最北部的山区,在这里有一栋山间别墅,因为死过人,所以被废弃很久了。可就在不久之前,它迎来了它的新主人,一位十分美丽优雅的女性。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合服,昭和时代的款式,艳丽的色彩却是江户时代的,满头青丝梳得一丝不苟,光洁的鬓角,没有一丝乱发,严谨又庄重,不容侵犯。
那只乌鸦,扑扇着翅膀,落在她的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肌肤,好似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般,那么的充满眷恋。女子伸出手指,抚弄了一下乌鸦下颚的绒毛,露出一丝清雅的笑容。
“看到他了吗?”
“吖——”
这只乌鸦头顶有一块白斑,好似通人性,叫唤了两声,讨赏一般的点头,女子抿唇一笑,像是被它逗笑了,说:“我让你找的东西,你找到了吗?知道在哪儿吗?”
“吖——”
乌鸦点头,从口中吐出一粒金沙,眯起了眼睛,蹭着她的手。
“干得漂亮,小斑!”
女子满意的摸了摸它的头,手朝着天空一送,乌鸦又一跃而起,飞远了。她站在门前的苗圃中,迎着风,端详着手中的金沙。脸上充满了温柔的表情,好像这不是一颗金沙,而是蕴藏着一个灵魂。
“我回来了,陆千钧。好久不见!”她轻声地说着。
说完,她抬手,将金沙紧紧的拽在手心里,莞尔一笑。1945年的冬天,她说过的,她一定会回来的,终于,在七十多年后,她回来了。
她会踏上中国这片土地,是受了土御门家家主的嘱托来救活一个人。同时,她算出,那个她等了几十年的人已在阳间行走,她们终于可以再见面了!这一次,她一定会赢回那个人的心的。
第268章 不是同一个()
三天后。
淮海路,屋顶花园餐厅。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恨不得陷进沙发里,美美的睡上一觉。阮绵绵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睡意正浓,捂嘴打了一个哈欠,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都快五点了,顾明泽那个家伙儿到底来还是不来了?
“这位小姐,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送来给你。”服务生说着,递来一张卡片。
先生?
阮绵绵心存疑惑,四下张望了一下,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服务生就离开了。她莫名地有些好奇,缓缓打开卡片,上面只写了两行字:
阮小姐,如果愿意共赏夕阳的话,请到镜花水月包厢。
——顾岸
是他?
天宝拍卖行的幕后老板!
思忖一番后,阮绵绵站起身来,朝着餐厅包间而去,她心中虽有迟疑,但看在那两个亿的金狐面具的面上,她也应该过去打个招呼,毕竟人家已经邀请了,这是礼貌。
在包厢门口站定,她抬手轻叩门扉,里头传来应答之声,于是,她便大方的推开门,见屋里只有顾岸一个人,茶几上整齐的摆放着茶具,他正背对着门,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抿了一口,微笑着看她。
阮绵绵微愣,点头打招呼。
顾岸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说:“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顾先生!”阮绵绵礼貌地回答。
瞧出她的拘谨,顾岸有些不悦,抬手给她倒了一杯清茶,推到她的手边,那双幽潭一般的黑眸,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他打量着她,她也在观察他。
“来,尝一尝,我新得的毛峰。”
“哦,好!”
阮绵绵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清茶,有一股青涩的苦味儿,吞下喉头,唇齿之间留下的只有甘甜,她眯了眯眼,舒展了眉间的忧色,展颜一笑,说:“好茶!”
“看样子,阮小姐是一个懂茶的人!”
“其实……我不太会!”
阮绵绵羞赧地垂首,一时间也找不到话题,顾岸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她,而她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将视线调转窗外,见太阳西沉,一点点消失在山峦叠嶂之间。
“阮小姐,知道太阳去哪儿了吗?”
“嗯?”
她面露困惑,朝顾岸看去,没太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顾岸轻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西边的落日,黑眸里涌动着波澜,说:“太阳下山,便躲到了阴山背后,等到明日清晨,再出来。”
阴山?
阮绵绵眉头微蹙,只觉得这两字,莫名的耳熟,“那是什么地方?”
“阴山,那是阴阳交汇的地方,无昼夜更迭,暗无天日。三界之中,只有被发配的鬼魂才会到那儿去,也是天地人之中,最藏污纳垢的地方,隐藏着无数的魑魅魍魉,光怪陆离的鬼神。”他说。
暗无天日?
听到这个词儿,阮绵绵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轮明月,那是阴山的月亮!
“那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对于他口中的阴山,她似乎有些印象,只是那些片段支离破碎,无法被拼凑起来,也成不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顾岸不再多言,抬眼望向褪·去红霞的天际。
直到,她离开包厢,他都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抱胸,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看来,阮绵绵对阴山的事儿,真的是忘了一个一干二净,所以,对她而言,不管是顾岸,还是陆千钧,都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她会是他的。
从一开始就是,以后也会是。
忽然,门被敲响了。
“进来!”
苗裔从屋外进来,这次他的打扮十分正式,严谨的黑西装,一张严肃的娃娃脸,躬了躬身体,低头说:“主人,属下查到了一些眉目。”
“哦?”
“属下在阿嬷的手札中查到,您的身体是一个癸酉年甲子月庚寅日子时出生的男子,也就是1994年1月4日11点…1点出生的男子,阳性体质,体热如火,而且跟您有一样的面孔。”苗裔娓娓道来。
一样的面孔。
顾岸摸着下巴,不由得点头,他记得阮绵绵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差点就将他认作了他人,这么说来,那个人就应该是跟自己有一样的面孔,这个人叫……
明泽,顾明泽。
“你去帮我查一个人,他叫顾明泽,尽快给我答复。”
“是,主人!”
说完,苗裔便退出门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
回到餐厅里。
顾明泽一身朋克装,手里牵着一个小美女,朝着阮绵绵挥手,大摇大摆地走过来。阮绵绵不由扶额,这小子,三天换一个女朋友,周周不重样。
“师姐!”
“嗯,又换新人了?”
“这是我的新女朋友,叫娜娜。这次是真爱,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说着,还不忘在新晋女友的脸上,嘬了一口,塞了阮绵绵一嘴的狗粮,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吃不消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恋爱方式。
“哎呦喂,别秀恩爱了!来坐下点餐吧!”
“好嘞!”顾明泽接过菜单,直接递给了娜娜,狡黠的一笑,说:“娜娜,想吃什么,别客气!师姐付钱,尽管点。”
“嗯!”
娜娜十分乖巧的点头,瞧着温温柔柔的,挺文静的一个萌妹子,一头软绵的卷发,一身高腰的连衣裙,很有校园气息,可点起菜来,却是一点都不手软,什么贵点什么,什么好吃点什么,动作熟练得很。
阮绵绵朝着顾明泽使了一个眼色,顾明泽点了点头,一时间,两人心照不宣,只有饭桌上的另外一人,不知道他们这一来二去的意思,还微笑着看他们。
“好了!”
“娜娜,你可别跟我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阮绵绵笑意盈盈的说。
这萌妹子一眼看去就是老司机,左手食指跟中指之间,有些微黄,看样子还是一个抽烟的好手。她身上满是名牌,可手上的包却是一个A货,脖子上还有别人种下的草莓,手腕上还有被掐过的痕迹。
阮绵绵勾唇一笑,鄙夷地瞅着顾明泽,心说,你以为是个纯情女大学生,没想到是一个假纯吧!
第269章 坑了一个假纯()
顾明泽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找补回来,看着身边清纯的女友,长叹一声,一句甜言蜜语都说不出来了。
“对了,我要的资料呢?”阮绵绵问。
“在这儿!”
顾明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了阮绵绵,疑惑地问:“喂,师姐,这个林玲明明就只是一个良家妇女,你没事儿查她干什么?”
“吃你的,别管那么多!”
说着,她将档案袋打开,掏出几张纸来,仔细的阅读,可这上面并没有任何的生子记录,孩子还没有到上户口大家的年纪,所以在户籍信息这一栏,也不会有登记。
幼儿园,也不可能。
如果林玲是有心隐瞒,就不会把孩子送去幼稚园这么显眼的场所,而是藏得越隐蔽越好。这么说,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是最好的选择,就林玲的家庭关系来看,她自幼父母离异,也都组建了各自的新家庭,无可避免的减少对她的关心。
那么……
还有什么人,会帮助她抚养这个孩子呢?
兄弟姐妹,孩子的生父!
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林玲有这个孩子的基础之上的,假设她不是孩子的生母,那么之前所有的假设都会被推翻。出于,女人的直觉,林玲一定有问题。
“师姐,其实你查她的资料,根本就没有用。”
“嗯?”
“我问过我们警队的老刘了,他认识这个林玲,当初他就在她家那一片的派出所工作,这个林玲就是一个问题少女,不是跟人打架,就是抽烟喝酒,高中没有毕业,就因为骨折进了医院。”顾明泽咽下口中的龙虾,继续说:“说骨折那都是好听的,其实就是未婚先孕,去打胎去了。”
“孩子呢?”
“当然是打掉了。”顾明泽丢了一记白眼给她,撇着大嘴说:“当时她才19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要是把孩子生下来,她根本养不活。”
“19岁的时候,那是哪一年?”
“2012年吧!”
2012年到2016年,正好四年,除去妊娠的十个月,那个孩子,正好应该是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