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们依旧瞪了回去,想着能住在静院必然也不是王爷宠的女人,怕什么。只要整不死他,王爷也不会发现。
“看什么看,有屁快放!”那个先前因自己不小心而烫到了手的奴婢,揉揉肚子有些饿了。看看手上晕红的一大片,不禁又愤恨起来!
“你说静院是什么?”
“这荣王俯以前是朝中大将军居住的,后来这将军以下犯上,通敌卖国篡位夺权全家打入大牢。这院子是将军的一位失宠的小妾不受宠居住的院子。改建以后改成了荣王俯,若不是你要来我们怎么会来这个鬼院子,这里死过人好不?阴魂不散的……所以你啊,王爷把你救出来,把你放在这儿也就是比天牢好一点而已。”
官霓纤脸色有些白!
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指甲陷入肉、缝里!
这里以前是将军俯?
以下犯上?
通敌卖国?
篡位夺权?
哼!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间变得阴狠起来!她狠狠一笑,讽刺至极!
“喂,你干什么,笑什么笑!”
“走了,理她干什么!”
两人同时瞪了眼官霓纤,以示警告!没事少找她们,不要动不动就让他们做事。
却不知,两人刚一出院子……看到门外门的人时,顿时脸色死白!
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牙关打颤,连求情的话都忘了……
慕容七夜没有作声,那眸如鹰隼,一身白衣冷峻如风!那样的肃杀像是下一秒便要杀人于无形!
两个丫环怕极了……全身颤抖……
“王爷……饶……饶命……”
天,王爷什么时候来的?这下惨了!
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王爷只是轻吐了两个字,“下去。”语气凉如水!
下去?而不是杀了她们?
两人一时又兴奋起来,想也没想的连滚带爬的闪了。汗水湿了衣裳,太惊悚了!
然而她们远没有想到,等她们的是什么!
命运的终结么?
一句下去,只是不想亲手动手而已!
官霓纤赞紧的拳头在身上的伤口疼痛中慢慢松开……她们的话更加提醒了自己,她不能倒下不能死,她身上还有任务!
退去外衫,直至肩头裸露,那一处的伤必须把头扭至不能在扭的孤度才能看到,黄黄的脓水微微有些恶臭。
把开水倒入盆子里,拿干净的绢布沾些开水,清洗伤口。水沾上时,难免会有些疼。但相比颈子上的伤,已经好得太多。
但是这样也不行,伤口上面有腐肉……她现在手里也没有药,也没有处理伤口的工具……只能用刀子把这乱肉挖出来。昨晚上洗澡时,那家不是说洗完澡给她找医生来医治么?
真逗。
原来都是嘴上说说而已……
她犹豫了一会儿,把上衣全都脱了……
只有一个淡紫色的肚兜,前面皮脍冰肌玉骨,白得胜雪,然后头发撩开处红肿不堪,皮肉翻过来,触目惊心!
她突然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呼吸……
“谁?”官霓纤利声一呵,挑起衣服穿在身上,足尖一点,破窗而出!
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的院子有下人鱼贯而出,已经开始忙起来了。
只有她这座院子,就像是被独立的一般,座落在王府的一角,孤静静的。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个老鼠都没有。
是她听错了么?
回屋,屋子里空荡荡的……她闭了闭眼睛,蓦然一种沉重感袭来……
看着那盆热水,突然没了洗伤口的心思……扔了绢布,连衣服都没脱直接上了床!
她知道她怀里的东西不见了,锦袋以及慕容予当初赐的令牌,在天牢里时便发现了,她不知道是谁拿去了?又或者说是掉到哪儿去了。她也清楚的明白,芳心必然还在太后的手里!
她走时,芳心昏迷,而慕容七夜并没有把芳心救出来……
不行,她得养精畜锐把芳心救出来。
她不能让芳心走巧之的路,绝对不能!
背上的伤疼痛丝丝扣入心脏,折腾得她怎么也睡不着。也正在这是时,院外响起了走路的声音,听着不止一个人。
是他么?
她突然一下子坐起来……
那眸像极了漆黑的天空,突然一下子灿烂起来……然而转瞬又暗淡。
不,不是他。
走路的步子不像……
“七王妃,您醒了?”是何笑的声音,还是叫她七王妃,语气依然恭敬。
这是何笑替慕容七月夜出事后,说的第一句话。官霓纤还是驳为动容,整理一下着装,开了门。
何笑带来了大夫,何笑就像不会笑了一般……面部表情僵硬。
他也是个可怜人……官霓纤想着,却又无比的感谢他。若不是他……或许慕容七夜死了……毕竟那时的他没有武功。若慕容七夜死了……她又将如何?
“何笑,好久不见。”很客套的打招呼方式,官霓纤浅声道,眸子不知怎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往院外看了一眼,假山石水,花草小竹,真美,空洞的美。
“王妃。”何笑依然喊着,他也想笑很想笑……他如今虽已成了这般,但过往的记忆是怎么也抹不去的。
是她……把他从蛇池里救出来……是她……在客栈里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的,是她……带着他的尸体去了梵天寺……哪怕那时候,她看到的是七王爷。
他本来是想死的人,他也抱了必死之心,为了王爷他甘之如贻。
对于官霓纤,何笑是感激的!救命之恩,当以回报!
何笑强挤出来的笑很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但是对于官霓纤来说……却亲切极了。
官霓纤回笑着,露出一小半的牙来……何笑有微微的错愕。却又慌忙别过了视线,让大夫为她疗伤。
官霓纤是没所谓,她毕竟从现代穿越而来,露个背也没什么。但是……这是在保守的古代。她的身子除了慕容七夜外,还没有谁看过碰过。
何笑与那大夫都看出来她的窘迫来……
“王妃,小的是医者,在小的眼里您就是一个病人,无关男女。”那大夫见何笑这样叫,他也就这样喊了。只是奇怪,荣王爷的王妃怎么会住在这偏僻的小院里?但他只是一个大夫,只管冶病,不可愈越!
官霓纤听他如此说,心里也就舒坦了些……
何笑聪明的背过了身子。
官霓纤微微退去了上衣,只露出背部的伤,把黑发都弄到胸前来,免得搔住了伤口!
她爬在桌子上,感觉药水在伤口上肆虐,就跟撒了盐一般,火辣辣的。
心里在说,想事,想事,想事就不疼了。
一抬眸便看到何笑魁梧的身躯站在窗前,看到何笑自然便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这大夫是他唤来的么?还是何笑自作主张叫来的?
昨晚上明明说好会来,又为何没来?
她爬在桌子上也不敢动,腿有些麻,只能轻轻的晃动尽量不影响上半身。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
“好了,王妃。”大夫退开些,收拾工具。
官霓纤拢好衣服,额头上的已经密出一层细汗来。这就是隐忍的结果,后背包了一层纱布,不会咯到衣服……疼痛也缓解了许多。
“谢谢大夫,这药果然管用。”有一股沁凉的感觉,很是舒服。
“哈哈……王妃说笑了,这是小的自己去山上采的草药,对于一般外伤,药性不错。不过王妃可是小的平生第一次见过如此坚韧的女子!伤口化脓再上药材,就跟掀掉一层皮式的疼,王妃哼都没哼一句,小的极为佩服哇!”这大夫是个五十上下的男子,一笑起来两眼眯成一条缝,慈祥和蔼,听到她夸起他的医术来,大夫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却也由衷的钦佩!
这大夫想来是个直爽之人!
“大夫过奖了!那大夫您看,他是……”官霓纤并未在这上面多谈,没什么好说的。她指了指何笑,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他体内的毒还没解么?她倒是挺好奇的。
大夫眸光闪了一下,“小的不知。王妃,您这几日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食物,好好休息。明天小的再来给您换药。”大夫显然是不想多谈,跨脚也就走了出去。
何笑看了看官霓纤,神情有些放松,送大夫出门。
官霓纤想不到她在这静院里一呆就是十天,第一天有两个奴婢来之后,第二天便换了一个人。丫头个个小小的,嘴很甜,手脚很麻利,倒是不错。
为221051的亲加更()
不过官霓纤也就和有少叫她,终究不是她的丫头……
十天,再没见到过慕容七夜。
“小姐,您为什么不到王俯里转转呢?”白天扶着官霓纤到院子里晒太阳,坐在石凳上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还真是不想动了。
去王俯里转转?
官霓纤望着那茂密的一小片竹林,淡道:“你又为什么叫白天呢?”她不答反问。
但心里却在说,有什么好转的,他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但是……有些事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因为我是在白天出生的啊,我还有一个弟弟叫黑夜,他是在夜里出生的。”白天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同,笑着露出来两个浅浅的梨窝,可爱极了。
“你父母你你们姐弟俩……起的名字真特别。”官霓纤想了半响,也只有响起特别这个词。
本来她是想说……起得也太随意了……完全不用心。
这父母是真的爱孩子么?
“其实奴婢知道,我和弟弟的名字和别人很不同,人家都那么好听……而我们的名字就是阿猫阿一样,不。连阿猫阿狗不如,太随便了。但是奴婢依然觉得我们的名字很好,因为奴婢的爹爹是个智障儿,他一个字都不认识。按照最简单的方式,给我们姐弟俩娶了名字。但是从奴婢有记忆开始,他对我娘极好。”白天是个话多的人,说起自己的家来就停不下来,明亮的眸子里间是盈盈笑意。
官霓纤见了不禁也笑起来……
“说来我爹也奇怪……人人都说他是个智障。但是他对我娘却又极好,比对我们姐弟俩都好。什么事都把我娘放到第一位……奴婢记忆里最深刻的一次,我和我弟调皮把我娘气哭了。爹爹就狠狠打了我和弟弟,我爹说他这一辈子最感谢的就是娶了我娘,只有我娘不嫌弃他傻。谁都不准伤害她!包括你们两个兔崽子!我爹让她忍她宠她护她……邻居们老说,我爹把我娘惯坏了,越发说我爹傻了。哈哈……”白天说着竟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眼睛里竟是向往,她也想找一个如此疼爱自己的夫婿。
官霓纤沉默了一会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就是如此么?
胸怀大度至此,听到别人骂父亲傻子,她竟也不生气。
“真好。”声音很轻很轻……
“小姐,您说什么?”
“我说,若有时间带我去看看你的父母。”
“好哇,那奴婢家里可真是蓬壁生辉!他们都是乡下人,一辈子也没见过您这样高贵的人物。”
官霓纤却突然坐起来,神色有些冷。把白天吓了好大一大跳……
“怎……怎么了?”
“白天,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是高贵的人?”
白天一下子有些愣,结结巴巴的道:“您是王爷的……客人……”
“你见过让客人住在这冷静的偏院么?你见过主人十来天不见客人却又不让她走的么?”官霓纤说着起身回了房,有时她连一个傻子都不如!
连一个傻子都知道保护妻子,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让他们把妻子气哭了……
而他们呢?
想着又自嘲一笑,她们是夫妻么?
硬塞过去的,和她死皮辣脸要来的七王妃!
双掌猛然拍在桌子上,只感觉体内有一股气,不发泄难安!
运气,从窗户上冲出去,足尖一点,人已冲出了王俯!
白天在院外愣了好久,也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怎么有人听到好话也会生气的……她叹口气,从心里还是瞒喜欢这位主子的,虽然话少了点,表情冷了点,但是还是唯一一个听她谈家事的人。
而且没有嘲笑她有一个傻子父亲。
“小姐,奴婢错了,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请您责罚。”
没人应……
“小姐,奴婢错了!”
依旧没人应……
白天诧异着推开门,里面哪有人啊……窗户却是大开着。
不禁联想到前些日子,小姐初来王俯时,是穿着囚衣的。
该不会遇到什么不测了吧?
瞬间小脸变白!
撒开腿丫子就跑,噔噔跑到前院,已累得气喘吁吁,看到何管事正带领一班子守卫训着什么。
“何管事……何管事……”
何笑见是伺候官霓纤的丫头,那焦急的样子,脸色微微有变。
“发生什么事了,乱跑什么?”现在的何笑训起人来,着实有些可怕。
白天一缩脖子,硬着头皮道,“小姐不见了,院子里也没有脚印,凭空消失了!”
不见了?
何笑立即问道:“有没有什么异常?”
白天想了一下……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该是什么人把小姐弄走了,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太可怕了。
何笑怔了一下,“你下去吧,她会没事的。”
“何管事……”白天依然不放心啊……
“下去!”何笑板起脸来,冷道。
白天吓得腿一抖,慌忙跑开了,太可怕了!
这个何管事!简直不是人!
何笑望着上天,蓝天白云……没有一丝摭挡物,又岂能困住一个人?
他去了书房,七王爷这几日除了例行公事上朝,回俯就在书房。
“王爷,王妃出俯了。”
坐在书桌前的男人微微怔了一下,那蓝眸却是丝毫不惊奇,好像这些在他的意料之中。白衣似雪,端的是倾城芳华。
“派人保护她。”簿唇里淡淡吐出这两个字来,接着又低下头看手中的书。
何笑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点头领命退出书房!
然而何笑没注意的是,他刚出书房,那个白影也瞬间夺窗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
有了上次的事情,官霓纤自然也不敢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只是也不想弄个面具,再者身上也没有材料。弄了一方纱巾蒙在脸上,一袭青衣一蒙面,玲珑身段阿娜,长发流泄妩媚多姿,脸看不到眼睛自然就突出,剪水瞳仁一回眸千娇百媚。此时她正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之上,坐无虚席,人多的地方话就多,话一多她能听到的事情也自然就多了些。
然而……她已经听了快要半个时辰……
他们嘴里说的都是官霓纤如何如何愚蠢……当然也有说她聪明大胆,与七王爷的旷世奇恋。
江湖果真是个好地方……
什么话都有说得出口,仿若真的发生过一样。
旷世奇恋?
唇角不由得笑了笑,或真是这样……到是好了。
当然最多的还是她的骂名……
“那官氏与七王爷是夫妻,却又与八王爷纠缠在一起,听宫里传来消息说,她与皇上还有一段感情……”
“什么?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