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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因为韩奕琛的真心难能可贵,所以她不想……
只是如今,似乎并不是她不想,他就会善罢甘休的了,事情的发展俨然到达了失控的边缘。
秦颐玺玩味地勾了勾唇,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来。
“奕琛,本来我是打算成全你的,只是你慢了一步,舞会那一晚,她就已经成了我的女人。”
秦颐玺的语气极为倨傲。
韩奕琛眸中闪过慢慢的诧异,脸上露出极为难受的神情,傅晴纶却无力地垂下了头,她真不愿意那不堪的一晚被人知道,却偏偏还是从秦颐玺口中吐露的。
此刻,她即便再难受,也只能保持沉默。
韩奕琛的脸色略显苍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哥,这个肤浅的理由并不能阻止我对她的爱。”
怒火()
“奕琛,从今天起,她就属于我,除非我玩厌了,否则我不允许她跟你牵扯不清。”
秦颐玺对韩奕琛深情的表白无动于衷,可没忘了警告。
“走吧,小野猫。”
他将傅晴纶强行拖了起来,没有再多看一眼韩奕琛就擅自离开了。
包厢里沉寂如水,韩奕琛觉得自己的心也仿若被带走了,那里空荡荡的。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离开包厢老远了,傅晴纶忍不住出声。
秦颐玺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松开了。
她差点没有站稳跌倒,当她稳住身子的时候,又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你不会被他给感动了吧?”
他嗤之以鼻,眼角眉梢都带了浓浓的讥诮。
傅晴纶抬头望了他一眼,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漫不经心地道,“秦市长,我的感动在你看来是很廉价,但你放心,我是不会浪费一滴在你的身上的。”
秦颐玺被她伶牙俐齿的反驳给弄得怔了怔,继而他怒极反笑,笑得恣意张扬,“小野猫,我突然很期待起跟你一起生活的日子来了,一定很是有趣。”
傅晴纶微微眯起眼来,秦颐玺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阴晴不定、喜怒难测,外加不可理喻。
他突然俯身,性感的薄唇贴近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遭,“小野猫,以后离韩奕琛远一点,否则我会不客气。”
“秦市长,我只能保证我尽量,但无法保证百分百。”
秦颐玺轻轻“嗯”了一声,这下倒是没有咄咄逼人,非要逼她就范才罢休。
“秦市长,现在我可以走了没?”
既然之前定好的时间并没有变化,那依旧是明天,她此刻是一点也不想跟他纠缠不休。
秦颐玺平息下的怒火又猛然被勾了起来,这个女人,总是不知道见好即收,难得他对她和颜悦色了点,她在下一刻又忍不住踩上了地雷。
“给我滚。”
秦颐玺竭力压抑住心头的滔天怒火,低吼道,就怕自己一个不慎就会失手掐死她。
傅晴纶闻言,迫不及待地离去,这更加让秦颐玺气得不行。
回到傅家,傅晴纶并没有能够得以休息,傅晴雅居然很难得在她的小房间门外守着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是想知道那一晚为何我会出现在那吧?”
傅晴纶没有多余的气力跟她周旋,也不跟她拐弯抹角。
傅晴雅一怔,还是点了点头。
“你回去问下芳草就知道了。”
傅晴纶意味深长地道,傅晴雅愣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傅晴雅头也不回地离去,傅晴纶知道她必定是去找人算账去了。
那个芳草,的确是需要被教训,若非是她,自己怎会落到这样万劫不复的境地呢?
傅晴雅离开后没多久,王妈亲自过来了,说老爷找她。
傅晴纶本来也是需要去见下傅天澈的,明天后她就要搬走,临走前还是告诉他一声比较妥当。
“江臻说他是不会娶你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书房,傅天澈劈头盖脸朝她问道,态度不善。
跟父亲闹僵()
傅晴纶眼下有浅浅的阴影,睫毛轻轻的落下来,掩去了一切,微微动了动唇。
“他不愿意娶我,我也强求不了,爸爸应该去问他理由而非站在这里质问我。”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傅天澈无端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可眼前的站着的是他的女儿,他又当自己是错觉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
傅天澈是真正的慌了,“我找了江瑾,江瑾说既然他儿子不愿意,那么傅家跟他们家无缘成亲家。”
傅晴纶在心里冷笑,原来他真正惧怕的是江瑾袖手旁观。
傅天澈的心寒,哪能及得上她的万分之一呢?
“爸,我打算明天开始搬出傅家。”
傅晴纶很平静地道,就跟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
“现在还不行。”
傅天澈脱口而出反驳,眼下傅家的难关还没有渡过,这个时候他还指望家里的三个女儿能够出一把力,谁也不能轻易放过。
尤其是晴纶,他倒是不知道她不声不响还跟秦市长都打过交道,这样的机遇,还没有派上用场呢。
傅晴纶抿了抿唇,斜眼睨着他,这个男人,开始不择手段了……
亏先前自己还对他良心未泯,“爸,这是我的决定,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我只不过尽我的义务告知你一声而已。”
她振振有词。
当然,她也有别的法子让他谄媚送走自己,将秦颐玺对她的性趣论公之于众,但她却一点也不想在傅家人面前大谈特谈。
那是属于她的耻辱,当然,在旁人眼里,那是无与伦比的艳羡。
“你……你翅膀长硬了这是?”
傅天澈见她冥顽不化,气得口不择言。
“如果你没别的事情,我想回去休息了。”
既然傅天澈无情,那她也只能无义了。
她也不想闹僵的,无奈她的意见,人家根本就听不进去,如今的她,还有别的利用价值。
傅天澈怒瞪着那扇被随手带上的门,只觉得自己的血压一路高飙,气得心绞痛。
傅晴纶只希望今日的这一幕,能让傅天澈长点记性,他日她跟秦颐玺的事情暴露出来,也不希望他被欢喜冲昏了脑袋。
这一晚,傅晴纶辗转难眠。
第二天,她去了傅氏办离职交接手续,辞职是昨晚就跟部长提过的,她并没转正,所以可以随时一走了之。
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干净。
她只愿秦颐玺早点厌倦了她,不然江州这片偌大的天地容不下她了。
以秦颐玺的势力,哪怕她逃去京都,也别想安生,与其四处逃窜,还不如等他厌烦。
之于男人而言,得不到总是好的,得到了便不会珍惜,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她相信在秦颐玺身上也不会成为例外。
只因,他也是男人。
当晚,傅晴纶独自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搬入了秦颐玺位于市郊锦绣家园的一处公寓。
这处公寓是秦颐玺临时买下的,原本就是精装修的,装修对精益求精的秦市长而言,并不尽如意。可比起别的楼盘而言,这里的环境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做饭()
秦颐玺自然钟意的是自己原先被秦安然霸占的住处,他金屋藏娇,暂时并不打算让门来她上门来闹。
所以在选地段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市郊。
尽管对他平日里的上下班而言,有些不便,不过也就是多浪费些时间在车程上罢了。
这世上,两全的实在太少。
秦颐玺也难以判断自己匪夷所思的心态,之前希望傅晴纶一定程度上能够帮自己摆脱秦安然的纠缠,如今却并不想秦安然的挑衅影响到他们接下来的生活。
他的小野猫,身上刺太多,倘若她知道有秦安然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指不定会跟对方成为知己,会不惜一切帮秦安然出谋划策得以成功脱身。
秦颐玺的矛盾心态,并没有传染给傅晴纶。
她情绪低落走进锦绣家园的,秦颐玺今日破天荒提前下班过来了,此刻正百无聊赖地仰躺在沙发上等她的到来。
当门铃被按响的瞬间,秦颐玺几乎是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疾步去开了门。
门开了,门口站着的女人着装很随便,柔顺黑亮的头发很随意地被她给盘成了一个圈在脑后勺,倒是显得比她这个年龄老成。
秦颐玺唇角轻扬,别的女人,在他的面前总是费尽心机,力求表现自己,只有她拼命躲闪,当他是豺狼虎豹。
她越反抗,他就越想动用武力镇压,尽管胜之不武,但结果显而易见,能够愉悦到他。
“我饿了。”
秦颐玺深邃狭长的凤眸里,浮现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他拖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搁置在了玄关边上,修长的双臂便亲昵地圈着她的纤腰,迫使她往里头进来。
对于他言行举止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傅晴纶竭力想要忽视,所以并没有搭理他。
被他那样霸道地搂着,她行走的姿势有些僵硬、不自然,他显然也发现了,并没有放她一马,而是享受这给他带来的无尽欢乐。
这个男人的趣味一贯恶俗,傅晴纶并没有过多地放在心上。
跟这男人几次短兵交接下来,她清楚无疑地发现了,若是逆着他行事,他不介意粗暴野蛮对待她,而相反,他会兴致高昂地逗弄她。
“冰箱里有食物,你去做给我吃。”
他慢悠悠地开口,让傅晴纶心里松了一口气。
比起一进门就被他上,她宁可做些别的事情来消磨时间,当然那件事,肯定最终避无可避。
她既然来了这里,就没了矫情的资格,也没了拒绝的资格。
傅晴纶进了厨房,秦颐玺又回到了沙发上,坐了没过五分钟,他又忍不住起身,往厨房而去。
站在厨房的门口,望着里头那个纤细清浅的人儿忙忙碌碌,他的眸色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如炬的目光一直尾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傅晴纶在他刚出现就察觉到了,但她当成他并不存在,也不想跟他打声招呼。
有些时候,不是你装作浑然不在意就会成真的,她好几次差点将糖当成了盐放了。
尴尬()
这一顿饭,她发挥的水平比平日里略微失常,可一贯眼高于顶的秦市长并没有见缝插针地挑剔。
吃完之后,自然还是她收拾,秦市长依旧心情愉悦地欣赏她的忙活。
傅晴纶动作奇慢无比,而他却并没有催促,耐性十足。
他驻足于门口,高大伟岸的身躯犹如一匹优雅却嗜血的非洲猎豹。
他仿佛在蛰伏,在伺机而动一个最佳的良机。
这是傅晴纶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最后,流理台上的花岗岩被她擦拭得一尘未染,实在找不出漏洞来了,她认命地放下了抹布。
她迈向秦颐玺的步伐,比她的心情还要来得沉重,迎上的宛若断头台。
及至跟前,秦颐玺也没有让步,一把顺手得将她揽入怀中。
她被他圈着一步步向前,她以为接下来肯定是直奔主卧,没想到他带她到了客厅。
很快,她被他安放于他的双膝上,他修长的双臂交叠在她小腹的位置,一只手还拿着遥控板正在换台。
“想看什么?”
她听到他问。
“江州台。”
她平复了下心绪。
秦颐玺二话不说就按到了江州台,里头正在播放晚间新闻,正好死不死地播到了秦市长的身影。
“真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感兴趣。”
他语调变得慵懒而惬意。
傅晴纶的脸蓦然一热,逐渐变红。
她忘了时间了,这个时候江州台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秦市长总是不会被落单,因为他与收视率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
她最近无聊会看江州台正如火荼毒播放的一个电视剧,也谈不上是狂热追剧者,打发时间而已。
秦颐玺俯身,下颔搁在她的后脑勺上,她总觉地那个部位咯得慌。
“不枉我对你感性趣。”
他意味深长地调侃,傅晴纶突然间觉得自己的一根神经被灼烧断裂了。
她的身上,起了无数个细小的鸡皮疙瘩一般。
如此的尴尬,她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她钻进去。
她逼迫自己去看电视,荧幕上的秦颐玺显得有些严肃,严谨得一丝不苟,挺拔俊朗的秦市长,睿智英明,一点也没沾染上半丝的邪风。
电视里的秦颐玺给人的形象跟现实版的截然相反,明明是相同的一个人,为何反差是如此的大呢?
猝不及防间,电视被关了,秦颐玺身上的衬衣纽扣也解开了两个。
傅晴纶怔了怔,仰起头,无声无息地在空气中跟他高深莫测的目光对上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
他的俊脸,在灯光下更是英俊逼人,那凤眸,更是蛊惑人心。
倘若这前提是她心甘情愿的,那么这顺理成章是个美好而令人期待的旖旎缱绻一晚。
而这些都是假的,傅晴纶无法自欺欺人。
秦颐玺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唇畔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来,“这电视上的我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你真想看,等我脱完衣服让你看个够。”
他的言语轻佻至极,偏偏他表现的是无比的神色自如。
帮我()
傅晴纶脸皮不及他厚,他这般露骨的言语,燥得她无地自容。
她眸光深沉地审视着他,他跟别的女人相处的时候,是否也是这般的“放荡”呢?
傅晴纶扯起嘴角微微一笑,想到他也是如此,她心态瞬间平和了下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自己成为特殊。
“那你脱吧。”
她伸手慢条斯理地拢了下耳边发丝。
这下轮到秦颐玺愣住了,他本来期待的是她的赧然羞涩,没想到她倒是出人意外“豪放”了起来。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比起先前她的木讷呆板有趣多了,他站了起来,而她笑意吟吟,往沙发里歪躺了下来。
哪怕这是屈辱,她也要微笑着面对,死气沉沉又想惹谁怜爱呢?
她想开了之后,心境也豁然开朗。
他愿意脱,就当免费看一次美男脱衣舞了,秦颐玺的身材肯定不会比那些脱衣舞男差到哪里去,指不定还更有看头。
“要不要一起脱呢?”
他见她一本正经地等待他的进一步动作,忍不住起了邪念。
“不要。”
她想也不想拒绝。
“其实互脱也不错。”
她闻言,忽然笑了,“你不脱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秦颐玺本来是想增点乐趣的,没想到她倒是又用上了激将法。
他这一回并没有被激怒,漫不经心地开始脱了起来,他解衬衣纽扣的动作顺畅利落,帅气洒脱。
这个男人,难怪让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他有着他的迷人之处。
衬衣无声无息地掉落于地,露出了他健美健硕的胸膛,他的小腹分外的结实。
他又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后,才开始解皮带。
他盯着她的眸中闪过一缕挑逗的笑意,傅晴纶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起来。
长裤被脱掉之后,只剩下最后的一层障碍了,傅晴纶这下有些装不住了,心跳紊乱了起来。
秦颐玺舒心畅意地笑了起来,慢慢地朝着她走近。
明明脱衣服的那个人是他,而她却觉得自己比他更来得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