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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无耻的勾引我的君炎!现在倒好了,你成了他娘子,我倒是成了他嫂子?!
林君则那个废物,生性暴戾,为人又没用,哪里都比不上我的君炎。哼,还说什么天之骄子,与天共生?废话连篇!不着边际!现在还不是被我控制得死死的,像个精虫一样在那醉生梦死?”
陈巧嫣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地,还以为是现代那些吸毒的人。。。。。。
孙笑书从起初的诧异到愤怒,再到如今的平静。她不是孙暖烟,她是来自现代的孙笑书。她对娘亲孙陈氏并没有那份炙热的感情,但是听见这些话心中难免会愤慨!特别是陈巧嫣一口一个林君炎是她的,这就让孙笑书怒火中烧,几欲发泄,但是,看到了什么,她又忍住了。
陈巧嫣说道:“现在,本宫要当着你的面和君炎成亲,洞房。让你自己*焚身,看着我和他翻云覆雨!既然成不了他的妻子,这辈子我都要把他拴在我的身边,当我的奴隶!哈哈哈哈。。。。。。”
没等她笑完,孙笑书就冷声哼道:“对不起陈淑妃,君炎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君炎坚韧不拔,机智勇敢,心怀天下,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我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伴侣。永永远远,都没有你的份!”
“你说什么?”陈巧嫣脸色扭曲,指着孙笑书说道,“死到临头了,你还如此嘴硬,哼,告诉你们吧,我给你们点的香叫做炎草香,是一种强烈的*物。现在你们可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地任我摆布,待会,我就会让你尝尝本宫嗜血的一面。”
突然,腰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感,陈巧嫣声音戛然而停,孙笑书竟慢慢地站了起来。
在陈巧嫣震惊得说不出话之下,孙笑书慢慢地走了过来,身上飘来的是含着微微淡雅香气的汗味儿。孙笑书说道:“同为嗜血之人,你以为我会让你好过吗?告诉你吧,不要对我家相公有什么想法,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杀了你!”
没等陈巧嫣说话,一阵巨大的刺痛从腰间进入,转而,脖子上也被捅开了。意识模糊,陈巧嫣轰然倒下。
林君炎握着一根金钗,上面还滴着新鲜的血液。
第一百五十六章、大战陈琦至()
孙笑书看见陈巧嫣终于倒下,再也支撑不住地坐回了地上,她的下身染血一片,似乎情况不妙。林君炎立刻拿起了金钗,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牢房的锁,又解开了孙笑书那边的锁,进到了牢房里,过去抱起了孙笑书。
“对不起,”林君炎表面还是微微淡定,但是内心已然如刀绞,“我不应该让你以身犯险的。”
“傻瓜,”孙笑书虚弱地抚上了林君炎的侧脸,说道,“如果不是这样,如何引出陈巧嫣。她就是只狐狸,若不是我们二人同时被得手,她又急于得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们都别想动到她。”
林君炎看向躺在地上,眼睛都未闭上的陈巧嫣,说:“早知那天,我就在王府里把她给杀了!”
孙笑书摇了摇头,汗水浸湿的秀发有一缕贴在了额前,从火光之中,看见了孙笑书满头的密汗。
“先出去再说吧,”孙笑书说道,“这个地方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林君炎点头,便抱着孙笑书出去,岂知,在拐角处,竟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走来。他步履沉稳,却又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但是,空气中还是传来金属碰撞声,不是简单的武器碰撞,而是稀稀疏疏,如同钢甲流动。
果然,来的人一看装备就知道是个将军,他的面容刚开始的时候隐藏在黑暗中,渐渐地才走出阴影。
孙笑书一看,大惊,说道:“二表哥?”
来的人正是陈琦至,他苍老了许多。也许是在北大营多年,风吹日晒的训练,当年那个白嫩书生已经变成了有着威严气质的将军了。
“末将奉命在此看守献王爷和王妃,”陈琦至说道,“若无皇上和陈淑妃指令,恕末将不能放二位走。”
孙笑书和林君炎对视了一下,孙笑书说道:“二表哥,陈淑妃并不是好人,皇上也是被她控制住的。你不要相信他们,你是个好人,放我们走吧。”
陈琦至巍然不动,说道:“今日你们在此杀了陈淑妃,本就是犯了大罪。若是末将放走二位,那么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和包庇罪犯之罪。恕末将难以从命。”
孙笑书紧盯着他,心中泛起鼓点,良久,孙笑书低声在林君炎耳边说道:“二表哥他看上去怪怪的,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就算是之前在驿站遇到的时候,他都不会这样。”
“小心有诈。”林君炎也冲着孙笑书说道。
三人就这么对峙着,林君炎孙笑书不走,陈琦至也不退。
林君炎说道:“陈将军,是不是非要如此,不肯放我们走?”
陈琦至说道:“恕末将难以答应,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林君炎颔首,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他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孙笑书的额头,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就带你回家。”
“你自己小心点。”孙笑书知道这一场战斗无可避免,只好如此嘱咐。林君炎将她抱到了牢房里,放到了安全的位置,以免伤到她。
“陈大将军,来吧。”林君炎站定,看着陈琦至说道。
“得罪了。”陈琦至说。完全不用兵器,双手握拳,一个冲锋,冲向了林君炎。陈琦至全身冰甲,而林君炎一身红衣,强弱对比明显。
只见,陈琦至双手带风,一招黑虎掏心直捣林君炎的心房而去。林君炎侧身让开,双手一前一后箍紧陈琦至的右臂,转身,一个背顶,一招翻山越岭将陈琦至翻到。
但是,陈琦至似乎早有准备,在落地的一瞬间反手抱住林君炎的腰身,竟一瞬间甩了过去。
“嘭”的一声,林君炎被摔倒了地上,背部撞到了旁边牢房的柱子上。
“君炎。。。。。。”孙笑书吓得跪了起来,下腹一阵疼痛,刷地一下,血又流出来了。她看向林君炎,突然意识到不对。
陈巧嫣点燃那种香,她闻到了,林君炎不可能不中毒。虽然是种*,但是也足以令人全身瘫软。林君炎之所以这么容易被陈琦至摔倒,其实不是他打不过,而是他压根没有力气啊!
孙笑书一面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腹的剧痛,一面爬到牢房边上,看着林君炎。
陈琦至一个泰山压顶,眼看就要压向全身乏力的林君炎,却被林君炎躲掉。一个鲤鱼打挺,林君炎再次站了起来。
陈琦至不依不饶,再次上前,一记铁拳削去。林君炎用八卦掌的借力打力,勉强接住这一招,将力道还给了陈琦至。反倒,是陈琦至后退三步。
但是,这么一点点还击怎么可能阻挡得了陈琦至呢?他又跟上,一套军体冲拳,连环夺命的速度,直冲林君炎面门而去。
“不要!”孙笑书看见林君炎在站立之时就已经有所气虚,这一招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到。担心之下,下意识叫了出来。
陈琦至听到孙笑书的声音动作一滞,短暂的几秒钟给了林君炎很大的喘息空间,紧接着一个纵跃,脚踏陈琦至的肩膀,再借力跃到了陈琦至的身后。
孙笑书见状有些微微诧异,她看向陈琦至,发现,他的脸色上不是肃杀,而是痛苦中含有隐忍,隐忍中多的是无奈。心下一惊,难道,他是被控制了,身不由己吗?
孙笑书立刻趴到了牢房边上,说道:“二表哥?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刚进府的时候吗?当时我爹刚死,幼小的我没有人陪伴,大哥大姐二姐他们全都欺负我,就你一个人疼我。过年的时候,是你给我家带鱼来,平时什么节日也是你给我带糕点来的。
还记得那年中秋吗?那年中秋的月饼真的很好吃,二表哥,谢谢你。其实,我小时候真的很喜欢你的!”
果然不出孙笑书的所料,陈琦至哪怕还在继续和林君炎斗打,眼中却流出了泪水。这段话其实是孙笑书瞎编的,自从原主孙小姐用碧玉的身体死而复生之后,存在在她脑海里原主的记忆就慢慢消失了。如今稀稀拉拉,断断续续,根本想不出完整的片段。
但是,孙笑书依旧还记得,这位二表哥陈琦至喜欢原主孙笑书的。若是他被人控制而身不由己,那么可以试试用这种方法唤醒原来的他。
“你还记得那首诗吗?你送给我白瓷纸画上配的那首诗,”即便以前的记忆没了,但是,她穿越过来之后的记忆还是有的,她说道,“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说到这,和林君炎打斗的陈琦至赫然停止动作,满目泪地走向了孙笑书,林君炎怕有危险连忙跟上。
孙笑书看着陈琦至的眼睛,继续说道:“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
陈琦至看着她的眼神愈加热烈,竟伸手抚上了孙笑书的脸,孙笑书在其视线之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林君炎趁机打晕他。
陈琦至却说道:“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一字一句一诛心,一言一语全是泪。
陈琦至颤抖着说道:“原来,你都还记得。笑书,原来,你还没有走啊。。。。。。”
此情此景此深情,孙笑书突然于心不忍,可是,在陈琦至要凑过来抱住她的一瞬间,林君炎手起刀落,直接打到了陈琦至的脖颈上。陈琦至一个顿身,闭眼倒地。
林君炎赶忙打开牢房,抱起孙笑书,将其拥在怀里,说道:“没事了,我们回家。”
孙笑书点了点头,但是还是于心不忍地看向陈琦至说道:“他,是真的爱孙小姐。阴差阳错,他们这一生都有缘无分了。”
林君炎说道:“我想,他应该也是被蛊控制了。只不过,最后你的话唤起了他的良知和真正的自我,这才让我们脱险。”
“你将我放下。”孙笑书知道这一走,可能再也遇不见陈琦至,他以后是生是死都与自己再无瓜葛了,于是想对他说几句话。
林君炎照做,孙笑书便到了陈琦至旁边说道:“二表哥,其实,我不是原来的孙笑书。不过,我一定会将你的深情传达给她的,今生今世你们有缘无分。希望来生,你们能再次相遇吧。谢谢你,在最后饶了我们夫妇二人的命,无论是为了什么都好,但是谢谢你。”
说罢,孙笑书站了起来,可是,这么一个动作,下体竟如撕裂一般,再次疼痛。而这一次,似乎是因为刚放松下来而显得格外剧烈。
孙笑书惊叫一声,当下直接晕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不孕()
再次醒来,自己眼前的场景已然转换。摇摇晃晃的马车,担心不已的林君炎。。。。。。还有韦蕴他们。
“这是哪儿?”孙笑书下腹依旧很痛,只是好了许多,问道。
林君炎见她终于醒来,有些欣喜若狂,若不是顾忌她身体虚弱,早就将她狠狠地抱在怀中。他轻声细语地问道:“现在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他这么一问,孙笑书才响起之前自己在牢房里发生的事情,下意识抚摸到腹部,说道:“还有些痛,等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们会在马车上?”
林君炎说道:“你晕倒之后,我就抱着你想要一鼓作气冲出来。心想着,和外面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岂知,韦弟他知道了我走之前给他的消息,带着三弟飞鹰他们前来救我们。于是,我们两拨人就在牢里见面了。于是,就被带了出来。”
“哦,这样。”孙笑书点了点头,十分疲倦地靠在林君炎腿上。
韦蕴此时开口道:“大哥,很快就到了。”
林君炎点了点头,说道:“京中的情况如何?”
云逸海说:“现在京中陷入一片混乱,据说,有部分民间义军一直在攻打城门。皇帝却还在储秀宫里翻云覆雨,不知忧患,朝廷里都乱了套了。唉,家不像家,国不成国。我相信,很快消息就会传到北漠东海甚至南疆。到时候他们一举进攻中原,大周还有什么能力抵挡?”
众人眉目中纷纷透着阴云,林君炎说道:“看来,再这样坐以待毙真的不行。飞鹰,海方的人是不是已经到了。”
飞鹰说道:“是的,海方的人已经在秘密地方待命了。”
“那我们还有多少可用之人?”林君炎问道。这几年奔波劳碌,遇到各种劫难,比起以前千军万马的铁骑军,如今林君炎身边之人少之又少。
飞鹰说道:“除开天地海三方高手三十五人之外,侍卫,守卫等不过千人。”
林君炎神色严肃,众人也不敢说话。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点兵力,不光是对抗不了东海北漠,连所谓国内义军也勉强应付。
“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韦蕴说道,“阴阳门众徒也率队赶过来,他的门徒,应该有万人。而且,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那么,就先去那个地方休养生息,”林君炎汇总了情况,思考了一番,说道,“如今形式混乱,不放暂且躲避几日。待休整过后,再做打算。”
“是。”众人答道。
孙笑书侧卧着,细细聆听他们的话,心中鼓点阵阵。担心着,这纷纷扰扰的局势,会不会就此天下大乱。担心着,他们这些本就漂泊的人,是否会从此灰飞烟灭。
当然,这些她都没法说出来,她痛得不能自已,也就无法想其他的事情了。
不知颠簸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众人下车后,林君炎才抱着孙笑书下来。孙笑书的身上裹着一件外衫,整个人如同枯败的花儿一样,苍白得倚在林君炎怀里。
这里貌似是一座深谷,四面都是高耸的岩石壁山,茂密的树木。唐英柔抱着已经熟睡的云霖和孙暖烟一起出来接他们,可当唐英柔看见孙笑书脸色的一瞬间,突然严肃。
她将云霖交给了云逸海,走了过去,问道:“大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先给她诊治一下。”林君炎其实内心一直很焦灼,一路上,他不断的用真气护住孙笑书。勉强让昏厥过去的孙笑书醒来,也勉强止住了她下体一直流出的血。
但是,过分苍白的脸色,无力的四肢无一不在告诉他,孙笑书已经有些不行了。
所以,一下马车,林君炎便迫不及待地要找到唐英柔,让其为孙笑书诊治。
唐英柔点了点头,示意林君炎将孙笑书抱进去。林君炎转身说道:“韦弟,这里,就拜托你了。”
韦蕴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你去陪嫂子。”
兄弟二人对视之间,默契流转,彼此心照不宣。林君炎当即把孙笑书抱进屋子里,随着唐英柔,来到了软塌上。
“来,小心。”林君炎一边慢慢放下孙笑书,一边说道。
唐英柔在一旁准备着检查的器具,吩咐了孙暖烟帮忙烧些热水,便开始了检查。
掀开最外面裹着的外衫,唐英柔就有些被惊到了,孙笑书的下体染成了一片红色!她说道:“大哥你先出去,我检查完,自然会告诉你。”
林君炎也知不能在此时打扰到她们,便也出去,守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答案。
孙笑书气息微弱,但是,连绵不断,生命危险应该是没有了。但是,这。。。。。。唐英柔剪开了孙笑书的裤子,用湿毛巾擦拭污渍,看清楚后神色并不好。转上,为孙笑书把脉,只见其脉搏时缓时慢,细如玉珠落盘,声如凤鸣远山。
她拿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