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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解放,连忙坐了起来。一坐起来,就发现,林君炎的手,甚至最严重的的是手指头,有些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了。
她连忙握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儿?”
林君炎知道没法掩饰,也就只说:“在我身后都是这种坚韧的寒玉,我把它抠下来的时候弄伤了手。”
孙笑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口头责怪,而是连忙撕掉自己的衣服,给林君炎包扎起来了。这就是孙笑书,她不愿意口头多说什么关心的话,因为,十句话不如一次行动来得实际。
包好之后,孙笑书说道:“我在我刚才躺着的位置看见很多人被绑在那边的水晶柱和钟乳石柱上,去看看,会不会二弟三弟三弟妹,还有你那些手下也在那儿。”孙笑书指着原先躺下的时候,看见的那些人的方向。
林君炎有些迷惘,他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孙笑书看见他的表情当下明白过来,她猛地抬头望向之前林君炎在的地方,在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结果,果然那个地方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漆黑一片。
孙笑书诧异,奇怪,再次躺下。躺下之后,竟然又看见了那些绑在柱子上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再仔细一看,那些人头朝下,或歪着脖子,或静如姿态。这完全不像是正常状态,有点异度空间的奇异感。
林君炎见孙笑书一躺下又不动,有些感到奇怪,跟着也躺下来。一看,果然,他也看见了那些人。
孙笑书颇为震惊的语气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不是真的?”
林君炎眼看许久,心中一阵琢磨说道:“我明白了,我们看到的这些不是真人,而是倒影!”
倒影?孙笑书闻言继续定睛一看,确实,似假似真的景象,若说成倒影确实很符合常理。她四处扫视,突然发现,在其中一个柱子中,绑着一个女人,她同其他人一样,都是被倒着绑在水晶柱上的,而她常常的头发竟没有掉下来,反倒如同正常体位一般下垂。
于是,孙笑书将眼神遗向下,发现,那里暗暗匆匆,竟在黑暗中有星星点点起起伏伏之意!
难道,他们真的人在下面?
孙笑书说道:“这个地方甚是诡异,君炎,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是哪里?”
林君炎看了看四周,说:“我虽说不敢确定,但是这里极有可能就是寒玉山中。”这里,除了温度不是在他们预测的范围之内,其他的全都一模一样。
孙笑书说到:“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你看看这里。”她指向在她身边那张床躺着的面具尸体,说道:“我猜这这正是丰德的尸体。”
“何解?”孙笑书的想法倒是与他不谋而合,但是,他想知道孙笑书的想法。
孙笑书说道:“刚才的那人,是北漠新皇。但是,与传说中的大相径庭,根本不像传说中的纨绔,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窝囊。给我的感觉,仿佛,仿佛一个狐狸精。。。。。。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就像一只成精的狐狸,一颦一笑看似无害,但是却让人从心底一路发毛直到脊椎。”
孙笑书徐徐的说着,却提到了一个词,让林君炎也跟着背后发凉,那就是“狐狸精”,她形容那个北漠新皇,是一只成精的狐狸!
这句话,不禁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让林君炎来了个透心凉。后怕的感觉一路爬上他的心头,却因为此时处境的问题,忍着没有发作。
孙笑书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他得到皇位,一定是深谋远虑并且得到了什么帮助。有了这一点的怀疑,加上我之前打听到的,接触到的那些奇怪的北漠低层次的官员,我觉得,他定是利用丰德身体里培育出来的蛊来控制住其他人的。那,你说,这蛊,会不会就是从这具尸体上培育出来的?”
闻言,林君炎再次将目光聚集到这具面具尸体上,眼神微微闪烁道:“我们先去看看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回来再看。”
孙笑书应声,起身,跟着林君炎走向了那边有着奇怪景象的黑暗。
看似很近,其实很远,他们走了好一段距离,竟然还是离那些影像很远的样子。黝黑的洞道传来水滴答滴答的声音,似乎是冰雪融化,又似乎是泉水叮咚。这深处有着活水,那么温度确实不会低。但是,越往里,空气就越加的寒冷,仿佛一路走过四季变化,转眼来到寒冬的感觉。
孙笑书有些怕黑,在这样的环境中,只好一直挽着林君炎的手,跟着他不停的往前走。寒冷的气息越加凝重,孙笑书忍不住再靠近林君炎一些,哈了一口气缓和自己有些被冻得冰凉的手。忽然,在一个档口,林君炎猛地停了下来。
孙笑书来不及刹车,被扯了一下,问道:“怎,怎么了?”
林君炎看着某一处,眼神严肃起来。他说道:“你看看下面。”他的下巴往前抬了抬,孙笑书顺着他指的方向往下一看。。。。。。
瞬间,她捂住了嘴,眼神闪烁,根本抑制不住的惊讶和诧异!
距离他们脚下不足一米距离之外,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深坑,这个坑里竖立着无数的水晶柱,而柱子上面绑着的,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且在冰冷的冰晶光芒的照耀下,孙笑书发现,疾风,思雨,还有很多他们此次带来的守卫,暗卫,甚至韦蕴,云逸海夫妇全部被帮在那里!
“他们。。。。。。”离得这么远,孙笑书没有办法断定他们的死活,但是现如今这个情况已经足以让她目瞪结舌。
难道,他们早就被抓住了?
疾风他们是跟着她和林君炎一起走的,所以出现在这人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但是,几乎全部的暗卫,甚至韦蕴还有云逸海和唐英柔,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里,生死不明。
“我们怎么办?”孙笑书有些不知所措,紧紧抓住了林君炎的手,问道。
林君炎反握回去,说道:“救人。。。。。。”。他的目光紧紧随着水晶柱来回巡视,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就真正是寒玉山的中心。那么,真正的丰德,很有可能就会在这里!
二人环视周遭环境,发现,这是一个仿佛陨石坠地出坑的地形,在地理志上说的就是星坠坑。而这么大的,类似于星坠坑的坑道里,密密麻麻,几乎每隔五米就会伫立着一根水晶柱。而林立的水晶柱之中,又有几根很明显的乳白色的钟乳石柱子。但是无论哪根柱子当中都绑着前后两个人,用的是铁链,而且仿佛所有人相连。
可以说,所有的人,都是用一根铁链接连连在了一起。林林总总,从下往下看去,就是一张用铁链与人制成的超级大网!
而在此时,似乎身后传来一阵细细轻轻的脚步声。林君炎与孙笑书二人都是会武功的,一瞬间就听了出来,这人,来者不善。
二人立马转身一看,只见,他们走过来的黑暗之中,一个人举着什么发着磷光,隐隐约约照耀着周围,却无法看清楚他脸的人走了过来。一步一步,从常人来听,无他异,但是二人却知道,此人的内功身后异常,并且年纪一定很大,这么深重的气息,一定有四十年以上的功力!
但是那人终于走到了他们面前,一张年轻的脸露在了冰晶的冷光当中,孙笑书眼睛瞪大,颤抖着说道:“是,是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转生()
来的,正是那个自称北漠新皇的菏泽木!
他举着一根镶着散发出幽光的明珠的手杖,一路走过来,步履轻盈,呼吸稳重。这些,足可见,其武功之高。
但是,明明眼前的菏泽木看上去至多三十岁,为何他的武功底蕴会有至少四十年以上?而且绝对充沛,完全没有上了年纪的人会有的些许喘息。那么说,这人绝对年纪不大。
但是,来着绝对不善!至少,孙笑书和林君炎同时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气!
“想不到大周六王爷,六王妃妃这么大驾我们北漠,还真是让寡人受宠若惊啊,”菏泽木说道,举手杖的手垂了下来,不过人也进到了冰晶冷光的范围之内,完全看清了他的眉目。
孙笑书很是诧异,心想,距离那段身份,他们其实已经离开很久了。手下们称呼他们王爷王妃也是习惯问题,但这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身份的?
与孙笑书的诧异不同的是,林君炎竟然从头到尾都没露出诧异的神色,眼色。反而只是一脸警惕,没有任何意外。
菏泽木也瞟向林君炎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过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敏锐的林君炎察觉到了。
孙笑书说道:“你想怎么样?”被困于此,多半都是此人的手笔,也不必和他拐弯抹角的了。
菏泽木说道:“呵呵呵,虽说二位勇闯我们北漠的禁地,但毕竟远道而来就是客,寡人也要以礼相待。不如去皇宫里面坐坐,总比在这冰晶之地受寒好啊。”
孙笑书冷哼一声,心觉得,此人说话真是冠冕堂皇。此时,冰晶之下的星坠坑绑着的全是他们的人,而他们所有人都是被其抓来的,此前她还被绑在那张周围全是尸体的床上。
“以礼相待?”孙笑书说道,“将我们所有人全部绑到这里,还怪责我们乱闯禁地,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哎,你别说,”菏泽木没有否认,他说道,“这还真就是寡人对待想要入侵北漠的客人的待客之道,我不是已经很客气的没有立刻要你们的命吗?”
菏泽木这么说,难道还要感谢他不成?孙笑书正要反驳,却被林君炎拉倒身后。她有些不解,抬头却见林君炎始终十分警戒地看着菏泽木,仿佛菏泽木就是一头狡猾的野兽,很有可能随时扑上来杀了他们似的。
“怎么了?”孙笑书偷偷问道,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
“此人。。。。。。。不简单。”林君炎神色变得严肃,一双鹰眸还是不离菏泽木。
“什么意思?”孙笑书且知道这人来者不善,听脚步呼吸等等也知道他武功高强,但是,凭借他们二人联手,应该不用这么防范那人。
林君炎却说道:“看下面的阵仗,应该是蛛网阵!”
蛛网阵,顾名思义,以蜘蛛捕食所织蛛网为基本形状所布置成的阵。此阵的特点就是每个节点之上定是要有东西固定的,而且,牵一发而动全身,若非设计者设计的命门,稍微一走错,则节点钳制,不知道会有多少个节点上的东西被蛛网拉扯而粉碎。
所以这种阵法,一般用于困住战略性俘虏。只要敌人想要来救俘虏,那么肯定会一拍两散,不仅救不了俘虏,自己也被设下的机关收掉。
而此时眼下的,正是这种蛛网阵。而且每个节点处,连着的都是两个以上他们的人。若是他们不小心碰错“蛛网”铁链的时候,都有可能所有人一起埋葬在这个冰晶之地之中。
但是,这并不是林君炎所警惕的点。若是简单的陷阱,他倒只用提防眼前的人只是个武功高强的敌人。但是,这种阵法,是他们大周皇室不外传之阵法。
此种阵法布置之法十分繁杂,而要布置好需要每个节点的细节都要注意到。一个点出错了,阵法都没办法布置。而会这种阵法的人,都是有大周皇家人士出身的将士才会的阵法。
刚见到这个“星坠坑”里错综复杂的蛛网的时候,林君炎本就被有些诧异,在这北漠,他们大周皇室秘法中的阵法怎么会出现。直到这个菏泽木的出现,林君炎才有了些头绪。
若是此人布置下此阵,那么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周皇室中人。但若不是,那么还有另一种解释,就是这人控制住了丰德,让丰德布置下这一切的。
那么,丰德还有可能活着!
孙笑书看了看,不是完全能明白林君炎的意思。但是,还是听话的藏到了他的身后,听他的命令。
菏泽木看着这一切,虽说二人用极小声的声音在交谈,他还是听见了一些。他冲着林君炎微微一笑道:“民也,抚之以顺上意,顾生死可予。”
在孙笑书看来,这是一句多么突兀又无厘头的话。虽说她也听得懂,但是仿佛跳戏一般,一下子没有把她的思维拉回来。
林君炎却大吃一惊,他没有犹豫直接将剑出鞘,将剑指向菏泽木。下一句话让孙笑书大吃一惊,他说道:“你是,丰德?!”
孙笑书手抖了一下,震惊地望着二人,心想着: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丰德不是死了吗?外面那具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尸体啊。而且,就算活着,丰德怎么可能这么年轻。他可是林君炎的父皇。。。。。。
没想到的是,菏泽木没有吃惊,没有意外,反倒露出老父亲般的微笑。他将手杖珠子与杖身分离,从里面竟掏出了一尺软剑,也指向了林君炎。说道:“果然还是儿子,为父说过什么可还记得清楚啊。”
这尼玛还真是丰德?孙笑书被雷得里焦外嫩,这人,不是说他是北漠新皇菏泽木吗?为何会是大周曾经的帝王丰德。
林君炎冷哼一声说道:“哼,放着好好的大周帝王不做,跑来北漠来当个新皇?”
菏泽木,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他丰德。
丰德说道:“大周?没有我,大周早都成了一副空壳儿了。反正我都要统一这天下,从北漠打过去也一样。”
林君炎又说道:“顶着别人的空壳,你早就不是林岳山了,有意思么?”
丰德反倒有些不在乎,说道:“真是长硬了翅膀,敢直呼你父皇我的名字了,不给你点教训开来不行了。。。。。。”说罢,就要挥剑过来,与林君炎对上了。
林君炎将孙笑书向后推去,一人上前对上了丰德。
被推开的孙笑书稳住了身形,心中还是被震惊到的看着丰德。丰德怎么说,也有五六十岁了,而且,连林君炎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来他。这人,怎么可能是丰德?
孙笑书觉得这个世界怎么颠倒混乱,她根本有些跟不上啊!但是,毕竟遇到过这么多的事情,孙笑书还是冷静了下来,仔细回想,这些究竟是哪里不对。
首先,是那个传言。菏泽木还身为皇子的时候,曾经走失北漠皇家猎场森林,在那里他遇见了某些祸事,结果导致性情大变,甚至最后继承了皇位。
而外面的那两具尸体,一具被强酸烧焦,一具被蛊虫腐食。之前猜测,其中一具很有可能就是丰德的尸体。
而此时,这个面前先不下定论是谁的菏泽木,武功高强,并且也有四十年以上的功力,但他至多不会超过三十岁。那么很有可能,是吸取了别人的功力才造就的。
种种信息,种种条件之下,孙笑书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她记得,秋名山曾经和她说过,这南疆的蛊虫有一类叫做蛊王。这类蛊王十分难以炼制,但是炼制成功之后将会不可预料的价值。蛊王生存力很强悍,可以上天入地,洑水游空。而且,它一般都有一个特性,就是会分生,换句话说就是会产下子蛊。若不是及时拿出,那么蛊王会吞噬子蛊,从而更为强大。
不过,蛊王也是有种类分别的。不同的蛊王,有着不同的功效。而秋名山告诉孙笑书的是,丰德曾经就出示过一枚尸蛊珠给他们看,所以,她猜想,丰德体内的一定就是尸蛊王!
这种尸蛊所寄生之人会得到理论上的永生,并不是像传言那样,会使得人变成“尸体”,不死不灭。而是,灵魂的储存。
也就是,当尸蛊王入脑的时候,它会蚕食脑袋里的*,带走记忆和意识。若是此时,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