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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看陆琪琪那条消息很容易让人想到我和她是情人关系。陈安琪自然以为我和她的对话会很亲密,却没想到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宝贝儿,怎么不对了?”陈安琪并没有死心,又发过去一条消息。
我看得背脊凉飕飕的,生怕陆琪琪中了圈套,把我给卖了。
“”这次她直接回复的省略号,让我完全看不懂她的心思。
“你再这样叫我,我要生气了。”陆琪琪的回复,让我差点激动得从床榻上跳起来。
干得漂亮啊,我再也不说你智商低了,你简直是高智商女人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陆琪琪是敏锐地发现了不对,猜到手机这边的是我老婆了。还是纯粹就是马蚤劲上来了,非要听我略带羞辱和占有意味的“马蚤琪”称呼。
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更别说一个疯女人了。
但不管是哪样,对我来说都是个究极好消息,简直可以开瓶香槟庆祝了。
陈安琪都懵了,眨了眨水汪汪的狐狸眼,纳闷地看着我:“你和她真没什么?”
“真的没有。”我当即慌忙解释,“她就我一个同事,你这样以我的身份叫她宝贝儿,让她觉得我挺轻浮的,你看她都要生气了。”
我口不择言的,反正先打消她一查到底的念头就行了。
陈安琪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夹着一缕鬓边的秀发揉了揉,精致的眉头轻轻蹙起:“那她为什么发那种消息?”
“我”我哑口无言,根本不知该作何解释。
“不行,我再问一下。”妻子并不死心,想了想,手指又在虚拟键盘上打起了字。
“对了,你老公发现了,是什么反应?”陈安琪发了个很含蓄的消息。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再次揪紧了。妻子完全不知道我和陆琪琪发生了什么,但这个开放式的探寻问题太可怕了。
我感觉如果陆琪琪没有戒心的话,可能会抖出来很要命的消息。
“当然很生气啊,就问我是怎么回事。”陆琪琪回复得很快。
“你怎么跟他解释的?”陈安琪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笑容,紧追不舍。
我感觉额头已经快有冷汗渗出来了。
就像这是一场两个不曾见面的女人,隔着手机屏幕的巅峰对决。
但这场对决太特么不公平了!
如果陆琪琪输了的话,我和陈安琪的婚姻,可能就要到此告终了。哪怕不至于如此,她的怒火也绝对让我无法承受。
“我说是自己没忍住,太用力了搞的呗。”
一看到陆琪琪发的这条消息,我几乎已经崩溃了!
果然,陈安琪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了过来:“你到底用力搞了她的什么东西?”
对不起,听到这句话,我已经完全不去想该怎么回答了。
我只想死。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行,还要()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响起一声微信消息提示音,应该是陆琪琪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虽然我不知道她发的是什么,但不论如何,看到陈安琪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仍是让我暗自松了口气。
我和陈安琪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聚集到了屏幕上。
“赔钱,新买的无线鼠标都坏了,叫你用这么大力?”
看到陆琪琪发来的这条消息,我感动得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显然她是意识到了和她聊天的人并不是我,至于还有谁能够用我的手机假冒我,一下就能轻松联想到。
陈安琪露出一个无语的眼神,随手将手机甩到了一边:“老公,你怎么把她键盘弄坏了?”
我随口敷衍,说是今天赶稿子甲方要求太多了,一时心烦意乱就没忍住就狠狠砸了两下。
“我怎么知道那鼠标质量那么差,一不小心就砸烂了。”我说得煞有介事,自己都差点信了。
哇,我以后再也不敢说陆琪琪这个女人蠢了。这种解释都想得出来,这种撒谎的能力简直甩我几条街。换作我来解释的话,恐怕什么都要曝露出来。
陈安琪“哦”了一声,看样子应该是信了,让我紧悬着的一颗心松了下来。
但下一刻她又皱起了眉头,疑惑道:“不对啊老公,你把她鼠标砸了,和你同事的老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说她老公知道了,还要向她老公交代?”
我心头一跳,觉得这应该是妻子最后的疑问了。
如果能够应付过去,今天这件要命的事就算了解。但要是被识破了,那等待我的下场简直不能想象。
我迅速想到,必须把这个鼠标和陆琪琪的老公扯上联系,这样才能让这件事具备基本的逻辑性。
于是我毫不犹豫道:“唉,她老公是个游戏达人。就是现在流行的吃鸡那个游戏专用鼠标,好像价格挺贵的,她老公也比较在意。”
“关键那无线鼠标还是一个限量款,好像现在买不到了,所以她老公肯定会生气。”
我胡编乱造,平时也不玩游戏,鬼知道有没有限量款这个说法啊。
“哦,”陈安琪撇了撇嘴,“不是很懂这些东西。”
说完,她坏笑着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对她做了什么呢。”
我听到这句话有些心虚,但还是故作淡定,说她想多了。
这个插曲之后,我已经没了和陈安琪做那种事情的兴致,高度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之后,只觉得一阵阵疲惫袭来,就想好好放松一下。
但奈何陈安琪兴致高昂,甚至主动从我的嘴唇吻到了脖子。
为了不让她察觉到我在那件事情后的不对劲,我基本是硬着头皮迎合着她。
但陈安琪不愧是妖精,短短片刻,便让我将先前的插曲抛在脑后,忘乎所以地和他结合在了一起。
我躺在床榻上,陈安琪一手扶着我的要害,缓缓坐了下来。
她解下束发,任由一头如瀑青丝垂落,而后向后一甩,展现出无尽风情。
“老公,你怎么把被单都抓紧了?”陈安琪“噗嗤”一笑,眉眼弯弯,“搞得像我强x你一样。”
听到这话,我觉得有些尴尬,笑了笑,松开了床单。
擦,实在是这个招式太刺悸了,一时间没有忍住啊
我觉得陈安琪喜欢这样的招式,不仅是因为她的大女人主义,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安琪软柔纤长的手掌按到了我的腰间,开始动作起来。
如浪潮般层层拍来的快意,让我再也不能思考。
欲字,始终是填不满的。
我已经不能满足这样的频率,想要更快一些。
但掌握权显然不在我这,而是在我身上起起落落的陈安琪。
妻子随着她主动地起落的节奏,发出低低的婉转嗓音,不成字句,但就是声声敲在我的心头。
我根本无法把持得住,感觉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冲动过后,就是一阵疲劳和麻木。这种心头空落落的感觉,让我很想要抽根烟。
我暗自猜测,或许这就是一些男人喜欢“事后烟”的心理活动吧。
但显然,这事还没有了解。
妻子显然感觉到了,用失望的目光看着我:“老公,你?”
尽快她表现得很隐晦,但我还是感到一阵羞愧,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床头。
很明显,是没想到我今天的发挥会这么差劲。
那方面的自尊心让我勉强解释道,我没想到她如此了得,有些防不胜防啊。
“老婆,要不下次再来吧?”我能感觉到她那方面的渴望,却也只能勉强开口。
“不行,还要。谁叫你雷声大雨点小的?”陈安琪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冰与火的洗礼()
人的状态都是有好有坏的,当然包括那方面。
我觉得自己今天不管是脑力还是体力,消耗其实都还蛮大的,状态确实很差。
加上之前还释放过一次,这个时候是真的没有再战之力了。
一看到陈安琪那个样子,我就头皮发麻,心中既是期待又是忐忑。
妻子一向欲壑难填,一般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又会玩一下花样让我“振作”起来了。
果然,陈安琪从我身上起来,让我自己收拾一下残局,她要给我个惊喜。
惊喜?我心中一颤,千万别是惊吓啊。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除下了某处的“安全帽”,将它丢在了垃圾桶里。
我真的是又喜又愁,喜的当然是有陈安琪这么一个老婆,完全不用担心这方面会得不到足够释放。
悲的就是对于自己身体的担忧,这样放纵下去,会不会哪天瓜皮万分地死在榻上,被冠以诡异的死法上了什么新闻?
我抱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起了床,打算去浴室冲洗一下。
在客厅我没有看到陈安琪,反而是厨房的灯亮着,她似乎在忙什么。
我一头雾水的搞不清状况,难不成是她突然饿了,打算偃旗息鼓,要弄点夜宵来吃?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硬着头皮打疲劳战了。但总感觉也错过了什么,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我不得其解,也没有多想。
进了浴室,我随便冲洗干净,擦干净身子。
我刚打开浴室门,便看到陈安琪腮帮微微鼓起,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简直萌萌哒。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有点懵逼,搞不清状况。
不给我反应的机会,陈安琪便缓缓蹲下了身子。
我浑身一震。
陈安琪在主动为我口?
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心灵都在震颤。
当然,受到刺悸更大的方面,还是生理上的。
这一刹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妻子的腮帮会微微鼓起了。
是凉水。
不对,就还夹杂着碎冰的冰水!
“呜”妻子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如墨玉般的眼瞳向上扬起,像是要看清我的反应。
“爽!”这是我来自心底的呐喊,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陈安琪没有停下动作,甚至还用上了一只纤纤玉手。
从我的视角看去,陈安琪乖巧安静地蹲在在地上,像是在表示对我的臣服,小脑袋卖力地前后挪动着。
因为张嘴松口的动作,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淌落而下。
我看得干咽了一口唾沫,觉得一切都完美得像是活在梦中。
陈安琪偏过头,向一旁吐出口中的凉水。
直到这个时候她伸出手,我才看到她身边还放着那个纸杯,都装了半杯水。一个杯子里热气腾腾烟雾袅袅,一个杯子里还有未融化的小冰片。
随后陈安琪拿起放在一旁仍在冒着白烟的热水,在嘴中含下一口。
这个时候我什么都明白了,一个极端牛逼的词汇浮现在我脑海。
“冰冰火贰重天?”
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切身体会到这种感觉。。
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陈安琪却停下了动作。
“老公,还说下次再来,你看现在不是扌廷厉害的吗?”她狡黠地笑着,抱住了我,将我再次推回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她关上。
在她冰与火的极致洗礼下,我再度恢复了战斗力。接过她塞过来的套子做好安全措施,我们在浴室就直接大战了起来。
我已经被先前的刺悸冲昏了头脑,将陈安琪抵在了墙边瓷砖上。
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动作。
情到深处自然痴缠。
不知道怎么做的,我和她从墙边直接转战到了地板。开始是我将陈安琪压在下边,但后来她直接捧着我的脸,又翻滚到了我的身上。
我们像是沙漠中即将饿死的旅人,而彼此就是对方的清水,想尽一切办法不顾所以地索取着。
就这样在坚固的瓷砖地板翻来滚去,我们也全然忘却了场地的不方便,只恨不得把彼此再搂紧一点,然后再搂紧一点,直到将自己揉入对方的身体血液和灵魂感情中。
当我再次把陈安琪抵在墙边的时候,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东西保持平衡。误打误撞的,一下子就把莲蓬头打开了。
“哗啦啦——”
水管中尚未冷却的热水直接淋在我们的头上。陈安琪的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在瞬间湿透,晶莹的水珠像珍珠般滴落。
“老公,快趁机会,湿身大战。”陈安琪笑了,像只小野猫一般将湿漉漉的头发甩在脑后,忄生感至极地咬了咬鲜艳的下嘴唇。
这一刻,我完全被欲字冲昏了头脑,觉得就是那啥而亡也死而无憾了。
第一百七十章 我是渣男吗?()
我和陈安琪浑身已经被水湿透了,这样缱绻在一起反而更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感觉。
新奇和刺悸,我想大概是这样的。
在热水的洗礼下,妻子的肌月夫变得更加光滑,那种比上好丝绸更加美妙的触感简直令我神魂颠倒。
在哗哗的水声中,这场持久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陈安琪软软地腻倒在我怀中,任由热水冲洗着她的身子,开始轻轻吻着我的嘴唇。
我一边回应着她,一边轻抚着她的女乔躯。
我觉得浴室真是个做这种事情的好地方,大战结束之后正好能清洗个干净,还能好好在热水中温存一下。
最后我关了莲蓬头,和妻子“坦诚相对”,为彼此擦拭干净,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卧室。
想到先前冰与火的特殊洗礼,我仍是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陈安琪到厨房,就是为了烧一点热水吗?
至于冰水,我一下子就能联想到冰箱里的冷冻室。
我暗自惊叹,也不知道妻子是怎么想的,居然连这种操作都想得出来。
呸,不对,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
虽然那冰霜与温热的反差体验极爽,但在冲动退却后,疑惑却浮上了我的心头:为什么陈安琪会这种像“技师”一样的高级技能?
“难道是奸夫讠周教的?”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一想到陈安琪用这样耐心而细致的温柔方式,服务着那个陌生的男人,便让我心头惶惶不安。
“老婆,问你个问题啊。”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
“啊?”陈安琪睁开双眼,翻了个身,温柔地看着我。
“就是那个冰和火那什么的,你是哪里学的?”我硬着头皮问出这句话,如果不搞清楚,心头始终不得安宁。
陈安琪愣了一下,以一种很古怪的神情打量着我。
我看得心头更加不安了,难道被我猜中了,她找不到解释的理由?
“老公,你忘了啊?我之前告诉过你,我看了那种电影,还在里面学了很多招式,要跟你试一下呢。”妻子嗔怪地开口,“我说的话你就一点不放在心上啊?”
我一想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还想着要坚持男在上女在下的传统招式,所以拒绝了她的提议。
好像她的回答也说得过去,但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陈安琪那么熟练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难不成是天赋异禀?
我心里怪怪的,但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问出来也不会有答案,也就不再多提。
“嗳老公,我真的好困了,关灯睡觉了嘛。”陈安琪打了个哈欠,一副小懒猫的样子,眼睛都闭上了。
“好,晚安。”我关了灯。
我本来也很疲惫了,想要好好睡一觉,但一想到陆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