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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似刀-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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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反抗,还可以少遭点罪。”江影声音冰凉,包裹在超短裤下的桃臀直接坐在了我的胸膛。

    这样嗳味的动作,却让我生不起半点别样的心思,只觉得疼到颤抖。

    她是故意的,直接坐在了我的伤处。

    可她的举动,并不能让我放弃抵抗。

    我猛地向着江影的大腿,咬了过去。

    “你属狗的吗?”江影的反应太快了,直接用手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

    这样的姿态,可以说是极尽屈辱了。

    江影似乎要腾出手来做什么,两条修长的腿直接从我后颈穿过,将我死死锁住。

    而这样的姿态,也让她的两腿之间的地方都快贴到了我脸上。

    我真的很怀疑,这货是个女人吗,用出这样的手段都不带半点脸红的。

    江影从裤兜掏出了一根针管,拧上一颗针头,随后从一个小玻璃瓶里面吸取了大约3ml的液体。

    她显得非常专业地让针头向上,排出了针管中的空气。

    “这是什么?”我心头狠狠一跳,直接问道。

    江影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找到我胳膊上的静脉,一针扎了下去,将3ml的液体全部注射了进去。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猜测。

    注射死刑用药,氯化钾溶液。

    我感觉心脏跳动的频率在缓缓下降,头脑也逐渐沉重起来,迷迷糊糊的。任何拼进全力的反抗,都像是笑话一般,江影甚至都懒得管。

    我只感觉到,自己被江影抱了起来。

    “何琳,我要杀了你。”

    这是我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转型过来。

    当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昏昏沉沉的。

    “我还没死?”我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我动了动身子,却听到了“哗啦啦”的古怪金属声响。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

    而这种铁链让我感到惊人的熟悉,心里的愤怒顿时就涌了出来。

    农村最常见的,栓狗的链子!

    我努力挣扎着,却也只是让手脚被勒得更痛,当即红肿了起来。

    这让我不得不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这似乎是一件地下室,黯淡的光线都是从楼道透过来的,漆黑静谧。

    而我的眼前,摆放着一个狗盆。

    “呵呵呵。”我看着里面的食物,讽刺地笑了。

    因为手脚被绑的缘故,如果想要吃东西的话,就只能跪着像狗一样凑近它。

    看来李刚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我千百倍偿还李宇所受的罪。

    可人相比较畜生,总要多一些骨气,才能活得像个人。

    这样屈辱的施舍,我宁愿活生生饿死。

    “何琳!”

    “卧槽尼玛,何琳!”

    我放开嗓子怒吼着,心头的怒火已经无法压制了。

    很快,楼道那边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还有何琳颤抖的声音:“弟弟”

    “不要叫我弟弟,我没你这种姐姐。”我冷笑一声,心里却酸楚得厉害,缩成了一团。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我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李刚不想让你死得那么轻易,”何琳的声音还在颤抖,“他不仅想折磨你,还想用你把陈安琪钓出来。”

    听到这里,我的心跳都停了一拍,感觉无法呼吸。

    “对不起”何琳一个劲道着歉,突然就哭了出来。

    可我看来,只有满满的假惺惺,让我甚至有些反胃。

    我当即讽刺地说道:“真的,你演技太好了。不去当演员,跑来坑我这个小角色,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我——”

    何琳坐在了我身前,咬着牙说道:“我那次进李刚的书房,就被他发现了。他一直假装不知道,都是在将计就计!”

    我呵呵一笑:“所以你为了活命,就出卖了我?”

    “我不想听这些。”

    “如果你真还把我当弟弟,就帮我最后一个忙。”

    何琳立即问道:“什么?”

    “杀了我。”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说出这三个字,如此平静。

第五百六十八章 活着才有希望() 
何琳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摇头,哭得我心烦。

    “哭给谁看?你不觉得你现在哭很可笑?”我冷眼以对,扯了扯手腕上的铁链。

    可惜了,够不着。

    我看到她就心烦,又不让我干脆去死,就让她赶紧滚。

    但她死皮赖脸地就是不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僵持了很久,我真心遭不住了,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何琳却好像不想让我休息,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一些话。

    我真的很想把耳朵堵上,可惜手被绑得太死了,根本够不上。

    于是,我就被动听到了她讲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在何琳第一次去书房的时候,李刚就已经发现了。

    没有监控录像,但那本夹着纸条的书,就是直接摆在显眼的位置,从书架里面相对凸出来的。

    何琳在动那本书的时候,就留下了指纹。李刚当时就已经知道了,只是秘而不宣,想着将计就计。

    所以李刚其实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她的警惕,所有那些信任,都只是迷惑我们的假象。

    这么想来,西岭雪山那次李刚没有下大手笔,就解释得通了。

    因为那个时候,李刚还没有掀牌,逼迫何琳站到她那一边。

    就是这样的前后差别,让我们所有人都被何琳蒙蔽了,以为她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而后来,李刚终于等到了最关键的契机——他花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终于找到何琳的前夫了。

    听到这里,我呵呵一声笑了,基本已经猜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何琳一心放在最重要位置的人,明明都对我提过,怎么就忘了这茬?

    李刚直接向何琳摊牌,要么出卖我,李刚将他老公的债全部还清,让他们两口子能过点有钱的安稳日子。

    要么就把他老公交给高炮,看看那些放高利贷的人会怎么处理。

    “所以你就这么出卖了我?你还觉得自己有苦衷,这就是你的理由?”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你们都特么有苦衷,都有迫不得已的理由,都觉得自己必须做出取舍,然后出卖我之后跟我谈道理讲故事!”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从喉咙里蹦出来道:“那你们想过我吗?!”

    “啊?”

    “我周国鹏是不是天生就该拿给你们出卖的,做出取舍的时候就该踩着我?”

    说出这番话,我深深地呼吸着空气,觉得情绪有些激荡起来。

    “我叫你什么?姐!”

    “你自己扪心问问,当不当得起这个字?”

    “在看守所是谁照顾着你,是谁劝你不要自杀,要好好活着,还有希望?”

    “都是我!”

    “我掏心掏肺对你,你就给我这么个答案?是不是真当我周国鹏贱得慌?”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窝火的话全部吼了出来,终于好过了一些。

    何琳一个劲求我小声点,还说什么她会想一切办法救我出去的。

    我觉得真的很讽刺,送我进来的人就是她,现在又说会救我出去?

    “你走吧,我不信你。”我觉得莫名地有些累了,缓缓闭上了双眼。

    何琳摇了我的手臂两下。

    我眼睛都懒得睁,只觉得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变得生硬冰冷。

    何琳最终还是走了,我觉得这应该是凌晨很晚的时间,便以这种被束缚的僵硬姿态,让自己强行休息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室内还是一样的黑暗。

    我甚至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觉得又渴又饿。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半点声音都听不到。又黑又狭窄的地下室,空气也不流通,四肢还被绑着。

    我看了一眼狗盆中的事物,冷笑了一声。在一定的可活动范围内,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我只觉得*静了,压抑到可怕。

    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没多久,耳边便响起了“嗡嗡”的声响,耳蜗的声音显得如此清晰。

    换作以往,恐怕这种环境都能把人给逼疯。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讲,竟然有一种迷一般的平静。

    我也不知道,该说是平静,还是心如死灰。

    总之竟然没有太大影响,令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的胃液在翻滚灼烧着胃壁,告诉着我自己很饿。喉咙也干燥得像是能喷出火来,整个人没有半点力气。

    可依旧没有低下头,像狗一样趴着去吃狗盆中的食物。

    但那种饥饿感,真的足以致命。

    我开始理解了,为什么爷爷那辈的人,甚至有吃黄泥巴的,以致于蹲在厕所都出不来。

    我怕自己忍不住,便努力靠近了那个狗盆,用头将它狠狠撞翻出去。

    “哐当”一声,里面黏糊糊的奇怪食物,直接打翻在了地上。

    这样的距离,我就够不到了。

    我一度饿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这个时候,却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何琳?

    还是江影?

    甚至,是李刚?

    我不得而知,只是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向过道的位置。

    江影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地下室。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炽烈的光线,直接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猛地闭上了双眼。长期在黑暗中的视觉,完全无法适应,当即痛苦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东西都不吃,等着饿死吗?”江影的声音很冰冷。

    我没有说话,依旧紧闭着双眼,头脑昏昏沉沉的。

    “你恐怕不知道,我进传销组织的时候,比这更惨的经历都遭遇过。”

    “有吃就不错了,不要嫌东嫌西。”

    我听到她的话,笑了:“关我什么事?”

    那只是她的经历而已。

    “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江影平静道。

    “你们江家的人,一向都喜欢站在很高的位置教育别人吗?”我终于睁开了眼,只是视线很模糊。

    江影没有回答我,而是缓缓道:“你死了也改变不了现状,懂吗?”

    “什么意思?”我下意识问道。

    “只要我们不走漏消息,你老婆会知道你死了吗?”

    江影蹲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人救不如自救() 
听到这句话,我沉默了。

    “活下来才是硬道理。”江影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矿泉水和面包。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我好奇地问道,觉得没想明白。

    “我的目标只是江安宁,不是你和你老婆。”

    “再说了,江安宁和你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不是吗?”

    “他对你的老婆有意思,难道不对吗?”江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最后一句话,像是直接撕碎了我一直自欺欺人的念头。

    我没法反驳。

    “选择我给你了,活不活是你的事。”

    江影话音落下,直接将矿泉水倒进了狗盆,向我退了过来。

    随后又将面包塑料袋撕开,放在了一边。

    随后她没有片刻停留,直接离开了地下室。

    我却陷入了纠结之中,天人交战。

    最后,我颤抖着跪了下来,缓缓凑近了那个狗盆

    或许,我永生都无法忘记。

    每一口矿泉水,都带着黏糊糊的咸味,那是残存在盆里的事物。

    我感到反胃,恶心,想吐。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样的感觉对于一个处女座来说,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可我就是一边流着泪,一边狠着心,喝了将近一半的水。

    我近乎自虐一般告诫着自己,要谨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我颤抖着,趴在地上,将面包囫囵吞下。

    呛得很厉害,可更痛楚的还是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

    吃过饭后,我将四肢上的链子都绷紧了,逼迫着自己强行站桩。

    我知道根本无法完成站桩动作,手腕和脚腕上的痛楚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可我只是咬着牙,拼命地努力。

    我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磨破了,黏糊糊的血液粘在了血肉和铁圈上,痛得钻心刺骨。

    我一度想要放弃,可想到刚才像狗一样趴着进食的一幕,还有胃里那翻江倒海的感觉,硬生生咬着牙撑了下来。

    努力将手掌蜷缩成一团,我死命地想要挣脱手链。

    但可惜的是,手腕终究比五指细了一大圈。我的手掌卡在了手链中,根本挣脱不得。

    “不,有办法,还有办法!”

    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后,我瞬间冷静下来。

    我奋力地挥动着手臂,让铁圈和铁链的连接处不断砸向墙壁,发出“当当”的声响。

    砸了没多久,它直接变形了。

    我的手掌像是畸形一样,被挤压束缚在了其中。

    虽然看不清,但那种感觉已经告诉了我,手掌都血肉模糊了。

    我痛得一个劲颤抖,脚都软了,根本打不直。

    但我没有放弃,倔强地用手链和铁圈半损坏的交界处,在墙壁上不断用力磨着。

    而这样的动作,也让我的伤口遭受了更大的痛楚。

    我甚至觉得血肉都已经磨破了,能感受到骨头在直接和铁圈摩擦。

    像是发疯一般,我忍不住在地下室一个人哭嚎起来,像是一个疯子。

    痛楚不断摧残着我的神经,可我只是咬着牙继续进行着这样的举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终于听到“当啷”一声脆响。

    我无法形容,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的心里到底有多么激动。

    我的右手终于挣脱了铁链的束缚,不住地颤抖着缩了回来。

    只瞥了一眼,我自己都不敢再看下去。

    我痛得手脚都是冰凉的,嘴唇都在嗫嚅,出了一身冷汗。

    我哆嗦着拿起铁链上断裂的铁片,割下了衣袖。

    含着泪用牙齿咬着衣袖,一圈圈粗鲁而狂放地死死缠在右手的伤口上。

    很痛,痛得我踏马想死。

    但我没有办法,必须要想办法止住血!

    随后我拿着那块半圆形的铁片,用尽一切力量割着左手腕上的束缚。

    等到双手都解放之后,我感觉整个人已经脱力了,无力地趴在了地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可我知道自己不能懈怠。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刚可能就会过来了。

    江影不想要我的命,不代表李刚也是这样想的!

    “何琳!”

    “都是踏马的何琳!”

    “老子瞎了眼,不能再犯这种错了!”

    我感觉自己快把牙齿都咬碎了,用仇恨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松下那口气。

    因为我怕松了这口气,我就会再也不堪重负。

    我将铁片从右手递到了左手,因为右手失血过多,现在已经很麻木僵硬了,任何一点动作都显得很吃力和痛苦。

    利用完好的左手,我发了狂一般锯着脚链。

    那种铁片摩擦的声音,在地下室不断回荡。比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还要渗人,听得我濒临崩溃却也只能咬着牙撑下去。

    哪怕不提伤势最吓人的右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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