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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琪立即坐回我旁边的位置,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头发,只是脸颊还在微微泛红,说明着她也不是那么坦然自若。
被司机这么一打断,我们也不好在做什么了,只能交谈起心事来。
妻子迫不及待地问我,这段时间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认识漂亮的学妹拈花惹草云云。
我听得哭笑不得,无奈地开口道:“学妹倒是没有,师姐倒是有一只。”
“一只?亏你还是文案出身,量词破碎了?”陈安琪古怪地看着我。
“我觉得很贴切,”我想到郭静,虽然心头一暖,但还是没有改变过对她的看法,“战斗暴龙兽,钢铁加鲁鲁,你说该不该用只作单位?”
“有这么夸张吗?”妻子笑了,眼眸如月牙儿弯弯。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那天出学校发生的事情,免得她担心。
“反正算是出师了,还是学到些了不起的东西。”这是我的真心话,在看过郭静的实战应用我,我觉得形意拳真的很了不起。
“不说这个,你在江”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改了措辞,“你在安宁哥家里过得怎么样?”
“什么都好,就是不习惯。”陈安琪叹了口气。
“嗯?”我疑惑问道。
“不习惯没有你。”妻子贴在我耳边,轻声开口。
就这么简单一瞬间,简直令我身心沦陷。
“咳咳!”前座的司机又开始咳嗽了,陈安琪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我都无语了,心说您这个司机真厉害啊。是后面长了眼睛,还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每次咳嗽都这么及时?
当我和妻子回到家中,关上房门的一瞬间,陈安琪甚至连高跟鞋都没有换,就直接一把将我扑倒在了沙发上。
“混蛋老公,憋死我了。”陈安琪咬着我的耳垂,轻轻呵出的热气将我觉得从耳朵痒到了心里。
我们痴缠地拥抱在了一起,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亲吻着对方。
一件件碍事的衣物被狂野地扔到地板上,宣告着我们开始了早就想做的事情。
“老婆,不做安全措施吗?”我下意识问道。
虽然决定要孩子,但也应该在结婚之后吧?
“不做!”陈安琪比我还急切。
那种压抑已久的野望,让我们显得极为疯狂,不断翻转着。
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看着陈安琪在我的征伐下发出如此婉转沉醉地好听嗓音,我感到了身心的双重满足。
可能是因为体能变强的缘故,也可能是压抑了太久,我有点出乎常态的坚强。
很罕见的,妻子的指甲都嵌入了我肩膀上的血肉,让我觉得隐隐作痛。
陈安琪向后高高仰着头,一头青丝如瀑倾斜而下,紧紧咬着嘴唇。
“老公,再来。”她在我的唇边吻了几下,纤细的食指轻轻滑过我的月匈膛。
一直到妻子第二次得到释放,我还是保持着战斗状态。这让陈安琪的神色非常惊讶,也有某种女人不可告人的欣喜。
“怎么今天这么强?”陈安琪小声问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总不能告诉她,说我掌握了做这种事的呼吸节奏吧?
破天荒的,在一向只有我撑不住的这方面,妻子率先告饶了。
“不来了,骨头都震散了,”陈安琪的脸颊飞上了一抹红霞,也不知道是羞还是累,“又麻又酥的。”
这下沦到我傻眼了。
不是,我就是想让她彻底放纵一次,所以才极力表现得这么坚强,没想到会到了我还没有这一步啊!
最终,我和陈安琪一同洗了个澡。
夜晚躺在卧室的时候,妻子已经显得非常疲惫了,非常富有占有性地将手臂和腿都搭在了我身上。
等到这个时候内心逐渐平静下来,我才想起江安宁下午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暗自下定了决心,明天自己接送妻子上下班。
我要让江安宁看到,我的老婆,由我自己来保护就好了。
第四百零七章 验收成果()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二天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妻子唤醒。
在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中,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睁眼看到的,便是陈安琪缓缓坐下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舒适感,让我瞬间清醒。
“老婆,这大早上的?”我都有点惊了。
“你私自潜逃,我现在催收公粮行不行?”陈安琪狡黠地笑着,睨了我一眼。
“行行行。”我嘿嘿一笑,反正也是我享受,为什么要拒绝。
又是一场大战过后,我们简单地清洗了一下,随后开始洗漱。
我跟着妻子一道出门,买了早餐在路上吃。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陈安琪走路的动作有点不自然了,两条纤细修长的玉月退距离分得有些开。
卧槽,该不会是?
我拿着小笼包的手顿住了,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牛逼。
我在妻子的耳边小声问了一下,惹来了她的白眼,还有狠狠地一掐:“明知故问,还敢反过来调又戈我了啊?”
说完这话之后,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声:“真怀疑你是不是磕了药,怎么突然这么生猛。”
我哭笑不得,心说这应该算是在夸我吧?
在我们走出小区那一刻,我心里所有愉悦的心思,在刹那间像一张脆弱的纸张被撕得粉碎。
因为有一群社会青年,在看到我和陈安琪的瞬间,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来!
没有任何观望,也没有掩饰和找时机,拿出了一种上去就是干的气势!
昨晚回来也没有遇到蹲点的,我一度以为李刚已经放弃了这种手段,但没想到现在就狠狠打了我一记耳光。
“老婆,跑一边去报警。”我推开了陈安琪,自己却没有动。
“那你呢?”妻子一边拿手机,一边焦急地问道,独独却没有离开。
“跑啊!”我有点急了,语气和吼出来的都差不多了。
以我就学了一手半步崩拳的水平,我怀疑要护住自己一个人都难,更何况还要担心陈安琪。
妻子很快跑向了一边,一边向寥寥几个上班的人呼救,一边打起了电话。
几个上班族看到这一幕,踏马的跑得更快了!
只有两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我这边走了过来,质问那些社会青年要干什么。
“关你们屁事!快点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打!”一个社会青年扯着嗓子喊道,直接摸出了片儿刀。
像是得到讯号一样,其他的社会青年也拿出了钢棍、片儿刀一类的武器。
两个热心的上班族怂了,一边向旁边走去,一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马上报警!”
“草泥马的不知道好歹!”有个只有一米六的社会青年,气势却很足。
他直接带着几个人冲过去,跳起来就凶狠地给了一个上班族一个响亮的耳光,发出“啪”的一声。
眼看一群人直接向两个热心人围了上去,我真心看不下去了。
我一声怒吼就冲了过去,一记半步崩拳直接打在了一个社会青年的后背。
“砰”的一声,那个社会青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脸着地扑在了地上,还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在我这一拳打出来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而后这群社会青年立即放弃了两个上班族,而是将我团团围住。
“干踏马的!”
“弄死他,敢打我潇哥!”
他们骂着各种脏话,冲着我下手。
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是半步跟半步,崩拳接崩拳。
可以说是一边打,一边往前面冲,尽量不让后面的人打到我,又把前面的社会青年直接打翻。
可我终究不是郭静那种战斗暴龙兽,很快身上就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有片儿刀砍的伤口,也有钢棍打的皮肉伤。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心脏疯狂地跳跃着,热血蔓延向我的四肢百骸。
很生气,气得想杀人。
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我短暂地放弃了半步崩拳的攻势,怒吼一声,猛地一拧一个社会青年地手腕。强大的手劲之下,发出了骨骼脱臼的声音,和那个社会青年惨痛的叫声。
真的,这一刻我觉得没有什么声音比它更好听了。
我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片儿刀,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冲着一个人砍了过去!
我就觉得他们都要弄死我了,我还有什么几把好怕的!
“啊!”一声悲痛的惨叫过后,那个社会青年直接被我砍翻在地。
“草!”我什么都不管了,眼前身前只剩下一个人,直接猛地一个加速冲撞,把他撞倒在地。
我就像是一柄尖刀,强硬而蛮横地从他们的包围中突破出来。
丢下片儿刀之后,我却没有逃跑。
因为我不敢跑,怕跑了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陈安琪,而且我也不敢背对着这些凶悍的社会青年。
我抓紧时间,卸下了身上所有的负重,深深吸了一口气,狂野而桀骜地昂起了头:“来吧!”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惹的!
卸下了七十斤重的负担,我觉得自己真心膨胀了,觉得就像是猛虎出笼、洪水出闸一般,都有个同样的道理——势不可挡!
事实证明,这还真不是一句空话。
这群社会青年虽然气势凶悍,一看就不是那种混着玩的货色,属于少数敢于真敢弄出事来的家伙。
但相比较那天郭静打翻那群膀大腰圆的中年缁幔硖逅刂收嫘牟盍瞬皇且坏惆氲悖�
“砰!”
我一记半步崩拳,直接把一个混混当场打得吐血倒地,爬都爬不起来!
光是反震的力道都让我觉得手骨隐隐作痛发麻,可见我真心下了死手,没有半点保留。
他们的速度不够,力量也不够,也没有任何配合和章法,出手的时候都要顾忌着别砍到自己人。
反而是我虽然身上的伤再逐渐加重,气势却越打越强,放翻了一个又一个社会青年。
在最后警车赶来的时候,我的鞋底已经踩在了带头混混的脸上。
验收了自己这些天练拳的成果,我很满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解气和过瘾,就一个字——爽!
我看着一脸震惊的于恒,露出了一个染血的笑容。
我手上的片儿刀上,鲜血汇聚成珠,缓缓滴落。
第四百零八章 故意杀人罪()
“周老弟你疯了?”于恒直接走上前来,示意身后的警察将配枪放下。
我摇了摇头,扔下手中的片儿刀,在地面上发出“当啷”一声,非常自觉地伸出了手。
在于恒的指挥下,我和所有社会青年都被戴上了手铐。
陈安琪班都不上了,直接和我们一道上了警车。但和一般的处理流程不同,我们没有直接前往警察局,而是被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毕竟像这样的情况,整个一流血伤人事情,肯定要先以处理伤势要紧。
警察们分散开来,各自看着戴着手铐的社会青年。
于恒就坐在我对面,叹了口气说道:“老弟,你真不该这么冲动的。”
“你应该知道,正当防卫是个很难界定的事情。还有种说法,叫防卫过度,也是会被判处的。”
我“嗯”了一声,一边让医生酒精消毒,一边忍着痛楚说道:“你放心,就是找法医来判,他们也只有轻伤。”
“我解剖学真没白学。”
于恒惊呆了,半晌才古怪地说道:“你老师教你解剖学,就是用来干这种事的?”
“还有,那是那么多拿着家伙的人啊,你一个人全打翻了?”
说到这里,他都显得特别难以置信。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保持沉默地陈安琪,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妻子接起了电话,应该是公司那边问她的,怎么还没有去上班。她回答说出了点急事,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
等到她挂断电话之后,我真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因为得罪了李刚,我和妻子的生活和工作全被打断了。连出个门都要小心,随时可能出现性命之忧,这是人过的生活吗?
我心里一狠,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次是遇到一群战斗力不高,只是心狠下得了手的社会青年。那下次,要是再遇到那种真正混缁岬闹心耆四兀�
那些敢于拿着*,直接往郭静头上招呼的狠人,来一群我又怎么办?
郭静说得对,这已经不是那个打打杀杀的年代和社会了,最重要的还是权势。
再能打,把找事的混混或者缁岽蚺浚仓皇侵伪甓选�
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李刚拉下来,不能让他高高坐在云端,随便一个念头,就能给我和妻子带来无尽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了个初步的计划和念头。
在处理好伤口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被送到了警局。
我惊讶地发现,踏马的原本我这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现在对警局审讯的流程都很熟悉了!
真是特么的造化弄人。
基本的案件定性很明显,不仅有妻子报警的阐述,还有那两个热心上班族做的口供。
街道红绿灯路口那边的监控,远远地也能看到一些事情经过。
加上钢棍和片儿刀这些管制刀具,妥妥的也是违禁物品。
这样证据确凿,几乎没有意外,他们被定义为了“聚众斗殴、故意伤人”。
托于恒的关系,我都在一边听他们审讯,对照那些社会青年的口供。
在“作案动机”这一栏的时候,挨个审讯的混混都显得含糊其辞,说不清楚,一眼就能看出有猫腻。
“砰!”
于恒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都当街用刀具行凶伤人了,你跟我说没有什么作案动机,就是看他不顺眼?”
“你当我审讯这么多年是个煞笔?!”
看到这里,我知道了,是该用点特殊手段了。
我轻轻拍了拍陈安琪的手,笑着对她说道:“老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好吗?”
妻子一向聪明,顿时露出了有些诧异地目光,基本猜到了。
“嗯。”她应了一声,主动走到了门外。
然后就是我和于恒哥俩的暴力审讯时间,他的刑讯知识,我的人体解剖学应用,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一个被刑讯的人被弄得哇哇哭喊,一个劲求饶,但真的显得很有义气和职业精神,愣是一口咬定了就是看我不顺眼。
踏马的个巴子,别说于恒了,我都听不下去,能想个靠谱点的借口吗?
“算了,下一个吧。”于恒有些无奈地点着香烟,递给我一支,被我推了回去,说戒了。
“这就下一个了?”我有点不能理解,总感觉只是我们下手不够狠。
“总有那么一些硬骨头,不好处理,耗费时间和精力。反正有这么多人,他们又被分开对不了口供,总会有人招的。”于恒作为刑警队长,可以说是经验老道。
“嗯。”我这才答应下来,毕竟这是他的专长。
果不其然,沦到第二个的时候,他就遭不住了,直接改口道:“我说,我说!是有人给了我们二十万,让我们弄死——”
说道这里,他立即反应过来说漏嘴了,再次改口道:“让我们收拾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