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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
第442章 西街宝藏 (3)()
回都郊外汾水河。
到了河畔,赏月的人络绎不绝,钟洛晗才道今日是八月十五,每逢佳节倍思亲,别人一家团聚,自己和娘亲别离。她叹了口气,摸了摸怀中的那块软布地图,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地图绘的时哪里,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汾水河里,漂满了各色的游船,楼船和画舫,还有两头尖尖的小舟。不管什样的船,船头都挂着红灯笼,尤其是那种高大的楼船,舱内舱外都挂满了红灯笼,灯火辉煌,五光十色,异常夺目。
钟洛晗静静地站在河边,看着往来的船只,若有所思。
水面波光荡漾,月光如水,洒在河面上一片银辉,月影倒映在水里,绝美的让人窒息。
一条两头尖尖的小船驶了过来,船头上的人带着一顶斗笠,像像个艄公。只是那身银白色的衣衫有些不相衬,哪有艄公穿这么干净的衣服的。
钟洛晗望着那个优美的侧影,很是疑惑,河面上是一片看不到的烟水,飘浮着淡淡的雾气,飘渺轻灵,好似不在人间,而在瑶池仙境。
小船渐渐近了,那银白人影坐在船头,像模像样的摇着橹,钟洛晗看着近前的人吃了一惊,那坐在船头摇撸的人竟然是南宫昊苍。他眉眼之间有些憔悴,黑眸中带着一缕忧色,神情悲伤。
钟洛晗快速地转身,她这蹩脚的易容术,骗骗别人还可以,要是南宫昊苍,肯定会露馅的。
她刚转身,就见一几黑衣子急匆匆的行来,脸色肃穆,在人群中不停的搜索察看。钟洛晗与他们擦肩而过,回头便看到闻妈也挟在其中,隐约听到几个人的议论声道:“那个少年郎身材瘦弱,又挑着菜担,按时辰算,再快也就走到这汾水河边。给我仔细的搜,抓到他,太后重重有赏。”
钟洛晗眉头一皱,幸亏她将挑菜担子扔掉了,去的凝香院的时候又在唇边贴了一片假胡子,绕是这样,她还是不敢与他们打照片。南宫昊苍就在旁边,她不想惹他注意,她与南宫昊苍相处多日,就算她在易容,人的习惯还是改变不大的。
让她不解的是,太后为何盯的她这么紧,难道仅仅是因为师兄待她太好,怕是不能。
“站住!”一声厉喝如炸雷一般在她耳边响起。
钟洛晗身子一僵,慢慢转身,看向身后的人,竟然是闻妈和几个黑衣侍卫。
闻妈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冷笑道:“差点让你给跑了,我的小姐呀!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钟洛晗眼睛一眯,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肥胖的老妈子,她确定对从来没有见过她,但隐约感觉有些熟悉。
“汾水河边赏月的人多了,难道我碍着你们什么事了。”钟洛晗假装不解地道:“要是这地方是各位早就看下的,我让让就是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闻妈闪身拦在她面前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想不到老身终日打雁,如今去差点被雁啄瞎了双眼,这蹩脚的易容术差点将我蒙骗过去。脸上的皮肤在变,也变不了眼睛和鼻子嘴巴,我自小带了你了六年了,还能认不出来你,钟洛晗,我的大小姐,你就别装了。”
第443章 西街宝藏 (4)()
钟洛晗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易容成了男还是被人认了出来,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叫自己小姐,带了自己六年,她心神一震,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闻妈道:“你是王妈?”
闻妈冷冷一笑道:“你还能认出来人,不是很傻,钟洛晗,老身差点命丧你手,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慢着!”钟洛晗脸色一沉,心里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紧着她道:“你是太后的人。”
闻妈狞笑着道:“老身隐姓埋名在照顾了你六年,你这丫头,不但将我赶出钟府,还打断我的双腿,若不是太后,我差点命丧异乡。钟洛晗,快将你娘交给你的那个西街宝图拿出来,还能留你个全尸,否则,我将你娘扔到臭水沟里去。”
“西街宝图!”钟洛晗猛然一惊,怪不得她看着那块软布感觉熟悉,原来是曾经她拿给南宫昊苍的西街藏宝图。难道,娘亲给的她这一份,才是真的,想到软布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山丘。她的心里一沉,宝图在娘亲的手里,王妈又在钟府呆了六年,而且她是太后的人。这说明什么,钟府早就被太后的人盯上了,辰月皇帝赫连朝宗知道钟府有西街宝图,南宫昊苍也知道,墨越太后也知道……,而且,一切都早在谋划之中!
她现在明白,自己前世为何被人算计的那么惨,原来真正的凶手远离她几千里之外,恨她入骨,早就给她设下了一个连环圈套,无论她做什么,娘亲和爹爹以及承泽都逃不掉被人灭口的命运。
钟洛晗心乱如麻,宝图在她手中,娘亲肯定是凶多吉少,还有下落不明的承泽,师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难道承泽落在了太后手里,以此要挟娘亲和爹爹交出宝图。
闻妈见她脸色忽青忽白,冷冷一笑道:“钟洛晗你交还是不交。”见她不答,手一扬吩咐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这十几个黑衣侍卫都是宫里的一流高手,出手狠辣,听了闻妈的吩咐,恶虎扑食似的向钟洛晗扑了过去。
钟洛晗不等扑上来的人近身,纵身飞起,一脚一个,都踢了出去。
黑衣侍卫落地,唰地一声,齐抽出腰间的佩剑,冲着她刺了过去,
钟洛晗瞬间被逼的手忙脚乱,她易容出来,身上没有配剑,而且,对方是十几个一流高手,她重伤未愈,稍一用力,伤口就绷裂了,鲜血立即涌出,刹时湿透了衣襟。
闻妈抱着双臂冷笑着站在一旁道:“钟洛晗,我劝还你还是束手不擒吧,免得死无全尸。”
钟洛晗腾挪躲闪在刀光剑影之中,听到闻妈得意的话,心里怒气上涌,纵身飞起,一把捞起她,直接往侍卫的剑上挥去。
“住……”闻妈吓得脸如死灰,尖叫声尚未出口,就被冲上来的众侍卫捅了个十几个窟窿,瞬间毙命。
钟洛晗恼她狠毒,伸手抓住她的脚脖子,将她当做武器抡了起来,迎上众侍卫的剑光。
只见,寒光闪烁,血肉横飞,闻妈的尸体瞬间被剑光绞成碎片,腿脚肚腹四散分裂,肝脏散落了一地。
远处围观的众人见到这种肢体破碎惨相,吓得脸色灰白,齐声惊呼,抱头散去。
第444章 西街宝藏 (5)()
围攻钟洛晗的黑衣侍卫没想到竟然误杀了闻妈,而且,让她死的那么惨,手中的剑势一慢。
钟洛晗立刻跃出战圈,纵身向河面上的楼船跳去。
黑衣侍卫紧追其后,这十几个人的武功了得,相互对视一眼,立刻兵分两路,前后向楼船包抄过去。
钟洛晗脚一落地,就被黑衣侍卫前后夹击,将她堵住,瞬间战在一起。楼船上游玩的公子小姐吓得连声尖叫,丫头仆妇抱头鼠窜。
手中没有兵器,又被十几个高手围攻,顾忌到楼船上的众人,又不能使出毒药。
钟洛晗累得气喘嘘嘘,香汗淋淋,胸前的伤口因她妄动真气而崩裂了,身上已经濡湿了一片,相当狼狈。
正在这紧急关头,不知从哪个楼船里跃出一个人影,手中一柄宝剑舞的水泄不通,顿时解了她的困境。
“多谢!”钟洛晗抬头看向来人,见他一身淡蓝衣衫,脸蒙白巾,想是临时从哪里扯过来的姑娘家的头巾,那模样非常滑稽好笑。
“小姐,是我!我拦着他们,你先走!”蓝衣男子与她背对背低声道。
钟洛晗一愣,听出是林玄铭的声音,低声道:“好。”
“我出连绵不绝,一式七招,拦住左边四人,你从缺口处跳到那艘两头尖尖的小船上,那船上只有两人,你出出手制住其中人一,命他将船划到离岸稍近的距离,在从船上跳到岸边,可有难处。”林玄铭手里的宝剑上下翻飞,带着眩目的寒光,刺向敌人,剑到之处,必有人哀嚎。
看着场中昆乱的打斗,钟洛晗暗自点了点头,清眸中光芒锋利,顺着林玄铭说的地方看去。
该死!他说的那条小船竟然是南宫昊苍的那艘,那个家伙此时正在船上负手而立,凤锦仪站在他旁边,两人看着楼船上的打斗,俱都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
林玄铭一式七招使出,剑落之地,顿时一片惨声闷哼之声,逼退了不少的人。
钟洛晗来不及细想,纵身跃起,向河中心南宫昊苍所站的那条小船落去。她身子尚在半空中,没想到站在船头的南宫昊苍飞身纵身,伸手扯住她的脚腕,冷冷地道:“下来吧你!”
“你奶奶的!”钟洛晗暗自骂了一句,身子不由自主的往船上落去,两人离这么远,南宫昊苍肯定认不出她来。他这么做,无疑是因为她是被墨越皇宫的侍卫追杀,他想擒下她而已。
钟洛晗借力使力,身子下坠的空隙里,将衣袖中的软骨粉迎面撒向南宫昊苍和凤锦仪两人。
只听“砰砰”两声,两人的身体一前一后落在了船上。
“小姐!”林玄铭见钟洛晗竟然被小船上的人出手逼了下去,心中一急,忘记了她是女扮男装,大声喊了出来。
钟洛晗摔落在船头,看也不看南宫昊苍和凤锦仪两人,拿起摇撸,用力地将船划向岸边,河中心的距离岸边较远。她胸前有伤,脸上有易容药物,都不能泡水。
南宫昊苍和凤锦仪两人中了她撒出的软骨粉,见钟洛晗落到船上,竟然看也不看他,拿起撸就摇,怕她跑掉。勉强提气冲着她的后背挥出一掌,船身窄小,钟洛晗无法躲避,硬生生的受了他一掌,震的她喉咙发甜,不可抑制地喷出一口血箭。所幸,南宫昊苍一掌之后,再无力气,瘫软在船上,怒瞪着她道:“阁下跑不掉的。”
第445章 他还有好心肠(1)()
钟洛晗被他一掌震得五脏六腑差点移位,半晌才缓过来,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眼见船离岸边越来越近了,她将摇撸扔进水中,眸光复杂地看了南宫昊苍一眼。没想到,伤到她的竟然是他,纵向一跃落到了岸上,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形,摇摇晃晃的向前奔去。
南宫昊苍被她那带着忧恼的眸光看得一愣,不明白那个黄脸少年为何那么看他,猛然听到楼船上林玄铭的那声“小姐”。他与林玄铭打过交道,他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心神一震,瞬间意识到那个黄脸少是谁了。他竟然乘她危难之时,出手打了她一掌。他心中悔恨交加,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在怀中察看她的伤势,他每日里为她愁眉紧锁,茶饭不思,没想到,她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却伤了她。
钟洛晗急匆匆的避到暗处,找了个地方,将伤口包扎好,又向村里的农户买了身粗布衣裳,换了下来。收拾妥当之后,才一瘸一拐的回了“客来居”。她慌称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崴了脚,便向掌柜的告了假,休息几日。
晚上的时候,回都城内肃杀之气很重,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有禁卫军骑着高头大马,悬刀佩剑,风驰电掣的而过,马蹄声急如骤雨,带起一街的冷风。城内的所的有客栈都被搜索了一遍,据好事者说,刺杀皇上的那个刺客,就藏在京师里。所以,太后传令禁卫军搜索全城,并且封锁了四门,任何人都不能出城。
一连几天,钟洛晗都躲在房间里养伤,好在掌柜的对她颇为优待,并没有多说什么。直到她她胸前的剑伤重新结了痂,她才去了一楼的茶馆上工。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看到赫连博裕他们,秦长卿和萧境也没有出现,只有傅君兮和她的两个随身丫头常下楼来。前几日的那场病,差点要了她的命,瘦得她皮包骨头,眼窝塌陷,满脸的憔悴和病容,哪里还有那个辰月第一美人的风采。
这日,傅君兮又如往常一般,独自倚在茶馆的窗前,眉宇间笼着轻愁,呆呆的看着外面,似在等什么人来。
钟洛晗胸前的伤口刚愈合,也懒得计较傅君兮了,瞧着她那幅模样,她现在没有兴趣痛打落水狗。
三日后,赫连博裕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大厅,傅君兮的脸上浮现着两片红晕,眼睛里的喜悦非常的明显。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要了一壶荷塘夜色,仔细的品着。
天气已经放晴,明媚的阳光从窗子里映照进来,撒在赫连博裕的身上,使他看上去更加的憔悴不堪。他脸色苍白,做为医者,钟洛晗一眼便看出,那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无疑的,赫连博裕受了重伤,不过,这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前世,害她的一对狗男女,现在她的面前,一个比一个的狼狈的和憔悴,她的心情好极了。
不过,赫连博裕的武功,钟洛晗是知道的,能让他受到重伤,对方的身手肯定不弱。
放眼天下,江湖中人,谁敢和辰月的睿王结仇呢?
第446章 他还有好心肠(2)()
钟洛晗的眼皮跳了几下,难道,前几日皇宫里的那个刺客是他赫连博裕。他身上的伤,是和师兄决斗留下来的?要是那样的话,师兄的也受了伤吧!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她怔怔的站着。
她有些庆幸自己的出宫,太后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娘亲那里韩郁已经送来了信息,暂且无恙,让她放心。
闻妈死了,太后肯定不会善罢干休,想到下落不明的承泽和爹爹,想到被困在回都城外的娘亲,钟洛晗心乱如麻,竟然忘记了跟人添茶。
“伙计!倒茶!”一个行为粗鲁的男子一连喊了几遍,终于失去耐心了。“啪”地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钟洛晗吓了一跳,缓过神,连忙提着茶壶就跑了过去,连声说着对不起,然后为那粗鲁的男子倒了茶。
那男子寒着一张脸,冷笑一声,端起茶盏,向她泼去,嘴里骂骂咧咧地道:“不长耳朵,听不到爷在叫你。”
钟洛晗微微侧身,避过他泼的热茶,低声道:“客官,对不住。”心里涌起一股反感,重新给他添茶之时,屈指一弹,将痒粉弹进了他的茶盏。
自从上次遭到追杀以后,她时刻都在身上装好应急用的毒药,以此防身。
那男子见她躲过,微微惊诧,重新坐下,上下打量着她,骂骂咧咧地道:“小心伺候着,否则爷要你好看。”
客来居是高雅之地,但有时也会有些客人行为举止异常粗俗。钟洛晗眉头微蹙,忍了下去,她现在不想惹事生非。重新给他添完茶,转身就走,却不想,那男子还不放过她,依旧骂道:“没有眼见的奴才,大爷我的茶还没添好呢,不好好伺候大爷,小心我灭了你们墨越国!”
好大的口气!钟洛晗转身,这才发现面前的男子穿着一身凤雪国的服饰。原来凤雪国的人在墨越这么嚣张跋扈。她虽然不是墨越国人,但是,因为师兄是墨越国的国君,她是感觉极为亲切的。此时,听他出言侮辱墨越国,心里微怒。
钟洛晗冷冷地看着他道:“这位爷,这茶可是你自己泼的,瞧着大爷你身高体壮的,连只杯子都拿不稳。”
那男子见她竟敢还嘴,怒气冲冲地道:“大胆!竟然笑话大爷我。”说完,抬腿向她踢去。
他那一脚眼看着就要踢中钟洛晗,二道劲风急射而来,一左一右正好打在他的两腿膝盖麻穴上,顿时,双腿一软,扑嗵一声,摔倒在地了。
“哪个不要命的小崽子敢暗算大爷?”他踉跄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却见茶馆里的人,一个个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