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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一个人影,轻手轻脚的摸进清秋院,房顶上的银霄见状,身形一闪,拔剑刺去。
来人轻巧地躲过,哑着声音道:“退下。”
银霄嘴角抽了抽,主子这是魔怔了,老爱半夜三更的进人家姑娘绣房,虽如此想着,但还是听话的退了下去。纵身跃上了院中的一棵大树,藏好身形子,闭目养神。
南宫昊苍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走到榻前,看着睡梦中的人娇小的身子,低低轻唤了一声道:“晗儿。”
钟洛晗睡得迷迷糊糊地道:“好困,别吵我!”
南宫昊苍试探的伸手抱了抱她,钟洛晗皱着眉头,摸索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男人顺势将她搂住,眼角眉梢露出了满意的笑。
榻本就小,又多了个人,钟洛晗睡得不太舒服,本能的挪了挪身子,想找个最佳的卧姿,最终,侧着身子,蜷着双腿,头枕着他的胳膊,手抓着他的前襟,呼呼的睡去。
南宫昊苍下巴抵着她的额,蹭着她的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她吵醒了,等她睡的安稳了,才松了口气,薄唇不停地在她额间,发上亲吻着。
不知为何,他自打一见到怀里的这个小刺猬,就欢喜得不行,总想逗逗她,却逗着逗着,将自己的心逗了进去。
钟洛晗第二天早晨醒来,忽地在榻上摸到一个软软的身体,吓了她一跳,忙睁眼看去,见南宫昊苍那厮不知什么时候又睡到了她的榻上。
见她醒来,黑眸晶亮地瞧着她道:“你睡舒服了,可把爷给累个够呛。”
钟洛晗满脸黑线,这厮还能不能在无耻点,绷着脸也不理他,起身穿好衣衫进了净室梳洗。
没想到,南宫昊苍紧跟了进来道:“爷想你了,昨夜来瞧瞧,现在你可名副其实是爷的心头肉了。”
钟洛晗忍俊不住的“噗嗤”一笑道:“剜了点你的心头血,你就惦记成这个模样。”
“你现在是爷骨肉的一部分,哪能说是惦记,这可是血肉至亲。”南宫昊苍吊而郎当地道。
那模样,分明是个街头的泼皮无赖。
钟洛晗挑了挑绣眉道:“你自愿送人的,就别在惦记着了,你就这么点心胸。”
“切!”南宫昊苍邪魅地一笑道:“爷是鸡心胸,啥都能看到眼里了,这辰月国的大大小小都在爷的心里装着,更别说是爷的女人了,而且这女人身上还有爷的肉,爷的血,爷哪能不惦记。”
钟洛晗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道:“南宫昊苍,你说话规矩点,哪个是你的女人。”
“爷回了!夜里在来。”南宫昊苍痞痞的一笑,也不和她争执,说完,转身走了。
钟洛晗瞧着他的身影,愣了半晌,这脸皮比城墙一拐弯还厚的男人,以后怕是赖定她了,这可不是个好事情。
大清早的被南宫昊苍一搅合,钟洛晗心情着实不佳,胡乱的吃了些早餐,正打算去芷苑山庄里瞧瞧,就见清悦跑进来道:“小姐不好了。”
第202章 你自愿的(2)()
“什么事不好了,大清早的。”清叶正在收拾案几,见她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低声喝斥道。
钟洛晗抬眸瞅了她一眼道:“慢慢说,慌里慌张的做什么。”
清悦瘪了瘪嘴委屈地道:“小姐,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吗?钟兴来了,说大少爷和魏公子不知为什么动手打起来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钟洛晗一听,腾地站身来道:“钟兴在哪,快跟我去百草庐。”说完,三步并做两步的向外走。
“小姐等等我。”清悦紧跟着跑出来。
这消息让钟洛晗吃惊非小,连得韬性子沉稳,魏争博虽不太了解,但看着也不像是惹事生非的人,两人之间一定是有了什么误会。
风风火火的赶到百草庐,药铺的病人不少,坐堂大夫忙的满头大汗,抓药的伙计更是脚下生风,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
钟洛晗眉头一皱,瞧着药铺里满满的病人,大多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似是灾民。
“小姐,你快去后院瞧瞧。”阿四见她进来,忙不迭的走过来。
“师兄在哪?”
钟兴急慌慌地从后面冲了出来道:“小姐你来的正好,快去梅苑,那姓魏的白眼狼和少爷打起来了。”
一进梅苑,众人便感到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只见里面两道人影正至打的难分难解。
连得韬一袭蓝色绸衫手持银剑正在和一个对决,那人一身黑衣飘扬,面容清俊,手中一把利剑,舞得寒光闪烁,剑花翻腾,招招袭向连得韬。
连得韬剑招缓慢,变幻莫测,一招一式都让那黑衣人招架起来颇为费力。
钟洛晗凝神细看,那一身黑衣的人赫然正是魏争博,他眸中怒火熊熊,出招霸道,剑影如千百柄利刃,闪烁着森寒的幽光,激起漫天飞舞的寒流,招招袭向连得韬的要害处。
钟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道:“小姐,你瞧你救回来的那个白眼狼,下手多狠,看他那架势,非得要了少爷的命不可。”
“住手。”钟洛晗眼见两人杀的难分难解,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忙向前喝道。
激战中的连得韬,俊美的脸上,一片寒冰冷漠,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深处,闪着透骨的寒意,蓝衣飘飞的他,反比黑衣裹身的魏争博还要阴狠冷戾。
钟洛晗见两人对她的话不理不问,情急之下,抽出兵器架上悬挂的剑,纵身一跃,一招两式,同时袭向两人。
“晗儿。”
“小姐。”
激战的两人瞬间分开身形,连得韬立在树下,眸光冷咧地看着魏争博,风拂起他的蓝衫,倏地飘扬起来,整个让人感觉到他俊美脱俗,冷寒似冰。
魏争博持剑站立,一双黑眸紧紧的瞪着连得韬,眸中带着肃杀之意。
两个男子,一个气质高雅,一个温润如玉,面面相对,眼底深处都暗涌着强烈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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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你自愿的(3)()
钟洛晗抬眸望去,看到连得韬清绝冷寒的脸以及亮如星辰的眸,那双她一直看不懂的眸里子里,深藏着一丝的纠结与心疼。
她跑过去仰头看着他道:““师兄,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得韬将剑收了起来,黑眸瞄了一眼魏争博道:“晗儿,师兄与魏公子切磋一下武功,你来做什么。”话语牵强,任谁都能听得出他是在敷衍她。
“师兄,你若是觉得魏公子在百草庐不便,我将他带回钟府。”
连得韬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发道:“晗儿,不要那么重的心思,你瞧你的小脸皱成一团,要变丑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映在她娇俏的脸上,眉目如画,清丽脱俗,如幽谷底的一朵白玉兰花。
他凝视着她,八年了,他看着她由一个小女孩长成一个娉娉婷婷的少女。看着她娇憨顽皮、纯洁天真;也看着她的善良、柔韧、坚强;她的忧愁、烦恼以及不快,不知不觉中,将他的一颗心给看丢了。
他开始害怕、恐慌,他竟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他试图躲避,逃得远远的,却发现,越是逃,越是对她想念,对她的感情也就越深。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她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了,他的爹爹为了那个至爱的女子,做出了那样惊天动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在步其后尘。
她额头鬓发间的圆形红痣让他看的心惊胆颤,生怕有一天,她也同冷宫那个疯了的女子一般,成了痴傻。
他的心很痛,痛得就如被铁钳将心脏拧起辗碎般,他多想她就这样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可是偏偏天不从人愿,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魏争博竟然将他的一切计划都打乱了。为了她的安全,他绝不能让他活着,魏争博必须消失。
“师兄!我在问你话,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钟洛晗眉头微蹙,眸中掠过一丝疑惑。
她总感觉,师兄这次回来,跟以往不同,神神秘秘的,自她记事以来,师兄便总有做不完的事。她就不明白了,师兄一个郎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可忙。
连得韬轻笑,用手抚开她微蹙的眉道:“晗儿不信,可以问问魏公子,我们只是在切磋武功。”
钟洛晗疑惑地瞧了他一眼,刚才两人的剑招,傻子也能看得也来,两人是在拼命。
“魏争博你不许说慌。”
魏争博清冷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阴狠,瞬间隐没,面色如常地道:“小姐,少爷说的对。”
钟洛晗狐疑地瞧了瞧两人道:“既然如此,那是我多事了,不过,以后你别留在百草庐了。”
魏争博闻言,脸色一变忙道:“小姐……”
“随我去钟府吧!师兄喜欢安静,你又不懂医术,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正巧我缺个贴身护卫,你以后就在清秋院吧!”钟洛晗扬了扬眉,不露痕迹地将事情遮掩了过去。
既然两人都不想让她知道真相,她就如了两人的意,佯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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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你自愿的(4)()
连得韬脸色一沉,阴森地瞪了魏争博一眼道:“晗儿,你身边不是有隐溪、隐山吗,钟府里在加上一个林玄铭,用不了那么多人,不如让魏公子还留在百草庐吧!”
魏争博眸中掠过一丝嘲讽道:“少爷,争博一介武夫,不懂医术,留在百草庐也是无用,争博愿随小姐去钟府做个护院。”
“魏争博,你没听到本少爷说的话吗?钟府里多的是护院,你去了也是多余。”
连得韬冷哼一声,话音一顿,看了一眼钟洛晗又道:“晗儿,钟府已有护院,既然魏公子不想呆在百草庐,不如让他去田庄吧!玄铭去了钟府,田庄那里正巧缺个管家。”
钟洛晗略一沉吟道:“师兄,清秋院里的人确实多了些,你让隐溪、隐山回田庄吧!魏争博随我去清秋院。我正要去芷院山庄,魏争博你随我来。”说完也不待连得韬答话,转身就走。
“晗儿……”连得韬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忙追了过去。
魏争博见钟洛晗如此护着他,心中暗自高兴,面色缓和了许多,也忙追了过去。
连得韬闪身拦在钟洛晗面前道:“晗儿你听我说,魏争博毕竟是外人,来路不明,隐溪、隐山是田庄的人,底细自是清楚,你的安危,师兄我不和心交给一个外护卫。”
钟洛晗神情自若地道:“师兄,不要在说了,晗儿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拿主意了,魏争博是我救回来的人,我自会安排他的去处,田庄那边正了缺人手,让隐溪、隐山回去在好不过了。”
“晗儿,你可是在怪罪师兄。”连得韬眸中掠过一丝痛楚,声音有些暗哑地道。
钟洛晗讶异地一扬眉道:“师兄说哪里话,晗儿怎么会怪罪师兄,师兄近来忙着给晗儿配药,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晗儿的武功有几成胜算能恢复。其实,晗儿只是怕魏争博性格倔强,扰了师兄的心,并没有针对师兄什么,钟源的家人中的毒也需要解药,这段时间,难为师兄了。”
连得韬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眸中深情满满地道:“晗儿当真不怪罪师兄。”
钟洛晗被他深幽的眸子盯得心里莫名的慌乱,暗道师兄的眼神这么古怪,总觉是有哪里不妥,却又说不出来,师兄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宠溺她。梅苑里是师兄的禁地,贮满了珍贵的药草,师兄习医,自是把那些药草看的比命还要重要。她带走魏争博是怕他不懂医术,将一些珍贵药草胡乱堆放,惹恼了师兄。确实没做他想,可是师兄紧张的模样让她总觉心里有些不塌实。
“师兄……”
钟洛晗话没说话,忽见药铺的阿四匆忙跑了进来道:“少爷、小姐,七皇子来了,指名要找小姐医病。”
“阿四,你说谁来了。”钟洛晗秀眉一挑,以为听错,忙追问道。
“是七皇子,宫里来的,那派头可大了。”阿四兴匆匆地道:“我们老爷是宫里的御医,医术高超,这皇子都专门出宫来我们百草庐药铺了,可见我们百草庐药铺在景城的名声很响的。”
第205章 小魔王的隐疾(1)()
钟兴忙接过话道:“阿四,小姐可是皇上赐封的妙手神医,没见钟府的前厅上面还悬挂着皇后娘娘还御赐了妙手神医的金匾呢?”
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沐皇后的赐的那块金匾,不过就是瞧她笑话的好不!
钟洛晗脸色一沉道:“钟兴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七皇子在哪,带我去见他。”
钟兴被训的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道:“小姐,奴才将七皇子安排在前台了,就等着小姐过去诊治呢?”说完,转身前后带路。
刚踏进百草庐药铺,钟洛晗就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欢呼声从药铺里传了出来:“哎哟!神医,本皇子可是等了你许久了!”
药铺的柜台前,摆放着一张华贵的太师椅,赫连博容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皮笑肉不笑地道。
今日的他身着一袭紫色缎袍袖口上绣着银色镂空白兰花,墨发用上好的羊脂玉簪束起,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精致绝美的五官,清澈剔透的黑眸,嘴角微翘,模样乖巧动人,这张脸简直是一张魔咒,片刻就能将人迷惑住。
钟洛晗一进药铺脸就沉了下来,赫连博容,竟然来这里招惹她,竟然还摆那么大的谱。
赫连博容摇着折扇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姿清逸秀雅,瞧着她笑眯眯地道:“本皇子今微感不适,请神医给诊诊脉。”
钟洛晗眉峰一挑,清眸中漾起一抹异色道:“钟兴,将七皇子请到里屋!”
赫连博容黑眸微眯,瞧着她的眼神出神的温柔,宛若暗色的明月道:“难得丑女能顾忌到本皇子的隐私。”说完,转身随着钟兴进了里屋。
“晗儿,七皇子的病我来医治。”连得韬闪身拦在钟洛晗面前道,他看得出来,赫连博容怕不是来瞧病的。
钟洛晗抬眸望了他一眼,微笑道:“师兄,无防,我曾在宫里为七皇子解过毒,对他的病情比较了解,还是我来吧!”
一进里屋,赫连博容脸色一变,眸中掠过一丝凌厉道:“丑女,本皇子被了下了毒,你瞧瞧,能查出什么毒了吗?”
钟洛晗坐到锦凳上,将纤纤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手指一探脉,黛眉便皱了起来。
赫连博容的脉像看似是平稳,实则却隐隐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哪里不对,她一时也说不清楚。
“你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钟洛晗蹙着眉头道。
“啊!哪里?”赫连博容正自仰着脸,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侧脸瞧,听到钟洛晗问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呆怔了一下。
半晌才回过神,见她的脸上神色极为凝重,便抬在胸腹间胡乱的一指道:“这里,这里都不舒服,还有这里也痛。”
钟洛晗白了他一眼道:“到底哪里痛,说清楚些,否则我可用银针扎你了。”
赫连博容被她瞪,馋着脸笑道:“扎呀!扎在我身上,痛在丑女你心上。”
“少贫嘴,快说哪里痛。”钟洛晗清眸一瞪,轻声喝斥了他一句。
“不是说了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摸摸看。”赫连博容不由分说,拿起她的手,就按在他身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