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做侍妾的话。”
听着他说的话越来越驴唇不对马嘴,钟洛晗气得腾地站起身,黑眸瞪着他压低声音怒道:“赫连博容你在胡说八道!走开,本姑娘不要你管。”
赫连博容挠了挠头,苦笑道:“丑女,你确定不让本皇子帮忙,你能顺利的出宫去?”
钟洛晗闻言,登时止住了哭声道:“你能帮我出宫?”
赫连博容白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道:“废话,也不瞧瞧本皇子是什么人,皇宫内院就是他自己个的家,他想出去进来还不容易吗?”
钟洛晗略一沉吟,犹豫道:“可是,沐皇后赏了我两株姚黄、魏紫牧丹花还没有领,而且,沐皇后怕是还在等着我回大殿呢?”
“你还想送上门去,让别人在给你下套?”赫连博裕瞪了她一眼,气咻咻地道:“你放心,那两株牧丹本皇子给你送回府去,至于那滴水牧丹簪,就先放在沐皇后那吧!谁想戴谁戴去!傅君兮戴了那簪子都那个模样了,难道你还羡慕她。”
第182章 笨的像只猪 (4)()
钟洛晗垂头深思了一下,将其中的利害关系细细的想了一遍道:“不行,我不能出宫。”
依着赫连博容皇子的身份,放她出宫并不难,可是,若她就这么走了,日后,皇上和沐皇后追问起来,她如何回答,更怕此事会牵累到爹爹娘亲身上?”
赫连博容闻言,气得跺脚怒道:“钟洛晗你不但笨,而且还傻,就是头猪,既然非要在人前出风头,那就去吧!别说我没警告你,沐皇后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岂能轻易饶你。”说完,怒冲冲的转身便走。
钟洛晗紧咬着嘴唇,也不答话,站起身寻了个僻静的地方,散了鬓发,用手指当梳,重新挽了个发髻,虽不如玉梳挽的精致,好在夜间,也看不出什么来。
赫连博容气冲冲的走了一半,心里终是不放心她,知她是个认死理的,搞不好,她真会的一头撞进去大殿去,到时若被皇上和沐皇后给降罪了,说不定就会一命呜呼了。
一边暗自嘀咕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一边转身返回去找她。
不料,回到刚才呆的地方,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竟然不见了!
赫连博容大吃一惊,想到她衣衫不整,嘴唇肿胀的狼狈模样,今日宫中青年男子众多,且又多是纨绔子弟,别在又被哪个给惦记上了,忙不迭地转身四处查找。
冷不防一抬眼,看到了坐在水榭长廊边的她,借着月色,熟悉的挽着发髻。
映着月色,水面如镜,暗香扑鼻,美人临水而照,玉臂不停的抬起,露出凝脂的雪肤,凸显出修长匀称的身姿。
赫连博容只觉全身的血液忽地沸腾起来,盯着那香艳的画面,低声咒了一句:“该死的笨人。”
急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吼道:“钟洛晗你真是笨的要死,这是什么地方,竟让你如此放心的梳妆,就不怕有人过来见色起意,像我二哥刚才那样对你。”
钟洛晗冷不防被他拎了起来,吓得心里一个哆嗦,手一松,原本已梳好的发髻唰地一下全散了,一头黑发如瀑布般飘散而下,映衬着她墨黑的眉,如水的眸,滴水般的樱唇,如雪如玉般晶亮的肌肤,那妩媚娇俏的模样顿时乱了他的心。
赫连博容顿觉呼吸一紧,心头如一只惊鹿般狂跳着,俊面上浮起一片潮红,只觉口干舌燥,浑身血液似着了火一般奔涌,无处释放。
“赫连博容,你要做什么。”钟洛晗愠怒道,忙将发丝笼了起来,重新梳起。
“丑……女……你说……本皇子想做什么?”他只觉舌头僵硬的厉害,哆嗦了半天才找回神智,气呼呼地骂道:“这半夜三更的,你明知道,今日宫中青年男子众多,还敢在这里梳妆,疯了吗?”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他一样,只会耍耍嘴皮子,光说不练的。
景城中的名门公子,青年才俊哪一个不是醉卧花丛的老手,就连他一向风神如玉,洁身自爱的二哥,都差点在今夜犯了错,更别说那些纨绔成性,放荡不羁的男子了。
第183章 笨的像只猪 (5)()
她竟然敢这幅模样的坐在这里梳妆,简间就是勾引人犯罪。
若不是他回来找,要是被别的男人看到,赫连博容越想脸色越黑,黑眸怒瞪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钟洛晗气得口不择言地道:“赫连博容,你脑袋被驴踢了。”
这个地方,她如何能不知道危险,但总比她蓬头乱发的回到大殿中被人耻笑要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好的发髻,让他一把就给打散了。
这小魔王就是闲的头疼,故意来找她的喳的!
赫连博裕牙齿咬的咯咯响,黑眸中闪过一丝愤恨,怒声道:“丑女,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在我二哥面前也是这幅模样?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救你,让你们成了好事,兴许他一高兴,能赏你个睿王侍妾的头衔……”
“啪”一怕脆响,钟洛晗气得浑身发抖,想也未想的,扬手就甩了他一个嘴巴。
“你敢打本皇子。”赫连博容抬手攥住她的手臂,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怒火狂烧,一字一句地道:“丑女,你就是想要勾引人,被本皇子坏了你的好事,恼羞成怒了是不是?”
钟洛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给冰冻住了,半天才颤抖着嘴唇道:“不错,我就是想要勾引人,你满意了吧!滚!”
赫连博容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攥着她的手臂狠狠的一甩,冷声道:“钟洛晗!你真让本皇子恶心。”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夜色下,他笔直如松竹的背影,竟然有丝萧索和孤寂。
钟洛晗眸中瞬间漾满雾气,张了张嘴,却使终没有说出让他留下的话。
她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一直把他当成个孩子,却忘记了,他也有男人的自尊。
鼻尖一酸,晶莹剔透的泪水如珍珠般滑落,流进嘴里,带着咸咸的味道。
她呜呜的低泣起来,抬手抹去眼泪,却越抹越多。
前世,赫连博裕森冷的眸子倏然闪现在脑海之中,继而是他无礼的蔑视,嘲讽,以及他刚才对她的暴行。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竟然在他的强硬之下心软,恨自己对他残留的情,竟然会在不知不觉间走到那个让她背着耻辱的宫殿。捂着痉挛的心脏,她忽地站起身,对着草丛狂吐起来,只吐的昏天黑地,几欲昏厥过去。
一双温暖的大手忽然按上她的后背,随即有人说道:“够了!吐得本皇子心都抽抽了。”
钟洛晗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倏然转身。
还没等她张口说话,他的手指忽地按在她的唇上道:“丑女别怕,是我。”
钟洛晗抬起惊魂未定的眸子,泪雾迷蒙之下勉强地将面前的人看了个清楚。
赫连博容低下头与她的额头紧贴,直到感觉不到她发抖了,才怪笑道:“这下看清了吧!不是皇宫内院的冤魂。”
钟洛晗伸手推开他,背过身将眼泪擦拭干净,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
赫连博容深幽的眸子上笼上一层浓浓的痛楚,一闪而过,盯着她的身影道:“本皇子是担心你这丑女,万一想不开投了湖,岂不是少了一个让本皇子随时随地欺负人。”
第184章 笨的像只猪 (6)()
瞧着面前哭得眼睛红肿的女人,他烦燥地抬脚踢了一下身旁的石子,也不知为何,他总是对这丑女,放不心。他像来捉弄人习惯了,还没有哪个女子能让他如此牵肠挂肚的呢?
看来,这丑女,注定是他命里的克星。
“呶,擦把脸吧!在哭下去,你这脸可就没法走出宫门了。”赫连博容拧着眉毛,拿出身边的锦帕递给她道。
“要你管。”钟洛晗哽咽着,低低地咕哝了一句。
赫连博容没有听清,不耐烦地将头凑到她嘴边道:“你说什么?”
一股好闻的墨香味道忽地钻进鼻孔,钟洛晗脸色绯红,忙退后一步,头垂的更低了提高声音道:“我有锦帕。”
赫连博容闻言顿时暴怒起来,负气地将手中的锦帕往她手中一丢道:“瞧瞧你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腌臜模样,本皇子可对你这样的美色没胃口,快点将你鼻涕眼泪给本皇子擦干净,别让人瞧着就烦。”
真是笨到家了,竟然对他还满怀着戒备之心,这该死的丑女人!真是猪脑子!
钟洛晗抽咽着,俏脸涨的通红,迟疑了半天,终是接过锦帕,将眼泪鼻涕抹了个干净。
赫连博容墨霭深幽的眸子微眯,宛若暗夜中的明月,瞧着她擦干净脸颊,将手中的水囊递了过去恶狠狠地道:“给,哭了那么长时间了,喝口水漱漱口!”
钟洛晗呕了那么久,正至渴的厉害,见他递来水囊,微一迟疑问道:“你随身带着的。”
赫连博容嫌恶的瞪了她一眼道:“丑女,你规矩还真多,放心,这水囊是新的,本皇子还没用过。”
“多谢!”钟洛晗伸手接过水囊,放在嘴边轻含了一口,立刻,一丝清凉甘冽的味道,让她脑中一清。鼻尖一酸,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赶忙侧过身去,多喝了几口漱了漱口。
赫连博容在一旁负着双手,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绷着脸转过身去。
片刻,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赫连博容心里一震,忙转过身来。
见她脸颊微红,拿着水囊看着他,声音如蚊地道:“掉地上了。”
赫连博容“噗嗤”一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囊道:“掉就掉了。”
钟洛晗不知所措看了他一眼,垂下头也不敢做声,扭捏着绞着手里的锦帕。
“走吧!你这样子,不能去大殿了,我送你出宫。”赫连博容冷声道,说完,向着暗处拍了一下手掌。
钟洛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花丛后面,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一个宫女,定睛一看,竟然是沐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兰泽!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下可是无法掩饰了。
赫连博容转身望着她,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戾之色道:“沐皇后那里知道怎么回话。”
钟洛晗吃了一惊,眸光犹疑地在两人身边打量着。
难道兰泽竟然是燕贵妃安插在沐皇后身边的眼线。
“是,七皇子。”兰泽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闪身走入了花丛,就如她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第185章 你吃的哪门子干醋 (1)()
赫连博容俊美如谪仙的面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笑,若无其事的拉起她的手道:“现在可以走啦!”
钟洛晗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不着痕迹地躲过他伸来的手道:“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他分明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性子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眼前的他,突然让她觉得好陌生,不在是她认识的那个嬉皮笑脸,蛮横无理,刁钻耍赖的小魔王了。
赫连博容扬了扬眉,邪魅地道:“丑女,你脑袋转得太慢,还是不要转的好,乖乖的听本皇子的安排,马上出宫回钟府,剩下的事情,自有本皇子替你安排好。”
钟洛晗默然不语,宫中的事,她不知道更好,燕贵妃能那么快的知道她为沐皇后诊治隐疾的事情,当时不也是猜测到沐皇后身边会有她的人吗?
赫连博容拿了腰牌,派了车将她送回了钟府。
清悦正在宫门外等候的厅房里睡的迷迷糊糊,忽地有人将她叫醒道:“兰馨郡主已被送回府了,你可以回去了。”
清悦狐疑地看了看众人,得知宫宴还没有散,小姐怎么会不叫她先回府去,送消息的人却是一问三不知。她无奈,只得坐着车急急的出了宫,到了清秋院一瞧,却没看到钟洛晗的人影。
这下,可是将她吓得不轻,风风火火的就往前院跑。
刚到门口,却听清秋院的小丫头嚷嚷道:“小姐回来了!”
房里的清叶忙迎了上来,定睛一看,见钟洛晗散着发,低着头进了正房,那单薄的前影显的孤寂而落寞,狐疑地看向她的身后,清悦不是随小姐一起进宫参加百花宴了吗,怎么回事?
不对呀!小姐怎么发髻全散了,清叶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进了房里,借着跳跃的烛火,已看清楚钟洛晗眼眸赤红,樱唇肿涨,一张白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登时吓得尖叫出声。
钟洛晗抬起呆怔的小脸瞅了她一眼,也没吱声,抱着肩就缩了锦凳上。
清悦闻声跑了进来,狠狠的瞪了清叶一眼道:“嚷什么嚷?还不快点给小姐打些热水来?”说完,抢先一步,扶着钟洛晗躺到了榻上。
清叶一怔,反应过来,扭身跑了出去。
头一挨枕头,钟洛晗长出一口气,绷着神情立刻松了下来,紧紧的扑到锦被上,低泣起来。
清悦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道:“小姐,没事了!清叶去打了热水,你先去沐浴一下,早早歇了吧!”
低泣了良久,钟洛晗终于缓了过来,起身进了净室。
清叶、清悦两人一脸担心的守在净室外面。
她这一泡,竟然泡了三四个是时辰,换了三四遍的水,还在不停的叫嚷着脏。
清悦实在忍不住了,忽地冲进了净室道:“小姐,别在搓了,在搓身上就全磨破了。”
钟洛晗大睁着眼睛,轻蹙着眉头瞧着她,低低地道:“清悦,你说怎么办,怎么也洗不掉这味道。”
清悦听得胆颤心惊地道:“小姐你说什么呢?洗了三四遍,什么味道洗不掉。”
第186章 你吃的哪门子干醋 (2)()
钟洛晗眸中泪雾盈眶,哽咽着道:“清悦,我好烦、好讨厌那种味道。
清悦赶忙走了过去道:“小姐,快些洗洗出来吧!今太累了,奴婢知道小姐你在宫里受了委屈,不去想了,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的。”
钟洛晗身形一震,散乱的眸光渐渐汇聚起来。
她怎么忘记了,她重生这一世是为复仇来的,赫连博裕、顾倾城、傅君兮、王妈都还没有死,她怎么能让自己如此颓废。
“清悦,快给我更衣,我洗好了”
清悦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将换洗的衣物拿了上来。
第二日,沐皇后赏赐的姚黄、魏紫两株牧丹花送了过来,还有那枚滴水牧丹簪也一并送了过来。
传旨的小太监,亲眼看着钟洛晗将那滴水牧丹发簪用血泡过后,戴在了鬓发上,才去回宫复旨。
参加了一次百花宴就得了皇后娘娘如此重的赏赐,钟府里的人个个羡慕不已。
钟洛晗却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这枚玲珑血玉的毒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让她一命呜呼了。
沐皇后看来是不要了她的性命不罢休。
消息传到了怡蓉院,顾姨娘却是恨的咬牙切齿地道:“好什么好,一帮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她断了一条腿,顾恺之便差人三天两头的来一趟,说是给她送药,暗地里却不知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只知道,她往佛堂跑的勤了,说要跟着大夫人学佛修行,也不是真的假的,倒是穿着上比以往素净些。
因要研制玲珑血玉的毒,钟洛晗一头钻进了医书里,也顾不上理她。
滴水牧丹簪子戴在她头上已经三天了,睡觉也没有摘下来。
也不知是心里原因,还是玲珑血玉的毒,她的脸上竟然隐隐约约的起了红斑,这让钟洛晗大吃一惊。
傅君兮的脸她着人去问了,吃了她开的药,恢复了许多,痒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