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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她倒自己找上门了。
“王妈说,有人交给她一封信,让她带给小姐。”
钟洛晗秀眉微挑道:“叫她进来!”
王妈进来,恭恭敬敬地给她施了个礼道:“小姐,奴才给小姐请安。”
“说吧!~何事!”
“奴才方才去府外倒泔水,有人交给奴才一封书信,说是给小姐的。”王妈说完,至衣襟里拿出一封书信递了上来。
钟洛晗正待接过,却听清悦道:““小姐,慢着!”
“清悦,何事?”她不解地瞧了一眼面前一脸凝重神色的小丫头。
清悦一声不响地拿过书信道:“小姐,奴婢瞧着这封书信有些不同。”
王妈闻言,脸色一变忙道:“小姐,不干奴才的事,有人拿着书信送进府给了门房,正巧奴才从此经过,便让门房给了奴才,奴才只想借此机会见见小姐,希望小姐能饶恕奴才的过错,让奴才回到小姐身边侍候。这书信之上有什么不妥,奴才却是不知的。”
清悦瞟了她一道:“哪个说是你做的,此信来历不明,你也不知是谁送与小姐的,既然信已经用送到了,你先下去吧!”
第49章 不速之客 (3)()
王妈肥胖的脸上抖了一下,狠狠地剜了清悦一眼,低下头道:“小姐,奴才自知以往侍候小姐不周,惹怒了小姐,奴才知错,请小姐还让奴才回清秋院吧!小姐毕竟是奴才从小带到大的,小姐有什么事,奴才也心疼啊!”
“心疼!”钟洛晗冷冷地笑了一声,这个老刁奴,若她还有一点人心,前世就不会助纣为虐,亲手杀了自己和孩子。
此刻,她跪在地上,口口声声地认错,想要回清秋院,不过就是她背后的主子逼急了吧!
这才使得这老刁奴铤而走险,厚着脸皮求自己要回来,她岂能再在身边安插这枚磨眼的钉子。
下毒、暗杀、究竟何人想要至她于死地!
钟洛晗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王妈,真希望能从那张肥胖有脸上看出答案。
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王妈嗫嚅着道:“小姐……;天地良心,奴才说的都是真的。”
钟洛晗按捺住心里的怒火,神色镇静地道:“你先下去吧!回清秋院的事,以后在说。”
此时,还不是动她的时候。
“是,小姐!”王妈答应一声站起身,心有不甘地下了绣楼,走时还不忘狠狠地剜了清悦一眼。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猴子什么时候也成不了人。
看着那王妈眉目之间的凶狠神情,钟洛晗暗道,前世,她怎么就被蒙了心,没有发现,这老刁奴当面笑,背后毒的双面模样。
待王妈下了绣楼,清悦上前将书信放在案几上,拿剪刀剪开,拿出里面的信纸,铺到案几上道:“小姐你看一看信的内容吧!”
只见那打开的信纸上写到“申时三刻,城东十里坡,恭候!”落款人是:魏争博。
钟洛晗眉头一皱,这个魏争博是何人,为何要见她。
“小姐,可识得这个信上的魏争博。”
钟洛晗摇了摇头道:“不识!”
清悦收拾起信封与书信道:“既是不识,小姐还是不要去见了。”
“为何?”
钟洛晗随即想起,方才她看书信的小心模样,道:“清悦,这封书信可有何不妥之处。”
“小姐,你看!”清悦将烛火点燃,拿起信封和信红在火上烤了一下,那白色的信封突然变成了淡粉色,信纸上的字则变成了淡蓝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信上有毒吗?”
眼前的一幕让钟洛晗脑中突然一闪,只觉眼前这个场景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清悦将信封收好道:“小姐,这信封上的颜色和特殊印记是冰影国通用的,只不过每种印记和颜色根据写信和收信的人不同而制。这样容易区分信的真假,但也有用于隐藏无色无味的迷药,也有情人之间互诉衷情,用各种花的香料制作。
奴婢祖籍便是冰影国都暮城人,这种信纸冰影国内人人都会制作,颜色和香味只有写信和收信人知道。因为信封上有印记,冰影国有个风俗,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私拆别人的信件,否则,一旦不甚中了迷药,便不好了。”
第50章 不速之客 (4)()
原来是这样,钟洛晗恍然大悟,拿起信封道:“这个印记在哪里?”
“呶!在这里。”清悦指着信封上一个小小的凸起道。
是枚小小的梨花图案。
钟洛晗脑中突然闪现过一幅画面,是个三四岁的垂髻女童,拿着件东西,兴高采烈地道:“哇~太好了,终于变成了。”
“小姐,你怎么了。”清悦见她怔然,出声问道。
钟洛晗缓过神,不明白为何自己脑海中会浮现那种画面。
自有记忆以来,她似乎从未离开过景城,可那样的画面却是如此熟悉。
“清悦,现在是什么时辰!”
“午时一刻!”
钟洛晗抿了抿樱唇道:“城东十里坡,我去见一见这个叫魏争博的人。”
清悦忙跟着说道:“奴婢随小姐一起去。”
钟洛晗换了身衣服,收拾稳当,唤了丫头禀告娘亲,自己出府选些钗鉓绣线,要晚些回来,便带着清悦出了府。
城东十里坡,是一处连绵十里的高岗,此处林木苍翠浓密,依山傍水,是个风景幽雅之所。因离辰月国护国寺不远,便由皇家出资修了园林。
申时刚到,钟洛站便和清悦到了城东的十里坡。
三月里的风,吹在脸上暖洋洋的,又有些潮湿。
临水而建的在回廊上,微风送暖,花香阵阵,却是个游玩好地方。
钟洛晗两人却无心欣赏风景,兴许两人早到了,那个叫魏争博的人还有没来赴约。
此处对钟洛唅来说,并不陌生。
前世,第一次与赫连博裕相识的地方,便是这里。
十四岁那是年,她随爹爹来此游玩,遇上了被人追杀的赫连博裕。
赫连博裕当时年仅十六岁,一人独站数十名黑衣人,小小年纪却全无惧色,手起剑落人头飞,可以说是杀人不眨眼。尽管武功高强,却仍以寡不敌众而身负重伤,被她所救。
少女情窦初开,一次无意的相逢,便让她对他情根深种。
此后,她数次隐在暗处,对他施以缓手,他要夺皇拉,她便为他除去劲敌,他要纳妃纳妾她也丝毫不阻拦。想起前世自己那惨死腹中的孩儿,她真是傻啊!为他做了那么多,到最后竟然死于他手。
钟洛晗勿自沉浸在前世与赫连博裕相识相逢的回忆中,却丝毫不知,四围已有数十名暗影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浓浓的杀气如席卷起一阵强风,草木皆被吹的猎猎作响。
陡闻一声大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一个身着黑衣的瘦削男子飞身跃到回廊之上。
钟洛晗一惊,蓦然转身,见四周俱以围满了黑衣人。
黑衣瘦削男子闪身跃至她身边道:“小姐,我便是约你相见的魏争博。”
清悦脸色刹白,却仍强装镇静地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暗算我家小姐。”
魏争博表情严肃地道:“这不是我的人,我绊住他们,钟小姐请尽快脱身,今日约见小姐,魏某实有要事相询。”
四周数十黑衣人俱都手持利剑,围着回廊,越来越近。
第51章 因祸得福(1)()
钟洛晗清冷的眸中蓦地一沉,寒芒迸出,对方行动迅速,配合紧密,显然是经过严密训练的高手。
悄悄地握紧了腰边的短剑,与清悦背靠着背:“清悦你不会武功,待会厮杀起来,我与这魏争博断后,你先走。”
清悦瘦弱的身板哆哆发抖,却仍倔强地:“小姐,奴婢不走,奴婢是不会仍下小姐自己逃命的。”
“你先回去报信,听到没有,对方人多势众,待会动起手来,我怕顾不了你。”
钟洛晗用手肘撞了撞魏争博“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想见的人是我,放开了我的丫头,我留下。”
魏争博细长的眼眸瞟了她一眼,脸色凝重:“今天小姐是因我而受到连累,实在抱歉,如果今天我死了,那么就请小姐把这块玉石妥善收好,等小姐将来想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我的身份。|说完,将腰间的圆形玉石解了下来,放入钟洛晗的手中,而后,身形一跃,挥剑与那群黑衣人大战。
钟洛晗知自己武功不敌,便趁他一招逼退黑衣人的空隙,搂着清悦的腰,纵身飞跃出水边的画廊,落在岸边的草丛中。
两人身形刚落地,便见寒光一闪,凭空出现了数道黑衣人影,当前两人挥起手中宝剑向她们砍来。
钟洛晗挥起短剑架住,左手一推一送,将清悦送出剑圈高声喊道:“清悦走,回府报信。”说完,手挽剑花刺向黑衣人。
“小姐。”清悦惊呼一声,已被她送出丈余远。
落地一个踉跄,清悦站住身,眼含清泪,却也知道自己是个累掇,咬牙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一接招,就被震的眼前发黑,钟洛晗知自己不是对手。
却仍硬着头皮接了两招,十招不到。
就被对方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只觉眼前全是刀光剑影,钟洛晗本想仗着招式灵便强撑。
无奈,内力不济,每接一招,就被对方内力震的口中发麻,双臂发软。
一招不慎,被对方刺中左臂,痛叫一声,摔倒在地。
“玉萝!”正在与黑衣厮杀的魏争博见她受伤,心中焦急,想要分身救她。
却被围杀的黑衣人一阵强攻,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地。
围攻钟洛晗的黑衣人见她倒地,刀剑齐挥,向她头上砍去。
眼看钟洛晗便要命丧当场,一道凌厉的寒光迅速斜飞过来。
只听“哐当”之声连响,五柄宝剑同时时坠地。
“轰!”的一声,围攻她的五名黑衣瞬间身首分离,脖腔处鲜血喷出好高,五具无头尸体同时倒在了地了,
钟洛晗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像,她不是胆小的人。
前世,也是手起剑落人头飞的狠戾手段,但如这般,五颗人头同时飞,五具尸体同时倒下的惊悚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觉吓得连脸上的血都忘了擦。
一脸血珠,杀红了眼的魏争博,面目狰狞冲着她喊道:“玉萝,走!”
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玉萝”他叫的是自己吗?
钟洛晗不待细想,爬起身,拿起手中的短剑,转身便跑。
“追!”后面的黑衣人狂吼一声,分成两组,一组缠斗魏争博,一组追杀钟洛晗。
第52章 因祸得福(2)()
钟洛晗慌不着路,捂着受伤的手臂,转身往山上跑去,却忘记了,离景城越远,她越危险。
后边的黑衣人紧追不舍,眨眼间,已追到近前。
钟洛晗脸色苍白,瞧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心急如焚,难道,自己重生一次,却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这比上一世还要惨,连什么人杀的都不知道。
为首追上来的黑衣人怪笑道:“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钟洛晗猛一咬牙,站住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番五次追杀我。”
一交手,她便感觉出来,对方是无涯阁的人,与上次芷宛山庄是同一批杀手。
魏争博今日不过是受了她的连累。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到了地狱在问吧!”说完,欺身近前,举剑就刺。
钟洛晗心中一凉,痛苦的闭上眼睛,静等着那剑到人头飞的时刻。
蓦然,一声怒吼声乍然响起:“大担贼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敢在此行凶做恶,欺压良家女子!”
钟洛晗听得浑身一个哆嗦,蓦然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面色清润,五官分明,气质雍容,墨黑的眼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身着一袭冰蓝色的上好丝绸,金线滚边,贵气逼人。
竟然是当今天子“赫连朝宗!”
他的身侧,站着两个随从。
一人身着黑色劲装,气宇轩昂,英姿勃发;另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相貌清瘦,面色白净。
钟洛晗自是认得眼前的“赫连朝宗”,他身后的人,黑衣的是皇帝的暗卫,禁卫军统领“凌松帆”。
另一个则是五年后的大内总管“安平乐”
“多管闲事?杀!”黑衣人怪叫道,手一挥,瞬时,身后黑衣人身形如箭急扑眼前的钟洛晗及赫连朝宗。
只见黑影一闪,凌松帆剑已出鞘,反手炫出数十朵剑花,迎向黑衣人。
安平乐低声向赫连朝宗道:“主子,刀剑无眼,我们躲躲吧!”
赫连朝宗道:“无防,区区几个毛贼,松帆的身手能应付。”说完,罢负手而立,站在旁边观战。
钟洛晗知道,凌松帆出身武林世,江湖人称“天下第一快剑”一身剑术已出神入化,眼前几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百招不到,已被他尽诛。
钟洛晗松了一口气,伸手点了手臂上穴道,止了血,又拿出随身的刀创药来缚上,扯下衣襟下摆,包扎好。
收拾妥当,走到赫连朝宗面前一跪道:“钟洛晗,多谢老伯救命之恩。”
赫连朝宗声音威严地道:“起来吧!你是何方人氏,怎么孤身一人在此,招惹了贼人,若不是我们恰好路过,你岂不丢了性命。”
凌松帆将杀手的尸体处理完毕,走来立在赫连朝宗身边,一双眼睛紧盯在钟洛晗身上,露出探寻的神色。
钟洛晗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了一眼,恭恭敬敬地回话道:“洛晗是景城人氏,与侍女来此踏青游玩,遇到了贼人,为避贼人追杀,与侍女失散了。”
第53章 因祸得福(3)()
赫连朝宗微微一笑道:“起来吧!”
钟洛晗站起身,抬眸见凌松帆一脸阴鸷之色的盯着自己,不觉眉头轻蹙。
前世,她就听说,凌松帆此人手段狠辣,心计歹毒,朝中许多与皇权做对的人,都是他暗中出手灭了满门。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凌松帆眸光一寒,冷冷地瞅着她道:“这些贼人是无涯阁的杀手,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怎么会惹上江湖中人。”
钟洛晗不想与他纠缠,便向赫连朝宗道:“老伯,洛晗逃命的时候,迷了路,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赫连朝宗道:“这里是护国寺,你受了伤,先去寺内休息一下。”
安平乐忙走向前道:“主子,此女来历不明。”
钟洛晗瞧了一眼左臂道:“洛晗多谢老伯关爱,一点小伤,不碍事。”
凌松帆似与她杠上了,紧盯着她道:钟姑娘,你还没说,如何惹上了无涯阁的杀手。”
钟洛晗抬眸与他对视,神情平静地道:“这位公子,洛晗多谢你方才相助,只是这些贼人,洛晗确是不知怎么惹上他们,使他们对洛晗紧追不舍。”
她说的也是实话,对方莫明其妙的数次追杀,几次将她置于死地,她却是连背后指使的人是谁都不知。
凌松帆俊脸绷的像块千年寒冰,一双俊目紧盯着她,语气咄咄逼人地道:“我刚才与他们交手,以钟姑娘的武功,在他们任何一个手下,走不过三招。而钟姑娘只是受了点轻伤,还凑伤在了护国寺,我们主了面前,姑娘的动机,的确让人怀疑。”
不愧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