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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安然,满脸恳求。
“对不起。”安然慢慢地抽出被她紧握的手,不忍去看她此时的眼,微微别开脸,“沈阿姨,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我没办法当做没有发生过。”
如果就因为那几年的感情就原谅犯下打错的他,那么她又该怎么面对佩佩?
佩佩是为了救她才出事的!
此时此刻,安然的心乱如浆糊。
“我懂。”
沈冰霞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她心知肚明,“做错了事,那就要受到该有的责罚,你让苏千墨去对付他,我没意见,但我希望你能完成我一个心愿,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心愿?
安然一愣,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好奇。
MK国际。
“华总,如果未来一个星期内,还找不到投资的话,我们公司就真的玩了。”
助手焦急地说着,这让华瑾城的心情更加烦躁,“你们不会去解决吗?什么事情都来找我?那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说完他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扫在地上。
助手瑟缩着身子,这时候,公司的诚心出了问题,就算公司的那些什么经理再努力也没用啊。
何况股市直线下跌,谁还敢投资啊?
这时候,秘书又敲门进来。
“华总,YF国际的苏总来了。”
苏千墨?
他来做什么?
“不见!给我轰他出去。”冷冷地扔下一句,华瑾城愤怒地背过身去。
但不是他说不见,苏千墨就不会进来的。
“看来华总现在很烦躁啊。”
苏千墨走了进来,华瑾城转过身,看着苏千墨俊美的脸上扬着一抹在他眼里看来十分讽刺的笑。
他冷冷地眯起了双眼。
“华总……”
助手和秘书都不知所措地看着华瑾城,生怕他更加生气。
“你们先下去。”冷冷地吩咐了一声,两人赶紧逃了出去。
这气氛太可怕了,可不是他们能够招架的。
苏千墨走到他面前,薄唇掀起,“怎么,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吗?”
“苏千墨,你来这里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华瑾城眯着冷眸,落井下石谁不会?“你可别忘了,GK如今在谁的手里。”
“你喜欢,拿去用就是了。”
苏千墨转身,来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翘腿,整个姿态慵懒且毫不客气,“我丢了一个GK,但能随时建立起新的一切。你呢?你还剩下什么?”
狂妄且充满讽刺的话语,华瑾城却找不到一丝反驳。
的确,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
见他不说话,苏千墨冷哼,手掌一拍,下一秒,沈如风推门进来,拿着一份合同递给华瑾城。
苏千墨睨了华瑾城一眼,“签了这个,你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看了合同的内容,华瑾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收购?”搞了这么多,还不就是想要回GK吗?
苏千墨笑:“事已至此,你再没有什么可以跟我斗得了。不如签了这份合同,离开S市。”
“苏千墨,别做梦了!”华瑾城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撕了合同,往地上一丢,“我就是让GK倒闭,也绝对不会还给你。”
苏千墨唰的站了起来,不屑一顾道:“我倒是很想看看,MK的下场。”
说完后,他潇洒离开。
沈如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也相继离开。
该死!
华瑾城双拳紧握成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刻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苏千墨和沈如风回去的路上,沈如风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
“怎么,看到你同母异父的兄弟,感觉不好受?”苏千墨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我只是觉得,他跟之前给我的感觉不一样罢了。”
以前的华瑾城温文尔雅,但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或者,是他以前对华瑾城不了解吧。
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在意,苏千墨还是决定告诉他,“沈冰霞来了S市,就在前几天。”
沈如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说什么。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安然已经住院半个月。
这段时间,他们每天都会来看安然。
有几次杨子珊跟她说,苟芸慧经常问起她去哪里了,害的珊珊说谎都说到厌烦了。
好在,苟芸慧的情况稳定。
想起至今,已经进行了两次化疗,接下来还要四次。
每一次化疗都要一个星期,每次间隔28天,这或许对苟芸慧而言是极大的煎熬,却也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都在祈祷着,祝福着。
她每天都会去看看安佩佩,陪着说说话,进行安抚,渐渐地,佩佩也没有之前那么偏激。
周末。
苏千墨来看安然,推着她到楼下的花园晒太阳。
这些日子,天气晴朗,眼见就要入夏了。
S市的夏天,总是来的特别早。
苏千墨推着她逛了一会,安然忍不住问:“他还是不肯签吗?”
最近她一直有看新闻,MK国际还在垂死挣扎,苏千墨也按照她的意思,没有对华瑾城逼得太紧。
那天,沈冰霞的恳求还历历在目。
其实,为的就是留给华瑾城一丝脸面,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但现在,不答应的人却是华瑾城自己。
安然知道他还在执着些什么。
“也许,很快了。”
苏千墨突然停了下来,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让看着面对着自己。
安然看着他,如金子一般的阳光透过树叶,投在他身上,他逆着光,看起来是那么美好,帅气。
她神色微微一愣,看的有些入迷。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看着他,拼命地想看清楚他的脸。
跟以前不同的是,她仿佛能听见他内心的声音。
“墨,谢谢你。”
对于华瑾城这件事情上,最不甘的是他,可偏偏,他为了自己,愿意放下一切。
他一笑,十分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说过了,在我这里,不许说六个字,忘了?”
安然摇摇头,小小的手握起他宽大的手掌。
忘不了!
他说的,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你,对不起。
因为,他们是爱人,彼此最信任的爱人。
趁着这个时候,她有话要跟他商量,“墨,到时候让佩佩跟着我们,毕竟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我想好好照顾她。你说好不好?”
苏千墨突然站了起来,又重新推她往前面走,“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
温和的声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波痕慢慢散开来。
那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幸福。
沈冰霞经常会来看她,苏千墨走后不久,她就提着汤水过来了。
除却开始的两次有提到华瑾城,之后她们都是聊一些琐碎。
这一次,让安然没想到的是,沈冰霞会跟她提起沈如风。
“那孩子,娶媳妇了?”
没想到她会关心这些,安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如实回答,“是苏千墨的表妹,叫杨子珊,很好的姑娘。”
她把杨子珊好好地赞美了一遍,虽说这个‘婆婆’无关紧要,但她想,既然沈冰霞问起,定然也是关心沈如风的。
果然,沈冰霞听了以后,眉开眼笑,“那就好,起码她能好好陪着如风,这些年,我没能尽母亲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他。”
“我想,他不会怪你。”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安然也不好说什么。
奇怪的是,沈冰霞反而自己跟她提起了当年。
原来,是沈如风的父亲负了她,为了抱住沈家的名声,她才不得已离开,后来认识华民生,她更是把这个秘密保存在了心底。
这些烂大街的梗,往往是生活中屡见不鲜的,安然可以理解。
没多久,沈冰霞走了。
她刚出了走廊,便看到杨子珊挺着大肚子,提着水果迎面走来。
沈冰霞一看,下意识地走过去,“怎么大着肚子也提这么多东西呢?如风怎么不陪你来?”
杨子珊一愣,但认得她是华瑾城的母亲,便说:“如风有事在忙,这点东西也不重,我自己可以。”顿了顿又说,“你来看安姐姐吗?”
“是啊。”沈冰霞说着要帮她提东西,“我来帮你提吧,你毕竟大着肚子不方便。”
杨子珊灵巧地躲开,她的热情也让自己有些奇怪,“不用,我自己可以。那个,我还是先过去了。”
看她的表情,沈冰霞也意识到自己过分紧张了,便笑了笑,“那好,那你自己小心点。”
“好。”杨子珊奇怪地点点头,多少因为她是华瑾城的母亲而有些反感,于是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没多一会儿,她进入病房,一边说:“安姐姐,你猜我刚才在外面遇到谁?”
“遇到谁?”安然也有些猜到了。
杨子珊说:“沈冰霞,华瑾城的妈妈,她可奇怪了,一直要帮我提东西,不过后来都被我拒绝了。”
“是吗?”
安然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试探,“她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没有。”杨子珊摇头,一边剥桔子皮,“其实她人挺好的,但华瑾城实在太可恶了,没办法,谁让她生了个那样的孩子,正所谓爱屋及乌,讨厌一个人也会把他的家人都一起厌恶了的,所以没说几句我就走了。”
她把桔子肉拿出来,递给安然,“来,吃点,可甜了。”
安然笑了笑接过。
或许,杨子珊什么都不知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她不用想太多。
第447章 他怎么了?()
晚饭的时候,护士过来告诉安然,佩佩突然发脾气。
安然担心她,便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病房内,饭菜洒得一地都是。
安佩佩躺在床上,头发被她抓的很乱。
安然滑着轮椅过去,十分担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好像哭过,抬起的眼睛有些红肿,“我要出院,我再也受不了这里了。”
出院?
医生说了,她们都要在医院修养一个月才能出院呢。
“再忍忍,好吗?到时候我们一起出院。”安然来到床边,伸手过去,有些吃力地才够着她的脸,她撩开发,心疼的不行,“不要拿自己出气,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你怎么陪?”
安佩佩躲开她的手,恨恨地看着她,“现在残废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当然能说的轻松了!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的话,那就让我早点死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跟死人已经完全没有区别。”
听着她颓丧的话,安然心痛的不行,“佩佩,不要说这些气话,好吗?”顿了顿,她妥协道,“你要真的不想待在医院了,那我们过几天就出院。”
安然这么说,安佩佩才冷静下来,没有再说什么气话。
当安然把出院的事情告诉苏千墨的时候,遭到苏千墨强烈的反对。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就要出院?”
“总是在医院待着也不是办法,再说了,我想家了。”安然努力地找借口,不敢让苏千墨知道这是佩佩的意思,否则,她们休想出院。
“不行!”
苏千墨的态度很强硬,不容拒绝,但安然更强硬,“行不行我都要出院,再说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医院的味道,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尤其是安然对医院的抵触。
看了看她,他冷峻的脸庞渐渐柔和,“好,出院也行,但你要住在我家里,到时候,我会找人来照顾你们两个。”
“好啊。”安然喜上眉梢,用力一拉,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啄了啄。
苏千墨就势侵入,更深地吻着。
这可是极大的福利啊。
可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禁欲太久,以致于双腿间的兽性一下子就被唤醒了。
他宽大的手摸着她的胸脯,她没有穿内衣,这真真切切的触感,让他更加享受,渴望得到更多。
修长的手指三两下子,就把胸前吃的扣子给解开了,露出那双雪白的高峰,他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一只手把玩着小白兔,又含住另一边。
“嗯,不可以……”
安然双手推着,可浑身酥软无力,根本推不开这兽男。
“安然,我想要你。”
苏千墨声音黯哑,动作比他说的话更猴急,衣服被完全解开,那只手渐渐往下游移。
安然一直腿受伤了动不得,当苏千墨情难自禁,一只手摸入裤子里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不小心动了那只受伤的腿。
“啊……”
她惨叫一声,疼得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来。
这一叫也把苏千墨的理智找了回来,他连忙缩回手,神色十分担忧,“怎么样?很疼么?”
“当然啦,不然你来试试。”
安然瞪着眼,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拳,“让你丫的色。”
苏千墨嘿嘿一笑,神色有些尴尬,安然白了他一眼,开始系扣子,他找借口遁入洗手间,外头,只听见那哗哗的水声。
安然:“……”
汗颜。
丫的该不会在洗手间ZW吧?
夜,阑珊。
MK的经济每况愈下,甚至连有没有钱发工资都是问题了。
可华瑾城却始终不肯低头,每天都在拼命地找着投资商,眼见儿子越来越消瘦,沈冰霞十分痛心。
“瑾城,不如放弃这里的一切,跟妈妈回美国吧?”沈冰霞心疼道。
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高傲的儿子这么潦倒。
虽然这都是因为安然,可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怪不得谁。
“我不会走。”
华瑾城咬着牙,始终很不甘心,“我不相信我就这么输了,他什么都不是,我不可能输给他。”
他晃着脑袋,不愿意接受事实,还垂死挣扎道,“妈,不如你跟爸爸说说,让他给我一笔钱,让我渡过这次难关,好吗?”
“你还要争什么?难道现在还不能醒来吗?”
沈冰霞倏地站了起来,见儿子还未醒悟,痛心疾首,“这么久了,你也争够了,不管那苏千墨是输是赢,安然都不会回来你的身边,你懂吗?”
那字字句句,像是在撕开他的伤口。
华瑾城无法面对,他吼道:“不可能!”
“安然是我的,我爱了他六年,他不可能会离开我,不可能。”
“事实上,她已经是苏千墨的人,这由不得你不相信。”沈冰霞抓着他的双臂,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哭着哀求,“瑾城,就当妈妈求求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不,我不要。”
他猛地用力一挣,沈冰霞被他甩开,跌倒在地上,他一双眸子,猩红混沌且充满愤怒,“我告诉你,谁也阻止不了我跟她在一起,谁也不能。”
他说完,转身冲出别墅,沈冰霞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可他却完全不动于衷。
医院。
一辆车子疾驰进入医院。
华瑾城身穿一身黑,还戴着一顶鸭舌帽,进入电梯,直上安然的住院楼层。
苏千墨还在YF国际,跟沈如风分析接下来的工作。
另一边,安然也已然熟睡。
华瑾城避过护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