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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上顶楼,走出电梯,高跟鞋踩踏在地上发出熟悉的声音,令一个个抬起头来,纷纷问好,肃然畏敬。
一如既往的淡漠高傲,穿过办公区,直接进入尤桐的办公室。
“来,喝一杯。”
尤桐从酒柜倒好两杯三十年的威士忌,笑着朝她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确信她会回来,尤桐没有出去,哪怕是一点点的时间也不愿意耽误,就怕与她错过时间。
接过,习惯性地送到鼻子前嗅几下,酒量不好,她却懂酒,三十年的威士忌,酒性极烈,“你我都不是喝得了这些的人。”
没酒量,易醉,威士忌并不是最佳选择。
走到沙发坐下,翘腿,尤桐扯了扯唇角,“以为你需要。”
事情闹得那么大,还能保持原来的淡定么?
抿了几口,安然不适地皱了眉头,果然还是不适合喝,她走过去,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懒懒地靠向沙发后,“我订了机票,去普罗旺斯。”
在这里,像是被什么掐住咽喉,喘不过气,她累了,很累……
“好。”并不意外的结果,她牵扯起的唇角,多了丝笑意,“一切有我,你放心走。”
不管一次两次,就算是这一辈子,她始终是她最坚强最可靠的后盾。
安然以为自己会像以往那样,淡然如水,当睁开双眼,才惊觉脸上已经被冰凉侵蚀,下一秒,尤桐伸出手,手里拿着纸巾,为她擦拭,唇角的笑,如春风拂面。
“走之前,见见他父母吧。”
收回擦拭眼泪的手,她一如既往的清雅淡然,更像是一个长辈,循循教育,“该交代的,始终要交代清楚,安然,这都是应该的。”
“嗯,我知道。”目光,遗落在落地窗处,透过玻璃,能看到鱼肚白般的云彩,高高在上,她们却似乎能触手可及。
关于华瑾城的一切,尤桐最终什么都没问,安然要做的,她从来都无条件支持。
订的后天的飞机,安然准备准备一些其他的就走,手头上的项目已经全部移交给尤桐,给她,安然有愧,这一切,她想等回来后就还。
出了公司大厅,望着黑压压的天,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约见的地点,在一家意大利餐厅。
以前与华瑾城来过两次,有一次,他与康子君正是在这里被拍到,只是那时候,她对他深信不疑。
时隔不过几个月,却仿佛过了千年,这一次的事件,只是告诉她,她的自信多么可笑。
华氏夫妇一直看着她,沈冰霞眼中有心疼,华民生眸中带怒,却只是因为说起华瑾城。
“安然,这件事情是瑾城错了,叔叔也已经教训过他,婚礼搞成这样,没错,是他咎由自取,但也不该丢下离开……”
没有说完成的话,被沈冰霞瞬间打断,她面带薄怒,“在这个时候,就不要顾全你所谓的面子了。”随后看着安然,已换做满脸的心疼,抓起她的手,深感歉意,“孩子,对不住啊……作为一个女人,阿姨很理解这种感受,可是他对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就念在初犯,原谅他的一时糊涂好吗?”
华民生不怒反是住了声,这件事情怎么说来都是华瑾城错了,他也不好对安然追究什么,更何况,他对安然是十分满意的。
初犯?
看来这事情他们也是一知半解,至于理解的是哪一层,她已经无力去探究。
“这么久以来,很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只是……”她无声一叹,努力掩饰,眼里还是流露出许许哀伤,“有些事发生了,又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况曾喻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打掉么?毕竟是个小生命,他们谁都没有权利决定孩子的生死,若是生下来,很抱歉,她不是圣人,无法大方接纳另一个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
结果,唯有分开。
第257章()
“阿姨,我这段时间要出去一趟,这件事情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很抱歉。”
“出去?你要去哪儿?”
握着她的手加了几分力,沈冰霞一脸惊诧,安然心里有些难受,沈冰霞待她极好,总觉得这样有些对不住她,“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但是很快就会回来。”
“安然……”这一走,只怕他们之间再无可能,沈冰霞一叹,“真的不能原谅吗?”
“我决定了。”
纵使再觉得可惜,也只能如此。要劝的,她都劝了。
离开华家,竟是下起了细语,点点滴滴打在脸上,透着入骨的冰凉。
好似真的因此结束了……
计程车内,暖气将人团团包裹,她竟是觉得窒息,摇下一点车窗,任由冰凉的风溜入,像一根根针般扎入每一寸肌肤,整个身心,痛着的清醒。
MK国际。华瑾城面向落地窗,高楼办公室仿佛屹立在云端,能将整个S闹市收入眼中,云采,触手可及。
许多事情他都能够操控,唯独无法操控情感。
女人看着他的挺拔的背影,烟雾缭绕在他头顶上方,熏染出几分落寞。
她心下不忍,走过去,一手轻轻搭在他肩头上,“能追回来的……”
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一颤,缓缓转过头来,阴柔的脸庞映入眼中,那双眼,苍茫也冷漠。
回来么?
他勾唇一笑,却是冰冷至极,“走了,又怎么会回来,若能回来,现在,又何必要走?”他苦笑连连,苍白无力的话语堵得安佩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时今刻,她能说些什么来安慰他这颗已经凉透却又不甘的心?
他擦肩走过,安佩佩搭在他肩头上的手滑落,眼见他踱步回到办公桌前,软软地靠入柔软的沙发上,摁灭手中的烟头,闭目……
红唇轻启,喉口滑动,想说什么,却生生被他这副孤寂淡漠的模样,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她握住拳头,生生按压下所有的情绪,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然而在那一刻,她下了一个决定。
如果要走,那就走吧,别人不珍惜的,她想好好守候着。
走出电梯,安佩佩长腿迈出,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安然在附近的商场购物,衣物在别墅都被炸毁了,现在衣服少的可怜,出国也需要一些其他物品,索性一次性购买了。
刚拿起一款衣服细看,手机铃声欢悦扬起。
她拿出手机,看也不看接通。
“安然姐,你走了么?”
透过机械传来熟悉的声音有些冷漠,好似恨不得她快些离开。
安然不做多想:“后天会走。”
“到那天,我送你吧。”高跟鞋踩踏在花纹不一的地板上,尖锐的声音随着她的停步戛然而止,妖冶的脸,扬起一抹冷艳,“计划出去多久,还回来么?”
“不用了……”
旁边有客人看中她手中拿着的衣服,售货小姐前来询问是否能给客人一试,安然也喜欢,于是草草说了几句,“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我先忙。”
手机彼端,传来嘟嘟的冰冷声,安佩佩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安然姐,人是你不要的,而我,会努力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不想,再看到华瑾城再有半点不开心。
逛了一天,安然很晚才回到别墅。里面,一片黑暗,看来苏千墨并没有来。
她提着一袋袋今天斩获的成品,换上拖鞋,开了一盏温和的小灯,拖着要把她压垮的一袋袋丢在沙发上,整个人倒在软软的真皮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人常说,女人购物能够治愈,如今看来,确实是真,起码在那一秒能够短暂地抛却一切。
静谧的大厅,宁和美好,她累了,眼皮一点点合上,险些失去意识的一刻,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那一股清香率先缭入鼻尖。
“怎么不接电话?”苏千墨声至人到,突然的动静吓得安然腾地从沙发上起来,双眼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来?”
说好的给她住,他倒是自觉,把这里当成家了么?
墨黑的碎发张扬不羁,俊美的脸在暗黄的灯光下,几分冷艳神秘,“我说过的话,全都忘了么?”
勾起邪佞的薄唇,身子前倾,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安然,她下意识后仰躲开,忽而感觉脑袋一股压力扣住,唇,被冰凉贴上……
温柔的吻,细碎缠绵,在她吸气间,舌尖趁虚而入,如同一条红绫搅动东海之势,几乎要夺去安然所有呼吸。
“嗯……”
双手抵在胸前,做着无谓的挣扎,那种窒息感席卷整个脑子,安然微愠,张嘴,不知轻重地咬了上去。
“啊……”
又是一声呼叫,却是他发出来的,男人同时松开安然,薄唇渗出血丝,他舔了舔,顿时满腔充斥着浓郁的腥甜味。
下嘴可真不轻。
“不要再有下次了。”安然皱着眉头瞪他一眼,胡乱提起袋子,在他眼前仓促且跌跌撞撞地上楼。
只是刚上楼,苏千墨便紧跟上来,她想把门关上,却还是晚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进来,瞬间有种兵临城下的威压感,安然心头顿生不妙,“你究竟想做什么?”
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活似他会吃了她似的,换做以前,定会忍不住调侃几句,只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你要走?”苏千墨声音低沉,周边的气息也随着他身上的气压直线下降。
“是。”
安然直面他锐利的双眸,虽然她知道,苏千墨听到这个答案一定会生气。
果不其然,他眼中的戾气更甚,步步紧逼,直把安然逼退到墙上,“为了一个男人,一定要走吗?这一次,你又想去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再也不回来。”
想到她因为华瑾城要离开这座城,男人就莫名愤怒。这六年,他们之间已经变得空白,没有彼此的回忆,有的,也只是伤痛,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
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安然也不想解释,已经足够累了,“这是我的自由。”
男人猛然钳住她的双颊,力度很大,“我不许你走!”
双颊的力度一点点收紧,疼的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安然愠怒,奋力挣扎,一把将他推开,“你疯了吗?”
没想到安然的力气那么大,苏千墨险些撞到一边的矮桌上,他转过身,双眼只有满满的愤怒,几近乎嘶吼:“是,我是疯了,因为你,我就要疯了……”
男人一把拽上安然的手,力度大的安然如何也挣不开,硬是被他拽着,直接甩到床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下,薄唇贴上……
“你放开我……苏千墨,你这个疯子。”
安然挣扎,可女人的力气哪里抵得过男人,她奋战了一分钟,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苏千墨扣着她的手放至头顶,漆黑的眸子早变成一片血红色,“安然,你究竟让我拿你怎么办!”
他咬牙,恨不得将她融进骨血。男人的眼中,多为无奈。
对于他,她永远都只有抗拒,如果可以,他也想像从前那样,霸道蛮横,只是,再也狠不起来,舍不得伤她分毫。
心中一阵悲凉,不知是因为苏千墨,还是……心口的那一抹,空荡。
沉默……满室寂静。
冷静下来,苏千墨松了手,整个侧身躺在她身边,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一下一下,起伏有序。
“很晚了,睡吧。”明天她还要再去买点东西,准备好一切,后天一早就启程。
侧过身,背对着苏千墨,耳后,他低沉的声音悠悠而至:“我跟你一起去。”
这句话,令安然毫无防备地一颤,她只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就别走了。”苏千墨口吻强势霸道,“要么,留下来,好好面对这些事,要么,我陪你,去哪都行。”
唯独不能她一个人。
这语气,他是铁了心要跟着自己了,不知因何,安然竟是想笑,说出的话,也没多少善意,“苏千墨,你凭什么?”
六年前,一切都任他主宰,难道六年后,她还是要任他操控吗?
她要走,必须走,并且是一个人。
不耐的语气,毫无意外地再次撩起男人好不容易按压下的怒火,他一手陡然扣在她肩头,用力掰过,使她直面自己。
“女人,你给我听着,这是我的态度,不要再拒绝,否则我会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强势的语气,灌入他绝对的不满,安然瞪着双眼,望入他那双冷冽阴狠的眸,心下一颤。
苏千墨说的话,没人敢去质疑。
如果她真的想走,在这个时候,唯有沉默,只是,她偏生也有一身傲骨。
“那就,走着瞧。”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才会生气,她也会,再没有人能够决定她的未来,从前不能,现在不能,以后更加不能。
如果非要斗个鱼死网破,她,绝对奉陪。
苏千墨猛然张嘴,一口咬在安然单薄的肩头上,力度简直能要了她的命。
安然痛叫,“苏千墨,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男人似是有意,力度更大了一些,这一次,安然紧紧皱着眉头,没有叫出来,再痛也不过如此了。
口中尝到了血腥,苏千墨才松开了口。
四目相对,黑夜中,迸发出腾腾火花,谁也没有谦让。
整整一夜,他们相互折磨,直到最后,谁也没了精力,纷纷沉睡了去。
夜里,微凉。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被子被睡相极差的他踢到床位,安然下意识地寻找温暖,两个人竟是无意中紧紧抱在了一起,相互取暖。
第258章 大哀,莫过于心死()
早晨,第一缕阳光破窗而入,安然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眼前,一张俊脸跳跃入眼帘,鼻子与红唇相对,几乎要印在一起。
心下一震,安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用力就能惊醒怀中紧紧抱着她的男人。
男人搁在腰上的手有些重,想轻轻拿开他的手,却没想到被他拥得更紧,安然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醒了,抬头,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但他睡得十分宁静,好梦香酣。
睡得那么宁静香甜,安然竟是不忍叫醒,只是……她应该是整晚上都维持这种睡姿,侧着的一身有些发麻。
她微微蹙紧眉头,很难受,却又不敢乱动,直到……
“我以为,你会把我踹下床。”刚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模糊低沉,在静谧的室内,显得尤为突兀。
安然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的目光微愠:“你早就醒了?”
她一把推开他,躺正了身子,果然,身体的另一边,尤其是手臂,绵绵麻麻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苏千墨轻笑,碎发散在额前,勾起的唇角,生出几分迷人的醉意。
这个男人,笑起来很好看。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不到六点,“时间还早,再睡一会。”苏千墨抬脚,直接横在她腿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整个姿势暧昧至极。
“要睡你自己睡。”安然心里闷着气,一把推开男人的脚,但他的手却在腰上搂得更紧,一如既往的霸道,安然愠,“苏千墨,你还真是无赖。”
昨晚上那么激烈的‘吵架’,今天还能那么自然地抱在一起,难道都不觉得尴尬吗?
“无赖?”苏千墨倏地眯起一双桃花眼,眼神意味深浓,等安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