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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这些吃了!”一顿饭下来,曜曜看着自己的碗,好像还没有半过。虽然笙笙能够这么紧张关心他让他很高兴,可是他真的快要吃不下了。看看那个还正有意思继续的人,曜曜只能无奈地向同一桌子的凤绝求救。
“咳咳,王妃,王爷虽然需要补补身子,可是切勿太过!”凤绝尴尬地找理由劝说着,说真的,也的确有点夸张。
“既然这样,那就吃完这碗算了!”指着曜曜的碗,玉笙终于消停会。而这时,春梅从外面进来,走到他们的桌前。
“王爷王妃,定安侯爷求见!”
玉笙和曜曜对视一眼,这定安侯爷钟离良的事情倒是有所听说,那天他来府上她也是知道的。而今天怕是知道曜曜康复,特意来探望吧?
“请他到正厅,我们这就到!”玉笙说完,曜曜的眼底微微闪了闪,趁这次机会看看钟离良怎么样也好。
“老臣参见王爷王妃!”钟离良本在正厅负手站着,看到他们出现,立刻快步而来,跪下行礼。
只是过程中,钟离良关注曜曜的同时,不忘淡扫了玉笙一眼。这位曜王妃听闻曾是烯王爷的妃子,后来阴差阳错被东太后给硬指给了曜王。按照近日来的观察,倒是有几分聪慧和能耐。而且通过筝儿那边的了解,这曜王妃为人也是正派,对曜王貌似也不错,深得曜王的心。
“侯爷快快请起!”玉笙和曜曜虚扶了一下,两人在上首落座,“定安侯世子是本妃姐夫,按这样说侯爷乃是本妃的长辈,侯爷切勿客气才是!”
“承蒙王妃不嫌弃。”钟离良捋捋花白的胡子,脸上露出受宠若惊之色,随后看向曜曜,“王爷的伤可是大好了?”
许久未见曜王,即使在当初宴请曜王夫妇的宫宴上,他也并未出席。不过那日的事情倒也是知道的清楚,皇上有意无意的为难,现今曜王转危为好,想必是让有些人同样的不舒坦了。
“有笙笙照顾,当然好了!”见到玉笙投来目光,曜曜只好不高兴地回答。钟离良倒是和当年没什么变,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当年他同意夏侯凛当皇帝,却十多年未曾踏足朝堂,让人无法猜测他的心思。
“呵呵,王爷果真是心性单纯,但对王妃却是相当信赖!”钟离良忽然大笑了起来,转而又变得冷静严肃。
“王妃可知道这次的刺杀,是何人所谓?”说话间,目光锁在玉笙脸上,却同时留意着曜曜。
“侯爷这话,难道是有头绪了?”现在曜曜已经醒来,她一直想要调查的事,现在该是可以想想了。“那帮杀手手法相同,武功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剑剑狠绝,才让藏剑周旋这么久未能脱身,最后导致王爷受伤。如此看来,那杀手的行径,倒是一些暗杀组织!”
思虑之下,玉笙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没有组织没有计划的刺杀,断不会这么有目的性。
“王妃聪慧过人,不知道有没有想到,要是暗杀组织的话,是不达目的,不放手的?”钟离良依旧是那副表情,可话里却有话。曜王妃虽然看着是十来岁的女子,可是在众杀手面前依旧能留意这么多,胆识不是常人能比的。而且如今还能分析的头头是道,其灵慧倒是不输给男子。
“侯爷是说”一点即通,可是玉笙不免担心,上一次已经是险遭毒手。敌在暗而他们在明,对方还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使身处曜王府,也未必是绝对的安全。
在旁边的曜曜也同样听懂了钟离良的意思,却只能不露声色。不过有他在,断月楼还不是对手!
“王妃想的没错,对方乃是江湖上消失多年的断月楼。断月楼的行事十分的诡异,他们这次派出的乃是断月楼的终极杀手,红月,而且断月楼听闻有一个规矩,就是收了买主的钱财,就是不惜代价,也会将买主所要的人头拿到!”钟离良眸光忽然暗了暗,然后看着曜曜,“而且老臣查出,此次的人和当年先帝被刺杀时,藏在士兵里面的杀手是一样的!”
说完,钟离良沉重,玉笙惊讶,而曜曜只是依旧云淡风轻,可眼底却早已经波涛暗涌。
“那侯爷可有法子查出断月楼的人何在?”沉默之后,玉笙继而问着。不过见到钟离良淡淡地摇头,便已经和先前她所猜想到的吻合。既然是当年已经刺杀先帝的,却还能藏匿这么久,那么她觉得这个断月楼定然是知道他们的动作,只是他们不得而知而已。
“不过王爷王妃可以放心,老臣已经调拨京畿营的侍卫来守护王府,即使对方真的有所行动,也并非易事!”玉笙点点头,虽然那些侍卫是由钟离良直属调拨过来,但是对这些吃皇粮的侍卫却不那么有信心。
可是曜曜却相当惊讶,京畿处是父皇在世的时候建立,士兵直接由皇帝的军队里面选拔,同时可以任由钟离良调配。可是钟离良这样,夏侯凛怎么可能同意?这不是分明挑夏侯凛的虎须吗?
“岂有此理!”宁慈宫中,梅太后看到由太监递上的折子时,忽然暴怒,一手便撕了折子,扔在地上。
第134章()
钟离良这个老狐狸,居然明目张胆的就调配了京畿营的侍卫到曜王府,岂有此理!
“母后稍安勿躁!”夏侯凛扫了一眼那张折子,没想到最后钟离良还居然动用到这一招。可是断月楼的规矩的确让人所畏惧,所以他今日在朝堂上,公然上折,让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如何能够稍安勿躁?皇儿该知道,京畿处向来留着是祸患,没想到一直未除,倒真是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她也不知道当初先祖皇帝怎么会同意夏侯凌(先帝)上奏的建立京畿处,他们都是傻子吗?动用自己的兵权,来为了巩固皇都安危?其中到底是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母后也该知道,京畿处是皇兄所提,父皇同意建立的,如果贸然撤除,定然是对父皇的否定,这让天下百官怎么看待儿臣?”夏侯凛岂会不知道个中利弊,可是偏生才十几年,如果下令撤回,那么定遭文人史官所弹劾。
“如此一来,我们的兵力就必然削弱,钟离良怕就是走这一步棋。可是他凭什么来和我们斗,难不成他还想犯上作乱?”梅太后心里不明,钟离良再怎么样,也不过只有一成的兵力,根本无法和他们对抗!
“母后也应该知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夏侯凛仿佛看穿了梅太后的心思,“钟离良带兵五十年,朝中的干将虽然撤下大半,可是他手中的那成兵力,始终是听其命令,而儿臣的在京畿处和皇宫护卫上,已经分散开来。”
这才是他所担忧的,“而且钟离良需要造反,也不必等在这个时候,现在他长日走访曜王府,同时还调动兵马到曜王府,图谋定是有,可就是不知道他能如何出师有名!”
“哼,他难道还想利用一个傻子?”梅太后似乎同意了夏侯凛的说法,走访曜王府?无非就是想要借助这次的机会,联结夏侯君曜,他们当是以为自己真的赢定了吗?
“曜儿虽然是傻子,但是却还有一成兵马!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们在他身上始终没能找到碧石。如果想要百花宫的人降服,除非有碧石,不然命令不了夜慕晟分毫!”虽然当年是蒙混过关了,可是不代表需要百花宫的时候,夜慕晟能够轻易听从他们的命令。
提到碧石却更让梅太后恼怒,不得不说夏侯的开国皇帝相当厉害,兵权虽然分散,但是却一定得通过信物才能够动得了夏侯兵力,这分明就是防范着有人想要谋反。如若当年不是利用部落战争,找到了碧石的摹本,他们也弄不出一块碧石。
“而且,断月楼这一次又一次出现,天下必然兴起各种流言,如若朕不同意钟离良的上奏,那么那些流言就变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矛头怕是直接指向我们!”
“那我们这么说来,动不了他们,只能拉拢百花宫?”梅太后捏着椅柄,眼神忽然变得狠厉,事情拖的久,果然就是夜长梦多!
“夜慕晟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拉拢,但是却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大可以逐个击破!”夏侯凛气定神闲地品茗着,目光悠远地看着大殿之外的华丽景色。
梅太后眼帘一挑,倒是忽然明白了自己儿子的意思,立刻得意地微笑起来,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是夜,玉笙早早便命令曜曜上床睡觉。可是一个人看着他那毫无防备如同稚儿一般的睡脸,心里面却多了很多很多不明白。
他真如她所看到的这样子吗?但是如果不是,那会是怎样?然后,又为什么要隐瞒她不让她知道事实?心里一阵怅然迷茫,总觉得她看到的曜曜是隔了一层膜,真实之下,是她无法预料的结果。
越想越为困倦,意识却分外清明,闭上眼睛昏昏欲睡之际,旁边却有了响动。
心底一阵惊疑,却没有睁开眼睛。
“笙笙?”曜曜轻喊了一声,看到枕边人在熟睡着,翻身灵敏地下床,然后将被角掖了掖,才转身快步出去,未发现他所以为的人被下的手已经紧握颤抖。
“阿剑!”
依旧清脆无比熟悉的声音,却让她感到的只有陌生。那冷凝的语气,略带一丝冷漠,让玉笙心底发寒。那个人,哪里还有一丝寻常时候的傻气,哪里还有半分的糊涂?
锦被之下,还残留着那熟悉的体温,温暖沁人,却让她有内而外,感到寒冷。
曜曜他玉笙睁着一双眼眸,看着白色的帐顶。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有种被人看着好戏的感觉。他在看她真实的好戏,他却也陪她演着好戏,让她身在其中,不知真假。
长夜漫漫,几个时辰过去,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觉得,黑夜这样的难熬。漆黑的夜空渐渐露出白光,门外咿呀一声,透着秋意的气息从门外进来,玉笙猛然地合上眼睛,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揭穿,只是下意识的,不想两人这么个坦白相见,仿佛惧怕失去什么一般。在她没有确实把握之前,她不敢轻易地揭开看似虚无,却让她付出真情实意的面纱。
故作随意地翻身,手往着曜曜的位置搭下,却在一瞬间之际被人握住,带着秋意的身体往她贴近。
“嗯,你去哪里了”睡眼朦胧的双眸,看了一眼曜曜,然后继续睡去,手却无意识地把身旁的人紧紧抓住。
“没有,我出去茅厕了而已!”曜曜心底一惊,见到玉笙还是昏睡,便下意识地说了一个谎,手绕过她的后背,同样紧紧地将她环住。
埋在曜曜胸膛前的双眸,清明地睁开,眼底露出悲喜难辨的情绪,曜曜,为什么要骗我?
她最恨被欺骗,上一世,便是被人欺骗。本来不相信任何人的心,因为他的赤子之心所熏染,渐渐地习惯了他的存在,慢慢地被他所感动。
然而谁告诉她,她应该继续装傻,还是图个真相?上一辈子,她能够果断地做出选择,可现在为什么,居然隐隐地害怕起来?难道用情之深,居然到了这种她所不知道的地步?
第135章()
第二天,玉笙当事情没有发生一般,还继续保持着原来样子。而曜曜也依然如故,寻常得好像深夜那一出只不过是大家做梦了一般。只是玉笙心里却有了丝丝的芥蒂,无意中在帮忙曜曜穿衣的时候,发现了他衣摆上面有一些香屑和衣纸的残留。
轻轻地嗅了一嗅,玉笙心思流转着,他去哪里居然沾染到了这些东西?他既然有事要偷偷出去,难道就是去这些佛堂寺庙之中?
潭恩寺!
玉笙忽然想到了那个地方,第一次曾经在那里碰见曜曜,并非偶然,而是他也恰好在哪里。可是有一个地方解释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会理会她的呢?而且他那时候大可以飞快的离开,并不一定要被她追上。
那么,难道是他有意为之?
种种不知道和疑惑全部涌上心头,迷惑着她的心绪,越是想,越是剪不断,理还乱。
“笙笙,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这时,曜曜来到玉笙的身边,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发现她在不知道想些什么,一个人在那边睁大着眼睛,不时会困惑,不时会露出略带忧伤的目光。
难道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
“不是。”玉笙猛地抬头,曜曜那不带一丝一毫啊杂质的深紫色瑰瞳映入眼中,让她心头一震,猛然地别过脸。“之前娘说,你好了是菩萨保佑,要我和她一块去潭恩寺烧香还神。”
说话间,玉笙果然捕捉到曜曜听到潭恩寺的时候眼神一窒,虽然很快,可是还是看到了。
“你伤还没好,就不要跟着我去了!”玉笙心里顿时想到一个计划,便出言阻止曜曜跟着。她不单单想要证实曜曜到底是有什么隐瞒的事情,还有要知道另外的一件事。
曜曜听了,其实他并不想见到二夫人,既然笙笙这样说,他只能偷偷的跟着了。
和二夫人联系后,玉笙便在出发的之日早早起来,和二夫人一同出发到潭恩寺。走到王府门前时,玉笙忽然停住,喊来春梅。
“今日王爷一个人在府里,你要多加照料,如果他有什么事,你要即刻通知本王妃!”
春梅目露不解,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春梅疑惑,请王妃明示。”王妃向来不会监视着王爷,但是这次的吩咐,显然有要她偷偷注意着王爷的意思。
“本妃今日让王爷在府里好好休息,就是怕他劳累让伤势复发,所以唯恐他偷偷的跟来,这样你可明白了?”玉笙想了想,便直接了当言明,春梅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如何去处理。
春梅恍然大悟,了然地点点头。
上了马车,首先是去相府接上二夫人,玉笙权衡着时间,如果曜曜要跟来,必然会提早出发,她到了潭恩寺,他或者也到了。
“笙儿,你有心事?”从上了马车,到现在,二夫人发现自己的女儿还没有认真回答过她的问题,便想到她一定是有心事。“可是担心曜王的身体?”
上次要她来潭恩寺,她还是觉得这些神佛没有意思,这一回倒是主动要和她来上香。
“女儿只是想到,上次在牡丹宴见过东太后一次,也听说她是在礼佛,就是不知道她是在京城中礼佛,还是在别处。”玉笙随意地回答,可是却认真起来,两件事,或者有关系。
“就是在潭恩寺啊,不过东太后礼佛的地方,和潭恩寺主寺堂分开,就在潭恩寺后院另辟的一处清静地儿,平常都是不允许百姓过去的。”二夫人略想了下,闲谈一般回答。
玉笙点点头,那么便证实了,东太后和曜曜果然是有联系的。这么说来,他们一定是暗中想要为当年先帝的被刺杀的事情报仇。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难道这么多日来相处,他还是不肯信任她?
心神骤然又被占据,那丝不解如同蔓藤一样在她心头上盘踞,想知道事实,又不想知道。
祈福,烧香,拜神。俗话说礼佛须诚心,可是她却以一个礼佛的借口,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王妃。”这会儿,春梅忽然从外面进来,“王爷果然不见了,想来还是王妃想得周到!”春梅佩服地说着,只不过王爷也太过了,只消一天不到的时间,也忍不住要偷偷跟来。
玉笙点点头,心里已经料想到了,继而让春梅和心潭进行第二步。
这会儿,佛堂走出去两个人,心潭撑着伞,旁边的却是穿着和玉笙一样衣服的春梅。
“小姐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