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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勋订的这里最好的套房,一间主卧,一间客房。
这回周成学了乖,一进门就抢先霸占了客房。然后才把苏子焱的和叶世勋的东西送进豪华的主卧。
苏子焱也没阻拦,径直回了房间洗漱。这么配合倒是周成弄得有点迷糊,“boss,你和苏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对于这些事情,叶世勋比周成还要迷糊,不过他没法说出口,“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哦。”周成依言进了客卧,叶世勋却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才进到主卧。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苏子焱正在洗澡。这样也好,免得四目相对的时候尴尬。等她出来,他就去洗澡;等他洗完澡,她应该已经睡下
叶世勋舒了一口气,就去包里找自己的换洗衣服。
为了方便,陈妈收拾东西的时候把他和苏子焱的东西全放在一个大旅行包里。
看到装着自己内裤的封装袋旁边探着另一个装着黑色蕾丝的封装袋,他起了好奇心,“这是什么?那么小的一条,苏子焱的发带吗?为什么要单独装起来?”
所谓的好奇害死猫就是这样,当看到“蕾丝发带”其实是一条薄如蝉翼的蕾丝***时,叶世勋感觉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他错愕的望向浴室的门,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磨砂玻璃上隐约透出一个窈窕的身影。陈妈有心撮合他们,叶世勋知道,但是这种东西,苏子焱会穿吗?
苏子焱也不想穿,但包里所有的内衣裤全是这一款的,她不穿难道真空吗?
最郁闷的是,连睡衣陈妈都给她装的纱质的。
两条纤细的肩带顺肩而下,下面衔接着纱织的连身睡裙。月白色的轻纱在强烈的灯罩下如若无物,胸襟处绣着两朵大红色的牡丹,白与红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上苏子焱那海藻一般黑亮的缎发,看见她从浴室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叶世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心跳加速。
苏子焱不习惯用酒店的浴巾和浴袍,所以没办法藏得更多一点。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她下意识的收紧双臂,暗暗的骂了一句“流氓”,然后极速的跳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
这些东西放在她衣柜里很久,她一次都没有穿过。她猜买的时候就是叶世勋的主意,她一直不穿,他就找这个机会逼她穿上,真是没天理的闷骚男啊!
感觉到她的羞涩,叶世勋没有说话,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进了浴室。以为不看见她就能好一点,但心跳不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变得更快。
天呐,她怎么会穿成这样,她是故意的吗?
他都不知道原来她的衣柜里还有这么性感妖娆的睡衣。她是为了这次旅行,偷偷准备的吗?
这样一想,叶世勋的心里忽然就有了期待。也许,今晚就是他和苏子焱开始像普通男女朋友一样,正常相处的时候了!
正如叶世勋预想的那样,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苏子焱已经睡下。她抱着被子,在宽大的床上蜷缩成一团,只在靠近床沿的位置,占了很小的一个位置。
这种睡觉的姿势,是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标志。叶世勋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因为他自己睡觉的时候,也常常是这个样子。
怕惊动苏子焱,他蹑手蹑脚的上床,轻轻的将她拢在怀里。
苏子焱其实并没有睡着,她已经尽量控制身体的反应,但他的指尖滑过肌肤的那一刻,她还是不可抑制的紧张起来。
当然,叶世勋也能感受得到她的紧张,却装出一副没感觉的样子,“累坏了,小懒猪?”
“睡吧,睡吧,快睡吧!”低低的声音,就像在说给他自己听一般。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她紧张的灵魂。
他的声音如水一般的温柔,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宽厚,他像是自说自话的孩子,却让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她枕着他紧实的胸膛,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颗悸动的心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他在意着她的感受,尊重着她的选择!放下心里的慌张和芥蒂,再加上旅途的疲惫,苏子焱终于迷糊了过去。
在梦里,对于温暖的渴求变得更加的强烈。她又往那个温暖舒适的地方钻了钻,手臂也不自觉的抱住叶世勋的腰,“妈妈”
那薄如蝉翼的纱裙根本没有任何的阻挡,他感觉到她那光滑如缎的肌肤,还有她那一个劲在胸前磨蹭的小脑袋,对叶世勋来说都是热血沸腾的折磨。她是不是根本没睡着?她是不是故意的?
想起她这一身古怪的打扮,叶世勋便有一种伸手的冲动。他的指尖刚刚滑过她的肩带,便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声“妈妈”吓得冷静下来。
苏子焱对男女之事原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她不可能在身体完全放松的情况下诱惑自己,她一定是睡着了,并且把自己给予的温暖当成了消失在生命中多年的母亲。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找妈妈了。他第一次听见她叫“妈妈”是在医院的时候,有点感动、有点怜悯、有点同病相怜,所以他才会在医生进来之后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他们身上有太多的共同点,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对她的定义就变得不一样,只是那时候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叶世勋拥着她肩膀的双臂微微收紧,想要给她更多的温暖和安全感。他盯着天花板,想起自己的母亲。
虽然他已经完全没有印象,甚至在那两个字上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气息,但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放弃对她的寻找。不过叶正义说他是在襁褓里就被遗弃的孩子,所以可以寻找的线索实在太少。
但苏子焱不同,她八岁才被送到孤儿院,十岁才被苏盛领养回家。严重的创伤后遗症让她失去记忆,如果能帮她找到妈妈,或许就能帮她找回那份缺失的记忆。
如果能帮她寻回记忆,找到那份曾经属于她的温暖,她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加温暖和幸福?那样她是不是能在对抗这个世界的时候,又更多的勇气和希望?
她为他做了很多事,他也要为她做一些事
一夜温暖,相安无事。苏子焱醒来的时候,叶世勋已经离开。
饭厅里放着酒店送来的早餐,还有叶世勋留下的便签:醒了就自己吃,没醒就继续睡,等我回来陪你吃午饭!
“没醒就继续睡?没醒能看见这张字条吗?白痴!”苏子焱鄙夷的将便签扔进垃圾桶,嘴角却浮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虽然是有点白痴,但这样的叶世勋也很可爱,是不是?
早餐很丰盛,光点心就有十几样。
苏子焱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如果十二点要吃午饭的话,她现在就不能吃太多。她选了两块小蛋糕,倒了杯酸奶到房间里的办公区域坐下,一面温习昨天的功课,一面等待着叶世勋的回来。
时值11:50分,终于听见有人按响门铃,她便迫不及待的拉开门。然而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她期待的叶世勋,而是昨天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被称作“钊少”的人。
第152章 聂坤的哥哥()
苏子焱立刻就要关门,钊少的手却快一步按在门框,“听说你胆子很大,原来也会害怕吗?”
他的脸上带着不羁的笑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劲儿,再加上那张和聂坤相似度极高的脸,看得苏子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不认识你。你要是再不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不认识啊!”他恍然大悟般拉长尾音,手却并没有收回去,“苏子焱,你好!我是聂钊,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子焱,向她伸出另一只手,“来,握个手,我们从此就是朋友了。”
果然是姓聂的,但看他这副样子,似乎比聂坤还不醒事,难道是
“你是聂坤的弟弟?”
“谢谢夸奖,我是聂坤的哥哥。”聂钊笑着,手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仿佛只要苏子焱一刻不跟他握手,他便能一直这样伸到天荒地老。
被绑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身背炸弹的黑暗依旧让苏子焱恐惧不堪,她毫不犹豫的将门压了下去,“我跟姓聂的八字不合,做不了朋友。”
她以为这些纨绔公子是最吃不得痛、饮不了苦的,她以为在门阖上的那一刻聂钊的手一定会收回去。然而门撞到聂钊手背上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表情依旧是似笑非笑,“嗯,看来不但是胆子大,下手还挺黑呢!”
她看着木门的棱边在他的手背上压出一道红色的凹痕,他却还是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他比表面上看起来难应付太多,苏子焱的眼皮不由得一跳,“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那只被门挡住的手又从不大的缝里伸进来,“我就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跟你们聂家的人,做不了朋友!”苏子焱还是那句话,而且她讨厌这样被人威胁,关门的手又加了几分力,这回聂钊两只手都被她硬生生的压在门缝里,“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那你叫吧!”终于感觉到疼,聂钊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无权无势,他是帝都贵公子,他在这里死磕,肯定不是为了跟她交朋友,一定是为了叶世勋。她是下得去手,但还没有狠到要把他手压断的份上。
没办法她只好按照自己的推断,说他想听的,“世勋不在,你跟我交朋友也没什么卵用!”
她以为说完这句话,他就该走了。结果却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更深,“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他不在,才来找你交朋友的。”
纳尼?这是什么鬼?怎么感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来开门的时候来得匆忙,手机没带在身上,想给叶世勋打个电话求助都不行。苏子焱有点无语,也有点无措,“你不是来找我交朋友的,你是来逼我做朋友的。行吧!那你说说,跟你做朋友,我都有什么好处?”
没办法,她既不敢狠狠压,又不敢放他进来,只好这样隔着门拖延时间。
这个问题,聂钊还真没想过。不过哄女孩子嘛,他自认为怎么都要比叶世勋在行,“逢年过节有礼物,心情不好的时候陪着你,有酒同喝有肉同吃!”
这个答案应该是完美的,不过苏子焱不稀罕。这样的朋友她有两三个就够了,不需要再多一个,尤其他还姓聂。
“觉得条件不够吸引?”聂钊自然意识到她的沉默就是不答应,“这样,十万以内的包包首饰,你随便挑,怎么样?”
他了解过苏子焱的背景,尴尬的养女身份,无依无靠的孤儿。这样动辄上万的礼物,就是放在苏家正牌女儿苏雅丽面前,也是足够让她心动的,他就不相信苏子焱能够不动心!
看他那一脸得意的表情,苏子焱无奈的摇了摇头,自然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什么十万以内的包包首饰随便挑,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好吗?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想想叶世勋出手就是几十万的包,上百万的车和上千万的别墅,苏子焱不得不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那我就先谢谢钊少,谢谢钊少这么看得起我。”说着,她手上的力道便是一松。
“识时务者为哎哟!”门在缓慢的回弹,凹陷的肌肉也在一点点的回弹。聂钊以为苏子焱要给自己打开门,刚要得意的赞一句,手背上马上传来比刚才还要疼痛十倍的撞击,“你,疯了吗?”
这回他是想抽回手的,但是没来得及,只抽回左手,右手依旧被门压得死死的,疼得他不住的吸气、吸气、再吸气!
“我虽然穷,但穷得有骨气;你虽然富,但为富不仁!我不怕告诉你,我们家世勋给我买的内衣袜子,都比你的包包首饰值钱!我们家世勋给我的钱,都够砸死你这个臭不要脸了!”苏子焱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复而又更重的碾压下去。
她先前是怕弄伤他叶世勋的面子过不去才没使劲儿,既然他这么目中无人,她必须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别看这人从头笑到尾,骨子里却是个厉害的角色,段位比那个莽撞的聂坤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哦,对哦!还有聂坤的仇,既然他们是亲兄弟,那么有福同享有仇同报也是爽爽哒!
“苏子焱,你还真敢!”聂坤感觉手快要断掉,他用尽全力推着门,终于将门推开一点点。可他还没看来及把手完全撤出去,苏子焱便将整个身子压到门上。
“我就是敢,就是敢,你能把我怎么样啊?让你看不起我,让你看不起我们家世勋!”如果这扇门是在地上,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上去跳或者上去滚。
“boss,我们再不出去,钊少的手怕是真要被苏小姐夹断了啊!”
从苏子焱问聂钊做朋友有什么好处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站在附近。不过他们弹得太专心,所以完全没注意到。
这样的戏码,这样的台词,叶世勋真是觉得看一百遍都不会腻味。不过考虑到聂钊的手,他只能暂时收敛暗爽的心情。真是想不到,苏子焱是这么在乎他,容不得别人对他又一星半点的诋毁。
“钊少,你堵在我房间门口干嘛?等我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是叶世勋回来了!
那个清冷的声音让苏子焱紧绷的神经倏然一松,心里一喜,她也没有理由再折磨聂钊。
她让开两步想给他们开门,不想聂钊却因为手指被压得钻心的疼,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收势不及,随着大门一下子打开,他整个人都扑了进来,绊在地毯上的褶皱,重重的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所谓人贱自有天收,苏子焱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原来钊少是属狗的啊?我们房间的地毯味道好闻吗?你不要在上面画地图哦!”
银铃般的声音里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嘲讽,聂钊一下子从地上撑起来,回身就要去掐苏子焱的脖子。敢让他聂钊吃这么大亏,丢这么大人的她苏子焱是头一次。
不过他的手连苏子焱的衣边都没捞着,就被叶世勋握在半空中,“跟小女人一般见识,钊少就不怕有失身份吗?”
聂钊看看自己满身的灰尘,还有红肿发疼的手背。脸上一扫先前的慵懒不羁,只恨不能将苏子焱生吞活剥,“勋少觉得,我这个样子,还不算有失身份?”
叶世勋回头看了苏子焱一眼,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出格,她讪讪的吐了吐舌头,不过并没有道歉的意思。遂不咸不淡的道,“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来找我女朋友做朋友,的确是有失身份!”
“你,你早就回来了?”聂坤心里一虚,举在半空的手边顺势收了回去,“窃听他人谈话,勋少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钊少,我们一直就站在走廊上。你光顾着跟我们家苏小姐拉关系,眼里哪儿还容得下旁人啊!”叶世勋不方便说的话,周成替他了出来,“要不是我们boss修养好,早一巴掌扇死你了。”
原来叶世勋也想扇死聂钊,那么自己把他的手压断,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个残疾嘛!什么偷不偷听都不是重点,苏子焱就把周成这最后一句听得清清楚楚,一颗悬着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
“ok!今天是我冒昧,我受伤、我吃亏,算我活该好吧?”聂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兀自抬着手往房间里走,“我来不就是想看看能让你勋少放着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