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延志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恭敬:“逸王殿下能看上小女,是小女和臣的福气,臣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今日朕便当着群臣的面,赐婚逸王和叶家五小姐。”
时君逸脸上也是一喜,而叶怜也被她所谓的姐妹给嫉妒又羡慕的推了起来。
叶延志,时君逸和叶怜走到中央来,“叩谢皇恩。”
叶怜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
她不喜欢时君逸这个人,反而因为他的自作聪明,将时君澜推开叶九倾,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她更是恨不得弄死他。
可是现在,她和他却被赐婚了。
她不能反抗,没有选择的余地。
时君逸看着叶怜,兴奋之情不言而喻。
叶怜也淡淡朝他笑了笑。
叶怜和时君逸的事情完了之后,那皇上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说道:“叶尚书,今日九小姐应该也来了吧?”
叶延志又是恭敬回答:“回皇上,九丫头正在席上坐着呢。”
“哦?既然这样,叶九小姐,出来让朕见见。”
皇帝充满威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场地。
叶九倾顾着一点点消灭桌上的东西,没听见谁谁谁说了什么,自然也不知道点名叫了她。
舒佳音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小声的提醒:“皇上让你出去,你还在吃,不怕死啊!”
九倾赶紧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很多人,都没有见过十年后的叶九倾,只觉得她应该就是传闻中那种丑陋不堪,粗鄙的人,可是她一起身,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就连时君逸望着站在柔和灯光下的她,都微微失了神。
叶九倾一袭白裙,在灯光的映衬下,面容有些似梦似幻,于是,她脸上的那道刀疤,根本就像是隐形的,不被人看见。
而隐去了那道刀疤,她原本的脸庞,是精致美丽的。
皮肤像是会发光一般,眼睛非常灵动。
走动间,属于锦云缎的特殊面料,隐隐有木槿花在夜里盛放光彩。
她走的慢,就像是一步步堕入凡尘的天使。
都看呆了。
而某个人周身的温度,却是越来越低。
时君澜望着她的眸子,幽深不可窥探,熟悉他的人,却都知道,他在生气。
他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被这么多的眼睛觊觎着!
可惜现在,他还是不能那么的光明正大。
忽然越来越急切的想要曝光一切,不再这么沉默。
他的女人,就该站在他的身边,谁敢多看一眼,挖掉眼睛都算轻的!
时君澜阴暗的想着。
坐在他身边的时君夜和时初若感觉最明显了。
时君夜尤甚,忍不住往边上挪了挪,搓了搓手臂。
叶九倾走到了中央来。
皇帝看着她的模样,眸中划过一抹怀念。
“皇上。”九倾淡淡行了个礼。
皇帝从失神中回神,望着她笑道:“延书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自从十年前,可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九倾笑笑,“皇上这等尊贵之人,这么久了,还记得民女和先父,是民女和先父的福气。”
皇帝眼神一晃,他不仅仅只记得叶延书和他们的女儿
他最记得的
皇帝没有再想,说道:“你与老四已被赐婚,朕听说,婚期已经定下了?”
九倾嘴角一直噙着淡笑,状似惊讶的问:“难道皇上没有收到婚期的日子吗?”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叶延志。
叶延志顿时一惊,忙起身惶恐的回答:“皇上,这些日子公事繁忙,臣一时疏忽了这件事情,本以为萧王殿下会和皇上说,没想到”
九倾在心中冷笑,他竟然又将这个烂摊子踢给时君澜!
九倾笑意盈盈,“大伯父,您也知道,萧王殿下向来不爱说话,应该是在等着您上报呢。”
叶延志暗暗咬牙,只得硬着头皮认罪:“请皇上恕罪,是臣疏忽了。”
皇帝时嵘顿了下,转而笑道:“爱卿言重了,婚期应该还有一段时日,现在也不晚,不知定在哪一天?”
“回皇上的话,定在十一月十四。”
时嵘脸上的笑忽地一僵。
十一月十四,似乎是个特别的日子
时嵘微微皱眉,甩去这些回忆,只淡淡应了声。
叶延志也摸不准这皇帝的心思,小心翼翼的查看着。
时嵘没什么情绪,只说:“离婚期还有两个月,时间还是充足的。”
听时嵘这么说,叶延志才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这喜怒无常的皇帝会不满意呢。
而九倾却没有错过那皇帝眼中闪过的异样情绪。
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堆秘密,能让这皇帝都能不经意显露出情绪的,那秘密该是多么的劲。爆啊。
不论到了哪个时代,女人体内天生的八卦因子,是会一直存在的。
九倾的眼睛都亮了。
时嵘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挥挥手,让叶九倾退下。
九倾乖乖回到位子上,时嵘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让下面的人,开始了湖中央舞台的节目。
而周围的人对叶九倾的打量和窃窃私语,却没有再停过。
“原来她就是那个曾经名震大陆的天才,不是听说废了吗?”
“对啊,还说她毁容了呢。”
“看着不太像啊”
“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样的呢,参加这种皇家宴会,尚书府总不能让她丢了脸吧。”
第115章 就怕对手不够格()
叶九倾对这些讨论的声音,或质疑,或称赞,或鄙夷,或侮辱的言语,全都充耳不闻。
被说两下又不会死,没真正招惹到她,就没必要多费口舌,多浪费精力去计较。
舒佳音凑过来,小声跟她说话:“你就没点反应?”
“我需要什么反应?”
“你不生气,不愤怒,不想揍他们?”
“我为什么要生气愤怒,揍他们?”
舒佳音,“”感觉交流不下去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介意啊。”九倾想都没想就回答。
“那你就应该生气愤怒啊。”
“介意是一回事,生气是一回事。我介意别人闲着没事,偏偏拿我来当茶余饭后的闲谈,可我又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自己的情绪呢?”
他们说的倒是满意了,要是她都沉不住气,岂不是更让他们觉得事实就是如此,她更加抬不起头来。
舒佳音听得似懂非懂,沉默了,自己想了想,好像也明白了。
“你倒是看的开。”
“我只在意我在意的,别的都与我无关。”
舒佳音笑了,“这样真好。”
九倾的眸光和对面波澜不惊的男人触碰,两人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彼此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湖中央的舞台上,舞女们卖力的跳着华丽的舞蹈,所有人看起来都欣赏得入迷,只是这些人的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九倾喝了几杯酒,漂亮的眸子像是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似梦似幻,看不清。
望着湖中央,舞台上舞女摇曳的身姿,恍惚间,似是想起了前世,那灯红酒绿的夜里,疯狂释放着压力和欲。望的人们。
那音乐不似现在柔和扭捏,那人也不似现在,跳着软弱的舞蹈。
忽然,还是怀念起那些时候的一些场景。
一舞毕,又换上了另一种舞蹈,这次是剑舞。
台上执剑的女子,在峥嵘肃杀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虽比之前多了几分坚强,却依旧毫无气势。
只是一段表演而已。
九倾微微眯起眸子,透过湖中央的剑舞,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画面,零零碎碎的,拼凑不起来。
她想再去仔细回忆,仔细琢磨一下的时候,却一点影子也捕捉不到。
奇怪
九倾心中疑惑。
她到底想到了什么?
一些陌生的场景和人物,记不清,看不清。
让她开始迷惘,她身在何处,究竟是谁。
时君澜的眸光,却是藏在浓墨中,变幻莫测。
这样的舞蹈实在是太无聊了。
时明若倏地起身,直接便开口道:“父皇,老是看这些柔柔弱弱的舞蹈,实在太没劲了,今晚的宴会是为女儿准备的,不如换点新鲜的节目吧?”
时嵘表现得很有兴趣,“你这丫头,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时明若自信一笑,“父皇,谁都知道,整个天盛大陆,都是以武为尊的,谁的能力强,谁就值得被尊敬,不如,今天就来一场比武切磋如何?”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知众位爱卿有何意见?”
时嵘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众人,这些人哪敢有什么意见,纷纷说着这主意很好,就这么做之类的话。
时嵘面色淡淡的,时明若眼睛都放光,很满意的样子。
“那第一场,谁想上去?”时嵘询问着。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要不就是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下面大部分人,都是些文人臣子,千金小姐,弱不禁风的,空有个官职,真正有身手或者有灵力的,少。
他们这些人自然是不敢上去的。
而剩下的一些有灵力有武功的人,比如时君夜叶靖卿他们,都是对这种场面不感兴趣的人。
说白了,这个提议,就是时明若专门针对某人的,而这个人
“父皇,光是比试太无趣了,应该有点彩头才对。”
“你有什么好的意见?”
时明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像是算准了没人会主动提出要比武般,直接自行要求:“父皇,儿臣愿意开这首场比试,当这场比试的擂台主,谁要是能胜过儿臣,成为第一,那么可以允许向父皇提一个要求,当然,不能是无理的要求。”
“那若是你都赢了呢?”
“父皇对儿臣这么有信心吗?”
“朕对即将要参加比试的人都有信心。”
时明若撒娇似得看着时嵘,“父皇,儿臣肯定会赢的!输了的人,就要成为我的手下,随时随地听我的吩咐。”
时嵘没有多作思考,点头:“准了。既然这个主意是你提出来的,你又为公主身份,自是应该出来做个表率,算是朕给你特权,第一场,你就自己选择对手吧。”
时明若面上一喜,“谢谢父皇!”
本来她还想主动提出来的呢,没想到皇帝先说了。
得到了特权,时明若的目光一个个的扫过在场的人。
很多人都不敢去看她,眼神闪躲着,就怕被这刁蛮的公主选中,成为第一个炮灰。
时明若的视线掠过他们,直直的落在叶九倾身上。
九倾还沉浸在自己迷蒙的记忆中,想找到一点模糊的蛛丝马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舒佳音看到她的视线落过来,就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在桌子底下扯九倾的衣服。
九倾懒洋洋的回过神来,淡淡的问:“怎么了?”
“你惨了。”
舒佳音话落,时明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久闻前大学士的孤女,叶家九小姐,是绝世天才,本公主倒是想见识一下。”
九倾清澈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时明若的身上,她正眼带嘲讽的望着她。
那一句“绝世天才”,就是在狠狠的羞辱她。
因为谁都知道,十年前那场灭门案之后,她就废了。
还说什么绝世天才?
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时明若这是当众发出的挑战,而这第一场,也是皇上允许的,任她选择对手。
也就是说,不管她选中谁比试,对方都不能拒绝。
这一场,叶九倾比定了!
当然,也输定了!
时明若再不济,那也是在万灵峰学过的,再怎么样,都比叶九倾这个废物要强。
叶怜看着时明若发出的挑战,暗自冷笑。
看来之前看似无意的挑拨,还是有用的嘛。
这个三公主还是和以前一样蠢,随便一两句话,就死死的记在心里,想法设法都要报仇。
而叶九倾曾经的那个“天之骄女”的称号,无疑是对她的侮辱。
时明若认为,她贵为公主,身份尊贵,只有她才有资格得到这个称号!
别人休想,尤其还是叶九倾那个废物。
尽管只是曾经,但是光凭她曾经的光环,就足够让很多人铭记至今。
时明若是绝对不会放过叶九倾,这一次,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个曾经的“天之娇女”,彻彻底底的踩在脚下,让大家亲眼见证,她就是十足的废物!
而不是人们传言中的那个废物。
传言传了那么久,毕竟也是要坐实的。
而这个永远都洗脱不掉了名称,就由她来给她压上!
从今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天之骄女”叶九倾,而是“废物”叶九倾!
废物,就是她的代名词。
时明若光是想着,心里都觉得痛快。
反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个女人,就非常的不喜欢。
尤其是她和时君夜一起出现在她面前。
一看到时君夜,她就想到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小白脸,将她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小白脸!
这是她的耻辱!
连带着她看不顺眼的人,全都觉得他们的存在,就是在羞辱她!
她决不允许这些人存在!
既然如此,那她就一个个的来解决。
首先,就是这个废物叶九倾!
“叶九小姐,你敢接本公主的挑战吗?”时明若扬着下巴,那一副明显瞧不起人的神态,看得很多人都心里不痛快。
总觉得,她就是在看不起他们一样,一个人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九倾神色淡淡的,仿佛对这场所谓的挑战,根本事不关己一般。
没等叶九倾说话,叶延志却先说话了。
他站起身来,脸色不太好,开口道:“三公主,您可能不知道,十年前,九丫头的灵根就已经废了,她这十年一直深居简出,没有习过武,身子弱的很,三公主还是另找人比试吧。”
时明若最讨厌有人反对她,顿时凌厉又不屑的眸光射过去,“叶尚书,本公主能指定你们姓叶的跟本公主亲自比试,是看得起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反对?就算是废物,本公主指定了,也得上台,本公主又不是要她的命,再说了,这第一场可是父皇指定的,不管本公主选了谁,今天就算是躺着,也要上台和本公主分个胜负。”
时明若这番话说的叶延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高位上的那个男人,却一言不发,任由这事发展着。
叶延志见皇帝都不说话,心里再气,那口气也只得忍着。
他咬牙道:“还请三公主,手下留情。”
他这么做并不是担心叶九倾会怎么样,而是因为,叶九倾毕竟是他带进来的,名义上,还是他叶家的人,若是在这里被羞辱了,就是当着群臣的面,丢了叶家的脸面。
他这个人,一向将自己的脸面看的无比重要,就算对方是叶九倾,他也要站出来说话。
可是,他再怎么样,都得看皇帝的脸色。
于是这事便只能任由时明若无理。
小插曲过后,一直悠闲看人的叶九倾,自然又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时初若小声的在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