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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才就在韩忠斌最得意忘形之时,前轮被横卧路上一块石头卡了一下,车子的一时失控令到韩忠斌出现霎时的慌乱,慌乱之中令他不知出现了什么状况,本能令他要作出要迅速将车身稳住,谁知忙中出错,却一下子将方向盘的方向打错了,车子刚经那石头的狂烈颤抖原本就还没落地,又经他这一折腾,失去控制的车子被开冲出了悬崖。
就这样,自以为可用个人的能力可以把握自己的命运的韩忠斌,竟被一块最不令人注意的石头线要了他一直珍贵的生命。
做人实在不应太过于得意忘形,特别是做过坏事之后的人,更是千万不要太过于得意忘形,就算老天不会嫉妒你,也会想出法子来惩罚你的。
事情结束后,黎队长与黄玉开车回到刑警队,黄玉再次深藏功与名,与黎队长在在刑警局门口道了别。
在回来的时候,本来,黎队长决意想要亲自开车送黄玉的,却让黄玉给婉转了。一来,黄玉从来不是喜欢高调之人,二来,一旦自己坐着由刑警队长亲自架的车送自己回来,这该会引起别人怎样的猜疑?所以黄玉唯有委婉地拒绝了。
黎队长道:“兄弟,等事情稍为平息点后,兄弟可否赏脸吃来跟我吃顿便饭?”
黄玉笑了笑道:“黎队长客气了!”
“那就说定咯!”黎队长有些找蛇随棍上地连忙又开口道:“到时候我会亲自过去接兄弟的。”
黎队长之所以在与黄玉道别之时说出这番客套的话,全是因为,经过此事后,黎队长对黄玉已经生出了一种由衷的敬佩,他虽是此次事件中受益最深的人,但是这事件终于平定下来后,他心里逐渐平静下来,人的心智一但从惊变中恢复平静后,思维立即就会跟着清晰起来的。黎成贵既然能凭着自己的努力坐上刑警队长这个位置,当然不是傻子,他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深知自己有多少斤两,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能力所能够办到的,到此时,他已经清楚,虽然这年青人不肯跟自己明说事情的经过,但这一切事情应该都是眼前这年青人精心策划的。要是算起来,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所得益的一切功名都应该算在这年青人身上,但是既然对方都不在乎这些虚名,自己也不必要点破的,但是他最精明的一点还是做得很好,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傍上这么一位神秘莫测,而能力超凡的朋友,那就是以后最大的福份与运气。
谁惹娴姐生气了()
所以他也挺识趣的不去点破个中的奥秘。他干这行以来,别的本事虽然没什么长进,但是在阅人这点上,却已经练就了一双不同凡响的识人之锐眼。在他的感觉中,眼前此子定非池中之物。只要以后能够靠上了眼前年青人这棵大树,以后想不发达都极难。只因他心里有了此打算,所以才要一味地想讨好黄玉的。也正是因为有了他这一心思,黎成贵的人生因此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是后话。
黄玉很快走回到学校,到了自己所管辖的宿舍楼时,看到大门没关,他像个贼一样闪闪烁烁地推门进去。当走进了寝室,原本黄玉这样鬼鬼祟祟的闯进就是想给左玉娴来个突然的惊喜的,不想反而被吓了一大跳。他刚推门刚探个头进去,心里就猛然一颤,只见左玉娴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双白哗哗的修长大腿在哪里晃啊晃……的,而且还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刚推门进来的黄玉。最要命的是,这丫头实在是没脸没皮,女孩子如此坐姿已经是非常用不雅了好不好,既然还翘起二郎腿坐在哪里,翘二郎腿也就罢了,你真不该穿着这么性感的齐13小短裤啊!妞,难道你不知道某些隐私的部位在这种坐姿下已经若隐若现了吗?
这是诱惑!或勾引!还是诱惑加勾引?
黄玉心里暗呼道:无耻!实在无耻!实在怕自己再多看上一眼,就会忍无可忍做出犯罪的冲动行为来,连忙别过头去再也不敢正视。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真是想躲也躲不了的了,黄玉虽然不敢直视,但是左玉娴这丫头却没有过想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一股忧怨的语气道:“这两天玩得这么大,还以为你已经到了胆大妄为的境界了呢。怎么现在就连用眼光非礼姐多两眼的胆量都没有啊!”
黄玉惊愕,直想上前摸了摸左玉娴的额头,要看看这妮子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怎么就胡言乱语起来了呢。要不,怎么这意思好像自己不对她耍流氓,她反倒就不高兴了呢?
黄玉心里再次暗呼道:女孩的心思,男人你别猜,特别是黄玉你更加不要猜!千万不要猜!
黄玉心里虽然是如此想,但是嘴上不得不问道:“谁惹我的娴姐生气了,快告诉我找他拼命去。”
“扑哧!”左玉娴不禁笑出声来。横了黄玉一眼,开口就道:“厉害了!两天中,不但坐过牢,就连高级警官也让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还让你将他一条小命玩没了。这不是胆大包天了,是什么啊?”
“什么?什么?你该不会真是发烧了吧?严重不严重?快让我看看?”黄玉说着就真的要伸手去摸左玉娴的额头。因为黄玉听到这这丫头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知这丫头到底知道了自己多少秘密,不得不用胡搅蛮缠的行动来掩饰。
“别趁机吃老娘的豆腐。”左玉娴伸手一拦,挡开黄玉的手。不满地道:“装,你再装试下!要不要姐也跟你学学,将你中巨奖的事情,还有你本人的相片发到微博上好让人见识下你的帅气样子,你才满意啊。”
“原来你都知道了。”黄玉挠了挠头发,尴尬地开口道:“你是从哪里听说了我就是哪中奖之人的?”
“哼!”左玉娴一副胜利后的得意表情,道:“你先别问我,这事,稍后自然会告诉你,不过,你先得告诉我这两天发生的一切经历。”
黄玉无奈地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招了还不行吗。”
左玉娴笑逐颜开地道:“这还差不多。”
于是黄玉将这两天来所发生的事情经过全都跟左玉娴说了出来。
不过在黄玉说此事之前,左玉娴不由得问道:“你都已经被人关进了大牢里了,那张彩票就没有被人家搜出来吗?”
看来女孩子的好奇心还不是一般的大的。
黄玉笑笑道:“当然没有,原本那张彩票是随身带着的,可是在此事之前发生了一件事,令我心生戒备,所以我已经将那张彩票藏在了一个令人想象不到的所在了,他们当然不可能在我身上搜出什么来了。”
“哦!”左玉娴道:“是什么事情令你起了疑心的?”
于是黄玉说起了在回校的时候遇上一个女扒手的故事……
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
其实,整件事情还要从黄玉所中的这张彩票说起,韩忠斌正是奉上头命令过来追回这张巨奖彩票的,因为此次中出的彩票金额太高,令到许多参与其中的股东利益受损太大。所以上层与这彩票有关联的股东个个都被气得扯胡子瞪眼的,下令必须要想尽法子寻回这张彩票。所以才有韩忠斌奉命来完成这件任务。
在接到此次行动之后,韩忠斌早已经仔细推敲过,以自己的身份,要从一个普通人手里夺回一件东西,那还不是轻易而举之事。这件事唯一让他感觉为难之处就是,要怎么才可以找出这人藏身之处。要不是自己有这人的相片,还真不知从何入手寻找这中奖之人了。因为无论换了谁,知道自己中了如此巨额的大奖,在没领到这笔奖金之前,都不会公然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的,说不定,更有些为人紧慎之辈,早已经找个隐蔽无人知道的地方先暂避风头了。一切只待领奖之日才肯现身。所以说这件事情当中,唯有查探出此人的踪迹这点,才是此事的关健之处。
正是如此,韩忠斌才提前一天就派了另一个专门负责找人的手下——占梓杰,事先赶了过来。他们是从省里下到市里的,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找人那是何其难之事,所以占梓杰立即就想到他的发小瘦猴,因为他知道这瘦猴在这市里混得还算是不错的,黑白两道、三流九教的人物都识得不少,要在一个城市中找出一个人来,拜托这种人肯定不会错的。所以占梓杰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这瘦猴。也不知是不是这占梓杰运气特别好,好巧不巧的,刚好这瘦猴刚被小黄玉修理过。所以占梓杰一找上瘦猴,瘦猴立即就认出了黄玉来。
占梓杰查探清楚黄玉的一些情况后,立即将此情报汇报上去给韩忠斌,韩忠斌一听已经找到人,于是连夜坐车赶了过来。
但是就在韩忠斌还没赶到的当天,占梓杰却私心作祟,他暗自思索道:既然自己运气如此好,何不好好把握住呢?如果真的凭自己的本事,将此事事先给办妥当了,将自己的功劳一往上报,说不定自己还会因此而得到了提拔、重用。他又想道:凭什么自己就总要屈居于别人之下?凭什么自己每次的功能都拱手让与别人?越是这样想,占梓杰立功之心就越是急切。于是私下里,他与那瘦猴一合计,想出了这么么一条他感觉天衣无缝的计策,他们找了一个手段高明的女扒手和一些人来演了一场戏,想要在黄玉不备之时,让那女扒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那张彩票从黄玉身上偷到手。
谁知女扒手却遇上了神偷传人的男弟子,而这男弟子却偏偏又有了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本事。女扒手不但无功而返,反而还让黄玉给顺手摸走了她身上的财物。也正是因为有那次的事件才令到黄玉起了疑心,看来自己这张彩票已经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也因此,他才不得不生起戒备心。所以才有了下列一系列的勾心斗角的惊险事件。
这是整件事的前提,是黄玉所不知道的。
但是黄玉也就是从这件事后才心中生戒备,他不但早已经将那张巨额彩票藏得妥妥的,而且他还在彩票处另买了一张和上期一模一样的彩票,准备以假乱真应付不备之需。
“慢!”听到此,左玉娴不由得想起什么立即惊呼道。
黄玉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
左玉娴双眼直瞪着黄玉道:“那你那天突然送我的那个钱包,应该是从那女扒手身上偷来的,并不是你买来送我的喽!”
黄玉不想这丫头竟然会突然想起此事来,一时间竟被问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答。
一见黄玉一副被捉贼拿赃的窘样,左玉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立即娇嗔道:“你这死人头!竟然真的是偷来的,还敢拿来糊弄老娘!我看你是皮痒痒欠修理了。”
黄玉一见左玉娴生气,连忙出声哄道:“我错了,我错了,娴姐,我的亲亲好娴姐别生气喽。”
“去你的,谁是你的亲亲好娴姐了。”还没说完这句话,左玉娴立即发觉不对,脸上立即变得通红通红起来。立即转移话题道:“不生气可以,但是这过失你必须补偿回来。”
黄玉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态,讨好地道:“好,好!只要亲亲好娴姐不生气,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
这笔帐先给你记下()
左玉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黄玉拍拍胸膛道:“当然,只要娴姐你出声,小弟必定为你抛头颅,洒热血万死不辞去办到的。”
“扑哧!”左玉娴不由笑出声来,娇嗔道:“好了,好了。有这么严重吗?好像要了你的命似的。连抛头颅、洒热血都拿出来承诺了。”
黄玉伸了伸舌头。
左玉娴也不想在此问题纠缠不清,开口道:“这笔帐,我先给你记下了。你接着往下说吧。”
于是黄玉继续将那天如何一出一出彩票投注站,就大街之上被黎队长公然被安上个莫须有的杀人罪名逮捕了。当黄玉说到回到刑警局遇上李珍时的情形之时。
左玉娴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断道:“为何你要这样做?该不会是看上李珍了吧。”
黄玉道:“当然不是了。”
“哼!这可说不定哦。”左玉娴故意装出一副轻蔑的表情,接着开口道:“那你这样做到底是何用意?”
黄玉解释道:“一路之上,我一心所想,既然他们敢如此不明不白冤枉我,我总不能由其宰割对吧?那我且不是要不明不白地蒙受上这不白之冤了。我就想,这事既然是由黎队长出面的,那要将此事查清楚,也必定要从黎队长身上找突破口。所以在我被捕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暗中留意上了黎队长的一举一动,经我暗中观察后,我就更加肯定要谋害我的必定不是他黎队长本人。”
左玉娴好奇地问道:“你是从哪点看出黎队长不是此事的阴谋的?”
黄玉道:“因为在自己被带回刑警局的这一路上,黎队长都对押解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刑警的态显得非常忌惮,正是这么一点细微的疑点,就令我心中产生了疑惑。我就想,黎队长之所以对身边这两个人如此忌惮,或许是因为解押自己的这两个刑警身后的人物。”
“我知道了。”左玉娴有些恍然大悟地道:“那你故意被捉,只是想通过黎队长来揪出这幕后的指使都要咯?”
黄玉道:“这是其一。”
左玉娴道:“那你对李珍做出的这些举动倒底是何意呢?”
看来一个女人最关心的还是与自己心仪的男人有所关联的女人,哪怕这只是一丝毫的关联,都会被她们m记在心,耿耿于怀的。
黄玉笑道:“正在我一心想要找一个突破口的时候,我的机会就来了,当我一下车时,就看到李珍,所以就装疯卖傻地跑上去跟李珍来个纠缠不清,然后将那张后来买的彩票偷偷塞给了李珍。”黄玉稍为停息了一会才又接着道:“其实我这也是在赌,赌幕后指使者的这两个手下并不是蠢材。一旦他们事后回想起我下车时跟李珍这一番纠缠,那他们事后总会告知他们在幕后的指使者。幕后指使之人一旦听到这一消息,无论他是否相信我已经将那东西让李珍转移。他必定会避开黎队长的视线,暗中找个人去对付李珍的。”
“呵呵,我知道了。”左玉娴又c嘴道:“只要他们向李珍下手,无论如何,这事迟早都会让黎队长知道的。那李珍是黎队长的小姨子,自己小姨子被人搞了,黎队长自己又且能从视不理,那怕这人是黎队长的上司,这梁子也总是结下了,黎队长就算明面里不敢对那幕后指示者怎么样,但是总会找机会报复那那幕后指使之人的。这样他们就会出现狗咬狗的场所面,这样你就有机可乘了,对不对。”
“嗯!”黄玉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道:“也唯有在他们之间制造些矛盾,这样才可为我自己创造更多洗清冤情的机会。而且还可以借此揭发出幕后主使人的阴谋。”
黄玉接着说下面所发生的事。
果然,李珍很快就被怀疑上,韩警官立即命令手下蔡天昊去对付李珍,只是后来事情发生了另一种变化,只是没曾料到,事情又发生了令人出乎意料的变化。蔡天昊却也生出贪念。
当天,蔡天昊设计约出李珍后,和李珍一番巫山云雨过后,趁李珍被折腾得熟睡过去之时,蔡天昊立即翻译身而起,翻寻起李珍的财物,蔡天昊很快就从李珍手提袋里找出一张彩票,他翻开一看,眼睛立即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