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佣兵队长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来的时候,龙门山庄把这个令牌给了属下,一路进出城门,都没有人敢刁难。”
木七看了一眼令牌,见上面刻着龙门二字,也就不多问了,她当初和龙门山庄合作,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白瓷被安排放在后院,木七走进去,看到一间屋子,摆满了竹篾编织铺着稻草的筐子。木七走到最近的一个筐子,伸手把上面的稻草拨开,一个洁白的花瓶出现在她面前。木七看着那成色,心总算是落地了,这白瓷正是她所要求的莹白如玉。
木七伸手把花瓶拿起,只见花瓶的表面光滑,洁白无杂质,表面绘着仕女花的图案,这样的花色正是古代最流行的。木七走过去看着其他筐子里的陶瓷,只见茶壶,碗碟,应有尽有,每一样都很精致。
一个上午木七都待在店里,不时的指挥小二把这些白瓷摆到货架上。
店里忙活着,店的外头一个面上布满恐怖的疤痕的中年男子坐在台阶上,男子嘴上叼着一根不知名的草,袖子挽了起来,露出暗红色的皮肤。这男子正是私兵督统柳文昌,定王授命他要半年内找到带走私兵的人,可是如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去青城找了一遍,没有任何收获,又一路回到了都城,想着都城人多热闹,能找到几率更大些。
只是都城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他每天在街上浪荡着,已经又过去了半个月,他连一个和那女人相近的人也没见着。
柳文昌今日又找了大半日,走得口干舌燥的,原本已经有些凉意的天气,硬是把他热到不行。大火把他身上的皮肤大部分都烧坏了,汗散不出,一热起来,就像身体里被火烧一般,难受得很。
柳文昌拉扯着身上的衣裳,用手在扇凉,或是因为他的疤痕太难看了,一些路过的百姓,纷纷向他望来,不时的窃窃私语。柳文昌看到这些人像看怪物一般,望着自己,很是恼火:“看什么看,滚。”
想当初他也是风流倜傥,如今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想到上次路过怡红院,看着那些娇美的娘们,他也想进去放纵一番。只是他一进去,那些娘们都被吓跑了,最后他拿出一锭金子,才有一个娘们跟他上了楼。进到屋内,他刚把上衣脱掉,那娘们居然尖叫着跑了。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何等的耻辱,柳文昌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那放火的女人找出来,他要让她也尝一下被火焚身的痛苦。
柳文昌想着,手上的拳头暗暗握紧,他一激动,刚平息一点的热气,又开始升腾起来。实在热得受不了了,柳文昌望了下不远处的一个茶摊,走过去,坐下要了一碗凉水。
第372章 庆晚生失踪()
柳文昌走了没多久,木七和巧玉也从店里走了出来,陶瓷已经摆好,趁着明日是吉日正好可以开张。
巧玉手上拎着两个大布包,一个布包装着一套山水图样的茶具,是木七准备送给孔老爷子的,拿了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她怎么也要给人家还一份礼,孔府是书香门第,所以木七选了一套山水图样的花色送过去。
至于另外一个布包,自然是要送去将军府的,不说楚云奕兄妹对她的照顾,管夫人就待她不薄。木七这次叫巧玉送去的是一套牡丹图样碗碟,像管夫人这样有身份的妇人,定会喜欢这样贵气的花色。
“你仔细些,别把东西给磕坏了。”和巧玉分别前,木七不忘对巧玉嘱咐一番。
巧玉点点头:“小姐放心吧,奴婢会注意的。”
柳文昌喝了一碗凉水,总算是舒服一些了,可是身子还是有些热,抬起头叫道:“小二,再来一碗。”柳文昌说着,忽然看到远处,一个女子的侧脸和他在崖底见到的女子有几分相像。
柳文昌猛的站起来,就要追过去,小二的看着柳文昌不付钱就想走,上前拉住柳文昌的衣角:“哎,客官你还没付钱呢。”
柳文昌看着那女子已经转身走了,眼看就要淹入人朝中,不耐烦的说道:“松开,快点松开,老子等会再给你。”柳文昌努力想挣开小二的手,可是小二使命拉着,他是心急却又动弹不得。
柳文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子走远,心里恨恨的想,要不是他功夫全没了,这个小二早被他撂倒在地了。不想跟小二纠缠,柳文昌只能想着付钱:“多少钱?”
小二伸着一个手指头道:“白水一文钱一碗。”
柳文昌摸着口袋,随手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付你水钱,还不把老子松开。”
小二松开手去接柳文昌的银子,眉开眼笑道:“客官您要不再多喝几碗,小店……”
还没等小二说完,柳文昌就跑远了,小二望着柳文昌的背影,惦着手上的银子,小心翼翼的把银子放回兜里,喜笑颜开,心想今日真是遇到贵人了。
柳文昌顺着刚才木七离开的方向找去,一直找到街尾,也没再看到相像的人,不由的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找不到相像的人,柳文昌又退回了茶摊,伸手对着面上堆笑的小二说道:“找钱。”
小二听了,笑容瞬间僵住,手很不甘愿的往怀里摸去,费了好一会功夫才把银子掏出,也怪他看走眼,看着就是穷酸的主,一碗热茶也舍不得喝,哪可能大方的打赏一锭银子。
也难怪柳文昌找不到,木七和巧玉分别,就上了等在不远处的马车,等到柳文昌追过来,侯府的马车早已经走远了。
木七刚回到侯府,就看到木桑站在大门口,一脸着急的模样。木桑抬头看到木七,忙上前说道:“小姐,不好了。”
木七蹙眉:“侯府发生何事了。”
木桑摇摇头:“侯府没有什么事,是江南出事了,派去接庆知府的佣兵回信说,庆知府失踪了。”
又是失踪:“睿王不是派了侍卫保护他吗,侍卫人呢?”钟离文昊一说叫她帮护送庆晚生进京,她就第一时间派人过去,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佣兵到衙门的时候,发现衙门后院有打斗的迹象,睿王爷留下的十个侍卫都死了,庆知府下落不明。”
一定是有人不想让钟离文昊出来,提前了一步行动,看来这庆晚生是一个关键人物,下落不明总比死在当场好。“找,一定要把此人找出来。”钟离文昊能不能脱罪,就看此人了,不管这人是落在何人手上,她都要把人给找出来。
木桑应道:“是,小姐,小的这就给各处发信了,一有庆知府的行踪,立即把人救出来。”
“好,你去办吧。”木七说完就想走,看到木桑站在边上,有话说的样子,又开口问道:“木叔可还有事。”
“刚才楚小姐来找小姐,想叫小姐一起出城赛马,小的说小姐出去了,楚小姐就一个人离开了。”
木七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赛马,她可真还有闲功夫,庆晚生不见了,伍舟又在逃,钟离文昊也还在宗人府,这些事够她烦的了。
木七回到离院,直接进了书房,并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风影带人几乎把都城都找了一个遍,可是都没有发现伍舟的踪影,木七陷入了沉思,伍舟到底藏身在何处?
且说楚云奕酷爱骑马,经常骑马出城溜达,今日约不到木七虽然心里有些遗憾,可是一出到城外,感受着那种快马疾奔的感觉,楚云奕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楚云奕骑着马,在官道上疾驰着,直到随行的婢女提醒:“小姐已经超过二十里了。”
楚云奕她娘允许她出城骑马,但每次不得超过二十里,楚云奕正在兴头,根本停不住,不管婢女的规劝,说道:“我再骑一里路。”说着又扬着鞭子,往前骑。
“小姐,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的。”婢女一边叫着,一边快马追上。
婢女好不容易追上了楚云奕,骑着马挡着楚云奕的前头:“小姐,咱们回去吧,真的不可以再往前了。”
“你怎么这么啰嗦,下次别跟我出来了。”骑兴被扰,楚云奕很是不爽,噘着嘴,挎着脸,‘本小姐不高兴’,清楚的写在脸上。
“上面有人吗?救命。”就在楚云奕掉转马头想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官道旁边传来一个呼救声。
刚开始楚云奕以为是幻听,可是接连的听到这个声音响起,楚云奕忍不住跳下马,要过去看。婢女见了,忙出声阻止道:“小姐不可,小心有诈。”
做什么都被婢女阻拦,楚云心情很不爽,不好气道:“你再出声,回头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楚云奕说着往官道边上走,走到边上往下看,只见官道边上是一个陡坡,陡坡距离官道落差有丈余高,陡坡底下有一个人躺着,身上的衣袍沾满了泥土,是一个男人。
第373章 心软,最讨厌书生()
按照木七说的法子,加上白慕老头的药方,江南的疫情总算控制住了。钟离文昊在江南的时候,庆晚生陪在他左右奔走,是钟离文昊最得力的助手。疫情虽然稳定了,可是灾民的生活状况不容乐观,钟离文昊走的时候特别嘱咐庆晚生,要把灾区的重建落实好。
庆晚生也没有让钟离文昊失望,每日早出晚归,户城成了江南救灾最得力的一处地方。当然这里面有钟离文昊大部分的功劳,因为有他这个王爷在,百姓才没有暴乱。钟离文昊被皇上定罪,关进宗人府的消息传来,户城百姓自发的写了一份万人请命书,交给庆晚生,要他上奏给皇上。
江南的动静不小,惊动了都城里的权贵,庆晚上拿着请命书还来不急动身,就被刺客围堵在了衙门的后院。还好有钟离文昊安排的侍卫拼死阻拦,庆晚生才得以趁乱逃脱。
逃出了衙门的庆晚生,一心想要进都城为睿王爷请命,连夜骑着快马,一路往都城的方向骑去。他的骑术很糟糕,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庆晚生担心会被马甩在地,只得拿了一根绳子把自己和马捆绑在一起。
一路上担心被人追上来,庆晚生都不敢歇息,白日又跑了一日,终于在天黑之后,进入了都城地界。可是这时身后追赶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庆晚生自知逃不过,便心生一计,把绳子解开,自己从马上跳落,由着马继续往前疾奔。
也怪庆晚上倒霉,黑夜里看不清路,他从马上跳落在地,滚了几下,居然直接滚落官道旁边的陡坡。庆晚生当即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他挣扎着想要从陡坡上爬起,却发现腿被摔得动弹不得。
庆晚生躺在地上有些绝望,他带着百姓们的心愿进都城,可不能事没办成就断了性命。庆晚生等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官道上传来一串马蹄声,仔细听,又听到两个女声在对话。
庆晚生听了心喜,听声音上面的人不像是追杀他的人,庆晚生便扯着嗓子呼救。也怪他运气好,遇到楚云奕这么个好热闹的主。
楚云奕站在官道边上,望着庆晚生:“你是何人,为何摔落此处?”楚云奕爱管闲事不假,可是她也不是蠢笨之人,该有的防备心理还是有的,特别是面对这种忽然出现的陌生人。
庆晚生自然不敢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在下是古洞村的,想进城里寻亲戚,之前的时候有一个马队经过,在下避让的时候,慌乱中便摔了下来。如今腿伤了,还望小姐好心,帮忙把在下弄上去。”
楚云奕在判断着庆晚生话的真假,冷声道:“本小姐凭什么要救你?”
庆晚生看着楚云奕想走,有些心急,忙说道:“圣人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望小姐行行好,帮帮在下。”
楚云奕听着庆晚生的话语问道:“你是读书人?”
庆晚生点点头:“在下读过一些书。”
楚云奕打心里就瞧不起读书人,在她看来读书人一身的酸腐味,最讨厌是这些人只会动嘴皮子,还处处排挤征战沙场的武将。楚云奕原本还有点心思想把庆晚上弄上来,可是一听说庆晚生是读书人,就又放弃了想法。
“本小姐最讨厌自以为聪明的读书人,走路都不长眼睛,笨死了,你还是好好在下面待着吧,”楚云奕说着就要走。
庆晚生见了,忙大声道:“小姐别走,救救在下,在下可以给你银子。”庆晚生说着,在兜里摸着,掏出一个缀满补丁的荷包。
木七听到庆晚生居然想要用钱收买她,停住脚步,转身走回去,就想羞辱庆晚生几句。“好一个读书……”
楚云奕看着庆晚生手上的荷包,到嘴边的讥讽,卡在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从来没见过那么难看的荷包,荷包很旧,已经洗得发白了,依稀可以看到上面好几种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布料,好些地方已经磨损了,露出里面的线头。
楚云奕没少听他哥提起过,边城的百姓疾苦,缝荷包都凑不全一块完整的料子。东吴都城富庶,百姓的日子也过的不错,楚云奕没真正意义上见过穷人。看到庆晚生的荷包,楚云奕仿佛看到了他哥口中的穷人。
心一软,对着庆晚生说道:“我用绳子拉你上来,你的手可还能使力。”
庆晚生手上的荷包,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的,前些日子他在街上看到一个小贩,揣着一个破旧的荷包,银子往外撒,他就拿出了自己的荷包,跟小贩换。庆晚生万万没想到一个破荷包,救了自己一命,当然他自己也不清楚云奕为何会改变心意。
点头道:“可以的,麻烦小姐了。”
楚云奕主仆二人用绳索把庆晚生拉了上来,看着庆晚生的衣裳上沾满了泥土,隐隐可以看到衣裳上的补丁,一条腿拐着,显然受伤不轻。
楚云奕望着庆晚生道:“你可能自行进城?”
有人把自己拉上来,庆晚生已经是感激不尽,自然不好再麻烦楚云奕主仆,躬身道:“多谢小姐,在下可以走进去,这是给小姐的谢礼,虽然不多,还望小姐不要嫌弃。”庆晚生也是实诚,说了要给银子楚云奕,便真的把整个荷包都递到楚云奕的面前。
楚云奕原本不想再理会庆晚生,可是看着那荷包又心软了,此处离城门二十多里,照庆晚生这个样子走进都城,只怕那条腿真不能要了。
“可会骑马?”
庆晚生听到骑马二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骑过两次快马,一次摔得要死,这次颠倒身子骨散架了这会也没能拼回来。心里他是恐惧骑马的,可是为了能进城,他也知道骑马是最快的法子,点点头道:“会一些。”
楚云奕听了对着自己的婢女说道:“你跟我共乘一骑,你的马让给他。”
婢女点点头,把马牵给庆晚生,庆晚生拉着缰绳,有些犯难,他忘了他的腿如今动弹不得,连马背都翻不上去。
第374章 城门遇险()
楚云奕看到庆晚生的样子,不好气道:“真是麻烦。”要不是看在她哥一直教导她善待穷人的份上,她早把这人给扔下了。
楚云奕走过去,也不顾庆晚生一身泥土,揽着庆晚生扔上了马背,自己也跳了上去,坐在后头把庆晚生扶住。
楚云奕的动作发生在一瞬间,庆晚生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到后背依稀传来温热,鼻尖环绕着女人独有的脂粉香气。庆晚生吓得拼命的往前缩,嘴上喃喃道:“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我这样不妥,不妥。”
楚云奕看着庆晚生那讲究的模样,有些生气,腿都快废了,还那么多讲究,真是迂腐得可以。再说了,她一个女都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