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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噘起嘴儿的脸,昨夜的一场大哭,还没完全消肿。他低叹拖起她的手:“我陪你回去。”
“不回,不回,啊……”她任性的拒绝,才走两步,竟然被他整个扛到肩膀上。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喊大叫:“救命啊,绑架啊……”
众保镖默默侧脸,后方小胖嘟含着一根冰淇淋跑过来,仰脸瞧着爹地充满崇拜:“爹哋,你力气好大呵!”
“喂,你们还有没有人性的?为虎作伥,救命啊……”郑柔儿双手在赵恒远的背脊上擂了一阵,突然又皱着眉头在他的耳边问:“最近怎么多了这么多保镖?”
“因为你离家出走。”
“切……”她才不相信,在他的颈边噬了一口:“做的亏心事太多,怕遭报应吧?”
他咬牙,颈间传来的麻痛撩人至极,这女人即使扛在肩膀也不省心:“郑柔儿,你再乱嚷嚷,我立马开一间房间,现场就把你做了。”
“哈,又不是没做过,吓唬谁啊?”
男人的脚步突然就停了,僵直的背部让保镖们顿感紧张,警觉的以目光巡视楼层之后,只听得赵总裁的声线充满着兴奋的质感:“就这间?马上?”
郑柔儿在寂静中捂紧脸:“色中饿鬼。”
小胖嘟在旁边闪星星眼:“妈咪,有什么吃?”
你看,你把儿子都带坏了。
赵总裁无辜得很:你试一试2天不吃饭,看你饿不饿?
还是得早点把她哄好,不然,受损失的是他自己。
拿着两份假结婚证到恒和集团逼宫的小保姆,被人奚落了两天之后,开始有转风向的意味。
网上一个“胖嘟嘟很好吃”的网民爆出一张帅照,就是“赵总裁一手牵着儿子、一肩扛着郑柔儿离开酒店”的情景。
帅图下配上温馨的旁白:
妈咪:打死不回家。
爹哋:回家让你打死。
胖嘟:爹哋,有榴梿皮哟!
随后,这个帐号又爆了许多独家萌照,虽然都是个胖嘟嘟的小家伙的非正面照,但这些萌照都是以家居、或是恒和集团内部为背景的。所以,这个帐号为赵总裁的乖乖胖儿子,无庸置疑。
一个小屁孩哪里晓得发这些东西,背后必有大人指点,说不定就是那个工于心计的小三儿郑柔儿。
但是这帐号红了几日,竟也没见赵总裁出面阻止。
嗯,有意识僻谣,维护郑柔儿的目的,呼之欲出。
结婚证是假的又如何?人家的“妈咪地位”却是实打实的。
事实发展又与历史出现惊人的相似。
似乎不管郑柔儿犯下何等在外人看来不可饶恕、匪夷所思的过错,最后却都以赵总裁认错求复合而结束。
总之,最后不管如何闹腾,人家赵总裁的大门始终为她敞开着。
吕云云在把相片传上网之后,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么多年的八卦界没有白混。一大帮黑衣保镖的保护之下,赵恒远扛着郑柔儿转入电梯时,赵总裁那一个迷人的侧脸,小胖嘟仰脸举得高高的小胖手,真是抓拍得恰恰好。
俊美、硬朗、阳刚又带点霸道的总裁,他面对着猪油的时候,是这么个样子的,最重要的是深情。
小胖嘟过来瞧了两瞧不太满意:“云姐姐,为什么我妈咪的脸只看了一半?你应该放这张,这张我妈咪漂亮。”
“小伙子,你还欠点经验哈。须知网上的全都是花痴小妹妹、大师奶,都只在乎总裁大人美不美貌,绝对不会有人在乎你妈咪的美色的。”
“可是,我觉得,很多人也很喜欢小胖嘟的美貌呵!”
的确,这帐号涨粉飞快,天天都有来舔屏的。小胖嘟的“艳名”已初具规模。
可是,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自恋是怎么回事?云云大力一拍他的肥屁股:“今晚,有没有饭吃?”
“没有,妈咪继续罢工。”小胖嘟摊手,云云和他一起长吁短叹。
赵恒远这家伙确实阴险。这次把猪油扛回来的时候,顺手也让陈胜强把吕云
云给扛过来了。
开始时赵总裁解释说:“打蛇打七寸,斩草要除根,为了避免柔儿再离家出走,我决定先把她的坚强后盾给拔了。”
“赵总裁,你机智得我都快哭了啊。”明明是你自己做错事,害得猪油离家出走,我好心收留你的女人,却被当成了帮凶?
但现在,吕云云怀疑,赵恒远捉她回来,纯粹是因为猪油罢工,所以得找吕厨娘来煮饭。
话说,如果没有猪油,吕云云这一手好厨艺,那也可以在M镇吐气扬眉的。
所以,这几天郑柔儿没下厨,小胖嘟还是肥得流油,陈胜强还是一直打饱嗝。
吃完晚饭,看着两个男人出门,吕云云凑近郑柔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男人最近,有很大的古怪?”
“绝对。”郑柔儿也闷了很久了。
因为她坚定不移的执行着冷战的政策,心中的疑问忍啊忍的,也不能和赵恒远有所交流。
快要憋疯了都,一定要查出个究竟。
第220章 你我不想要()
吕云云和郑柔儿有探听两个男人秘密的决心和计划,可惜软禁期间,自保尚且艰难,更难谈行动。
唯一的缺口就只有突破雷咖的防线了。但人家金牌保镖领了个黑脸神的名号,实力可不能小看。
云云自我牺牲,晚饭后借了一条郑柔儿压箱底的睡裙,风姿撩人的厅里逛了一圈,黑脸神除了脸色微红了一阵之外,并没多大成效。
“我说黑脸神,最近你们保安戒严级别严重升高,到底是什么原因?”
黑脸神的眼睛停在云云的颈部以下,艰难的吞着口水回答:“防止小郑通敌叛国。”
云云鄙视他,身体向他的方向倾了倾:“小黑,人家又不通敌,你放过人家嘛!”
黑脸神终生与男人为伍,难得一回大胸压境,脸儿绷得红红,迟疑良久不能言语。待得明白“美人计”的精髓,小郑已走在通敌叛国的路上。
郑柔儿从二楼的露台,扒着根水管下到后门的窄巷,发现自己从前逃学的功夫没有白练。
明明是正正经经的谈恋爱,最后却导致包括儿子、闺蜜在内,通通被软禁的局面,她还真是倒霉至极。
赵恒远走进万家的别墅。凌波与他在此约谈,他刚到,万家祺便从里面奔出来,她穿了件碎花裙子,难得活泼的样子向他蹦过来:“恒远……”
他皱了皱眉:“你妈妈约了我。”
“嗯,她在里面。”她勾着他的手肘子进门,院门关上,院子里丁香花一室清香。
“入秋了,天气转凉,你也不多穿两件衣服?”万家祺十分亲切,拉他坐到丁香花丛的旁边:“我们在这儿呆一会儿,妈妈就下来。”
赵恒远扫视了一下周围,毫不在意的坐下,万家祺一边泡茶,一边问:“你和我妈妈要谈什么事?”
“谈……”他抬眸轻挑了挑眉:“如何解除你和我的婚约。”
“不可能。”万家祺惊得手里的杯子落到地下,“噼啪”一声裂成无数的碎片,她手轻抖:“我和你的婚约,是法律,除非你不要恒和集团了。”
“恒和集团我一定要,但你,我不想要……家祺,你说,要怎么办?”他微侧脸,淡笑着扬起唇角,俊朗的样子,冷淡的笑容:“家祺,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能明白。”
“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
“我不会娶你。”他淡且冷:“不管有没有郑柔儿,我都不会接受一份这么屈辱的婚姻关系。5年过去了,我以为你能懂。”
他语声轻浅,不急不慢,说得如此淡静自然。万家祺想起在网上看到的相片:他把郑柔儿扛在肩膀走进电梯,静态的相片仍能看得见郑柔儿的挣扎胡闹,看得清小胖嘟抬脸时噘嘴笑的唇角,还有他笑容中透出的无奈又霸道的温柔。
他在郑柔儿的面前,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像寻常百姓家的一个普通大男孩。而他对着她时,总是这么持重有礼,温和温文得永远测不出温度。
是的,5年了,她终于也懂了。可是,懂了,就一定能放下吗?
赵恒远,不管你与那个女人纠缠多久,你始终是属于我的,你又懂不懂?
一会儿后,凌波从屋内步出。她把晕乎乎的万家祺扯起,递了瓶水给她洗脸,稍稍清醒的万家祺看着趴在桌上昏睡的赵恒远道:“妈妈,怎么办?”
“他的保镖还在外面,我们要争取时间。”
“可是妈妈……”万家祺略显迟疑:“他醒来,会恨死我的。”
“你就是太爱他,事事替他着想,这么多年,都被他牵着鼻子走。家祺啊,要记住,不管这个男人多么的值得你深爱,首先你要得到他。如果得不到,那就毁掉一了百了。”
可是这怎么得到?吸入型麻醉药渗在丁香花的清香中,赵恒远软得像团泥,难道就这么就能把他干了?
毕竟他是男人啊,家祺再不懂,也知道这事儿,女人单方面干不成的啊。
凌波拿出一个小药瓶,在她的面前摇了摇:“这东西可厉害了。当年你爸爸专宠万静雯,洞房花烛夜也在那女人的房间过。我忍了多久啊,最后凭着这东西,我怀了你哥哥,那女人才急红了眼。天天使点子要把你哥在肚子里就弄死,为此,你爸爸才稍稍看清楚她的丑恶面目。不说了,赶快,机会难得,不要耽搁。”
“可是……”万家祺脸儿绷得红红的,总有一股自作贱的感觉:“妈妈,这种手段,他以后会怎么看我?”
“他是你法律上的老公。从前你一直觉得,他是你掌心的肉飞不走,现在不一样的啊,女儿,要是那女人怀孕了,你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万家祺低头,黄昏的夕照下,赵恒远的侧脸隐在丁香花丛中,高高的鼻梁,温润的唇,是她倾慕倾心多年,却求而不得的男子。
他本来就应该是她的,一直都是。他只是被狐狸精暂时迷了心智,糊了前路。
凌波算得很准,她还去医院测了排卵期,一击即中之下,赵恒远即使想耍赖也不能。豪门之间,最忌这种事情牵扯不清,何况她和他之间早有婚约……
“搬……”万家祺一咬牙,和凌波一起搬动软瘫的赵恒远。赵恒远的头偏向她,还“嗯”了一声,她情不自禁的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吻,本来还迟疑的心绪,在唇瓣触上他的温热之后全数瓦解:“恒远,你是我的,你今晚就是我的!”
赵恒远坐进自己的车子里,黯淡夜色下,别墅二楼暖黄色的灯光。陈胜强半眯着眼睛凑近他,像个猎狗一样闻他脖子上的香气:“哟,又给你赚到了?”
“滚开。”赵恒远心情很坏,侧脸看着别墅,厌恶的样子:“她既然已走到这一步,也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你它妈的明明是故意让别人走这一步,最后还装成个受害者,很无辜。老三,要说腹黑狡猾,我们几兄弟还真没一个人及得上你。”陈胜强感叹,突然双眼又亮晶晶的,朗声坏笑:“幸好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治你。哈哈哈……”
车前灯照见一个苗条身影,郑柔儿一脚蹬向车前盖,看车内没反应,转身便来到车子侧边,大力拍打车窗:“赵恒远,你敢偷食?给我滚出来!”
第221章 天下第一老婆奴()
完了,完了!赵恒远整个人僵住了,脸上流露出惧怕神色,握着陈胜强的手还抖啊抖的:“老四,想办法,逃,逃……”
陈胜强呆呆的,实在哭笑不得:“又不是捉奸在床,老三你怕成这样,你想过我感受吗?很丢脸好不好!”
天下第一老婆奴,非你赵恒远莫属。
但老婆已经杀上门了,躲也不是长久之计。车门打开,郑柔儿指着别墅的灯光大声就嚷:“赵恒远,你告诉我……”
她的话还没骂完,便被赵恒远大力扯进车里。车门立刻关好,一声令下,前方司机把车子开得飞快。她爆炸一般的脑海已经没有想法,只粗暴而又激亢的质问:“这是万家祺的别墅,你说,你和她做什么了?做什么了?”
她跺脚又晃头,气得话赶话:“哦,把我和云云都关了,就是怕我知道你和别人偷晴……呜呜呜,你这混蛋,不要脸,饥不择食,那么丑也吃……”
虽然豪车宽敞,但坐了三个人,女人还在拼命的姿体动作发泄醋意,赵恒远被她的小动作捅得有点起火,捉紧她乱挥的小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明明你就是想那样,臭不要脸,嗯……”闷闷的车内空间,女人狂叫的嘴巴被他以唇堵上。
被醋意迷了心智的女人,嘴巴被堵着却仍然强悍,小手小脚小腰全身都向男人的方向招呼。被挤在后座最边处成一块饼干的陈胜强无奈地:“两位,可否让一让……”
终于“两位”还是没有让,终究陈胜强还是以“打遍20年无敌手”的功夫成功坐到了前座。他和开车的保镖对视一眼,默默无语的扣好了安全带。
“喂,我说我没有动她。”赵恒远喘着气儿把女人按在座位下,“你要怎么才相信?”
“我不相信,就不相信。”她晃着头,被他身上的香气刺激得更晕:“你闻闻你这身上,都什么味儿?哦,三更半夜的两个人幽会,万家祺会放过你?色狼不要脸……”
“哎哟……”他也冒火,关键是她动来动去的,白衬衫已磨得扣儿全松。“我动过她,还会这么精神?嗯……”
“嗯”一声下,他又亲了下她的耳垂,这一下主动,已不是解释安抚之吻。她呆了半晌,发觉他果然很精神。
才和姓万的搞完,现在又对她发浪?太贱了……她血气上脑:“不要用你的脏嘴碰我。”
“脏什么脏?我说我没动过她。”
“才不相信。”
“动完她我还有力气动你?用点脑子。”
“谁说的?明明每一次你动完我,都很有力气,第二次更有力气……”
车内余音袅袅,赵恒远脑子里的火焰被充得满满。
陈胜强坐在前面和保镖脸红耳赤的差点要哭。
果然是现场直播永远比隔靴搔痒要靠谱得多啊。他阅遍岛国各位“老师”*****10多年,竟无一对有今天这“两只”热情澎湃……老三,请问你还要不要脸?
但听得男主角一声暴喝:“都下车、立刻、马上……”
下,就下,马上下,总裁大人!
赵恒远和郑柔儿一起回到大屋,车子才停下,郑柔儿便“飘”进了屋。吕云云紧张的警告小胖嘟:“看样子,你妈咪和爹哋今晚出了重大情况,你乖乖回房睡觉,别捣乱。”
“是。”小胖嘟领命,蹬蹬蹬的回房。
吕云云瞟了赵恒远一眼:咦,大总裁脸色怎么红成这样?哎呀,帅屎个人了。
看着赵总裁也是轻飘飘的脚步,吕云云更感事态重大,飞奔上楼找好闺蜜收集情报。
房间里,郑柔儿正站在窗前绞窗帘。
“你不是去捉奸吗?怎么一副含羞答答的样子啊?”云云奇怪了:“两个人一起回来,那么甜蜜,难道我们搞错了?”
“才没搞错呐。”郑柔儿跺脚:“他真的从万家祺的别墅里出来的。”
“太过份了,把你关起来,就是为了偷偷见万家祺?”吕云云义愤填膺:“刚才我就闻到了,赵恒远身上,那狐狸精的味儿都快把我熏死了。哼,三更半夜的两个人幽会,万家祺会放过他?不要脸、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