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舞儿在心里,好笑地自嘲道。
“各位兄台,不知道本王妃这颗脑袋值多少钱,让你们损伤了这么多的弟兄,还是锲而不舍地要来杀我?”
对方一愣,随后,冷笑道:“这个你不用知道,知道了也没用,还是乖乖领死吧。”
话音落下,只见大手一挥,那群黑衣人便朝她攻了过来。
上官舞儿知道,这些江湖上的杀手都是亡命之徒,武功不会太差。
上次如果不是沈沁出手帮她挡了一会儿,后来轩辕缜又赶到的话,她恐怕那天就一定死在他们手上了。
今天,她又受了伤,面对这么一群杀气腾腾的人,想到安全脱身基本上不太可能。
可这郊外,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就算想求救也没对象求救。
难道今天真的没活路了?不但没活路,还得暴尸荒野?
上官舞儿心里更郁闷了,自从穿越到这个鸟地方,她就没好受过。
这个伤没好,又来了那个伤,那个伤才好,另一个伤又来,几乎没断过。
这来自中汉国国的深深恶意,全跑到她身上来了。
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接连而来,上官舞儿已经没法分心去顾及其他了。
只能一边防守,一边往后退去。
身上刚买回来的衣服,被划出了好几道破口。
经过早上跟神机堂的那一仗,她已经有些累了,此刻右手有伤,她打得已经筋疲力竭。
甚至有一种懒得反抗,等着受死的心思。
眼看着十几把利刃带着刺眼的光芒,对准她头顶刺下的时候,她已经不想去躲了。
双手垂下,等着死亡的来临。
咚、咚、咚——
几声古怪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之时,意料中的刀子没有落下,而她面前那几个人却已经被定住了。
刀剑的光芒,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往后退了几步,从那些人面前移开。
“竟然被点了穴?”
上官舞儿推了推他们,谁下的手,就那么几下,把这十几个人全给定住了。
上官舞儿看了一眼四周,随后,了然地勾起了唇,“树上的大侠,多谢了。”
藏在树上的人,愣了一下,随后,丢掉手中的几颗枣子,从树上纵身跃下。
上官舞儿看他一身玄衣,从天而降,满头银丝随意地束起,搭在身后。
一张俊美不凡的容颜,衬得他这身沉静的玄色衣服也多了几分光彩。
就如九重天上的仙人,让人觉得不该去亵渎他。
“姑娘好耳力,竟然能轻易发现在下。”
男子开口,好听的声音给这一身普通的打扮添了几分美意。
上官舞儿挑眉,算是接了他这一声称赞。
“刚才多谢公子相救,不然的话,我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男子不以为然地摇头一笑,“姑娘过谦了,这几个人身手不弱,姑娘还能坚持这么久”
“”
听他这话,他是看她挨打了好久才出手了?
你妹,有这样看戏的吗?
上官舞儿在心里嘀咕,可毕竟人家出手救了她,她也不能说他什么啊。
“公子过奖了。”
她点头微笑,跟着,走向那几个人,扯掉他们脸上的面纱,都是一些她完全陌生的面孔。
这一点,她早就猜到了。
都是些江湖杀手,就算是她认识的人要杀她,也不可能亲自过来。
她伸手拿过其中一人手中的剑,看着他们,问道:“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谁要杀我?”
“我们只是受雇于人,谁雇的我们,我们不清楚。”
上官舞儿笑了一笑,眼底,掠过一丝凉薄和杀意。
指尖,轻轻地在尖峰上滑过,“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刚才说了,机会我只给你们一次,既然你们不珍惜,那就抱歉了。”
只听刷刷刷几声,那些人应声倒地,脖子上,只留下一道血痕,此时正不停往外流着血。
身边的男子,被上官舞儿这干脆到没有半点犹豫的动作给惊吓到了。
十几条人命,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样几剑了结了他们,就像是在杀几只家禽一般,说一次机会,就真的没给第二次。
将那把滴血的剑扔到地上,她回头看向身边面露愕然之色的男人,勾起了唇角。
“吓到你了,我平时是个弱女子,刚才的动作粗鲁了一些。”
“”
男子的唇角,抽了抽。
这样杀人不眨眼,也叫弱女子?
刚才的动作,岂止是粗鲁了一些?是非常残暴好吗?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尖,道:“也许你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他们就说了呢?”
“不需要!”
上官舞儿回答得十分干脆,“我今舞阳情不好,没耐心等他们第二次。”
况且,他们应该跟上次那些杀手一样,宁死也不会说,就算她给n次机会也没用。
“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刚才的事,再次多谢公子。”
“姑娘已经谢了三次了。”
上官舞儿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告辞。”
“喂。”
男子叫住了她,在她回头之际,指着她的手臂,道:“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上官舞儿低眉,朝手臂上看了一眼,自嘲地一笑,“习惯了。”
敛去眼中的苦涩,她拉起衣角,用力撕下一片,将伤口随意地绑上。
突然间,上官舞儿才想到了什么,看向那男子,带着歉意地一笑,“忘了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男子像是一直在等着她问这话,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看向上官舞儿,道:“你总算是开口问我了,你不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自我介绍。”
“”
还真幽默。
“在下墨榕天的。敢问姑娘尊姓?”
“墨公子,幸会,小女子上官舞儿。”
“上官舞儿?”
男子在听到她这自我介绍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诧异。
“是,上官舞儿。在下有要事先行一步,有缘再见的话,定请公子喝一杯。”
“好,后会有期。”
上官舞儿捂着伤口,往梧都城的方向走去,没注意到男子若有所思的面容,正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
“轩辕缜的王妃,比我想象得还要不简单,只是”
他的眼底,淌出一丝迷惑,“她不是叫上官舞阳吗?”
从宫里回来之后,这一整天,轩辕缜都关在书房里,借着处理政务的事,让自己不去想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
可即使他再怎么努力都好,愣是看不进去一个字,不管他看什么,眼前浮现出来的还是上官舞阳那双充满晦涩的双眼。
“该死的!”
重重地将手中的公文往桌子上一扔,他从书房里出来,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冬日的天,暗得有些早,没了太阳,温差特别大,此时,他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凉意了。
想到上官舞儿,他的心,便本能地收紧了起来。
快步出了书房,提步往东院走去,迎面见管家正朝这边走来。
“王爷。”
“王妃回来了吗?”
“还没有回来,老奴正打算去请示王爷。”
轩辕缜的眉头,拧了起来,心里有些发紧。
上官舞儿回城的时候,街上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因为已经入冬,街上摆摊的人也比夏天少了。
从街头到街尾,看上去冷清了许多。
上官舞儿没有急着要回晋王府,那个地方,第一次让她这么清晰地觉得,那只是一个借宿的地方,不是一个可以用来依靠的避风港。
她甚至不愿意回去面对轩辕缜那张杀气腾腾充满警告的脸。
她没去药店包扎,伤口虽然裂开了,也不至于太严重。
“哎”
她叹了口气,走到河边坐下。
河面上,还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却散着寒意。
如果雨儿出了事,我会让你整个西宣国替你赔罪
轩辕缜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脑海里清晰了起来,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心脏。
她托着腮看着河面,苦涩地一笑,嘴角再度发出一声叹息——
“是啊,亲妹妹哪有外人重要呢。”
轩辕雨的话,无不提醒她,她只是一个外人,在轩辕缜眼底,也同样只是一个外人。
上官舞儿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心里,甚至还能感知到那种微微的疼。
“王爷,八王爷那边传话说,王妃在百花宴散了之后就离开皇宫了。”
轩辕缜沉着脸在厅内等了许久也不见上官舞儿回来,在得到管家的回信之后,再也坐不住了。
“派人去找!”
落下这话,他起身从大厅出去,一路出了王府。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轩辕缜出去没多久,便在河沿边上,看到了那个一直揪着他心脏的身影。
轩辕缜的眼底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加快了脚步,朝她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她,轩辕缜的脚步就越是慢了下来,随后在距离她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对着河面发呆,眼眸低垂着,瘦弱的身子,在夜色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得渺小。
长翘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只是那一个侧脸,就透着让他心疼的孤独和落寞。
提步朝她身边走去,上官舞儿注意到了身侧靠近的脚步声,她的背一僵,下意识地侧过头来。
当看清那张刚刚还在她脑海里盘旋的脸时,她的眼底讶了一下,身子有过片刻的僵硬,还有那一瞬而过的疼。
轩辕缜在她身边缓缓蹲了下来,月色下,他的目光,比起往常更加深邃了几分。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呆在这里做什么?”
轩辕缜的话,让上官舞儿鼻头委屈地一酸,心里有些赌气。
“怎么?你妹已经被我气死了吗?王爷来找我回去问罪的么?”
面对她赌气的言辞,轩辕缜眉头一蹙,有些不高兴。
“今天的事,本王都没跟你计较,你反而在这里跟我赌气起来了?”
“赌气”
上官舞儿看着河面,低低地重复这两个字,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自嘲。
是啊,他这么大度,她该感恩戴德才是,怎么能赌气呢?
她眼中的无奈和悲凉刺痛着轩辕缜的心脏,让他很多到嘴边的重话,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今天的事,主要错在雨儿,本王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主动挑事的人。”
原本他心里也憋着一团火,尤其是想到今天她跟八皇兄那么亲热的样子,那种恨不得要杀人的感觉就不停往胸口窜。
这一整天来,他就在心里逼着自己不去管她,不去担心她,可终究还是做不到。
看到她这模样,他心里的怒火偏偏就掀不起来。
“所以呢?王爷觉得我把你妹的手给拧断了也是可以原谅的了?”
第180章()
她的眼底,淌出了浓浓的讽刺,“要是有一天,我真把你妹妹给气死了,你是不是就要拿我去陪葬了?”
她看着轩辕缜,硬生生地将眼底的酸涩给逼退。
“你妹妹说的对,我只是你拿地换过来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顾及我的感受,不管今天是她挑事还是我真的只想拧断她的手都好,谁对谁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造成的后果是什么。”
轩辕缜看着她一言不发,眉头却越拧越紧。
明明想要跟她解释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轩辕缜,我很庆幸你妹妹今天没死,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一个人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
明明不想流泪,她逼着自己在轩辕缜面前强忍着,可这一天的委屈,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当着轩辕缜的面落泪了。
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这么真真实实地哭了,眼中的委屈和难过,就是她平时的演技再好,也演不出这种几乎把轩辕缜的心脏捏疼的难过。
他伸手,将上官舞儿一把拉进怀中,从不善于解释的他,这一次想要非常努力地为自己今天的行为和言辞解释什么。
“不是,今天本王那些话,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他该怎么解释?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会那么生气,气得想要打人。
上官舞儿的情绪十分平静,跟往常那个一被他欺负就上蹿下跳气急败坏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轩辕缜的心里有些慌,那种恐慌,就仿佛自己很快就要失去她似的,让他无所适从。
她甚至连骂都没有骂一句,就是被他这样抱着,她都没骂他占她便宜。
她十分平静地从轩辕缜的怀中退了出来,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从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来。
“如果如果轩辕雨的病好了,是不是你就不需要我的血了?”
轩辕缜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只能点点头,道:“当然。”
可随即,又觉得这个回答有些不对,想要解释点什么,可还是不知道该从何从说起。
上官舞儿笑笑,“轩辕雨的病,我有办法替她根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当轩辕缜听到上官舞儿说她能根治轩辕雨的病,他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她后半句话,却让他心里不安地咯噔了一下。
“什么要求?”
“给我一封休书。”
简单又干脆的一句话,从上官舞儿口中,非常平静地说出口,却狠狠地往轩辕缜的心头上敲了下来。
他的眸光,凝成了一层寒霜,将眼底的恐惧掩盖了下去,“你说什么?”
黝黑的眸瞳瑟缩了一下,将上官舞儿整张平静的脸,裹在其中。
“你娶我,不就是为了解轩辕雨身上的毒吗?只要我治好了她,我留在这里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了。所以,用轩辕雨的命,换一封休书,对王爷你来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王爷还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吗?”
“想要本王休了你?你休想!”
轩辕缜此时的模样很恐怖,出人意料的恐怖。
从上官舞儿坐在这里,下了这个决定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这个对轩辕缜来说,没有任何坏处的交易,他会不同意。
上官舞儿皱起了眉,她是真的没想过轩辕缜会不同意。
她是假的上官舞阳,迟早是会被发现的,除非,上官舞阳对轩辕缜没了用处,不然,她一旦被发现是假冒的,她必死无疑。
可她还不想死,真心不想,还有什么,比她这条命还要重要的?
“轩辕缜,为什么你不愿意?你娶我不就是要救你妹妹吗?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的血没法给她解毒,但是,我有别的办法能救她,这对你来说,方法不同,结果有什么区别?我不过就是要一封休书而已,对你来说,有什么为难的?”
上官舞儿的话,把轩辕缜逼进了墙角,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是啊,这么一举两得的好事,他有什么好拒绝的。
可是,让他休妻
他想都没想过,现在真的去面对这事的时候,竟然会有一种心脏被抽空的感觉。
只要一想起来,心头的那条神经就会狠狠地抽了一下,抽过之后,就是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什么。
而这种空缺的感觉,竟然会这么难受。
上官舞儿见他黑着脸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