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群看林培比自己还高一头,真要动手未必能有好处,阴着脸指指林培:“好好好,你给我等着,老子不废了你就不姓赵!”
卓安倒是很平静地打开小盒子,拿出盒子里纸编的戒指套在手指上看了看,噗嗤笑:“混蛋,真忽悠人!”
今天签约才穿上结婚时的新西装,没想到戒指盒子还装在口袋里,等赵燕之时林培没事编着玩的。
卓安有点担心林培:“赵群不是好东西,你可要注意安全。”
林培上次没留神才给吴源偷袭成功,和寥哲一战之后对自己还有点信心,就说:“跟你这样的大美女在一起,风险指数太高。有句话说,不经历风雨就看不到彩虹,对吧。”
卓安脸色绯红,美艳异常,贝齿轻咬红唇:“这马屁拍的也算空前绝后了。”
林培拿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做屏保,卓安看见了:“什么意思嘛?”
林培不怀好意地嘿嘿笑:“做盾牌。”
卓安明白他想干什么,也没制止,只是有点郁闷地说:“我想请假去外地旅游去,比如丽江啊,张家界啊,或者出国都行。”
林培说:“腿长在你身上,想去哪不行?”
卓安嗯了声:“对,我就是羁绊太多,想的太多,明天就打申请。”
林培看看手机:“走,去吃点东西。”
两人来到点了两份简单的饭菜,卓安想笑:“难怪你老婆叫你凤凰男,抠门的家伙。”
林培点头承认:“我平时对自己刻薄惯了,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
两个吃完饭出来时天色暗下来,林培问她晚上还上不上夜班,卓安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进入小女生的状态,歪着头说:“晚上没事?陪我逛逛街?”
林培想了想:“好啊,正好我还不知道步行街怎么逛。”
“不会吧,一次没陪老婆大人逛过?”卓安似乎不信。
“不信拉倒,上大学毕业后都整天为生活犯愁,结婚后也没那么多浪漫。朋友介绍就结婚了。”
“那好,我给你补补课。”卓安挽着林培胳膊走进巷子,从这条巷子可以走到六院。
刚走了一半,对面就走过来三个人,刚开始两人都没在意,还沉浸在莫名的兴奋中。前面的人拦住他们:“站住!”
林培一看这三人就知道有麻烦了,把卓安护在身后,对面前的头顶一撮毛说:“赵群叫你们来的?”
一撮毛不耐烦地骂:“什么特么赵群李群的,把钱掏出来,那女的留下,滚蛋!”身后两人从两边围上来,色眯眯地盯着卓安:“鸡哥,这女的长的不错。”
鸡哥点头:“拖走!”
林培护着卓安退到墙边:“谁敢!”
鸡哥笑了:“我敢,给我打!”三人冲过来拳打脚踢,林培人高手长一把揪住鸡哥领子拽过来就是一巴掌,把鸡哥揍的哎哟了一声倒退好几步,捂着脸骂:“狗日的,你敢打我。”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蹦过来就捅。
林培一脚一个把两个家伙踢翻,鸡哥刀子就捅过来,林培刚闪开,就听卓安一声惊叫,紧接着后脑勺就重重挨了一击,身子软软倒在地上。
鸡哥用凉水把他浇醒,林培睁开眼就见吴源叼着烟坐在对面,没看见卓安,吐了口血水:“吴源,你们把卓安弄哪去了?”
吴源嘿嘿阴笑:“她啊,恐怕现在正在和赵哥快活呢,敢跟赵哥争女人,你特么真找死。”
林培一想到赵群正在蹂躏卓安,就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拼命想挣脱开,无奈手脚被绑在铁架上,根本挣脱不开。
鸡哥骂:“特么跟他废什么话,给我狠狠打!”两个小子一人拿一根铁棍上来没头没脑就打。抽了几十棍,直到两人都累的手软才停下,扔了棍子抽烟去了。
林培头脑昏沉中就听到吴源说:“这小子三番几次坏我们好事,得给他留点记号,别弄死就行。”
鸡哥说:“吴哥放心,看好吧。”掏出刀子来到林培跟前蹲下,撸起他的裤管在腿踝上就扎下去。
林培疼的浑身哆嗦,巨痛很快就让他昏迷过去。
鸡哥拿刀在他衣服上蹭蹭血迹:“老子挑断你的脚筋,看你还能蹦哒不。”
看林培身下鲜血汩汩淌出来,吴源怕弄出人命,骂了声:“艹,别弄死啊,包扎下,扔马路上去。”
鸡哥两个手下把林培拖到马路上,放下刚要走,瘦子的脚脖子就被人抓住,吓的回头乱踹:“麻痹,这狗日的炸尸了”另一个人也上来帮忙。
林培揪住瘦子脚脖子一扯,瘦子摔倒在地上,把另一个人衣服也给扯破了。
看林培从地上爬起来,瘦子吓的魂都飞了,死死拽住同伴的衣服拼命喊救命。
任这两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林培铁钳一样的手,倒拖着这两人又回到废弃的车间,鸡哥一看浑身是血的林培也吓的够呛,从地上捡起铁棍就冲出来。
还没等他冲到跟前就被飞过来的瘦子给砸倒了,林培蹒跚着走过去,用那只鲜血染红的皮鞋踩住他脖子,一字一顿问:“赵群在哪?”
鸡哥抡起铁棍就抽,被林培接住夺过去一棍扎在左手臂上,鸡哥惨叫一声,林培拨出铁棍又在他裆下扎了一棍。
鸡哥鬼哭狼嚎一般求饶:“饶命饶命,我说,就在后面房子里。”
林培拎起他:“带我去找!”
鸡哥带着林培走过乱草丛生的院子,来到后面的房子,还没进门就听到卓安的哭骂声:“赵群,你不得好死”
赵群淫邪地浪笑:“哈哈,我会让你醉仙欲死,而且,我还要把你的样子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你发骚是什么样子。”
林培一棍抽在鸡哥的腿上,鸡哥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赵群听到动静,问:“特么谁在外面?”待看到浑身是血的林培吓坏了,顺手把手里相机砸过来:“狗日的,你是人是鬼?”
林培闪身躲过步步逼近,赵群连连后退,拎起椅子扔过来被林培手里的铁棍挡住。赵群见两下没砸着慌了色厉内茬地喊:“你敢动老子?我爸是院长!”摸到根木棍冲上来。
林培连躲都没躲,把手里的铁棍从下往上就抽过去。
“啊——”赵群一声凄厉惨叫,捂住裆部倒在地上直打滚。
第14章古玩城的爷陆九斤()
林培忍着脚上的巨痛,一步步挪到全身赤果的卓安跟前,卓安又羞又气又怕。一解开手上的绑绳,就扑在林培怀里失声痛哭。
林培窘迫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是非之地,赶紧穿上衣服。”
卓安飞跑过去找衣服穿上,林培先报了警。找到相机翻看了一阵取出内存卡放进口袋,把相机砸烂。来到赵群跟前,跺他一脚,从他身上搜出手机在脚下踩烂:“你爸是院长是吧,很快你会在牢里跟他见面。凭你这幅样子,菊花会被人捅烂!”
赵群立即停止叫唤,抬起扭曲的脸,歇斯底里喊:“你你到底是谁?”
林培皱皱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你爸活活坑死,住院大楼你爸收了多少贿赂,你又敲诈了施工方多少钱,你心里该有数吧。”
赵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特么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卓安穿好衣服过来对着赵群的脸狠狠一脚,赵群顿时满脸是血,惨叫不止。
两人来到外面,鸡哥半死不活的抱着断腿趴在地上,见林培拎着铁棍又出来赶紧求饶,林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挑断你的脚筋。但你得打个电话让吴源过来,就说赵哥让他过来,有好事。”
鸡哥赶紧掏出手机给吴源打了电话,林培把手机拿过来抡起铁棍打在鸡哥的胳膊上,鸡哥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卓安看林培一瘸一拐脚上全是血渍:“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不容分说就蹲下撸起林培的裤管,见腿后跟上血肉模糊,心疼的直掉眼泪:“他们挑断你脚筋了?应该还没断吧,赶紧上医院,我给你接起来。”
林培说:“还要等一个客人。”
卓安知道他等的就是那个叫吴源的家伙,解下自己的围巾简单给包扎了,扶着林培走到前面一排破房子。
马路上传来汽车声由远而近,林培让卓安躲藏起来,自己掂了块砖头悄悄躲闪在门后。
吴源正美呢,心说赵哥肯定是玩够了,让兄弟们也乐乐。进了屋子就觉得有点异样:“赵哥?鸡哥?”随后明白过来:“我草特么,你们也不等等我啊。”
头上挨了一砖头,身子摇摇晃晃,随即腿上又挨了一铁棍,才摔倒在地上。
林培把他倒吊在铁架子上,从身上搜出车钥匙拉着卓安钻进吴源的汽车,刚离开就听到警笛声。
卓安问林培怎么知道她们医院那么多内幕,林培说:“绝密,恕我不能告诉你。赵群就是专门坑他爸的好儿子,他做的事比谁都清楚。”
记得邹小北有次跟他说,七哥这次来是有特殊使命的。六院院长向承包方索贿后,其儿子还敲诈数次。承包方施工款却迟迟不能付清,无奈之下实名举报。
如果不是牵扯到省府某位大员,拔出萝卜带出泥,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就挖到他这个院长。林培马上就想到张浩然那个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父亲。
到了医院卓安立即安排亲自给林培做手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脚筋并没有完全断掉,缝上养上一段时间就应该会好。
第二天沐政打来电话,很恼火地问为什么打了那么多电话不接?
林培说被人打了,正住在六院。按照和卓安统一的口径,说他是救人才被打的。
沐政亲自来医院看他,周医生还带着一保温桶煲骨头汤。让林培惊讶的是沐小小居然也来,不过看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好像没睡好的样子。
林培说已经和同学联系上了,准备过段时间去拜访他,听说他在广州某新科技公司是高管,人脉很广。
沐政自然问这问那,聊的很高兴,早把昨天没卖他面子的事给忘了。
岳母不乐意:“你们能不能少说点工作上的事,还嫌不够烦。”拿出骨头汤让林培先吃了。
正在这时,卓安走过来,拿出记录本问感觉如何,从林培的胳膊窝拿出体温表看了看,低头在本上记录。
从卓安一进门,沐小小的眼睛就盯着她看,眼神里透着迷茫。
卓安仍然是那幅高冷逼格,记录完毕对跟在后面的值班医生说:“注意观察。”转身走了。
沐小小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岳母拿出记录本看了说:“我来陪护吧,反正假期还有几天。”
沐政说:“要不这样吧,你和小小先回去,我陪陪林培。”
岳母接过保温桶和沐小小走了。沐政鬼头鬼脑跑到门口看她们都走了才关上门:“你这条件不错啊,还是单人间,有没有?”手指在嘴唇上做出抽烟的动作。
林培觉得好笑,肯定在家里掐的紧憋坏了,拿出烟扔给他。
沐政一看牌子:“哎呀,你这个总经理就抽这个烟?”
林培笑:“什么总经理,我充其量就是个打工的。”
“赵燕之还不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原来跟答应给小北投资是打算攀上点关系,没想到换成你,你走之后还跟我说原本打算撤资的。昨天又跟什么人见面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北一走,我打算拉几个稳定的投资商,赵燕之那人不可靠,完全是投机商心理。赚钱了什么都好说,倒霉了他会落井下石再踩你一脚。”
沐政抽着烟点头:“商人嘛,无利不起早。”
林培说:“等我好了以后陪你去深川市拜访下我那位同学,看能不能拉点资源。”
这话算挠到沐政的痒处了,沐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他的招商计划。
林培耐着性子听他说,心说还不如让岳母来陪他。幸好他没提和小小的事,不然就尴尬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刚才沐小小刚才看卓安那幅表情是什么意思,林培原本还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现在来看,效果是有了,不知道沐小小会不会提出离婚。
如果真要离婚也无所谓,反正林培现在也没原来那种患得患失的心理了。真奇怪,才几个月,心境就变化的这么快。
林培的恢复能力连卓安都觉得不可思议,第三天就完全愈合,除了留下个难看的疤痕,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但医院却掀起轩然大波,说警察从赵院长家储物间搜出四千八百万现金,赵院长被逮捕。赵群因为敲诈批捕,在医院后勤部副主任的职务也撸了。副院长代理院长第一件事就恢复卓安原职,并补偿几万块钱工资和资金。
林培调侃她:“一步登天,那以后见你岂不是要爬十层楼了?”
卓安不满地横他一眼:“笑话我?”
林培忙说不是,是恭喜你,伸出手:“有没有红包?”
“红包没有,你还没陪我逛街呢。”
林培只好说:“有机会吧,公司好几天没回去,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回到公司问了情况,王琳说车已经全部提走了,钱款全部在公司帐上。上海公司发来份传真,拿来让他看。
看了传真才知道临近年末,上海公司要召开全国各分销公司会议,并做出明年销售计划。
距离开会还有段时间,公司的资金还没完全准备好。人事配置也不合理,急需配备。林培在办公室整整呆了一天,拟定了计划。
首先需要个经理助理,他不在的时候能处理公司事务。
想到原保险稽核部方建宏,跟方建宏打几年交道,知道那人跟自己有些类似的经历。不过方建宏这人不具备开拓精力,能做个好管家,人比较稳重。方建宏不太会溜须拍马,四十多岁做个主任已经是到头了,不可能再有升职的空间。更重要的是和他原来一样,是编制外人员。
林培给他打电话开门见山就说请他来担任经理助理,让他考虑考虑。
稽核部跟运营部还不太一样,他们拿的是死工资,林培开出的工资是他工资的好几倍,对方建宏是个最直接的诱惑。
果然方建宏没有直接答应,说回去商量商量。
第二天去法院听候寥哲案件审理,整个听审席只有林培一个人,当法警把寥哲带上来,寥哲看见林培,脸上浮起微笑。
法官当庭宣判,鉴于寥哲有重大立功表现,判一年零三个月。
问清服刑时间和监狱,林培才回公司,半路上就接到方建宏电话,说过来先签下合同,那边马上提出申请,林培笑着骂他滑头。
剩下的事情就有点棘手,林培决定从何旭东下手,邹小北上次就说钱不好拿。给何旭东打了个电话,何旭东比鬼还精,一听林培约他见面就知道什么意思,就说在外地呢,回来再说吧。
放下电话林培心里直骂他大爷,想起邹小北说古玩城有位爷叫陆九斤,人称九爷,不敢说手眼通天,但黑白两道都买他的账,消息也灵通。搞不的事可以去找他。
据说古玩城就是他一手弄发展起来的,林培决定去拜访这位九爷。
跟岳父一说这事,沐政倒也是听说过陆九斤这个神秘人,把自己珍藏多年清朝钱慧安的竹石图拿出来,让林培拿去给陆九斤鉴别下。
贸然拜访,陆九斤很可能一口就回绝,这倒是个办法。
第15章谁敢来捣蛋!()
醉酒轩在高楼林立寸土寸金的闹市区简直是另类的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