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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召齐当时在场的人们来证明,如果真的是那些大臣所报那样,就怪不得皇上没有人情了。
“微臣给万岁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大臣们整齐划一的三呼万岁,那万岁老爷的视线就扫到了白芷身上。
那眼神里,虽然没有藏着怀疑,但是却有着些许的审视。这眼神让白芷有些不自在,毕竟能坐上皇帝就肯定不是一般人,而现在被这种人盯着,任谁都是没有安全感的。
“刚刚朕听到了一些城里的流言,所以朕就召众爱卿与众公子过来核实一下。众公子们有什么想说的,想坦白的就一一说来,不要在等朕去问。”皇帝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夹杂这几分轻松,那感觉就像是族里的长辈在过年时交代大家上来领红包的感觉一样。
可在场的任何人都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糖衣炮弹。
“启禀圣上。臣曾经不止一次的参奏晋小公子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可多次被圣上驳回,今日还请圣上在允臣貌似觐见一次,臣要参那谨小王爷知法犯法为富不仁鱼肉乡里无恶不作!”
现在跪下的大人白芷并不认识,但多少有些印象,这人才是典型的榆木脑袋刚正不阿,虽然没有包拯官职大,却也是个敢冒死觐见的重臣,耿直顽固,但现在缺少的就是这种不怕摸老虎屁股的人。
“爱卿详细说说。”
“遵旨…不知陛下有没有听说过,晋小公子十天前入狱时就曾扬言‘北赵国天牢就是他家开的,而他只不过是进去旅游观光体验生活而已,他若想出来,皇帝都拦不住。所以当日他就出狱了。自那之后,他便真的以为这北赵成了他晋家的天下,愈发的无法无天,甚至还调戏了多位大臣之女,而今日的事据说也是晋小公子调戏了白家小姐,而白家小少爷看不过去,两人才起了冲突。”
这位大人说的这些皇上自然是早有耳闻,但事实是什么养的还有待商榷,毕竟这些都是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虽然被侮辱让人恼火,但皇上也不能容忍别人造谣生事。
可皇帝本想在深入问下去的时候,只见高台下一半以上的大臣都跪了下去。
“陛下,臣等复议,参奏晋小公子奸淫掳掠侮辱圣上。”
看着这大臣们一个个跪下去,这皇帝在太极殿的高坐上也呆不住了。
他相当气氛的把手边的茶碗仍在了地下。
“晋太师!这种事你不应该给朕解释一下吗?”
“回陛下,臣冤枉,小儿冤枉啊。”
“冤枉?晋大人说冤枉?今晚令公子在酒楼出言侮辱圣上的事情目击者可不仅是官家子弟,还有许多江湖侠客和普通百姓,如果晋太师还是拒不承认,那就请恕下关斗胆去传唤这些人了。”那个像包黑子一样耿直的大臣此时跪在地下与太师对峙。在太师正要回话还击时,被皇帝抬手止住了。
“大殿上的众位公子小姐,你们今日都是在酒楼吃过饭的人,把你们看到的,都一一给朕重述出来。”
‘哗啦’皇上说完这话,原本跪着的脑袋低的更低了,而原本站着的则全部跪了下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种举动弄得皇上有些不明所以,一个问话而已,这些见过大世面的少爷小姐至于这么惶恐吗?
“回陛下,我等在是在,但那等大逆不道的话…小的们是实在叙述不出来啊。”这话说出来成功激怒了皇上,原本已经想到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了,现在被他们这么紧张的一说,觉得一定会是更难听的。
“说!朕恕你们无罪。”
皇上这话一说台下的公子小姐们也就有了仰仗,纷纷装着胆子说出了晚上的事情。
先是晋小公子不依不饶的为难白家姐弟,这里已经让皇上很气愤了,先不说白芷是他看上的人,就说身份,白家姐弟也应该是跟晋小公子平等的,可晋小公子竟然这样嚣张跋扈,想踩到这两个人头上。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他竟然调戏白芷,要知道,调戏大臣之女个那可是触犯了律法的。虽然调戏民女也犯法,但是并没有几个人把那当做法律,可大臣之女就不一样的,她们理应得到应有的尊重。
原本皇帝以为这些已经够令他生气,因为这侮辱的当然不止是白家,还有皇家。可听到后来的话,他差点气死在龙椅上。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怀疑那种能力,尤其是这北赵皇帝真的是到了那外强中干的年纪,他自然更怕被提及这种伤心事。而这晋家小畜生竟然在闹市之中就说出这种大逆的话。
“孽障!孽障啊!来人!把晋这晋家的小畜生给我拉去天牢,把晋烨文的乌沙也给我摘了!”
此时晋家老少听了这话各个面如死灰,纷纷跪下求轻,可皇上却置若罔闻。
就当晋家哭成一片,所有人都在挣扎的时候,一个带有几丝清冷但是却很好听的声音响起了。
“陛下!自古就有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一说,晋小公子犯错,何必连累他整个家族,这种株连的手段不仅对晋家不公平,还会让世人觉得陛下不够明智,不够仁慈啊。”
白芷在这个时候开口,而开口就是求情,这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他们大多都在心里想这白芷是不是傻,难不成她不知道晋家是她家在朝廷最大的敌人吗?为什么还要为敌人说情?可白芷就像有读心术一样,马上回答了他们。
“陛下,虽然我白家与晋家向来不合,但请恕臣女不能对这种不公平的行为视若不见。晋家虽然与白家是政敌,但只是立场不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矛盾,所以这种小摩擦不能成为臣女看着他们一族人受牵连的理由。”
白芷这话铿锵有力,像是在求情,也像是在陈述,总之她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胸中有大意者,值得所有人敬佩,她并没有借此机会奚落打击,而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他们求情。
白芷的这一举动自然是让晋家人吃惊,但她接下来的话又让人无法反驳。
“当然,臣女并不觉得晋小公子值得饶恕,她不仅当众欺辱臣女,还对陛下出言羞辱,这种行为于情于理都该按律严惩不得姑息,以免给别的大臣子弟做了什么坏榜样。”
白芷这话很明显,一切都按照律法来,如果处置轻了犯罪成本也就轻了,这样以后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晋小公子相继出现,因为他们并不会受到严惩。所以,杀一儆百的道理谁都懂。而且按律严惩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坑。
因为按照律法,别说当街侮辱圣上,就是暗自腹诽都是重罪,所以如果真的按律,那这罪过……必定是斩立决。
这前路后路都已经被白芷堵死,而白芷看似无意的一句按律也已经把晋小公子推上了断头台。
现在的晋家人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如果在生事端估计就会变成满门抄斩。现在他们既不能喊冤,也不能替小公子求情,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实在不好。
可就在这时晋小公子却跟发了疯一样朝白芷冲了过来。
“你这贱人……啊啊啊!!!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为了妃位后位宁愿嫁给一个老不死的也不愿意跟我,现在竟然还想害死我!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晋小公子拼命的朝着白芷冲过来,但在场的那些人精大臣怎么会给他机会,一个个都假模假样的上去拦。但晋小公子一个习武之人,这些文臣哪里是他的对手,最后还是被白墨拦住了。
白墨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死人看白痴一样。其实他心里有意思同情,他同情晋老太师,据说晋太师精的像狐狸一样,可他儿子怎么会这么傻缺?原本在酒馆是因为药物作用他才说胡话,可现在已经到了太极殿,皇帝上朝的地方。药效早就过了,他怎么还是不走脑子。也许是嫌寿命太长。
虽然晋小公子朝着白芷冲来,但白芷却有恃无恐的站在原地,非常淡定的与之对视:“小公子,我曾经说过,我要的爱情是真心,并不是什么妃位后位。如果我真心爱,别说年纪,就是种族我都能跨越,因为爱无结界!但若我不爱,即使年轻帅气又怎样,我不稀罕,所以晋小公子还是在临死之前祈祷一下,来世遇见一段真爱吧。”
白芷这话震惊了许多人,爱无结界,这时古人意识里所没有的,但他们却可以理解,他们能明白,没有结界的爱是非常伟大的。
“还冷着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孽障给朕压下去!”皇帝听了白芷的话后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
而晋烨文却只能闭上眼睛听着儿子的尖叫声越来越远却无能为力,他甚至连一句情都不能求,毕竟他的话还牵扯着整个家族。
第249章 白远清梦中的白芷()
这件事情在太极殿上也没有折腾多久,毕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处理完了皇帝说了声乏了便把大臣们全部打发走了。
白府还好,由于位高权重所以住的离皇宫不算很远,乘坐轿子两刻钟的时间也就到了,但其余住的稍微远一些的大臣恐怕要折腾很久了。
而白家四口人到达白府门口的时候,发现白府整个处于灯火通明的状态,晏子现在正满脸焦急的在大门口来回转圈。整个府邸里熙熙攘攘在门外都能听到。
要知道,白府这么大,平时就算是有宴会在大门外都是难以发现的,可今晚这是在折腾什么?
“主上…白…白少爷他……”晏子看到白芷等人在门口下轿马上迎了上来。
可是他这话还没有说完,白夫人就脚下一软瘫在了地下。她坐在冰冷的地下,眼神有些涣散,甚至已经忘记该如何哭泣了。
终于还是来了…她的远清还是要离开她了。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我是要说白少爷他醒了…”再次没有等晏子说完,白夫人蹭一下站起了身,二话不说就往院子里跑。看这架势,绝对能平了牙买加飞人的记录。
而这时白老爷也是满脸欣喜:“芷儿,你那位朋友真是神医啊!快!快随爹爹进去看看你哥哥。”
白芷看着白振冲激动到颤抖的身体马上走过去扶住了他,白芷也是怕啊,万一激动过度,这白老爷在出点什么毛病可怎么办。
冲晏子点了点头,白芷便扶着白老爷进了白府,其实这种场合白墨是非常不愿意参加的,但碍于他现在小少爷的身份又不能逃避。
来到白远清的院子里,果然他正虚弱的倚在床头上,脸色比昏迷时还要白上一些,现在已经白的接近透明了,嘴唇也是没有一丝血色。虽然醒了但是看着还是像随时会蹬腿的样子。
“芷儿…你来了?”由于白夫人是跑来的,所以在白芷来到时已经坐在他床边,但白远清眼神一直都是没有焦距的,仿佛是对自己的死活漠不关心,可当白芷刚刚走近,他就像是有感应一样抬起了头看着白芷眼睛里全是关爱。
“哥…身体如何?”白芷见他叫自己便非常大方的上前询问他的伤势,可她这一问不要紧,白远清竟然开始咳血。
“咳咳咳…你…你终于来了……咳咳咳……”白远清刚开始咳嗽时白芷本想上前去给他拍拍后背,可当她听到白远清说‘终于来了’时,她顿住了。
因为那种感觉并不像非常单纯的表达思念,而像是他期盼已久的某些事情终于如愿。
这种感觉特别强烈,白芷此刻觉得白远清的话里还有这别的意思。
“白少爷现在不宜激动,要平复心情好好养伤。”豆豆这种非常有眼力的人看见白芷些微的停顿就读懂了其中的一些意思。
所以马上过来解围,她走过去为白远清拍背是最正常的,毕竟她才是医生。
“哥,你好好休息,今晚折腾的太久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咳咳咳…”白远清一边咳嗽一边朝着白芷伸手,他咳的已经说不出话,但手还是颤抖着抬起。
白芷知道,白远清这是在挽留她,叫她别走,可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在留下。
“还是休息吧,明日妹妹再来看你。豆豆你跟我出来下。”
白芷没有在回头,她走在前面白墨和豆豆就跟在后面。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让他给我好起来,最起码不要像今天这般虚弱,要说话正常不会随时断气。”白芷这要求可能有点难为人,但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
有些事情夜长梦多,既然有了疑虑白芷就必须要弄清楚,不然一直放任下去万一东窗事发那到时就会是无法收拾的局面。
“是!”豆豆向来都是这样,主上的要求不反驳不讨价还价,不管是不是为难,只要白芷说到,她就能做到。
“辛苦了。这些天你也是日夜兼程没有好好休息,等明日他病情稳定了就带着郁琳出去放松几天吧。”
“谢谢主上。”豆豆听了白芷的关心莞尔一笑,其实不管多累,她只要知道主上是关心这些下属的,那她的心情就是好的:“主上,我先回去了,白少爷那边我不能离开太久。”
“好,你去吧。”白远清现在还不是很稳定,一切都是靠着豆豆支撑,所以豆豆自然要时时刻刻都看着。
而白芷给豆豆提出那种要求也是为了明日她就要去探探白远清的口风。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并不单纯是第六感,因为白远清的语气就不一样‘终于来了’这个终于又意味着什么。
果然,有这种感觉得不止是白芷。
“姐,我觉得这白远清不对劲。你也发现了吧?”白芷跟白墨就是心意相通。
“嗯,不正常,明日探探在说,这人若是留不得那就只能让豆豆用些手段让他闭上嘴了。”白芷的意思自然不是杀了他,而是用蛊毒控制住他。毕竟他是白家二老的亲儿子,白芷不会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她虽然狠辣,但也是重情义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来。”
二人朝着碧蝶阁走去,最近的事情有点多,晋家的事情刚刚要到高chao,这白远清又可能来添乱,真是让人累心。
一夜无话……
第二天午饭刚过,乐儿就来到了碧蝶阁告诉白芷大少爷已经没有危险了。
白芷,白墨二人听到这消息自然是当即去了白远清的院子。毕竟现在他脱离危险一眼看不住就有可能暴露什么。
今天整个京城都被一种怪异的气氛笼罩着。
几家欢喜几家愁,晋小公子被判死刑,开心的多,闹心的也多。
开心的自然是百姓和那些清官,都在大呼痛快又除一恶霸,而闹心的自然就是晋家党羽,他们现在一个个人人自危,全都在分析这晋家恐怕是气数已尽要失宠,那自己以后要何去何从。
果然,没有什么是永远的朋友,即使是你的门生故吏在你倒台之后他们也想着怎么明哲自保。
树倒猢狲散自然不是说说而已,现在碍于晋家还没有彻底倒台所以那些人还只是蠢蠢欲动不敢真的与晋家闹翻,可他们私下的小动作怎么会逃出晋老太师和白芷的眼睛。
但这些人该怎么处置全部都要在白芷见过白远清之后在决定。
当白芷走进白远清的房间时他正坐在餐桌前喝粥。屋里连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他就穿着亵衣披着个外褂,这种感觉就像现代在家里穿着家居服一样,让人看着非常随和舒服。
“芷儿来了!”白远清看到白芷进门他激动的站起身,但由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