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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男人,这话我可没有说啊,是不是畜生话是你自己认为的既然这么着急凸显你的智商低下,那就好好听着哦,王帅王帅,不就是在颜值界的王者吗?也可以解释为‘帅中之王’,上幼儿园的小孩儿都知道,你还好意思提出这样的问题,也不知是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想想都替你脸红啊。”
微凉爽朗的喝了一大口啤酒,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瞧着我,满满嘲讽语气的对我说道,这一直都不曾停息的嘲讽简直是
“”
我无语了,对于她已然无言以对了,这娘们的脑子还真好,或许就如她所说,我的脑子是真不好,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我完全被她碾压了,从而心服口服的溃败了,没有必要继续和她斗嘴了,比什么我都是输,每一次见到她我都是丢脸的那一个,这是一个奇女子,名字与容颜都诗情画意,性格却神经质的女人。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哎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微凉继续用她那袖珍却闪亮的小刀狠狠扎着我,完全是不留情面的扎着心。
“好了好了,我愿赌服输,给你啤酒,喝吧,愿你喝醉,家都回不去。”
我很是无奈的用手胡乱的抓了抓飘逸的头发,然后递给了她仅剩的一瓶啤酒,也许下了美好的愿望,而恰好这时一颗流星快速的划过,璀璨而美丽的浮现,没等我许愿,所谓的神经质女人已经匆匆扔掉了手中几串已经凉掉的羊肉串,大叫着的同时,紧闭眼睛双掌对立开始念叨起来,与小尼姑一般无二,但我也只是瞟了她一眼,我自己也要许愿的,最近发生了颠覆平静生活的事情,受到创伤的我也要迷信一次,祝愿一下自己的事业与情感可以顺顺利利。
“看来遇到你也不是倒八辈子血霉,还能遇见流星,不错不错,真开心啊,这辈子第三次遇见流星”
当我在认真许愿的时候,微凉雀跃般的声音响彻起来,随即我便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依旧坐在台阶上的微凉,我的心里难免在叹息着,这应该是我今天见到她之后,她说的第一句人话,对就是人话。
“不过嘛,遇见你,我是倒了七辈子血霉我先喝口酒压压惊,不过不能喝太多,容易喝醉,醉了太危险,容易遇见色狼,妈妈告诉过我,身为女人不能在外面喝醉,我要听妈妈的话,剩下的半瓶,软男人你来喝吧,还有你许的愿望肯定是尽快忘记那个拜金的前女友吧?”
正当我心中讶异叹息时,这丫的直接就是让我喷血了,真是不能给她太多的好感,换来的皆是扎心般的失望,我也没啥力气和她反驳了,血霉,危险,色狼,软男,还有所谓的拜金女,真是醉了,至于所谓听妈妈的话,就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听妈妈话的女儿呢?
我默默的扭过头,双手慢慢的放在大腿上,望着一直呆在不远处的杨树,风儿席卷着他,但他仍然处于坦然自若的状态,或许他的人生就是坦然自若的吧?而我呢?是否也是呢?听到最后的询问,我想要立刻的反驳,可话到嘴边,我发现根本没有理由反驳,眼前所发生的确实是绝望的事实啊。
“喂,跟你说话呢,剩下半瓶啤酒你喝了吧。”
微凉不甘寂寞的打破了我的晃神,我也真是无语了,我忧伤的想会儿事情也不能了?而且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真的要让我喝她喝过的啤酒?我们已经如此熟悉亲密了吗?
黑色帕萨特风一般的行驶而过,留下了难闻的尾气和凉凉的夜风,凉风吹起了微凉的头发,不对,应该是她的空气刘海,夜风给她带来的是生动,而尾气却是紧紧包围了我,给我带来了浓重的忧伤。
此刻的微凉很凶猛的喝了一口啤酒,然后伸出雪白的手臂将她喝过的啤酒递给了我,米黄色的运动半袖衫都是有了那么几滴淡黄色的啤酒痕迹,更不要说羊肉串的油质了,绝美的女人却是如此爽朗邋遢,画风简直太辣眼。
看着面露不满的微凉,再微微低头看着她手中的啤酒,我带着笑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坦然的接过了啤酒,现在我才明白,突如其来的失恋将我的性格改变了,我不再是从前随遇而安,随波逐流的王帅了,而就在我深陷迷茫的时候,旁边的杨树告诫了我,眼前的微凉唤醒了我。
“谢谢你用我的啤酒施舍我,不过,你说错了,我不是许愿忘记她,而是许愿祝福她幸福快乐。”
我真诚的向她感谢着,同时也平静的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一口气就将啤酒喝尽了,容易碎掉的啤酒瓶我并没有装逼似的随意扔掉,而是将它平放在地面,然后像个孩子一般用力一推,灰褐色的啤酒瓶就开始了它的短暂冒险之旅,啤酒瓶保持着摇摆的滚动姿势向着路边缓缓滚去,无聊到极致的我竟然想要看看啤酒瓶的结局
“哈哈,知道我人格多高尚了吧?不过你可没有这么高尚,我不相信你的爱情是无私的,那是不可能的呢因为在我看来这个世上就没有所谓无私的爱情。”
微凉很没有脸面的自夸着,也让人不爽的揭穿了我的谎言,是啊,我也不相信自己的爱情是无私的,同样不相信自己是高尚的,或许只是不想让自尊心太过廉价吧?至于有没有无私的爱情,我相信还是有的,即使很少很少对于微凉的话语我并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继续说下去,忧伤的只会是我自己,而她也没有继续言语,在这一刻,我们很是默契的沉默起来。
看着啤酒瓶,听着微凉吹着从米黄色运动裤口袋掏出的泡泡糖,略有些忧伤的我不免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因为越滚越远的啤酒瓶,我和坐在身边的微凉有些暧昧的间接接吻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到,她的豁达与潇洒远远要比一直自诩豁达的我强多了,其实我对于她并没有多讨厌,反而我特别欣赏与羡慕她的开朗性格,还有什么也不在乎的状态,不管是谁,都是在我行我素着,像一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侠女。
啤酒瓶的结局不用想也是停留在了大马路上,血腥的画面我就不看了,将自己的目光缓缓转移到高挂天际的皎洁月亮上,然后从休闲裤口袋中掏出瘪瘪的烟盒,抽出紫树,默默的点燃,静静的吸着,享受于口鼻之香气缭绕和轻微的麻醉感,但是现在的我抽烟只是抽着寂寞与感伤。
我抽着烟,烟雾渐渐缭绕起来,可是微凉依旧是仰着脑袋,赏着弯弯的月亮,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会吹起圆鼓鼓的大泡,像个青涩的高中生一般自由散漫,而微凉对于我在她身边抽烟没有任何的不满,我在想她是否也喜欢抽烟,毕竟整天混迹在机车族中,相处的都是社会人,难免也会抽。
我不好好赏月看星,却是在心里面胡思乱想着,尽是想着一些没卵用的事情,余光也难免偷偷瞟着安然动人的她,月光的优雅洒落,仿佛全然洒落在了她的身上,为她轻轻披上了莹白色的薄纱,仿佛是月之女神,一动不动都是如此的动人,让我不得不暗自感叹,同时也重重的吸了一口紫树,感叹如此美丽的女人却是神经病一般的性格,世上真的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啊
神经质的她突然安静了下来,我难免有些不适应,从坐着抽烟转变为了蹲着抽烟,然而她还是坐在我身旁沉默着,不知想着些什么,气氛难免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月亮还是那个月亮,路灯还是一样的残疾,我将燃尽的烟蒂扔在一边,准备再次点燃一根,其实我想过就此回家,可是我却是不想回家,或许也是不敢回家吧?
“喂给我一根烟呗,就自己一个人抽呢?我不问你要,你也不准备给吗?也太小气了吧。”
当我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燃香烟时,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微凉突然对我大声说道,真的是惊到了我,手指随意夹着的烟都是悲哀的掉落在了还算干净的地面。
她竟然真的会抽烟
“你个女人抽烟多不好,别抽了。”
我缓缓捡起掉在地上的香烟,观摩着手中已经变脏的紫树,同时劝说似的回应着她。
“你这话说的,只许男人抽烟,就不许女人抽烟了,快给我一根,不然我用强的了,小气鬼。”
微凉说话的声音更高亢了,说话间就要站起来,即使我不看着她,但余光一直都小心的瞟着,这娘们真是一言不合就抢劫啊,真他妈醉了
“我说大小姐,你妈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凡是别人不想给的东西你就要抢吗?这和女流氓有什么区别?”
我突然有了嘲讽她的兴致,便看向她笑着说道,或许我不习惯沉默,也想要转移悲伤。
本来面色丰富的她,突然间僵住了,丰富变为了冷淡,是那种很冷很冷的神色,然后缓缓的站起了身,沉默不语的盯着我
看到她突然反常的模样,我很是惊讶,我认为她肯定要反驳我,嘲讽我,甚至戏弄我,然而她这个样子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姑娘,你怎么了?别这样看人啊,怪说模阋仓牢业ㄗ有 !�
我搞不清楚她怎么了,便也是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向她疑惑的询问道,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这娘们突然暴起,她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她的冷就是那种被冻过一般的霜白冷意,我猜测可能自己说错话了,触及到了她的逆鳞。
然而我并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只见她将嘴里的泡泡糖慢慢吹大,直到破掉,意料之中的弄了她一脸,然后缓缓的转过身走进了黑暗之中,我隐隐看到她在转身时面容上显露了一丝不属于冷淡的神色,似乎像挣扎,又像是痛苦,至于到底是什么我也看不出来,她就这样走了,突然出现,然后沉默怪异的离开了,注视着她美丽的背影,我的心情难免有些奇异,米黄色终究被黑色所击败,微凉这个奇怪的女人着实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或许我们现在也算是陌生的朋友了吧?
她离开后,我再次点燃一根紫树,灰蓝色的烟雾再次缭绕起来,然后随风消逝,望着远处依旧热闹的大棚,我却不能进去吃羊肉串了,也不能继续听着社会人吹各种牛逼了,至于回家我从未想过,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仿佛偌大的成都城没有适合我去的地方。
我想了又想,当烟快要燃尽时,我想到自己该去哪里了,因为最近发生的事,许久都没有去那里看望他们了便顺手抄起放在塑料袋里的烤羊蛋,也不管冷与热就是吃了起来,他娘的实在太饿了。
第24章 看望我朋友的女人()
一排排健全的路灯照亮了漂浮着有毒尾气的大马路,一辆辆各式各样的汽车燃烧着昂贵的汽油匆匆行驶而过,灯照亮了黑夜,车赶走了寂寞,至于路边商店的装饰,则是让本来丑陋的夜好看了许多
我下了出租车,独自走在路上,车流不息的马路让我的耳朵一直嗡嗡作响着,不过这就是大城市的特色,也是大城市的魅力,让多少屌丝为之疯狂,而同样是屌丝的我也是如此。
凉爽与斑斓是这条夜路的真实写照,我再次点燃一根烟想要吸掉心中的疲惫与忧伤,带着轻松与潇洒去寻找我的伙伴,我不想成为夜的奴隶,我不会被深厚的压抑所笼罩。
我再一次来到了天桥,因为今天不是雨天,所以天桥格外的热闹,我还没有走上天桥,动听的歌声便是飘荡了过来,带着情感与故事,带着忧伤与期盼,摆地摊的商贩在用力吆喝着,期待着属于他们的大主顾惊艳出场,填饱他们有些消瘦的生活。
但来到天桥的我并没有走上天桥,没有和这些行人一般去听卖唱歌手唱歌,或者买一些价格公道的手机壳,墨镜等等物件,而是默默的来到了天桥下
天桥上的热闹与繁华很是无情的对比出了天桥下的孤寂与凄凉,这里有一些腿脚残疾的可怜人或是无父无母有疾病的孩子,每天只能睡在冰冷刺骨的天桥下,受着冷风吹,被小虫子咬,而随意丢弃的垃圾则是他们亲密的伙伴,工业化浓重的天桥就是他们的家,天为被,地为床,很是可怜,这样的心酸也反映出了社会并不是想象中的温暖与繁华。
之前我来过很多次,会给他们一些钱,即使我没有什么钱,也只是个屌丝,但我少买几包烟,他们就能吃上一顿香喷喷的盖浇饭了。
我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来,而是悄然的走到了天桥下,想要看看他们在干嘛?因为是晚上,我的出现并没有让他们察觉,我就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里面的场景只是与我想象中的画面有些不同。
只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天桥下,正在给我的朋友们递着盒饭,非常非常的认真,即使我没有看到她的面容,但我可以从她的背影,与其拿着盒饭递给我朋友时的动作,有条不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而且我还看到我的朋友们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显然长发女人的出现让他们很幸福与温暖
我并没有急着过去,反而是继续站在黑暗处,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位陌生的长发女人,我之前来这里并没有见过她,我的朋友也没有对我说起过,可能是我这几天没有来,她恰好出现了吧。
我依旧是没有看见她的模样,不过看她的穿着打扮,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太多,她穿着一身显得极为普通的衣衫,上身穿着海蓝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打底裤,鞋子则是很普通的纯白色帆布鞋,她的个子应该在165左右,笔直且茂密的长发完美的衬托出她独特的气质,天桥下也是有风的,凉风轻轻吹拂起了她的黑色长发,在这一刻她简直就是一个背影杀手,看背影与动作,有种语文老师的赶脚,我心想正面也不差吧?也许还戴着高度数的眼镜,不过也可能是邻家小妹的模样,毕竟她一直都是翩翩玉立着站在黑暗处的我,脑海中一直幻想着她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她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能够来到这里给我的朋友送饭,那她绝对是一个特别有爱心同情心的女人。
我仅仅观察了她一分钟左右,我便下了这样的结论,很短暂,但肯定很准确。
今天遇见这样一个女人着实是缘分,毕竟我们做着相同的事情,帮助着同样的人,有些被触动的内心告诉我自己,想要上前去认识一下这个陌生的女人,没有其他的想法,完全就是因为我们是同道中人,做着美好的事情,帮助可怜却坚强的人。
然而我刚刚迈开步伐,站在天桥下的女人竟然和我的朋友做起了再见的姿势,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是从另一个方向缓缓离开了,我仍然没有看到她的正脸,只是看着她被莹白色月光映照着从天桥下缓缓走出,看的只是妙曼的身姿。认真注视着她完美的背影,形影不离的风再次吹起了她的黑色长发,这样一个穿着海蓝色衬衫,长发飘飘的女人步履轻盈的离开了,神秘的没有让我看到她的模样,天桥上优美的歌声仿佛都在为她送行,蓝色与黑色彻底的相遇,黑色无情吞没了蓝色。
我望着长发女人背影消失的方向,没有去呼喊她,也没有追赶她,因为没有必要,不需要如此的刻意,有缘分的话我们会再次相遇的。
晃神间,我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说道:“她的背影有点像她啊”
“我的朋友们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长发女人静静离开后,我满是笑容的来到了天桥下,对着我的朋友们大声的询问道。
“小王哥你来了啊?你都许久没有来了,大花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几天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