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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么重要!”
她在笑,眼睛里像是闪进了无数星光,她说,“纪云深,婚姻的形式感或许对你很重要,但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笑话一场。”
她低下头,好像是在确定自己刚刚的话,“对,就是笑话,全都是笑话。”
男人那张一直像是带着面具般不真实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下一秒,女孩就被男人按在了铺满高级壁纸的墙壁上。
纪云深低下头,那双寒星一样的眸子深邃无比,带着丝丝缕缕的冷。
“是因为我动手,打了你的爱慕者,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动手不是因为你,所以你才会吃醋生气?还是因为顾西沉说的那些关于晗儿的话?”
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她仰起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语调十分的轻描淡写,“都不是,是因为我觉得为女人打架的男人太幼稚,不值得托付终生,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离婚,没有商量余地。
纪云深忽然笑了,头又低了一些,精致的眉眼浮着宠溺,他说,“漫漫,吃醋就好好吃醋,不许说那些话来气我!”
“抱歉,我真没那么无聊!”
说完,她就推开他要走,却被男人轻松的拽了回来,从背后紧紧的环抱住。
她用力的挣扎,却在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后,停了下来。
“纪云深,你是听不懂我说话?还是怎么?放手!我不想欺负受伤的人。”
他略带薄茧的拇指放在她的樱唇上,嘘了一声,“漫漫,你有点良心好不好?要不是你那几句话,我能被打的这么惨?受这么重的伤?”
“那也是你活该,放手!”
纪云深没放手,箍着女孩纤细腰身的双臂默默的收紧,不老实的摩挲着,“漫漫,我没碰过她,顾西沉那晚被下了药,记忆力有误也不是不可能”
乔漫被他箍的呼吸困难,一双小手放在身上那双不停乱动的大手上,声音温淡,但仔细听,能够听出来里面有着一丝紧张。
“如果顾西沉说的是真的呢?纪晗真的把第一次给了别人,你会怎么办?”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乔漫沉默了下来,别开头,不说话,好像做了他不回答,就不再搭理他的准备。
他抬起大手,捏着她的下颌板过她的脸,好像有些无无奈,“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这种事情无外乎只有两种解释,她不够爱我,或者,她从没爱过我!”
“漫漫,我跟你说我对她死了心,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他在告诉她,无论是纪晗在和他相恋时就把第一次给了出去,还是在分手后把第一次给了出去,对他来说,都一样。
毕竟过去就是过去了。
第168章 172,我受伤了,你不在家陪我?()
出了酒店,深黑的夜幕一下子就将两人包围,高杆路灯的灯光从高空坠落,落在男人的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乔漫走在前面,低头踩着他的影子,夜风有些冷,她穿的少,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身上多了温度,一件带着体温的西服外套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愣愣的抬头,看向身旁只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男人,只见他正温柔地望着自己,浓黑的眸子里,带着融不开的笑。
却又深沉如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耳畔不断的缭绕着他在酒店廊上说的最后那句话,并且,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说,“漫漫,我已经开始相信,时间可以忘记一个人的这个说法。”
十年的感情,需要多久才能忘掉,谁都不知道。
但他已经开始了。
呼吸里都是男人浅淡的烟草气息,绵长又深邃。
她攥紧宽大西服两侧的衣摆,关节泛白,脸上还有着女孩生气时特有的气恼和别扭,她说,“纪云深,今晚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我很不高兴,所以,为了惩罚你,我今晚要去跟林嫣一起住,不回去了。”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低头解锁,准备给林嫣打电话。
手机屏幕的光,在她精致小巧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有种说不出的柔美感。
“我受伤了,你不在家陪我?”他手臂长,直接劈手夺过举高,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漫漫,你忍心吗?”
“忍心啊!”
他高她一大截,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手里的手机,却被他一把搂在了怀里,她气恼的去掰他的手,“纪云深,把手机还给我!”
“漫漫,我受伤了!”
他又重复了句,还是刚刚那个动作,一双墨染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别扭又无辜。
“受伤了还能打架?我看你根本就没什么事啊!自己照顾自己肯定没有问题。”
夜风吹起她披散的黑色长发,她伸出手,将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在耳后,笑意嫣然的说道,“再说,你是特种兵出身,自救能力肯定要比普通人厉害的多。”
说着,她仰起脸,看向他,那双水做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而且我相信你纪大公子挥一挥手,就会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前仆后继的往上扑,来关心你,心疼你的!”
男人眉梢挑起,脸上还是那些清浅的笑意,她仔仔细细的看过去,却好像一不小心,就在他迷雾般深黑的瞳眸里迷路了。
他低下头,俊脸靠近了一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脸上,“纪太太口是心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不信你往下摸摸,都硬了”
“你”
乔漫气恼的抬起脚,踩在他一尘不染的高级手工黑皮鞋上,“流氓,变…态,不要脸。”
“哦,这就不要脸了?”他的俊脸又靠近了点,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我还有更不要脸的,要不要试一试?”
“你”
她瞪着他,还想抬脚往下踩,却被他拥的更紧,“跟谁学的毛病?不知道十指连心吗?想痛死我啊?嗯?”
她的脚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只是瞪着他,不说话。
男人水波不惊的眸子里沾染了一丝笑意,不浓,却刚好够人看见。
他好脾气的哄着,语声温柔,“漫漫乖,心疼我就不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家吧!
这句自然而然脱口的话,却让他微微愣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那幢冰冷的房子被他开始视为家了呢?
好像不知不觉,好像又很顺其自然。
总之,当他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感觉上,并不排斥,而且,还很喜欢。
他想,这大概就是新生!
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新生。
“嫣儿还有两天就举行婚礼了,我想去陪她。”她垂眸,视线刚好落在她性感的喉结上,“反正你又不缺人照顾,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再不济还有张嫂,多了我一样,少了我,不也一样吗?”
“什么一样?他们能给我擦身子?还是能跟我上床睡觉?”他伸手,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为了生气,你连你这个本来就不太聪明的小脑袋都不用了吗?”
乔漫揉了揉脑门,动作有些大,肩上披着的深黑色西服滑落到男人的手臂上,他将她的手机放进裤袋,然后拉起衣服完完全全的罩住她。
“想去,明天我送你过去,今晚留下来陪我。”
话落,就拥着她往停车坪的那辆烟灰色宾利车子走去,没再给她拒绝机会。
半分钟后,他启动车子,驶离酒店的停车坪,一路朝着景观大道的方向而去。
到了别墅的停车坪前,他熄火,突然静下来的空气,将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坐在那一动不动,好像背部的伤很疼,身影僵直而生硬。
乔漫解开安全带,又连忙倾身,解开他身上的安全带,“纪云深,很疼吗?不然我给杨秘书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医院,你的伤口很严重,不能这么挺着,很容易发烧感染。”
“不用,我不喜欢医院,也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虽然她也很不喜欢,但她绝不会像他这么倔强。
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受伤大都喜欢一声不吭。
例如,像纪云深这样大男子主义浓厚,又霸道无比的男人,就更喜欢一声不吭了。
或许这样,才能被称为他们口中的“男人”。
“那我把纪家的家庭医生叫来,让他给你开点药,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离他很近,近的他那张俊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嗓音温柔的说,“好,都听纪太太的!”
回到房间,他就脱了衬衫,准备去洗澡,却被她拉住,“你伤口这么严重,不能洗澡。”
“不然,你给我擦?”他看着手臂上的那双小手,有些意味深长的说。
乔漫抿唇,脸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我给你擦!”
第169章 173,纪云深,你是暴露狂吗?()
房间里没开灯,他的身影被廊上昏暗的光线映衬的更加伟岸高大,几乎淹没了她眼前所有的景物。
漆黑的水眸里,几乎只剩下他那长身玉立的身影。
他逆光走过来,浅淡昏暗的光线,在他的周围晕染开,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那几乎消融在高级地毯上的脚步声。
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清晰而有力。
一下一下,仿佛踩在了她的心上。
不知怎么,她突然就紧张得手脚发软。
他边走边解着腰带,动作十分的优雅矜贵。
尤其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往下探,将那条黑色西裤,从苍劲有力的双腿上褪去的时候。
没有一点猥…琐之感,反而流露出一种只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所特有的成熟性感,看的她俏脸止不住的发烫,红的像是诱人的苹果。
他脱完裤子,紧接着要脱***,乔漫激动的挥手,差点尖叫出来。
看见她剧烈的反应,他动作一顿,隔着半步左右的距离,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纪云深,你是暴露狂吗?擦身子也不用脱的一丝不挂吧?”
纪云深好看的眉梢微微挑起,声音慢条斯理,像是雪山流下的泉水,清冽又干净。
他说,“我喜欢干净。”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要给他擦身子,就要全身上下哪都擦到,包括那里。
话落,就伸手脱掉了身上的内裤,扔到了地毯上。
整个人不着寸缕。
然后不急不缓的从她身边经过,径直走向了房间中央的那张kingsize大床,掀开被子,慢慢悠悠的趴了上去。
乔漫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床头壁灯。
当清晰的光线洒落在他的背上,映照出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时,那些汹涌的泪,好像突然就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转过身,忙抹掉脸上的泪,正要抬脚往出走,就被男人扣住了纤细的手腕。
“干什么去?”
乔漫仰头,控制了一下情绪,不疾不徐的说道,“去拿水盆和毛巾,再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嗯,你快点!”
他的俊脸埋在被褥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可能是疼的厉害,他整个人已经有些无意识,好像刚刚那些鲜衣怒马,都只是他的强撑。
“知道了。”
她扒开他的大手,赶紧下楼问张嫂要号码,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好像在睡觉,语气不太好。
“我是乔漫,纪云深受了伤,有些严重,你能现在赶过来一趟吗?”
懵逼了一会的傅奕怀挠了挠头上鸡窝般的头发,好像清醒了一些。
“是嫂子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睡醒,你等等,我现在就赶过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乔漫收了线,就拿盆打了点温水,又拿了条干净的手巾,再回房间时,男人已经睡着了,呼吸规律又绵长。
她投了毛巾,开始给他擦身体。
背上的留下的痕迹很多,还有扎入血肉里的木屑,她一边擦,一边整理上面的木屑,还不时的轻轻吹着,好像这样才能减少他的疼痛。
第170章 174,纪云深……你过去二十几年没有我,不是也都好好的嘛!()
二十分钟后,傅奕怀就驱车赶来了,看到他背部的伤时,眉头紧锁,脸色沉重。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他边给纪云深弄吊水的药,边说,“你这些天最好都给他擦身子,伤口绝对不能碰水,不然很有可能会高烧感染。”
乔漫点点头,这些医学常识她还是有的。
傅奕怀利落的给他吊完水,收拾东西的时候,跟她闲聊了两句,“听我未来的嫂子说,你会去给她当伴娘?”
房间开的冷气有些大,纪云深侧躺着,手臂露在外面,乔漫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角,又关了床头壁灯,跟在傅奕怀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刻,她才回答傅奕怀的问题,“我和林嫣是最好的朋友,我给她当伴娘,有什么稀奇的吗?”
“哦,看来你还不知道?”
傅奕怀换过鞋,站在门厅橙黄色的灯光下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纪公子答应给我哥当伴郎,也就是说,婚礼当天,你是伴娘,他是伴郎。”
说完,傅奕怀就推开门走了,留下怔楞在原地的乔漫。
一个伴娘,一个伴郎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穿着礼服,而她穿着类似婚纱样子的裙子,两人站到一起的画面。
就好像他们也举行了婚礼一样。
回房间,她洗了个澡,出来时外面下雨了,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她关了冷气,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玻璃窗上,被高杆路灯和园林景观灯衬得愈发模糊的水雾,和外面连成线的雨滴。
突然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傅奕怀的话,还是因为自己的想象。
站了好久,久到双腿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她才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身边是男人清浅的呼吸声,即便此刻外面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可她的心里却无比的踏实。
只因为有他在。
吊水点完,她拔了针,又去扔掉,折腾完,墙壁上的英式时钟已经指向凌晨的两点了。
这个时间,她其实已经很困了,但她不敢睡,怕他会发烧。
深夜很静,加之困意来袭,她最后还是睡着了。
窗外是狂风暴雨,房间内却是一片带着旖旎的温暖。
第二天。
乔漫醒来的时候,正窝在男人的怀里,手脚并用的缠着他。
男人的呼吸均匀的喷洒在她的发顶,似乎还睡着。
她动了动,正要尴尬的退出他的怀抱,却听得头上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细听,还有着似醒非醒时,撩人的性感。
“醒了?”他线条精致的下颚,在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没想到纪太太连睡着都这么热情,虽然我受了伤,但满足你应该不成问题。”
说着,他的湿热的唇就蹭了过来,从她的额头鼻梁再到嘴唇。
她伸出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拉开距离,闹起了脾气,“纪云深,你别一早上就开始耍流氓,为了照顾你,我一夜都没怎么睡,黑眼圈都不知道重了多少,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活该你被人揍,活该你疼唔”
话还没说完,她张合的樱唇就被男人的凉唇霸道的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