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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到半晌,粉丝就被一抢而空,看的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叔目瞪口呆的,偷偷冲文曦他们坚大拇指。
荷包里放着赚来的六百文钱,文婶是眉开眼笑地合不拢嘴。
文曦两人收了摊后,又买了点家里急需的东西,才从集市离开,去铁匠铺找铁匠找大水车的铁圆轴。
上官宇风找到她们的时候,见她俩正忙的不可开交,他只好远远站着耐心等待。
见娘俩开始收拾摊子,刚要上前打招呼,却发现不远处有个男人神色可疑,他朝着文婶她们越走越近,并不时的左右观察,看有没有人注意自己。
第50章 50章:英雄救美()
上官宇风,双眸一暗,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那个男人,跟着文曦她们出了集市,来到大街上。
这边人少了很多,他瞅准了时机刚伸手抓到文婶的荷包,手腕就被紧紧的抓住,一阵剧痛,嘴里不由的大声惨叫起来。
文曦二人听到叫声,吓得赶紧转身,见是上官宇风黑青着一张脸正紧攥着一个男人的手腕,身上散发出一股疹人的寒意,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那偷儿感觉到他浓浓的杀意,赶紧跪地磕头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家中上有七旬老母,下有三岁稚儿要养,实在过不下去才出来偷东西过活,望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文曦听了,嗤之以鼻,和电视剧中说的一模一样,也没有点新意。
文婶赶紧查看荷包还在,知道他还没有得手,就冲上官宇风点了下头。
上官宇风正嫌那偷儿脏了自己的手,冷冷地松开,接着拿出一方白色的锦帕边擦手,边冲他喊了一句:“滚,再也别让我见到你。”
偷儿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好远,才回头冲他们喊了一句:“臭小子,让你多管闲事,你等着。”
上官宇风也不理他,上前来和文婶她们打招呼。
文婶又是一番感谢之词,上官宇风一笑而过,也没有再说什么,陪着她们走到一间王记铁匠铺,文曦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只听到一阵叮叮铛铛的铁器敲击声音,循声望去,一个花白胡须的老汉,***着精壮的上身正在挥锤敲打着什么。
上官宇风跟着进去,用身体挡住文曦的视线,轻咳了两声,老汉停下手中的活计说:“客官,需要什么自己挑吧。”
文曦出声询问:“老伯贵姓?我想请您打一个大的铁圆轴,不知您是否方便?”
平时铁匠铺里来的都是男人,老汉见一个长的挺水灵的姑娘还真是稀奇,为了避嫌赶快披上件衣裳边走边穿。
来到两人身边,老汉瓮声瓮气地问:“两位好,叫我老王头或者王叔都行,姑娘您说是什么样的圆轴?”
文曦拿出了自己拿炭笔画出来的图样,老王头一看就明白了,但没有标出尺寸,因为文曦自己也不知道李大山他们做出来大概多大。
老王头想了想,说:“姑娘,这样吧,今天有客人来取订好的铁器,你们住哪儿?我这两日抽空过去看眼,你看成不?再说这水车我还真是稀罕,正好去见识见识。”
文曦自然是愿意的,谢过老王头就把地址告诉了他,然后和上官宇风转身出去了。
事情办完,一行三人赶了牛车往回走,刚出了这条街,就被人拦住了。
其中就有刚才被他们放走的偷儿,那偷儿冲一个人高马大看起来很魁梧的男人喊:“老大,就是这小子,眼见就要得手,结果被他破坏了。”
上官宇风见这一帮地痞流氓围了上来,轻声和文曦两人说句:“别动,等我。”
然后向那帮人就冲了过去,速度快的只看到一片虚影,不一会儿工夫,就见他砍瓜切菜般轻轻松松把那七八个大汉揍了个四仰八叉,动弹不得。
听到动静的老王头跑过来看到这一幕,目光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上官宇风,什么也没有说。
文曦不但没有害怕,这会儿还犯了花痴,眼冒桃心,双手捧着脸就差流口水了,她觉得上官宇风动作太帅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崇拜他。
上官宇风揍完这帮找事儿的地痞,头都不回,带着文曦两个,坐上牛车,准备驾车走人,文曦觉得还是请官府出面收拾残局好一些,就拜托老王头找人去报了官。
回家路上,文曦兴奋地缠着上官宇风问东问西,不时的还比划两下,他也不理,只是嘴角悄悄地上扬,表示他的心情不错。
文婶都有点受不了她的呱噪,偷偷地拽了几回她的衣袖,文曦兴奋的全然没有注意到。
上官宇风送她们回了家,帮着把东西卸下来才回家去,虽然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和文曦说,但他还是很开心的。
文曦对他的崇拜之情表现的一览无余,他心里很受用,面上却没有流露半分。
文婶去还完牛车回来就和文曦兴奋地开始算账:这次二十斤粉条共卖了六百文,刨去买老奶奶土豆时花的四十文和自家的种子钱,净赚五百多文。
文曦却说她算错了,还有两人做粉条花的人工,从种到收土豆,以及这期间,肥料、种子和花的时间、精力等等这些无形的成本,只是没有办法全部用钱来量化,但并不代表不值钱,这些暂时按一百文的成本吧,就算净赚四百文好了。
两人合计着这生意可以长期做,文曦决定马上开始收红薯了,就向村民们买红薯来做红薯粉丝,到时候比土豆粉条的口感更好,韧性更强。
趁着这两日大家都热火朝天的挖水渠,造水车,文曦和文婶分别和大家说了她家想要买红薯,越新鲜越好。
一听不用出门就把红薯卖了,村民们当然乐意,都说等自家收了就给文婶家送去。
文曦和大家说到时候按市价给大家结算,大伙一听更高兴,干活也更卖力了。
次日一大早,镇上的铁匠老王头就找来了,文青祥带他先去看了实验做的那个小水车,老王头围着转了好几圈,细细地观察,边看边沉思。
然后又让文青祥带他去找李大山,两人一见面就开始讨论,如何合作才能让造出的水车更有效率,转速更快,讨论了半天,老王头有了尺寸,又回到文曦家。
文婶已经做好了早饭,就请老王头一起用餐,老王头也不客气,谢过文婶就坐下一起吃。
吃过饭文青祥要去帮着李大山做木工,就先走了。
老王头也要回镇上去赶制圆轴,文曦送他到村口,见他好几次想问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文曦见他欲言又止的,就问他:“王叔,您可是有话要问我?”
老王头说:“文曦姑娘,昨日和你们一起的那小哥,你可熟悉?”
“嗯,认识,怎么了?还是您”文曦问。
老王头接着说:“不瞒你说,他长的很像我在军中见过的一个人,已经过了五年之久,样貌记不很清了,但他揍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却是印象深刻。”
第51章 51章:身份之谜()
他叹了口气:“不过,许是我看错了,毕竟我也老眼错花了,希望不是他吧,否则真是可惜了了”说完转身告辞。
文曦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看着老王头远去,她也在想难道真有那么巧合?也很好奇上官宇风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
她今日没有别的事情,大家都按着之前的分工干劲十足,不用她管,就决定还照常去学习。
到的时候铁蛋已经开始练习马步了,不同的是今天他的头上顶了一个装满水的碗。
她和夏侯空打了个招呼,就要往后院走,夏侯空虚拦了她一下说:“丫头,以后能直接叫我伯伯不?每次听你叫我老英雄,总觉得怪怪的,再说铁蛋是我的徒弟,你再老英雄老英雄的叫,感觉怪外道的。”
文曦听了马上改口:“对不起,伯伯好。”
夏侯空笑了笑:“唉,这就对喽,听着顺耳多了,以后就这么叫,哈哈哈。”说完就放她进后院去。
文曦转身进了后院,没见着人,自顾自的来到了书房门口,见门开着,就知道上官宇风在等着她,直接迈步进去了。
现在他们已经很熟悉了,文曦来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拘束感,她和上官宇风打了个招呼,然后随便找本书,往椅子上一坐就开始看。
上官宇风从她进来就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坐在书案后,一双星目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
文曦早已习惯他的沉默,也不理他,继续看自己的。
上官宇风思索了良久,才开口说:“今天给你讲个故事,想听吗?”
文曦当然是点头说好,讲故事可比光看书有趣多了,更何况是个英俊的美男子讲呢,听他用悦耳的男中音讲,应该是种享受吧。
上官宇风停顿了一下,才开始娓娓道来:
以前,在京都城里有个大户人家,男主人颇有文采,任吏部尚书,女主人白氏,貌美如花,贤良淑德。
夫妻二人原本很是恩爱,成婚多年育有一儿一女,一时幸福无边。
可惜,好景不长,这一切在随着男主人举家搬来到京都任职开始慢慢转变。
到京城不久后白氏再次身怀有孕,男主人不但没有呵护备至,反倒越来越冷落发妻,两人甚至十天半月不见一面,连儿女也不准去看亲娘。
甚至还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回来,夜夜笙歌,对白氏却不管不问,好似家里没有这一号人。
女主人则独居内院正房,一脸憔悴,沉默寡言,默默养胎,偶尔听到旁边院子里响起的欢声笑语,暗自垂泪,一双儿女偷偷来探她时才强颜欢笑。
时间一长,家里的下人们都看出风头不对,知道这是正室失宠了,除了白氏陪嫁过来的几个忠仆外,其他下人就开始见风使舵,讨好其他主子。
佣人们明面上不敢直接挤兑白氏,但暗地里阳奉阴违,无形排挤她,可怜白氏虽然手握掌家大权,竟然使唤不动几个奴才。
那姨娘们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买通了不少仆人明里暗里给她下绊子。
以至于堂堂吏部尚书正室夫人,除了贴身侍候的两个丫环和一个婆子外,不但支使不动其他佣人,反倒连累自己的忠仆常常被人欺凌。
白氏慢慢积怨成疾,身体一日不似一日,幸好肚子倒是一天天长大。
好不容易怀胎九月,此时的白氏愈加赢弱,可她仍是坚持到每天到花园中散步。
某天,遇到几位姨娘也在赏花,其中就有老爷当前最宠爱的姨娘张氏。
同样都是身怀六甲,可张氏的待遇和白氏却是天差地别。
张氏出行前呼后拥,丫环婆子数十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两人迎头相遇,白氏侧身让路,但张氏身边一位婆子不知为何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一扑正好扑到白氏身上。
白氏身子本就沉重,躲不过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地下,一声凄厉的惨叫,下身顿时鲜血直流,头一歪疼晕了过去。
身边的婆子一看不好,赶紧叫人抬了白氏回房,两个丫环一个跑去请府医,一个去请老爷。
府医很快赶到,连忙救醒白氏,告诉她得马上生产,否则就是母子俱损的局面,白氏也是清楚自己的状况,怕是凶多吉少了。
府医赶快让人准备接生的东西,并叫了产婆前来。
一碗催产药下去,又让她口中含了参片,药性上来,白氏疼的死去活来的,终于在夜半时分产下一子,未来得及看眼儿子就血崩离世,死不暝目。
而男主人听到消息,稍微楞了下,低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照旧搂着新娶的姨娘风花雪月。
第二天,他称病告假,没去上朝,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天,却没有去看一眼陪伴多年的亡妻和刚刚出生的次子,只让管家负责安排夫人的后事。
刚出生的次子,没了母亲又不得父亲疼爱,好在大哥对他甚是照顾,仆人们也清楚将来的当家人是大少爷,对他虽然常常薄待,但也不敢太过苛责。
就这样,在大哥的帮助下,几位母亲的忠仆也都忠心耿耿护卫着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慢慢长大。
可刚出生就克死亲母的传言却是如影随形,成为他此生的污点,无力摆脱。
父亲对他依旧不管不问,长到七岁,他还没有启蒙。(通常男孩儿3…5岁就要启蒙)
一日,他无意中得知父亲要去听禅,特别渴望父爱的孩子悄悄爬上了父亲的马车,躲在坐厢后面。
不幸的是,半路上还是被父亲发现,无情的把他扔下马车,扬长而去。
孤苦无依的孩子跟着马车前行的方向追赶,却更不幸的迷失在了一片黑压压的森林里。
在他绝望的等死的时候,被一位隐世高人所救,不但倾尽所能教了他一身过硬的医术,还教他习武认字。
那孩子天资聪颖,一教就会,师傅极喜欢他,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疼爱有加,这是他最幸福温暖的时刻。
十二岁时,师傅自知年事已高,不久于世,特传信给一位老友委托照顾他,并把一身功力尽传于他。
弥留之际,要他一定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直到看到他点头答应,才放心地驾鹤西去。
从此,世间又剩下他孤零零一人
第52章 52章:如释重负()
师傅故去后,他好一段时间天天借酒消愁,意志消沉。
后来无意中得知边关战事起,心灰意冷的他就报名参了军,到战场上浴血奋战,奋勇杀敌,屡立战功。
敌人提起这位白袍小将都吓得浑身发抖,因为他打起仗来好象是故意送死一样,不管不顾地向前冲,往往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武功又高强,即使自己受了伤也一定要把对方主将或杀或擒。
敌人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又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军师出了阴谋诡计,派人混进军营中投毒,一时间己方士兵损失惨重。
幸亏他精通医术,找出毒源后写了方子并帮着军医为将士们解了毒。
其中中毒被救的病患中有位贵人,因为他救治得当而捡回条命,这才对他委以重任,成为全军中年龄最小的四品骁骑将军。
师傅的老友在此时找到他,拿出了师傅的委托信,耐心的劝慰,并陪他一起为国杀敌。
消息传回朝中,寻找多年的哥哥也终于打听了到他的消息,为了确认真的是他,派了跟随母亲多年的管家前去验证。
战事历经五年终于平息,而他则因杀人如麻,自觉满身血腥,罪孽深重,不想再造杀业。
战事一平,他就请旨卸甲归田,贵人不舍他将帅之才,对他诸多挽留,但他去意已决,宁愿偏安一隅,也不愿认祖归宗。
贵人无奈之下才派人帮着选了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让他消遥度日,但保留职位,照领俸禄,如若他日国家需要,他仍需挺身而出,为国效力。
年轻的小将军自然是爱国的,但请贵人的答应他的条件:与父亲脱离关系,只当自己已经死去,不得透露自己的行踪。
贵人沉默良久,只得应允。
双方达成一致,好不容易有这几年的清闲度日。
他虽时常感念兄恩,也纠结过要不要告诉大哥,但又怕克着兄长,只得远离,只因他在这世上在乎的人本就不多,更不想因自己的污名而拖累大哥。
上官宇风讲到这里,停了下来,面上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双眸通红,双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