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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坚强拽一下她的右胳膊,她就挥一下右肘,再扭头看向左侧。
没办法了,两侧不开窍,那就只能从中间下手了,而且双手齐下,直接从背后摸向前胸:“该不会叫你妹妹吧?你们俩儿谁大呀?”
突遭这一背后袭击,周笑笑浑身一颤,耳鬓一阵火热,便也偷笑着顺势放松身体,仰躺在范坚强的怀里:“我比她大,所以她叫我姐——”
闻着香润的脖子,范坚强下意识地加了把手上的力气:“嗯,不错,摸着确实比较大,越来越大——”
毋庸置疑,接下来的沙发,是一片热闹的暧昧战场。
**,对范坚强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难的是,这些年以来,一直就没有可以**对象。
**,男人之大爱,他们愿意为此投入比工作努力十倍的热情。
欧阳兰是不会由范坚强**的,尽管她总能感觉到终日潜伏在家里的那双围绕在自己周围的贪婪的眼神。习惯上,她宁愿无视。因此,日积月累的**受挫经历,使他宁愿放弃暧昧的**愿望。欧阳菊呢,是亲小姨子,衣着暴露惹火,可生来就是个刁蛮的丫头,不能**,也调不得情。马玲淑呢,是可以引君入梦的美女,**倒是可以。不过呢,怕是调着调着,就能调出一地鞭炮来。所以,也调不得情。小尼姑呢,就更不能**了,伤不起啊单位里的那些所谓美女,多半矫情傲慢,他也压根没**的兴趣。至于那些走在大街上的美女,只要技巧运用到位,**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的风险系数太高,自是不能。
一时间,于一阵思维跳跃中,范坚强感到难以置信:压力如此之大的今天,在这样的上午,在这样的空间,自己居然能把情调得如此出色而快活。
于是,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范坚强,知道吗?你很禽兽啊
上午接近10点时分,四辆黑色轿车在一座红房子公寓跟前陆续停下。
这里的确静谧安然,车辆不多,也少有人走动。
天气多变,伴随着阵风,天空已经下起了刺骨的冬雨,沥青道路一片潮湿。
张茂从最前面的车里走出来,看了看面前的红房子,淋着雨水打着电话:“呵呵,笑笑,我们到了”
最后的一辆车内,随即走出刘荣贵和黄月生,竟也不顾冬雨扑脸。
经过张茂身旁时,刘荣贵没有停步,也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黄月生停下脚步,跟张茂说了些什么,然后也紧步追上去。
于是,张茂走到中间的那辆轿车跟前,拍着车前挡风玻璃,迎着风雨喊:“都坐车里等着,一会儿就得走,听到了吗?”
很显然,屋内的暧昧早已结束。
这一刻,范坚强和周笑笑已衣着整齐,站于台阶之上,对着照面而来的三人笑脸相迎。
进了屋,周笑笑给三人各递了一条白毛巾,然后乖巧地站到了范坚强的身旁。
简单地擦拭了身上的雨水,刘荣贵不请自坐,并咬了咬牙道:“事情的经过,我大概都知道了。坚强兄弟,我来呢,就两目的。第一,看望你。第二,想听听你的想法。”
范坚强也自顾坐下,坐在刘荣贵的对面,笑着道:“先喝杯茶,行吧?笑笑,你这里有茶吗?”
周笑笑一愣:“啊?我去看看——”
“烧壶水吧,我们车里有茶,”刘荣贵也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着依旧在擦拭雨水的黄月生和张茂道,“别擦了,那么点雨水,至于吗?去,把咱车上的茶拿来,赶紧去啊”
张茂转身就走,略微不满,边走边道:“怎么老是我呀?早说,我就不擦了——”
周笑笑抿嘴一笑,便也直接去了厨房间,烧开水去了。
黄月生已经转身接电话,说话声音很小,基本听不清楚。
范坚强也笑,看着刘荣贵笑,尽管笑的时候头皮很疼:“张茂兄弟人不错,昨天亏他及时赶到”
刘荣贵不解,问道:“为什么不直接说想法呢?张茂是不错,那我呢?”
范坚强不笑了,冷冷道:“你有杀人的经验吗?”
第270章 都是天下()
第270章都是天下(加更)
刘荣贵一愣:“这就是你的想法?”
他料到范坚强有可能向自己坦白想法,但没料到会坦白得如此没有退路。
而且,看着范坚强的眼睛,他仿佛能看到一束如刀刃一般的光芒,甚至已经逼近自己的胸膛。
于是,他相信,眼前的范坚强,不是在开玩笑。
范坚强不看刘荣贵了,低头吃吃地笑,并在感觉头皮疼痛加剧时,伸手扶住额头,皱着眉头轻声道:“算了,我不想连累你。至于借人的事情,你就当我没说过。刘荣贵,说真的,我觉得你这个人,不算太坏。对了,我刚才的话,有没有坏了你的什么规矩?”
刘荣贵也不看范坚强了,侧头看向一旁的厨房门口:“坚强兄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说真的,我这个人是好是坏,一点都不重要。是兄弟呢,连累的话,就不要说,太没意思。至于你刚才提到的规矩,我表示难以理解。你应该清楚,昨天发生的事情,是让我足够愤怒的,为你而愤怒。因此,这件事,我刘某必定会为你办,只要你说怎么办。”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事不用你办了。真的,算了,”范坚强咬了咬牙,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取出两支来,递上一支,“一个人,选择一条道路,必定会有他走道的规矩,不然的话,他很难在这条道上一直走下去。我想,你确实应该有你的规矩。那么,昨天说借人,今天说算了,怕是有不讲究规矩之嫌。但是,我总觉得,规矩是做给外人看的,说给外人听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的规矩。如果你真把我当兄弟,会跟我讲规矩吗?你跟黄月生、张茂也讲规矩吗?如果也讲规矩,那么很好,说明你心里,压根就没把他们当兄弟”
听在耳朵里,刘荣贵不说话,回过头来,看着递在眼前的香烟,默默地接过,像是在思忖,又像是在郁闷,脸色显得特别费解。毋庸置疑,范坚强的话,听着刺耳,但有道理:规矩是给外人定的,那么兄弟之间讲规矩,的确很扯淡。
烦人的是,这么多年了,黄月生和张茂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倒是这个半道跳出来的兄弟,一板一眼地在跟自己谈规矩,还谈得如此针针见血。可是,心烦归心烦,他真这么当面说了,自己也没那么火冒三丈的冲动。
“不过,我还是要说感谢,尽管你不会希罕。我感谢你什么呢?感谢你给我展示的最真实的血腥,以及血腥背后的冷漠,”范坚强点燃打火机,送到刘荣贵跟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点烟,“这烟不比你的好,但我抽得实在,来一支吧——”
刘荣贵呵呵一笑,凑上去,深深吸燃香烟,然后用力吐出来:“是啊,这烟抽得实在,就像你说的话一样。坚强兄弟,咱不绕弯子,这件事,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范坚强低头,自顾点燃香烟,也深深吸了一大口,同样重重地吐出去:“刚才已经说了,算了。今天中午,你留下吧,咱留你吃顿饭——”
正说着,张茂笑着走进来:“刘哥,给,茶”
周笑笑也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握着一只崭新的金属茶壶。
于是,客厅内热闹起来。
周笑笑犹如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儿,竟也一边笑着招呼,一边倒茶。
趁这工夫,张茂咬着刘荣贵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听完之后,刘荣贵皱着眉,叮嘱了几句。
周笑笑的眼神,自然关注范坚强,倒茶间隙,不时抬眼看了看。
面对周笑笑的关注,范坚强投以微笑,却在刘荣贵示意张茂离开时,突然大声道:“刘哥,这件事真的算了。你们背后所做的一切,我不领情的。都别瞎忙了,坐下来,喝杯茶,中午一起吃顿饭,多好,不是吗?”
这一声,比较突然,张茂停了脚步,不知怎么才好。
周笑笑也愣住了,握着茶壶,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尴尬。
刘荣贵却笑了,笑着道:“听坚强兄弟的,先喝杯茶,中午一起吃顿饭”
张茂明显想不通,郁闷地抖了抖喉结,想说话,却遭遇刘荣贵抬手制止。
周笑笑放下茶壶,坐在范坚强身边:“其实,我坚强大哥说得对,大家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范坚强侧过脸来,看着身边的女人的搭在双腿之上的环扣的十指。他相信,视线之外的两男人的表情,不会简单。他还相信,视线之内的十指间,应该跳跃着简单:都说十指连心,或许她此刻的内心,并非疼痛,而是纠结,带着几分不确信的纠结。
可是,又有什么选择呢?
那幕醒来之前的噩梦,以及愈发狂热的心脏,决定他放弃了事发前的想法:只要是人,最能使之产生恐惧感的,莫不过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迹象正在逐步减弱,而绝望地等待熄灭的那一刻。也只有给予他这样的升天的快感,他才会在最后时刻发出像狗一样求生的本能呼喊。何况,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赌注或大或小,只要灵魂还活着,压注一把对等的**对杀又有何惧呢?
从来没有人说“疯狗人性”是崇高的,但是,“疯狗人性”一定是种气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魄。为国,勇士们弃生命于不顾,疯狗一样冲锋在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中。为家,男人们同样可以放下对生命的眷恋,疯狗一样吞噬那些必须吞噬的仇恨。因为,在一个真正的男人的眼中,家和国本就同根,都是天下
刘荣贵仿佛知道范坚强在想些什么,又仿佛不愿再生一幕不愉快,便也笑道:“成啊,就听坚强兄弟的,算了。”
周笑笑高兴起来,起身道:“那我现在就去联系午饭,你们先聊着,呵呵——”
看着周笑笑转身而去的身影,刘荣贵道:“这个小姑娘,对你,是真好”
范坚强也看过去,默默道:“是啊,好到甘心情愿做一枚棋子”
刘荣贵语噎,顿了一下,道:“此话怎讲?”
范坚强回过头来,盯着刘荣贵的眼睛:“对你,对我,她一直都是一枚棋子。当然,我希望,后来不是——”
黄月生握着手机,匆忙走过来,站在刘荣贵背后,道:“刘哥,刚才——”
遗憾的是,这般叙说,依旧遭遇刘荣贵的抬手制止,他笑着,看着对面的范坚强的眼睛笑:“呵呵,坚强兄弟,我们喝茶”
第271章 彻底单干()
午饭就在客厅,不过是些简单的外卖。
酒,却是好酒,周笑笑早就准备好了的几瓶没有外包装的20年陈酿。
酒质,从范坚强和刘荣贵首先尽杯后的不约而同的赞叹,便可知晓。
听到赞叹,周笑笑犹如听到了对自己的赞赏,于是抿嘴笑道:“我不懂酒的,也不知道好坏。反正,是一个做酒的朋友送给我的,他说是原装的好酒。”
于是,一杯酒之后,引出了一串题外话。
比如,大家相约过几天,去拜访一下周笑笑的那位做酒的朋友,顺便淘些这样的好酒回来。
周笑笑自是直言“没问题”,一切都包在她身上。
黄月生和张茂不怎么懂酒,听了赞叹后,相互对视一眼,先后端杯,小心翼翼地品尝。
随后的闲聊,基本都是无关痛痒的话题,仿佛围坐一圈的人都知道,这时候,这场合,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掩饰,甚至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境界。值得一提的是,恰恰是这一回,大家喝起酒来,几乎都是浅尝即止,自发地营造一片品酒的氛围。
于下午两点左右,刘荣贵看了眼时间,借故要离开。
范坚强也不多加挽留,起身伸手逐一而握,笑脸相送。
掩了门,周笑笑红扑着脸蛋,问眼前正走向沙发的背影:“坚强大哥,你如果真的算了,今天就别走,直到你伤好了为止”
她也喝了一点酒,一点稍稍浸润就能叫她脸蛋白里透红的酒。
范坚强没有停步,似乎对周笑笑这样唐突的问话,并不感到意外,直到走近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才开口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算,哪能不算?笑笑,你想多了。放心吧,我不走,就呆你这里,直到伤养好,成吧?你呢,该上班,就去上班。下了班,早点过来吧,我一个人闷在这里,铁定很无聊的。”
周笑笑喜出望外,快步来到范坚强跟前,抓住他的臂膀,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呀?”
“当然真的,你对我那么好,我能骗你吗?”范坚强侧过头来,俯视着半蹲在眼前的周笑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玩笑道,“我发现,只有两种状态下,你的脸蛋会红,而且红得特别漂亮。第一种状态,是喝酒。第二状态,是上床。”
周笑笑当即就乐,乐得一脸陶醉:“你一定调戏过很多很多的女人”
范坚强故作惊讶,道:“啊?你连这都能猜到啊?老厉害了”
毫无疑问,接下来,周笑笑便笑成一团,团在她以为这个冬天最温暖而舒适的怀抱中。
持续颤悠的胸部,以及悠扬在室内的畅笑,能证明她开心的程度。
“笑笑,我想回趟家看看,就今天下午,成吗?”待这阵开心渐渐归于平静,范坚强抚着怀中的女人,平静地说,“如果你不乐意,就算了。”
实际上,范坚强坚信,坚信周笑笑一定不会说不乐意,尽管她心里原本就不乐意。
因为,那颗跳动在他怀中的心脏,不用触摸,便知它是矛盾而脆弱的:一句话,她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当着自己的面儿,直言“不乐意”。
果然,略微颤抖了下身体,周笑笑咬了咬嘴唇,轻轻道:“我乐意的,只要你别去做傻事就好——”
范坚强笑着接过话:“你怎不信我话呢?那事过去了,忘记它吧。要不,你告诉我,你晚几点下班,我一定在你下班前,回到这里,行不行?”
周笑笑暗淡着脸色:“我今晚小夜班,晚上7点到11点。”
范坚强干脆道:“那成,我一会儿就出去,晚6点前,回到这里。有没有信用,咱用事实说话”
周笑笑自然将信将疑,直接闭上眼睛,无力道:“好吧。”
“笑笑,你觉得,外卖好吃吗?”
“不好吃。”
“想不想吃一回你坚强大哥亲手做的饭菜?”
“啊?”
周笑笑立即从怀里挣脱出来,重新回到惊喜的状态。
“很吃惊吗?你忘了,我曾经是个家庭妇男,做菜很拿手的。”
“哈哈——”
“傻笑什么呀?说菜谱,回来时我买了菜直接带过来。”
“那我真说了呀?”
“说吧。对了,还是去拿了纸笔,写下,我怕是记不住。还有,顺便借我点钱——”
“啊?你要多少?我没带多少现金啊”
“买菜的钱,总有吧?另外,我还需要一顶帽子。穿上这身衣服时,我才想起来,自己身上钱,怕是只够打车的。”
“天哪我以为你要一大笔钱呢——”
于是,当周笑笑将厚厚一叠钞票递到范坚强跟前,说了句“这个给你先用着”时,他笑着接过手,摆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捏出最上面的一张,再轻松放下整叠钞票,起身道:“一张就足够了。对了,张茂那笔钱,我早就替你还给他了。”
室内相对平静,室外却肃然一片。
事实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