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做这个挂饰是因为在熙对奶鹿有些很深的情感,而且自己开始做这个挂饰的时候也把在熙想象成了一只小野猫。
第65章 又遇旧友()
在熙把小猫重新放到盒子处,淡淡地说:“谢谢。”
涂元宰看到她的表情深处有一股忧伤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情感起伏,心下虽然疑惑,但也不追问,只是说:“你喜欢就好。”
吃完饭后,在熙站在收银台里正掏着钱,谁知刚从厕所出来的涂元宰把她的钱包抢了过去,然后拉着他走出来了门。
在熙一脸惊讶,愣愣地半会儿才反应过来,指了指店的方向,呆呆地说:“还没给钱呢。”
“已经给过啦。”涂元宰笑着回答。
在熙听到这么一说突然明白过来,准是刚才涂元宰接着上厕所背着他偷偷结了账。
“今天明明说好我请你的。”
以往几次在熙掏钱的时候也是涂元宰去结账,她怪过意不去的。她从来都不认为男女一起出去玩就得男生掏钱,以前他们俩在这里吃东西的时候都是谁的零花钱多谁就先出,虽然那个时候通常都是涂元宰买单。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在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月来跟涂元宰一起出去都是她买单。今天难得有一次这样名正言顺的机会,他竟然也不给她。
“我开玩笑的。”涂元宰毫不在意地讲到。
在熙突然认真地说:“可是我没有开玩笑。”
谁知,涂元宰出其不意、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真挚的说:“嗯,你请,我买单。”
在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蒙了,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要跟他理论的事。她眨了眨眼睛,愣愣地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许久之后,她回过神,下意识的拍开了涂元宰的手,说:“你欠揍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仅是涂元宰愣住了,连在熙也愣住了。
以前涂元宰摸在熙的头,在熙的反应也是这样。她其实最讨厌别人摸她的头了,特别是长高后的涂元宰。
涂元宰自从比她高了一个头之后,就时常会把手搭在在熙的头上或是用手掌罩着在熙的头,而以前往往这个时候,在熙会拍开他的手,然后极不耐烦、甚至有点生气地说道:“涂元宰,你欠揍吗?”
语气极度猖狂,而涂元宰总是会笑嘻嘻的看着她,好像是刻意要引她生气一般。
那个时候的涂元宰,性子里有那么点小男生的劣根性,他有时就是想看在熙生气的样子,因为她恶狠狠地盯着他的样子,特别可爱。
如今的在熙样子倒没有不耐烦或是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像是一种情景在脑海的返现。
“嗯。”涂元宰发出魅惑的声音。
你以前也总爱说这句话威胁我。
涂元宰在心里说。
在熙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与涂元宰相处的时候,她似乎总是不知不觉地就把以前的自己召唤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他们的宁静,她和涂元宰同时望了过去。
“涂元宰、徐在熙?”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叫道,她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女生,都是在熙和涂元宰有些印象的面孔。
开口的那个女生是在熙和元宰高中时候班里的同学,具体叫啥在熙也忘了,只记得她好像是个班长。而后面的那两个女生似乎高中的时候也是她的同班同学,不过在熙和元宰都喊不出她们的名字。实在不是他们健忘,毕竟十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高中时候那些本来就不熟悉的人呢?
在熙看到她们,心里开始喘不过气来,她微微向元宰身边挪了一下,神情有些难受。元宰感觉到她的异样,握住了在熙的手,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对面的那个曾是班长的女生看到涂元宰牵起在熙的手时,只是笑了笑,语气也特别和睦:“前几天蔡淑芳在班群里说在这里见到了你们两个,刚才我们几个在远处就看到门口的人,没想到真的是你们。你们还记得我吗,我是班长邓清。”
涂元宰淡看着她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说记不记得,只是说:“我和在熙来这里吃饭。”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邓清问。
“一六年。”
邓清特别客道地说:“你回国这么久也不知道跟老同学们联系。”她看了眼涂元宰身后闭着眼睛的在熙,接着说:“同学们都没有你们的联系方式,每次高中同学聚会就你们两个缺席。”
在熙和涂元宰在高中的时候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两人学习成绩都那么优秀,总是同进同出的,传出了很多绯闻,也经常成了同学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后来涂元宰出国的消息在学校传开,大家都在看在熙的笑话。那个时候还以为徐在熙没有上学是因为涂元宰要出国了,她气愤,后来同学们才知道她家里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徐在熙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当时大家知道的时候也已经是毕业后的事情了,而且当时元宰已经出国了,所以都没有人去找过她。
邓清看了眼站在元宰身后的徐在熙,心想:徐在熙果然如蔡淑芳说的那样,整个人都变了。
在邓清的认知中,徐在熙是个学习成绩好的小太妹,样子长得好看不说,家世还挺不错的,学校里经常有关于她和其他学校那些女生单挑的传说,她终是一副孤傲的样子,好像目中无人似的,也不喜欢和别人来往,看上去给人一种威慑力。
而现在的她,怎么说呢,面部没有了以前标准的厌世脸,好像变得平和了一些。
涂元宰:“回国之后挺忙的。”
邓清刚想说些什么,她后面就走出了一个微胖的女生,语气带着些许嘲讽地说:“这么忙,还有空出来吃饭?”
涂元宰淡然一笑:“你这话就说得奇怪了,再忙也要吃饭不是?”
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的在熙缓缓睁开了双眼,被元宰握住了手让她的呼吸很快就平静下来,她看向那个微胖的女生。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生好像是涂元宰的崇拜者。是因为曾经爱而不得吗?所以现在说话才这么冲。
而邓清则是拧了拧眉头,但并没有制止微胖女生的话。
微胖女生叫洪兰欣,和另一个站在邓清旁边的杨玉婷同样是邓清以前的好朋友。
洪兰欣盯着在熙和元宰紧握的双手,语气不善地说:“高中的时候大家就在传你们是一对,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在一起呀。”
第66章 离不开你()
涂元宰听到她的话后微微扭过头看了一眼在熙,微风轻轻吹起她额前的发梢,雪花落在她的头顶上,他温柔地把它们拍开,不让雪花占了她的便宜。
而在熙也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嘴角弯起,眼神干净纯粹,一点也不想在做戏。
他们像是不知道彼此之间的互动在邓清她们眼中看起啦是何等的暧昧。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微胖女孩,轻轻一笑,没有否认亦没有承认,只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谁叫我离不开徐在熙呢。”
这句话,好像是他在对着自己说,又好像是在对着她们开玩笑一样。
他语气里带着一些慵懒的气息,侧颜却又如此认真,让在熙傻傻分不清。
洪兰欣被元宰那懒懒的微笑迷住了,竟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杨玉婷出来圆场,她淡淡一笑,说:“你们两个感情真好。”
元宰对着她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邓清说:“今年班里的同学都说趁着过年大家回了A市要举行十周年的聚会,你们要去吗?”
“再说吧。”涂元宰淡淡道,他看雪下得越来越大,也不愿与她们多说,于是开口:“挺晚的了,我和在熙就先走了,下次见。”
说完,他正想拉着在熙从她们身边走过,洪兰欣却突然开口道:“徐在熙,见到老同学,你连招呼都不会打吗?”
被元宰拉着的在熙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没有任何温度,语气淡然如风:“你不也没吗?”
说完,在熙眼睛轻轻地飘过了邓清和杨玉婷身上,然后再看向涂元宰,跟着他上了车子。
一场尴尬的重逢戏码结束,在熙坐上车后想起了那个微胖女生的话,思绪就飘到了高中的时候。
高中的时候她和涂元宰都是校里的风云人物,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冰山美人,而一个是阳光灿烂的完美少年,两人是好朋友的关系经常被人说三到四。
其实那个时候在熙也对别人说她和涂元宰是情侣的事情也略有耳闻,但她都从未在意过,依旧是那样和涂元宰相处。
直到有一次,涂元宰从她家里出来,不知道是谁拍到了照片贴在了学校的宣传栏上,当时在熙上学看见了听到同学们议论纷纷地就把那些照片撕了下来,然后许多天未曾理过涂元宰。最后还是涂元宰黏了她许久,她实在受不了他那些磨人的方式,还是什么都没管又跟他说说闹闹了。
在熙发现,这么多年了,就像刚才那些人看到的,都十年过去了,她和涂元宰阴差阳错的,竟然还在一起。
虽然此在一起非彼在一起,但在别人看来,他们就是在一起了。
元宰开车回到在熙小区,本想像以往一样停在小区内陪她散步回家,但在熙见到他准备停车的动作,淡淡地开口说:“今天直接开到家门口八,我挺累的。”
元宰看了她一眼,才慢吞吞地说道:“好。”
等开到在熙家,在熙下了车,涂元宰也跟着她走下去。
在熙走下台阶,才转过身子抬头看向涂元宰,说:“我到了。”
“嗯。”涂元宰轻喃了一声。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彼此凝视着。
在熙想了许久,还是问了出口:“你刚才说一直离不开我,是什么意思?”
刚才他的那句话一直让她耿耿于怀,在车上的时候看了他几眼却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口,没想到都憋回家了,在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注视下,竟还是禁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
涂元宰轻轻扬起嘴角的弧度,说:“就是我离不开你呀。”
在熙的心震了一下,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说出口了呢。
涂元宰看在熙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懵了,他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道:“在熙,我想要我的生活里,一直都有你。”
总有一天,我也要你,离不开我。
涂元宰在心里这么说。
在熙听到这句话后足足愣了许多秒后,竟很傻很天真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伴随着在熙的话音落下,涂元宰惊奇地顿了顿,他忍住笑意,抱着想逗逗在熙的想法,突然严肃正经地说:“你真的想要听原因?”
本来只是内心微动的在熙听到他这句话,原本从容淡定的她看到涂元宰这么认真地表情变得有些慌张,她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我并不想知道原因。”
“可是我想说呀。”涂元宰继续逗她。
在熙慌张之下就脱口而出:“涂元宰。”
这次轮到涂元宰愣了一下,随后他慢慢弯起了嘴角,脸上的笑意尽显,他忘了刚才自己要逗在熙的想法,忘了刚才自己说过了什么,他只记得昏黄的灯光之下,她有点气急败坏、有点轻声细语地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他们久别重逢后,她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涂元宰这三个字,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她轻轻的、认真的字语,温暖了整个深冬。
寒冬的夜里,迷离的夜色,迷离了心。
元宰深深地看着在熙,眼中动荡,他似乎有点激动的说:“在熙,这是十年后,我第一次听见了你的叫了我的名字。”
在熙怔了怔,的确,这些天一次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每次开口都是直入主题,好像刻意躲避一般,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刚才害怕听到他说一些自己不想听到的话,竟一时唤了他的名字。
她恢复一脸从容不迫的样子,淡淡地说:“是吗?”
然后她低下头,像是在躲避涂元宰炽热的眼神,她说:“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开车小心。”
涂元宰看着她打开门走进去,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现在的在熙,还太过敏感了。
在熙回到家中,依偎在门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和涂元宰在一起,总是容易被他蛊惑,总是不自觉地就把心掏了出去。
本以为自己的孤独会永恒,却因为他的重新出现而乱了心神。
这一切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在熙不清楚。
她正想开打开客厅的灯,黑暗中却看见小勉的房门的缝隙里有灯光透出,她开了灯走过去,轻轻地敲了小勉房间的门。
“小勉,你是回来了吗?”
里面传来小勉的应答声,在熙这才推开了他的房门,一推进去就看见小勉坐在书桌上翻着书本。
第67章 支招()
“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吃饭了吗?”在熙问。
昨天还特意打电话说他星期六才回来,怎么今晚回来了也不知道告诉她一声,她还和涂元宰出吃饭了,指不定刚才在房间里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嗯,吃了。”小勉说道。。
在熙看了他一眼,没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又看了看他书桌放着的书本,于是说:“你别熬夜了,早点睡,晚安。”
正当她准备关上门的时候,太勉却忽然叫住了她。
“姐。”
在熙关门的动作停下,疑惑地看着他:“嗯?”
小勉的脸上有纠结的神情,他动了动嘴巴,欲言又止。
在熙看他这样不免好奇,她轻轻地靠在门边,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太勉说。
“那你叫住我做什么?而且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勉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是什么?”在熙好奇地问。
小勉现在的样子很少见,吞吞吐吐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如果他是听到了刚才自己在门口和涂元宰的对话,不该是这个反应。
在熙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太勉终于开了口,他说:“姐,我要是惹你生气了,该怎么哄你?”
在熙愣了愣,条件反射地说道:“你怎么会惹我生气呢?”
自认识小勉之后,在熙好像从来没有生过小勉的气。以前因为小勉舅舅的事情,迁怒于他这应该不算是生气吧。如果硬要说她有哪次是生气的话,大概就是小勉初中的时候瞒着她偷偷跑去打工然后进了医院的那件事吧。
“你从来没做过让过生气的事情,我也从来没生过你的气,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在熙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勉,只是隐隐见到小勉的耳朵有些泛红了。
看他这样子,也不像做了什么能够把她惹生气的事情。
“我这不是怕以后会惹你生气嘛,所以提前问好解决方案。”太勉假装淡定道。
有古怪。
在熙心里这样想。
不过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太勉那双闪躲的眼睛,笑了笑,说:“哪有人提前问好的。不过,要是你把人家女孩子惹生气了,就低头承认错误憋,真诚的说声对不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