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涂元宰皱了皱眉,神色有些难看:“太勉。”
太勉淡淡地盯着他,说:“我希望你以后见面不要跟我姐提以前的事情,她对那些事情很敏感,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谢谢你今天送我姐回来,外面已经很晚了,你开车小心。”
说完,太勉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涂元宰叹了口气,无奈地走过去,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眼太勉,才走出去。
谁知太勉一见他走了出去就关上了门,连一秒钟都没有迟疑。
涂元宰听到后面的关门声,转头看去轻笑了一声,同时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徐太勉的脾气比起当年的在熙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只不过,他想起太勉的话,黯然地低下了头。
这些年他不知道在熙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走过来的,听太勉的话,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轻松。
看来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查了。
翌日早晨,天气意外的转暖。地上的雪也被阳光融化,清清透透的光影越过树梢照射进在熙的房间,一点一点地柔光映在在熙的脸上,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美感,那睡颜宛如画中不食人烟的仙子。
手机突然传来闹钟的声音,沉睡中的在熙被铃声吵得头疼,手准确地拍在了声音传来的地方,按下手机的关机键。
自从上次醉酒一睡睡到中午,在熙睡前就没再把手机铃声调为静音了,一是最近她的情绪起伏较大,她怕自己又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像类似于上班迟到的事情,二是她的心中有那么一股期待,万一重要的人打电话给她给怎么办?
可能已经被闹钟的铃声惊扰了,在熙的意识也有点清醒了。
她眼睛因为暖阳的照射很不舒服,眉头微皱,挪动了几下身子。
头好晕,胸口好闷,喉咙也酸疼酸疼的,眼睛更是有点肿睁不开。
在熙从床上起来,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脖子,茫然、无神地看着前方的门。
她睡醒的样子人畜无害,像个初生的婴儿,她眨了眨眼睛,双瞳像小鹿的眼睛一样纯澈、干净。
窗边的帘子被微风吹得不停地摆动着,她转过头看了眼,走下床关上了窗。
临近过年,A市的天气倒没有圣诞节的时候那么冷,不过那些风仍然干燥、冰凉。
在熙拉紧自己的外衣,突然闻到了身上那股浓厚的酒味,鼻子很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
喝了酒,头脑虽然有点晕,胃也不是很舒服,但到底没有再胡思乱想了。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她扭头望去,太勉从外面走了进来。
“姐,去洗涮一下,出来吃早餐。”
在熙看见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才轻轻地“哦”了一声。
吃早餐的时候,对面的小勉一直不说话,在熙似乎也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把头低着,心里在想:我昨晚到底怎么回来的?难不成是陈若送我回来的?不对,要是她送我的话绝对会送去她家,不会带着喝醉酒的我回家的,难不成她昨天叫小勉去接我回来了?我该不会说了些什么吧……
在熙心头微微一震,偷偷抬眼看着小勉,可是他的表情难以捉摸,这副不喜不气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看到客厅上的钟显示已经七点半了,在熙抬起头问他:“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喝着粥的太勉抬起来看了在熙一眼,又低下头,悠悠地说了句:“今天周日。”
“啊~”在熙尴尬地笑了笑,最近老是心不在焉,都忘了昨天自己还在抱怨有哪家公司是周六通知人去面试的。
她苦笑道,真是事事不顺心。
“昨天我喝酒了,是陈若叫你去接我的吗?”她问。
太勉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但最终他还是说了实话:“涂元宰把你送回来的。”
在熙一怔,瞬间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勉,脑中顿时闪过了一个想法。
陈若近来有新品发布要加班,昨夜貌似是被她硬拉出来了,应该是赶着回公司翻了她的手机看到了陌生的名字猜到了这个名字的主人就打了电话过去。
怎么活了二十八年就喝了两次酒,第一次被他敏锐的鼻子嗅到了,第二次却被他撞见了。她应该没干什么特别囧的事情吧。
喝了酒脑袋瓜子疼,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在熙觉得自己都要疯了,整个人呆呆地坐在位置上。
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她只能问小勉:“我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小勉看着她很认真地回答:“昨天姐姐在客厅里做的事情难道都忘记了?”
小勉转头看向客厅。
昨夜扶在熙进来的时候,她真的刷新了自己对姐姐的认知度,若不是喝了酒,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还有这样的一面。
走进客厅又哭又闹,但就是不说话,一会儿躺在沙发上,一会儿又突然弹起来,指着他不说话,一时抑郁一时哈哈大笑,折腾了太勉和涂元宰许久才把她弄回房间去。
也是,喝得那么酒,估计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熙摇了摇头,呆呆地说:“不记得了。”
看到小勉的表情,她就知道昨天醉酒后自己肯定丑态百出,她不由地遮了遮自己的脸。
怎么昨夜陈若就偏偏叫了涂元宰呢!
第49章 往事()
夜已深,在熙关了咖啡店的门和工友严欣一起走了出去,平时只要不是周六日或节假日,像这样寒冷的天气,她们通常九点多就能够下班。
这时前方一辆车响了响喇叭,在熙和工友一起望去。涂元宰从车内走了出来,路灯黄黄的照耀在他的脸上,在熙似乎看见他在对自己笑。
旁边的严欣八卦的问他:“在熙姐,你男朋友啊?”
在熙淡淡一笑,说:“不是。”
“但是这个男生好帅啊,比经常来咖啡厅找你的那个人还要好看。”严欣花痴的说道。
看见涂元宰走过来,她很识趣地就跟在熙说:“那我先走了,不打人你们。”
“嗯,好。”在熙淡淡道。
涂元宰走到在熙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温和娴静的女子笑了笑,说:“昨天睡得好吗?”
在熙轻轻地咬了咬唇,笑得很淡:“挺好的,昨天麻烦你了。”
“不要跟我这么客气,我说过我们不是那种需要说谢谢的关系。”涂元宰的笑容敛了敛。
听到在熙如此淡的语气,他还是没办法适应下来,就像对陌生人一样,毫不在意、无动于衷,本以为昨天他送她回去的事情能缓和一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好像反而更冷淡了。
“我也没有说谢谢啊。”在熙低下头喃喃道。
莫名其妙。
涂元宰听到她的嘀咕愣了一下,安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这个样子,还让人怎么胡思乱想呀。
他问:“对了,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在熙闻声答道。
似乎有那么点小矜傲。
“那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吃宵夜会长胖的你不知道吗?”
“你看看你瘦成这样,胖一点没关系的。要是实在不饿的话就当是陪我去吃,我还没吃晚饭。”
“你怎么每次见面就问我吃没吃饭的问题,难道我肚子饿了还不知道自己让自己吃饭吗?还有,你就不能吃了饭再来找我吗?”在熙被他的话问得有点恼了。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吃。”他轻轻说道,声音软绵软绵的,眉目清明。
在熙似乎能看见涂元宰的双眼里的深情,她突然有些害怕。
沉默的月亮,沉默的星星,沉默的街道,还有沉默的我们。为什么总让她有一种朦胧虚幻的感觉?
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太优秀了吗?是因为自己变得自卑了吗又或者她根本就害怕承认自己此刻心动了?
因为那场变故、因为母亲的死,她变得一无所有、变得贫困潦倒,她放弃了很多事情,包括她的骄傲、她的不羁、她所有的一切一切,甚至是他……
她双手的指甲似乎已渗透肉里,似乎只有那些疼痛才能让她清醒过来。但下一秒听到他的嗓音中带着些许悲伤的情绪,她又忍不住答应了。
“如果不想去的话,就算了。”
沉默了许久,在熙不紧不慢地说:“我想吃羊肉火锅。”
而后涂元宰的眼里满是欣喜,就这样在熙和涂元宰又去了陈婆婆的火锅店里,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在那里遇到了故人。
他们一进火锅店的门,正准备坐下,旁边就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女声。
“徐在熙?”
在熙把自己的头发扬到身后,听到这个声音,转头望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化着浓妆的女孩坐在那里吃着火锅,看到她的时候在熙整个人都懵了,头脑有些发晕,手不由地紧了紧,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她下意识地拉住了涂元宰的衣角。
那个叫在熙名字的女生是在熙和元宰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叫蔡淑芳,而坐在她对面的女孩叫侯依灵,也是他们的同班同学。
这两个人以前都和在熙有过过节,虽然不是特别深的那种。但这两人一直以来都对在熙有着很强的敌意,原因不为别的,就是此刻站在在熙旁边的元宰。
蔡淑芳高中的时候喜欢元宰,高二的时候还曾经搞了一个整个高中年级都轰动的表白事件,只不过当时元宰当着全校的面拒绝了她。她听说在熙是涂元宰唯一的女性朋友,而且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于是嫉妒,总是有事没事找在熙麻烦。
当年的在熙可不是软柿子,怎么可能被她欺负,所以每次都反着捉弄她。于是蔡淑芳气不过,有一次知道在熙要跑出去某个地方和别人见面,就叫了一般女生跟过去,便促成了离人的那幅画《张扬》。
其实在熙并不是十分在意蔡淑芳当年的行为,一个陌生人,又怎值得她去与她对决呢?正是因为在熙这样的无所谓、从来没有把蔡淑芳当过敌人,所以蔡淑芳才会那么恨她,觉得自己被轻视、被羞辱了。
而侯依灵和蔡淑芳是好朋友,自然会帮着自己人。
在熙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以前认识的人。
这十年来,她一直躲着那些人生活,除了那被践踏得不值一提的自尊心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见到那些人会不舒服,有时候甚至呼吸都不平稳。
她因为这样还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因为以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定程度的伤害,造成了阴影,所以每当看到以前认识的人,她就会感到呼吸困难。不过她的情况但并不严重,也不需要吃药控制,只要不去回想那些事情,见到认识的人用力的深呼吸几口,就不会有事的。
其实当年在熙母亲的尸体被法医运走的时候,很多以前认识的街坊邻居站在门口像看热闹一样对着在熙指指点点的,那些话叽叽喳喳的传入了在熙的耳朵里,她感到特别地痛苦,头脑发热,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再加上她之前抱着小勉哭得太厉害导致身体虚弱,所以当场她就晕了过去,被送进了医院。
也是自那之后就会出现这个毛病,这也是她离开以前的那个地方的原因之一。
见到以前认识的人她一开始都会呼吸有点不顺畅,但慢慢地也会平静下来。
但不知为何,在熙重新见到涂元宰的时候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所以当初她就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不是没有把他划分出去。
这一点让在熙感到很不安,她不想去接受任何一个人,明明自己的脑中在抗拒着他。
第50章 你笑起来真好看()
涂元宰感觉到在熙的异样,他看了她一眼,拉住了她的手,双眸尽显温柔,似乎在告诉在熙有他在,不用担心。
在熙感到受伤的温暖,抬起头看着他,某种微妙的情绪在心里环绕,令她非常很安心。
原来不安的手被人握住的感觉,内心的孤独会得到治愈。一个人默默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时光,就像华灯初上的夜晚,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个为你点灯的人。
正在坐着的蔡淑芳看见在熙和涂元宰这副浓情蜜意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插着手靠在了椅子上。
此时已快晚上十点钟,陈婆婆的火锅店里客人也只剩下两桌,她坐在对着门的方向的其中一个位置,听到门口有人进来就不经意地抬头望了一眼,就看见两个特别熟悉的面孔。
其中男生的面孔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但当看到与他一同走进来的女生时,她就傻眼了。
这个人,像是徐在熙,却又不像徐在熙。
那个女生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里衣是件白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条厚棉的百褶裙,头上戴了顶厚厚的白色毛绒帽不说,脖子上竟还裹着一更厚的条白色围巾,衣着颜色特别地单调,而且这些东西搭配在她的身上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美。
不可否认,女生的气质很是出众,而且一眼看出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甚至有点像小绵羊,单纯、干净。
怎么会在徐在熙的身上感觉到这样的气息呢?蔡淑芳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
那个女生的眼神清澈干净,不染一丝灰尘,神色从进店到现在都是特别安静祥和的那种,根本没有徐在熙的那种狂傲,但那张脸,的的确确是徐在熙。
她勾了勾嘴唇:“徐在熙,没想到还真是你呀!刚才在远处望过去我还有点不确定呢,你这是脱胎换骨了吗?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在熙因为元宰紧握着她的手心神已经定了下来,听到蔡淑芳的挑衅和嘲讽,她面无表情地没有说话。
对于不熟的人,她一向如此。
蔡淑芳轻笑一声,表皮换了徐在熙的内层依旧那么拽,连理都没有理她。
她看向在熙和涂元宰紧握的那双手,语气变得有点讥讽:“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
在熙谈谈地看着蔡淑芳,语气冷冷地不带丝毫情感:“和你有关系吗?”
要是以前在熙的脾性,怕是听到刚才的那句话眼神肯定会很恐怖,觉不会像现在一样平静地让人发麻。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这样的回答反倒让涂元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蔡淑芳听到在熙的这句话眼神黯然,这时坐在她对面的侯依灵反倒出来打圆场。
“你们是来吃火锅的吧,我们也刚来不久,要不要一起?”侯依灵的声音非常甜美。
涂元宰转头询问在熙的意见,在熙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涂元宰刚想开口拒绝,蔡淑芳就说。
“徐在熙,毕竟同学这么多年未见了,你不会还这么小气记得以前的事情吧。”
“我和你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能坐在同一桌上吃饭互相寒暄,不管是什么时候。”在熙说完转过头看向涂元宰:“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涂元宰因她刚才的那番话忍着笑,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而是望着她灿烂地笑了笑,满脸都是宠溺地说:“好。”
随后,他望向桌上的那两个女生点头告别,就拉着在熙往外面走去了。
在熙跟着涂元宰的步伐,听到后面传来了蔡淑芳愤怒的声音,她似乎是在对着侯依灵说:“真是无语,她以为我就很想跟她一起吃饭吗!”
而涂元宰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走出门的时候,在熙很自然地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