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得有点儿勉强,不过我还是希望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该多好。我是看到了那团黑色的雾气之后,才会担心的。可是我又不敢乱说呢出来,深怕到时候给他造成心理负担。
得到高云飞的允许后,我在解剖室里边看着他们工作。我想看看这马路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会长了猫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想知道。还有我在这里的话,即使真的是鬼的话,我也能够找到点对策来。
这样就不会出太多的事情,能够让云飞安心的工作,也得到了多一份安全的保障。我口袋里的灵符都已经准备好了的,那是父亲给我应急用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解剖室的一角看着高云飞动刀。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还是有点儿不适应,本来看了还觉得没事。可是一再看到那满身的毛,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出来了。尸体不知道怎么,发出了一股轻微的恶臭味,我伴随着一阵恶心,差点没有当场吐出来。
不经意之间,云飞看着我有点儿不适应,示意我可以先暂时回避。等到结果出来之后再给我说,于是我走出了解剖室,在洗手间里吐了整整半个多小时。肠子都差点吐出来,我发誓我估计一个月内不吃排骨,不吃肉了。
真尼玛太难受了,我还是没能过得了心里这一关。之前总是以为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这点小时难不倒我。可是真的却有点对自己失望,有点儿不争气。
之前听人说去看解剖的都是胆子大的,还有心里素质好的,重口味的。现在看来光有胆子是不够的,还有面对血腥,恶臭等重口味的承受能力。由衷地佩服法医,真是了不得。今天我才知道这份工作是多么的伟大,承受着一般人无法承受的压力。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是他们的专业工作,也是可以的理解的。在理解的同时是佩服,是他们工作的尊敬。
我看我有些方面还需要提高,比如说承受能力。现在想到了那死人被解剖的画面,自然而然的就是有点儿反胃,看到食物都想着要吐出来。真的就是这么严重,之前还不觉得,现在接触到了。那就真的相信了,以前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以为都是说说好玩的,现在看来这是真的了。有些东西就是那样,要自己经历过之后才会知道,被人别人说什么都是假的。
大约再过了两个小时的样子,看到了高云飞从解剖室里边出来。我没有那么着急,反而等着他换好衣服之后一起到办公室坐着。他说马路的身体和部位器官没有看到明显的撞击,也没有看到钝物造成的伤口。通过最后的分析和确认,死因应该是窒息而死。如果说一个人在古墓里边窒息而死,那也是很正常的。
“那他到底死了多久?”我有点儿不客气地问。
“你自己看吧,我们整理出来的尸检报告。”
高云飞说完后,就把报告递给我。我看了下,死亡时间大概距离我们出现场的前五到八个小时左右。意思就是说马路是真正的盗墓贼,挖到了墓里的时候,已经是很疲惫,加上里边的空气不流通所以造成窒息死亡。这是很合理的,也不难理解。
可是想到我们去看过他三年前埋葬的那坟墓,不由得和现在这个结论相互矛盾。一个人死了两次,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所以这事情是不会存在的。
也就是说三年前的马路其实没有死,可是没有死为什么还埋进了坟墓里。可是他又是怎么再出来的,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又想到了他坟墓尾巴的地方有个可以容得下人的黑洞,也不知道那洞能够通往什么地方,所以这一点我还是有点疑虑。
始终还是不明白,到底这个死人为什么三年前死了一次,三年后的现在又再死了一次,而且身上还长满了猫毛。
“我想我还是需要整理下思绪,弄清下思路。不然的话难道说诶解剖的这个人不是马路,那会是谁呢。”
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想着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呢,说:“云飞,会不会是身份比对出现了问题。会不会是这样,你怎么看?”
“身份对比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这个你放心。我严格把关的,还有我们对比的不止一次,所以我敢保证这是准确的。”杨队听到我们谈话后,从门外走看进来,说:“现在还有什么疑虑么?接下来你看你们怎么再把报告细化,还有我想知道他身上长的那些短毛是怎么回事。”
“好的,知道了。杨队!”高云飞很利索地的说了一句。
我坐在旁边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听着他们聊天,看看能不能有更新的什么资料。听杨队说,现在古墓家属那边要求给个说法。不过已经派人去做了思想工作,也商量好了。
我们这边给家属的信息就是盗墓贼已经死在了墓里,现在在做善后的工作。并经过技术处理,在老头子的要求下,把拍摄的影像资料照片给他看。他这才放心,然后回到了荒坡那边,说服着家族里的人把古墓再次修复。并风风光光地再做一场法事,现在村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想到老头子作为一族之长,也不会把祖先坟墓里死人的事情说出去。本来祖先的坟墓被盗,已经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现在再加上里边死了个人,那就更不吉利了。所以老头子保守了这个秘密,就这样变得了宁静了起来。我们的工作也减少了一部分,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之后的另外一半,就等着看看怎么弄清楚马路这个事情。
整件事情已经进行到了一半,现在就只剩下尸体这事情。可我还是想回我的派出所值班了,不想再呆在城里,不自由不说,然而觉得有点烦恼了。主要是事情有点儿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把整个案件的接出警,还有一些记录都全部过一遍,希望能够有所发现。不过我也奇怪,为什么杨队和王局长一心要留下我继续查下去。
之后和高云飞说起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知道是他的建议。一方面是说我不怕鬼怪,另一方面是说有对付着妖魔的本领。所以就这样留下来了,不过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也说不上是一件坏事。
反正就像是云飞悄悄给我说的那样,可能到时候被领导看中我,会将我从乡镇派出所调到城里边来工作。想到这里,我想这也是一次机会。何不日好好弄,到时候真的梦想成真,把父亲从村里接到城里来生活,让他老人家也扬眉吐气一回,让他知道我这个儿子他没有白养。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点儿窃喜。不过接下来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说白了也就是我和向东一起去调查了。至于高云飞要继续处理尸体是事情,继续和上级部门进行对接,看看有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可是想到了墓里的马路死了之后,又活过来作案了,就有点儿不明白。这年代,死人都出来作案了,那还怎么得了啊。微微的晚风从我的脑后吹过,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十三章:难道是绣花鞋惹的祸()
其他专案组人员都已经恢复正常的工作,按照杨队的要求,我们一方面查阅资料和上级进行沟通,想看看上面部门对这件事怎么看。最终还是想要拿到个结果,对于这案件来说大家都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说别人,我的好奇心是最重的。专案组里的人也渐渐地散去,最后确定我和向东,还有高云飞以及他的助手刘亮等五个人继续追查这件事情。我们各自分工着,各自行动着。
想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希望能够真相大白,能够水落石出。找出问题的所在,现在困扰着我的就是三年前的马路到底死没有死,还有又是为什么这一次会死在古墓里。
于是我和向东再次去马路家的村子那边进行走访,向东想到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可是想到是专案里边的任务,不去也不行。于是又硬着头皮一起和我出发,看着他心情有点不好。
我安慰着他说:“工作嘛都是这样,没有什么愿不愿意,没有什么开不开心的。让你去做,好好地去做,去完成。那比什么都好,抱怨也是没有用。”
“你说的也是,你看我是不是有点丢脸。虽然工作早,但是觉悟还不够啊。”向东说。
“我也是乱说的,你不要介意。反正我们的任务就是把马路为什么死在古墓里的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不然的话回家要做噩梦的。”我说。
“你说的也是,你还别说。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事情,我回去真的做了个噩梦。梦到有个女鬼,穿着绣花鞋,一身白色的裙子在我的背后吹气。那我下得都醒过来,那几天睡觉都是有点害怕。不过现在好多了,已经忘记了。”向东说。
“绣花鞋?不是吧,你看到过?”我有些惊讶了起来。
“是啊,那女的我看不清她的脸,就看到她脚上特别显眼的绣花鞋。”向东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真的看到了呢。”我说。
“给你说,这事情很奇怪的,我做梦梦到女鬼,看到了绣花鞋。第二天我去物证室里调取物证的时候,也看到了那绣花鞋,不过不是一双,而是一只。”向东说着,脸都瞬间煞白了起来。不像是说假话,不过他也没有必要骗我。
“好吧,这样哦。”
我不慌不忙地看着窗外,想到在派出所洗手间里边看到的绣花鞋,还有那个找鞋子的报警电话,还有就是在荒坡里看到的那只鞋。我想在荒坡看到的是不是就是物证室里边的那只,可是不知道会不会和我之前所看到的是一致。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点儿不安逸。总是在想起这件事,以至于几次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向东给我说,马上就到村里。准备好执法记录仪和登记本,准备做事情。
下车后,我们先是再次悄悄都起村子的后山,再去看看马路的坟墓。这一次的向东不再拒绝,而是紧紧地跟在我的后面。到了地方后,我们继续仔细地观察着,并用相机对周边的环境进行固定。到时候回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见到地看过坟墓前面的那些草丛里。
还向照相机的闪光打在树下的黑洞里,看到里边的泥土都是旧的。也就是说没有人活动的很近,最少看不到像人一样活动的那么明显。倒是可以看到老鼠屎和一些杂物什么的,不像是新鲜的。
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观察下去的意义了,于是我喊着向东。我们又下山了,我问他有没有人在你的身后吹气了。
我刚刚问他,他就反过脸去真的看了身后,没有看到什么东西。然而他这才放下心来走在我的前面,我知道他为什么走在我的前面。原来是觉得我在后面为他把风,他会安全一些。不过我没有说出来,而是走在后面断后。知道上次的事情让他回去就做了噩梦,可不能再这样。尽管不是我的错,可是也有一些责任。
要不是这个工作,谁会去别人家的坟墓边上到处乱看。还时不时地去好几次,外人看来似乎有些不正常。不过真的是没有办法,我内心其实是抗拒的,那又怎么样呢。脚下的路还得继续走,该干嘛还得干嘛。
我们又到了村子,然后再次找到了马路的父亲,老人家知道我们的公安局的之后,内心还是有点不愿意接触。
不过在看到他家里的状况不是很好,就剩下他一个人生活。看起来还是很困难的那种,结合这样的情况我瞬间有了点思路。可以通过另一方面来打动他,让他愿意和我们说话。在几次碰壁之后,我还是选择使用一些善意的手段。
我说这一次是来家里了解一些状况的,准备给他申请低保。听到说申请低保,老头子就打开了话匣子。慢慢地相信了我们,还拿出了凳子给我们坐,于是我们从家里的一些情况开始说起。
了解到马路是三年前被人发现死在村边的古墓边上的,刚好那座墓是被盗。很多人都以为是马路干的,所以要报警。在老人家的哀求下,看在马路也死了的份上,这才放过。所以之前就有了报警之后,说已经协商好不需要出警的那一幕。就这样,老头子是乡亲们的帮助下,把马路给葬后山上,也就是我们去的那个地方。
我们还了解到之前马路是个好吃懒做的人,自从盗窃被判刑了之后,回来就一直不务正业。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主要还前人一屁股的债务。现在人死了,但是老头子还在帮着他还钱。
所以日子一直过得很穷苦,也就是现在这样子。从现实分析来看,想着马路当初应该没有死,或者说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一方面是没有脸面回家,二方面是怕被追债,所以躲起来的设想是可以成立的。
答案渐渐地浮出来了水面,我们也得到了想要的解释。告别了老头子之后,我们准备回去。并答应着老头帮他去申请低保,看着他那样有点可怜。不过没办法,该帮忙的还是要帮忙。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两者不一样。
“艾伦哥,你说要帮他申请低保。这是真的嘛?”向东突然问起了我。
“当然是真的啊,难道只是说说啊。不能欺骗老百姓的,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这样的,所以嘛。”我说。
“我以为你为了调查就只是说着玩玩着,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你太厉害了,嘿嘿。”向东说。
“能帮忙的我们尽量去帮忙,我看看下他的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应该机会比较大,毕竟那是孤寡来人来着,条件也是符合的。”我说。
“难道你政(府)里边还有关系么?”向东问。
“不是吧,这事情还需要关系。不是正常申请么?”我说。
“现在什么事情都得说说关系,不不然呢。我家那边都是这样的,我是农村出来的,我知道的。”向东说。
“我倒是没有关系,不过有个人可以办得到。反正你相信组织就可以,这是没有错的。”我说。
“谁?”
“大队长啊,还有分管局长啊。这是为了案件调查,我相信他们不会不管的,如果不管的话。我每个月从我薪水里边扣除,拿来补贴那老人家的生活,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说。
“好吧,如果到时候真的没有眉目。你就算上我一份,反正也不多,意思下就可以了。”向东说。
“好的,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有消息给你说,你说的话我会记住的。”我说。
回到局里之后,我们把调查到的情况汇报上去。连同申请低保的事情也说了,大队长也没有反对,说一定会尽力去办的。
通过我们调查的结果来分析,开始下一步的工作。并根据古墓周边环境再进行了解,想看看这个马路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而来。也想知道他死过之后,活过来以后去了哪里。
周边的村民都逐一的进行走访,基本上村子都是相邻的,隔得不远。所以一有什么消息都传得很快的,也就排除了他在谁家借宿三年的着想法。
一两天还是可以的,三年那是不可能啊。如果真有的话,也会被人认出来的。所以周边的情况基本排除了,线索也随着陷入了僵局。
如今就只有等着高云飞那边有没有什么结果,我更关心着尸体长毛了是怎么一回事。特别是长了猫毛这样奇怪的事情,如果能够解释这事情,那之前和父亲处理诈尸事件也可以有了合理的介绍。听高云飞说已经采集了一些人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