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她的监护人从内到外就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明明没有哪里不对;可是这么一想,就感觉处处都不对劲。虽然这么说有点无理取闹的感觉,但是身经百战的黑寡妇绝对不会错过哪怕最微小的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的。
克林特发现了娜塔莎回忆时的难度,循循善诱:“你还记得她的监护人的资料吗?”
“记得。”娜塔莎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因为记得我才觉得不对。”
“资料上的那人;能跟这个人完美契合;不管是从外貌还是身高还是别的什么方方面面;但是契合得太完美了。”娜塔莎回忆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那人的脸;发现越回忆就越是头脑一片空白;连带着看面前的纸质资料上这人的照片的时候都觉得陌生了:
“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说这张脸都应该变一变的吧?他一点没变,就好像”
“就好像比着我脑海中的已有资料,然后给他自己安了张脸上去一样!”
这种情况不少见。毕竟近年来,变种人和巫师在神盾局的监视范围之内出现的是越来越频繁,有些巫师和变种人甚至在神盾局这边备案存档过,而关于某些咒语的能力也逐渐被探索出来,遇到这种情况,多半就是混淆咒的作用了,但是根据他们所掌握的资料,能够在黑寡妇身上起作用的混淆咒可真是少之又少,这也是神盾局为什么放心让她来的原因,不仅仅因为她有过芭蕾舞女演员的记忆。
但这个混淆咒的威力明显与其他的完全不同,明显就是鸟枪换炮,光看娜塔莎连那人的样子都回忆不起来就可见一斑。克林特低声问道:“要回去吗?”
“不,先去神盾局汇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娜塔莎回想着今天餐桌上的气氛,发现那些不对劲多半是冲着她去的,她要是不在那里吃这一顿饭什么事都没有:“那人再怎么奇怪也对薇薇安没有恶意。”
果不其然。当她把这个发现报告给神盾局现任局长尼克弗瑞的时候,他先是表扬了一下娜塔莎的警惕,然后根据此人的国籍是英国这一点直接把这件事转到了大英政府那边,五分钟后他一脸微妙表情地跟娜塔莎说:
“这个人的确很危险,但是现在只要他还在美国境内,就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
娜塔莎:???
弗瑞稍稍透露了一点情报:“他在踏上美利坚土地的时候许下过某种类似誓约的东西,不会在这片土地上主动违反任何法律,否则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你大可放心。”
这简直就是电视剧里标准的立flag的场面啊!娜塔莎更不放心了:“我只问一句——这个誓约的制约力度有多强?”
“比你想象中的要强许多。”弗瑞按了下桌子上的按钮,开门送客:“好了,特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娜塔莎觉得自己这绝对称得上仁至义尽了:“好的。”
直到现在娜塔莎都没把这人的身份往什么别的上面想。真的。娜塔莎发誓,如果她当时就知道这人是英国那个声名在外的黑巫师头子,她一定让薇薇安能躲多远是多远,然后拜托神盾局联合政府将这人驱逐出境。
薇薇安周一就拎着包去公司报道了。她提前了十分钟到达指定的拍摄地点,发现人已经陆陆续续来齐了一半,负责给她化妆的化妆师正在捣鼓箱子,看见薇薇安之后还楞了一下:“这么准时?”
薇薇安有点摸不着头脑:“那我帮你收拾东西,等着到了时候我再出去?”
化妆师觉得这姑娘真是太乖太有趣了,都不好意思跟她开玩笑,便给她倒了杯水:“不用,你在这里稍等一下,过会就给你化妆。”
薇薇安捧着水杯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好的。”
不管在网络上她再怎么火,眼下的薇薇安也不过是个刚被签下的小天使,甚至连第一份工作都没开始做,自然也就没有相配套的专门化妆师和造型师了,预计离全部人员到位还要有两三天的时间。正在给她化妆的是维密专属彩妆师迪克,他一开始还觉得这是大材小用的来着,结果等他一开工就发现——
不好下手。
薇薇安看着拿着刷子在她面前皱眉的人,有点担心:“怎么了?”她记得自己出门之前明明照过镜子,没有爆痘也没有起皮,整张脸都很ok的呀?
“没有任何问题。”迪克推翻了原本拟定好的所有的浓妆计划,重新开始给面前的这个新人化妆。他越化越专注,等到造型师推着衣服架子进来之后,看到了薇薇安现在的脸,情不自禁低呼一声,他才从那种忘我的工作状态中缓过来:“好了,你换衣服吧。”
等穿着白色芭蕾舞裙、头上戴着花冠的薇薇安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人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面前这个小天使吹跑了。她的妆容很清透,涂着色泽浅淡又亮丽的口红,双颊上淡淡的粉色简直让她看上去像一只饱满多汁的桃子,让人超想去咬上一口,迪克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新发现:
“年轻真好啊,皮肤状况一级棒,都不用上太多粉和修暇,我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上了个底妆,都不用进行太多的修饰,你看,她的皮肤简直嫩得要滴出水来!”
许多人都凑了过去,发现迪克的赞美一点也不夸张:“哇,这么好的吗?”
“你平常都用什么护肤品,有推荐吗?”
“呃”薇薇安歪着头想了想,这个小动作又萌杀一片,要不是高层严厉警告过她们,现场的任何拍摄照片都不准通过非官方的手段流传出去的话,她们现在就想拍照片带话题发facebook再同步ins:
“不清楚,都是监护人给我一手操办的,不过我觉得早睡早起比什么都好。”
“监护人?”有人满怀恶意地嘲讽道:“我看是sugardaddy吧?”
——其实类似于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实在多到数不过来,每个还未成名的模特都会被此困扰一下,甚至有些媒体专门收集这样真假难辨的消息来当噱头,但是能够困扰到薇薇安的这样的流言真是少之又少,可以说,基本上敢不知死活在她面前这么直接说的,现在全都失业了。
可问题就在这里:也只有薇薇安的监护人资料和正常人的都不一样,不想歪她还能想歪谁?可凭什么就她不用饱受流言蜚语的困扰?抱着这样的心态和侥幸的心思,终于有人在薇薇安的面前开始挑衅了:
“你的那个‘监护人’,就这么宠你吗?”
“有证据吗?”薇薇安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没有的话我就要告你诽谤啦,我的包里可是有录音笔的。”
那人还以为薇薇安是在虚张声势呢,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被大力踹走,却又有人在他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的时候拎着他的领子把他给拎起来了。他怒气冲冲地回头一看,顿时怂了:“你是什么人?你你你你不要闹事!”
“我是艾林森小姐的保镖。”朗姆洛一耸肩,把那人往旁边一推,他踉踉跄跄差点撞上墙的时候,朗姆洛已经走到薇薇安的面前了:“艾林森小姐,我说话算话,来找你啦。”
“你来的真是时候。”薇薇安向他伸出手:“这可是你第一天上任,有没有什么要给你的直属上司的呀?”她可看见朗姆洛背在背后的手了,是他签的合同吗?
可能每个意大利人都点亮了名叫“向女性恰到好处地献殷勤”的技能,朗姆洛是意大利裔也不例外。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支玫瑰献给薇薇安:
“来的路上我看到有卖花的姑娘,便想买一朵花送给你,以此纪念我们今日的相遇,可是她手中所有的花朵相加,都不及你的半分美丽。”
薇薇安:哦豁,意大利男人果然名不虚传!
第115章 早晨六点前替换()
现在一毛钱啥都买不到;却可以在第一时间看三千字更新
“薇薇安艾林森。”
“年龄?”
“十七。”
“你对今天的事情了解多少?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吗?”
“等一下。”薇薇安手里还拿着热水,她自从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神盾飞船之后就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太够用,终于被这个问题拉回来了:“我觉得我就是被无辜波及的路人。”
只可惜她面前的那个特工压根就不信:“你在短短半个月之内经历了三次爆炸;经查实;这些爆炸事件的背后策划者全都来自同一个恐怖组织;而在这三次袭击中,只有你一直都置身其中。艾林森小姐,你还觉得自己跟这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这就是你们警方对一个无辜受惊的公民的态度?太差劲了。”薇薇安之前被史蒂夫扛在肩膀上一路往外面逃去;那人有力的肩膀平时看上去相当有安全感,结果这么一来就很戳胃了;结果她还没来得及从胃部被戳了一路的不适应中缓过来;就又被灰头土脸地带到这个地方接受调查审问,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这么委屈过;都气得快哭了:
“我要回家!”
她面前的那个特工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暗搓搓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边的单向玻璃墙;他知道神盾局的高级特工黑寡妇和鹰眼都在那里:
他根本就没凶人啊!特工们问话的时候不都是这么一副严肃认真活像对面欠了自己八百万的样子吗?应付不来,求换人。
娜塔莎挑眉,她开启联络器对弗瑞道:“局长,让我来吧。”
神盾局局长弗瑞觉得这个小姑娘要么是真的倒霉透顶;要么绝对跟九头蛇的病毒投放者或者制造者有联系;而且看她的反应;恐怕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牵连着带进这些事情里了。娜塔莎跟她比较熟;在经历了这样的问话之后一对比更能让她放下心防:“好;你去试试。”
娜塔莎带着一盘低糖小饼干和脱脂牛奶进去的时候;薇薇安正盯着那杯水出神。玻璃杯中的水清澈透明,映在她眼底的时候就有种波光潋滟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过分的美丽。
“娜塔。”薇薇安听见了门响,却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盯着那杯水:“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娜塔莎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把点心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点东西吧?你看,被这么一闹你都没来得及吃晚饭。先垫一下,过会吃正餐。”
“也就是说我一时半会儿的是回不去了。”薇薇安抬起眼睛看向她,小声问道:“有手机吗?我得给我的监护人打个电话报平安。”
娜塔莎心头一软,把专用的电话推了过去:“你之前也给他打过电话的,是么?”
“是的,只不过没打通。”薇薇安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那边秒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怎么了?”
“先生,我遇到了点小麻烦。”薇薇安侧着身子下意识地挡住听筒,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还有门禁时间:“今天晚上可能没有办法按时回去了。”
lordvoldemort那边似乎在参加什么会议,薇薇安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能听见那边无数窃窃私语的声音直接透过集声性能良好的听筒传了过来,还有个模糊的、带着回音的声音说“休庭”,她心里本来就因为自己要违反门禁而没有底气,这下子更担心了:“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打扰的,我这就挂电话——”
“别忙。”lordvoldemort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的:“你现在在哪里?”
薇薇安看向娜塔莎:“娜塔?我们是在飞机上吗?”
“你可以这么说,亲爱的。”娜塔莎说:“请你的监护人放心,我们一定把你平平安安地送回去。”
结果薇薇安还没来得及转告这句话,lordvoldemort就在那边轻轻地冷笑了一声。这一声冷笑十分渗人,就算经过了电话的过滤和音质磨损也未能削减其中的不善意味半分,成功地让黑寡妇背后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应激反射之下她差点就把寡妇蛰抽出来了:
“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美利坚不是个适合你的国家吗?”
“先生。”薇薇安无奈地扶额:“我们先不要说这个好不好?我挂电话啦,拜拜。”
“薇薇安艾林森!”
——结果还没等着薇薇安说什么,那边突然就传来了一阵高过一阵的杂音,最后这个电话突兀地终止在了断线里。薇薇安无奈地把电话扣回去,对着娜塔莎一摊手:“哎,家里管得严,没办法。他那边总是信号不好,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这么多没有被信号塔覆盖的地方的。”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娜塔莎俯身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谁舍得让你这么可爱的姑娘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呢,亲爱的?你先吃点东西。”
她正要离开的时候感觉衣角传来一点微不可查的阻力,是薇薇安拉住了她的衣角。金发蓝眼的小姑娘凑了过去,满含亲昵意味地蹭了蹭她的侧脸,声音轻软甜美得像块棉花糖:
“娜塔,谢谢你保护我。说实话,直到刚刚看到你没事我才真正放心了。”
“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都不在意,你依然是我最喜欢的好姑娘!”
她的感谢来的那么真挚又动人,完全没有换作许多人都会这么做的、最为常见的事后算账清算身份的迹象,其中蕴藏的善意让娜塔莎笑出了声:“那如果我是坏人呢?”
薇薇安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你就是我认识的坏人里最漂亮的姑娘了,其他人可都没有这个殊荣哦。”
“我记得点心里没有糖,你怎么还能这么甜。”娜塔莎戳了戳薇薇安的脸:“好了,我出去一会儿。”
“——我没听错吧,门禁?!”鹰眼觉得简直难以置信:“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不该自我意识特别强烈,恨不得下一秒就成年了能够脱离家长的保护吗,为什么她还有门禁时间?还这么听话地打电话回去?”
“别忙着吃惊,克林特。”娜塔莎瞥了他一眼:“要是你家小公主到了这个年纪,又长得像劳拉那么好看,你恐怕不止要设门禁吧。”
“那倒是。”克林特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无穷无尽的、独属于老父亲的忧愁涌了上来:“哎,我突然有点理解她的监护人的心情了。对了娜塔,你说今天你遇到的那个人怎么了?”
娜塔莎读过之前史蒂夫的汇报,她回忆着与她交手的那人的举动,觉得这人的表现和之前面对美国队长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就好像在分神一样。而且他手下的表现也和之前不一样,记得吗?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可是直接炸掉了半条街,结果这次来抓人竟然只用麻醉弹?”
鹰眼吐槽道:“要不是知道这些人是九头蛇,我真觉得这是在三流爱情里才有的桥段,为了所爱之人徇私之类的天哪。想想就恶寒,但是绝对会畅销。”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把窗打开,放那只鸟进来。”弗瑞的眼角隐隐抽动:“她的监护人来要人了。”
神盾局的两位优秀特工随着弗瑞的视线望过去,发现在外面有只猫头鹰再不停地用嘴敲击着窗户,笃笃笃笃笃笃的简直神烦透顶,它的脚上甚至绑着一封信:“这是?”
弗瑞按了按额角:“你们只需要知道,每次看见这种东西都是她的家长来抗议就行了。她呆在家里哪儿都不去的话,绝对要比留在我们这里安全。”
那只猫头鹰依然在以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