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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墨黑的瞳仁中闪烁着残酷的笑意，就如同冰冷的刀锋，看得舒晴心中一颤，从头顶冷到了脚趾。
“所以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墨绿头的女子微微一笑，问。
其余的几个女子也就跟着笑了。
这一片笑声回荡在这阴暗的牢房中，听的人不寒而栗。
舒晴吓得早已脸色苍白，连声音都在颤：“我，我自己脱。”
那女子却冷笑：“迟了，姐妹们，把她给我扒了！”
几双手立刻就伸了过来，在她身上撕扯着，衣服上的扣子瞬间就被扯落了几颗，衣服眼看着就要被她们撕裂，舒晴脸色惨白，连忙叫：“求求你们，不要脱我的衣服，我错了还不行么，求求你们……”
几人丝毫不为所动，舒晴的衣服和裤子已经被几个女人剥落，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但是他们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连最后那片布料也不放过。
惊恐和屈辱几乎将她掩埋，舒晴不住地挣扎，绝望地大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墨绿头的女主冷笑着捏住了她的喉咙手指力度极大，卡在舒晴的脖子上，声音根本就发不住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还敢喊？”
那女子冷冷道：“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半截的塑料叉，上面的断面磨得非常锋利，抵在舒晴脖子上，轻轻一按，舒晴就感到脖子上微微一热，已有液体流了出来。
舒晴的眼睛早已哭肿，喉咙中不敢再发出声音，只有嘴唇不住地颤动，不住地无声求饶。
墨绿头的女子微微一探脖子，冷蔑一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舒晴声音低哑地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墨绿头的女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饶了你，可以啊，不过……”手中的‘塑料刀’沿着舒晴的脖子向下一滑，停留在胸前，冷冷一笑：“先在这里，留点纪念吧。”
还未等舒晴反应过来，一张嘴就被结结实实地捂上了。
接下来就是钻心的疼痛……
江亦枫虽然没有特意安排，但是只是今天配舒离来录笔录的时候，那不满地情绪都写在脸上了。江少是上面人的朋友，他们下面做事的，自然要长点眼色，给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点颜色了。
其实也根本不用他们出手，只是特地为她挑选几个特别的‘牢友’，再煽动一下他们的情绪，最后搜身的时候，搜的不那么仔细，留一个可以伤人的利器。
仅仅如此，对于舒晴来说，想必就会是非常难忘的一夜了。
第81章 努力还债（）
那夜的后来，舒晴真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几个女人用那柄简陋的塑料刀，在她身上割出一道道伤痕，胸前更是被她们刻下了‘贱人’二字，还被逼迫地四肢着地，赤*裸着身体，在地上如狗一样爬行。
她虽不算是名门千金，但是却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几时候受过这等侮辱？
身上的伤痕总是会愈合的，可是那噩梦般的一夜，却在她心里永远地烙上了痕迹。
几个月之后，法院的判决结果出来，舒晴被定罪杀人未遂，判刑十年。
在看守所的一夜，就已经令她生不如死，何况十年？
舒晴无声苦笑。
那一夜的经历令她不敢回首，她不要再回到那个地狱！
还不如用一瓶安眠药，结束掉自己的生命。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夜色沉凉如水，桌上的焦糖咖啡却冒着丝丝的暖气。
舒离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地就上扬了几分。
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本想早点休息，但是刚刚接手舒氏，有着许多工作等着处理，她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
一杯咖啡，驱除着凉夜的寒气和身上的倦意，苦地香醇，甜得又润心。
舒离淡淡一笑，眉间的愁色却未完全舒展。
她仔细思考了裁员的方案，也在网上和书上做了大量的功课，研究了很多知名企业，面对类似情况的处理。
当然如今对于舒氏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直接裁掉移动部门的人员。
移动部门本就是要废除的，移动部门的人员大约三百多人，重新在公司里为这三百多人找到适合专职的位置，不光要耗费许多人力，而且舒氏现今条件也并不允许。
再说了，术业有专攻，让做手机的工程师去做冰箱，这专业能力也不对口啊。
所以一刀砍掉移动部门，便是最有效最迅速的办法。
但是却太过残忍，太没有人情味了一些。
毕竟移动部门的失败，并不代表移动部门里就没有能力过人，忠于舒氏的人才。
更何况，她今天还在员工大会上承诺，她会尽全力保证员工自主选择去留的权利，并且为他们争取最高的离职补偿。
但若想做到这两点，想必要耗时更久，花费更多的资源和钱财。
舒氏的账面上，只有几百万的流动现金，而且马上要发展新的产品，未来的几个月，有的是需要用钱的地方。
舒离揉了揉太阳穴，轻叹了口气。
沙发上的人听到她一声叹息，抬起眼：“累了？”
舒离摇了摇头，没说话，江亦枫却一合手中的文件，走了过来。
看到她在草纸上估算的花销数字，便猜到了几分。
“钱不够？”
舒离把草纸一翻，没出声。
钱确实不够，但是作为舒氏的总经理，她也绝不会就直接张口向江亦枫要钱。
却听到他轻轻一笑说：“不用愁，钱很快就有了。”
舒离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他的狭目湛湛发亮，眸中似乎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你的二叔三叔拐走了舒氏那么多钱，自然得加倍偿还。”
舒离秀美微微一蹙，虽然二叔三叔的案子还在审，资产虽然已经冻结，但是这种情况之下，大部分的不法收益，是要充公的。
就算真的分给了舒氏，也只是一点残渣。
却见江亦枫食指一勾，夹起了一直笔，在她的纸上写了一个数字。
八亿。
“这是他们两人全部的资产，两个月之内，我保证会出现在舒氏的账上。”
舒离有些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就算江氏在c市势力不小，资产雄厚，但是也绝对不至于权利大到只手遮天，左右司法啊。
舒离眼角微微一缩，又想起了先前去局里录笔录的时候，小警员殷勤的模样，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深不可测。
这绝不是作为江家二少爷，江氏总裁，应该有的能力。
他……到底是什么人。
舒离微微扬着头，看着江亦枫的眸中就出现了一丝迷惘。
“不相信？”他拎起了她的下巴，问。
舒离摇了摇头，她知道江亦枫虽然狂妄，却不是乱夸海口的人
只是……
“只是有点意外。”
江亦枫凤眼一眯，嘴角上就掠起了淡淡笑容：“没点本事，怎么做你男人？”
他的笑容邪魅，语声低沉，话语却是那么的露骨，舒离有些不太自在地垂了垂眼。
腰上就忽然盖上了他的大掌，他轻轻一握，她的人就被他从椅子上抬了起来，抱到了书桌上，坐在上面，双腿勾在他的腰侧。
他的皮肤白皙，长眉清隽，眉角却分明，一双狭长的凤眼深而湛亮，如同深夜里的耀眼发亮的星。鼻子的线条英挺，嘴唇虽薄却带着一丝冷峻的性感，下巴的线条则刚硬而迷人。
就这样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在视野中不断地拉近，放大，直到她自己可以清楚地从他那一双墨黑的瞳仁中，看到自己情动心乱的模样。
他的呼吸滚烫，喷薄在她的脸侧，他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几丝轻佻撩人的笑意：“这么一算，你欠我的钱，好像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应该更加努力地还债才行？”
本以为自己习惯了他的调戏，脸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最初的那夜之后，他其实很少拿‘还债’二字说事，毕竟对她的羞辱，伤害永远都是一柄双刃剑，刺伤她的自尊的同时，自己也同样满心流血。
只是此时当他说出‘还债’两字之时，这意义却大不相同，而她也没有羞恼，若说羞恼，也是少女面对情事的自然反应。
凤眼掠起了一丝暖意，感受到怀中的人不再绷紧，而是逐渐柔软，他的唇轻易而举地就寻到了目标。
她并不主动，一如既往的顺应，只是这顺应之中，不再是那样冰冷冷的，带着任他摆弄的自暴自弃。
而是一种微妙的，不能言明也不敢袒露的情*欲。
他本已绝望，却终究看到了明亮。
他会得到她，连同她的人，和她的心。
他将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第82章 妇人之仁（）
翌日。
舒氏总经理办公室。
如果说季然对舒离的第一印象是昨日在员工大会上，她的处变不惊。
勉强还过得去。
当时他站在台下，心中淡淡地想。
不过如果这个女人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他就真的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和江亦枫签定的协议了。
但是听到舒离对裁员一事的规划之后，季然则冷笑。
昨天还觉得她勉强及格，今天她就过来刷低智商下限了？
什么让以三个月工资为补偿，让员工自愿辞职，还有什么停薪留职，半年之内重新就业等等……
一堆没有用的计划，既不干脆也不精明。
果然是妇人之仁。
他还是高估了这个女人。
舒离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江亦枫跟她提过，季然这个人有些冷漠孤傲，但是亲眼看到，舒离才明白这四个字中的意义。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一身纯黑，反衬这他的皮肤更加白皙。
他气质清贵，长得也很好看。但是与江亦枫不同，他额角宽阔，眉骨微高，五官的线条刚硬而冷峻，如同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样。
也如大理石一般冰冷。
明明只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哪里，冷傲，疏离，就如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般。不同于江亦枫的轻狂霸道，这个男人更令人难以接近，仿佛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周围的气温都凉了三分。
冷漠孤傲，想起了江亦枫对他的评价，舒离觉得果然是再贴切不过了。
季然从桌上拾起她昨夜整理的计划书，扫了一眼就放了下去，面无表情。
舒离拿不准主意，虽然昨天她多少跟江亦枫讨论过了，但是此时面对这样的男人，心里居然还是有点没有底气。
想要出口探探他的看法，季然却终于开口。
“妇人之仁。”
语气很淡，也很平，但舒离还是听出了那丝轻蔑的意味。
季然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并不出奇，但是听到这个简短的评价，心底还是窜起了一股无名火。
“那季总监觉得应该如何呢？”舒离问。
“砍掉移动部门，保留百分之十的技术骨干。其余部门参照最近三年的年度考核，评分c级一下的自动列入被裁名单。”
季然语气冷淡：“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人心越慌，浪费的资源也就越多。”
虽然明知道他说的都有道理，但是这种冷漠又理所当然的语气令舒离非常不舒服，当下就问。
“移动部门虽然这几年来并未盈利，但是这并不代表整个移动部门就没有可用之材，而且移动部作为舒氏第三大部门，一刀砍掉，不但会造成大量的人才流失，也会让其他部门的员工对舒氏失去信心，降低对舒氏的忠诚……”
季然看着舒离，冷冷道：“每个部门都不乏可用之人这点不错，所以我才说保留百分之十的技术骨干。
一个十几人的小组，真正不可或缺的人才能有几个？两个还是三个？其中或许其中有一个人的技能专攻在做移动方面，难以转业，所以留一个也就够了。”
“如果舒氏是一个发展期的公司，那么自然要顾忌员工对企业的忠诚度，以及离职率。但是这不是现今的舒氏需要考虑的问题。仁德，那是和平年代才会谈论的字眼，要想绝地反杀，只有快，准，狠。”
说到这里他轻轻地瞟了一眼舒离：“还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一些么？”
这些道理昨夜舒离也并非没有考虑过，但是舒氏是凝聚了她父亲的心血，对于她来说家族事业不仅仅是存在于形式上，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所以有些时候，理性并不能完全压倒感性，至少再这件事上不行。
但是面对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的质问，舒离哪怕脾气再好，心里也颇为光火。
话不投机半句多，舒离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季然见她未开口，也就无声地站着，面上仍是一片冷漠。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气氛仿佛都要凝固了。
忽然听到几声叩门声，舒离抬起头，道：“进来。”就看到顾琪抱着一沓文件，推门而入。
“舒总，这是你要的文件。”
话刚说完，看清了站在舒离桌前的那个男人，顾琪整个人一僵。
手中的文件瞬间滑落，摔在了桌上。
舒离也没责怪，伸手把文件归整好，正想开口问她伤好了一些么，抬眼才发现顾琪的状态不太对。
文件从她手中滑落，她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只是静静地，杵在那里。
“怎么了？”舒离眉头微蹙，轻声问。
她也没怪她，怎么这孩子都吓得丢了魂。
顾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啊，舒总抱歉，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语声虽然很轻，但是却隐隐听到一丝颤音，舒离仔细瞧去，见她眼圈都微微泛红。
舒离心里有些奇怪，但是想着季然还在一旁，便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先出去吧。”
顾琪转过身去，眼泪就就忍不住狂涌而出。
怕被身后的人察觉，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快步地走了出去。
舒离被她搞得莫名其妙的，回过头来，却看到季然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那一闪而过的神色，震惊中又包含着一丝复杂的，沉重的，黯然又寂寥的情绪。
他的神情却又极快地恢复木然，冷冷道：“舒总，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说着就走出了办公室。
门合上之后，舒离忍不住冷哼一声。
这都是什么人啊，简直比江亦枫还要难相处十倍。
忽然又想起先前顾琪的异样，舒离秀眉微微一蹙。
昨天吃饭的时候还跟江亦枫说起来，顾琪和季然都是a市的人，难道他们两个之前认识？
不会这么巧吧。
顾琪用手背想将眼泪擦干，但更多的眼泪却不住地滚落，又怕被人看到，赶忙躲进了洗手间里。
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但是他早已和她再无瓜葛。
第83章 空白的八年（）
“刚刚你看没看到那个人啊，好帅啊！”
“看到了看到了！哎呀那个肩宽腰细大长腿的，简直帅我一脸血啊！”
洗手间里不知何时进来了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啊，我看到他好像是从舒总的办公室里出来的……”
“总不会是舒总包养的……小白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