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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蔚对季沫观察的目光一直没移开过,见此他饶有兴趣问:“怎么不说话?不该是这样子,难道你没有话想说?”
“我说放了我你们会放吗。”季沫很平静的问,其实心里像翻涌的潮水无法平息。
“不会。”蔚很直接。
“那就对了,我还要说废话干嘛。”
季沫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让蔚刮目相看,他还以为女孩子都是一哭二闹三求饶。她倒是蛮淡定的。
“难道你不怕?”
“怕。”
“那你还那么淡定。”
“我不淡定难道还要哭给你看?指不定你不爽来两鞭子岂不是自讨苦吃。”
“呵呵,有意思。”蔚淡笑,对季沫的兴趣越来越大。
这时候一直被忽视的安德霁终于出声:“蔚。”
“主人。”
蔚才意识自己三两下被季沫勾去注意力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个权高位重的人,他向安德霁歉意的低了下头。
季沫倒是没有忽视安德霁,他的气场太大,尤其是他那双和路易斯一样的蓝眸她就无法无视。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路易斯口中的父亲。
安德霁眼中印着的是季沫敢于与她对视的眼,她倒是不怕他眼中的深沉犀利,是装还是真不怕一会就揭晓了。
“你就是季沫。”
知道你还问。
季沫本来想这么回答可是到嘴边的话她还是收了回去,她不能这么回,最后她选择保持沉默。
安德霁不介意,继续问:“知道我找你来是想干什么?”
“……”
“第一,我儿子不惜提早和我摊牌而力保的女人我实在好奇,第二,说起来我们之间有你不知道的关系,第三,我怀疑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安德霁眼睛不眨仰望凝着季沫,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裂缝。
季沫抿了抿唇,路易斯曾说过他父亲怀疑戒指跟她有关,她虽然不知道他是哪来的直觉,不过他倒是猜对了。
第381章 折磨前夕(2)()
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你难道就不好奇?”
“……”
安德霁哼笑了声,对外面的人喊道:“把人带进来。”
季沫不解的皱眉,他想玩什么把戏。
只是能不能先把她放下去,她吊着很难受。
铁门打开,一个下属把一个瘸腿的女人带进来,饱经风霜的面容已经没了当年的姿色,蔚看见还是颇有几分惊讶,主人竟然把她带回来了。看来他的报复计划正是开启了。
安格进来率先看到的是安德霁后来才看到蔚,蔚只是含笑简单点了点头,安格以前和他不熟悉所以也没多大感觉。
“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安德霁回头看他,邪笑得很诡谲,“当然是有事,不是说了要让你见见女儿。”
安格浑身僵直住,低喃:“女儿…”
她僵硬的转动头颅扫视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在,他是不是在骗她的。
“看看上面。”
安格听完安德霁的话放慢似的动作昂首向上看,在看清季沫的脸时,她突然伸手捂住嘴巴,惊喜也惊慌。
真是她,真的是她,长得那么相似。
季沫从一开始就关注他们之间的言行举止。在听到那个妇女喊安德霁哥哥的时候她倒是满讶异的,因为路易斯根本就说过他有姑姑,而凯尔等人也没见的提过。
而现在,女儿?他这是在说她吗?这下季沫无法保持淡定,她不是季家的孩子嘛。
“你什么意思,我姓季。”
季沫当下澄清自己的身份,只怪那个妇女眼里的希冀太强烈,她不可能是她女儿,一定是路易斯的父亲瞎编的。她早点说清楚也是为了那个妇女好免得她想太多。
“她的确是你母亲没错,你根本不姓季。”
安德霁抱着看戏的心态,很期待母女之间接下来会是哪番表演。
“不姓季难道我还姓巴斯蒂昂?”
可笑,真是那样的话那她和路易斯岂不是表兄妹,也就是说是乱/伦?她才不信。
“不是。”
巴斯蒂昂家一直都是单代相传,哪会有女的。
“那你还瞎编什么。”
“你母亲是我从小收养的,所以她叫我哥,只不过在多年前我们就断了关系,但是你和她的关系是怎么也断不了的,她就是你亲生母亲。”安德霁很耐心的给季沫讲解清楚。
天方夜谭,季沫好笑的笑了笑,“你抓我就是来给我认母的?”
“当然不是。”
“你究竟想干嘛。”
“想折磨你。”安德霁倒是直接说自己的目的。
季沫一时无言以对,早该猜到的。
该死的路易斯哪去了,她就快被他老子活剐了人还不出现!
安德霁回头,见安格此刻满脸恨意,眼睛都快溢满恨,他问:“见到女儿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安格猛揪住安德霁袖子,“哥,你折磨我就够了别这么对她,她没有错。”
安德霁嫌恶挣脱,冷清薄然,“最后一次告诉你不要这么叫我你不配!”
“好,我不这么叫你,安德霁,我求求你放了她。”
第382章 折磨前夕(3)()
安格忽然跪在地上扯着安德霁裤脚恳求。
安德霁只笑不语,放过?怎么可能。他不想与她再废话。
“蔚,把她关到牢里去,让她好好看看接下来的好戏。”
“这位大叔,你这么对两个弱女子好意思吗。”季沫心软见不得别人这样。
她又瞥向蔚,“你也是,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助纣为虐?你也是真够会做人的。”
“放肆!”安德霁阴鸷冷喝。
季沫闭嘴,点到为止不能再说。一看就是比路易斯还要容易暴怒的人,激怒了他她下场更难看。
季沫在心理又默念:路易斯你怎么还不来。
安格心疼的直望季沫没有反抗,蔚把她关进不远处的牢笼。透过牢笼她还是目不转睛看着季沫,心切焦急,多么希望有人能来救她。
蔚跟季沫没有过节,而且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小丫头挺讨人喜欢的,就是想到接下来季沫即将面临的事,蔚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安德霁命令蔚:“把火炉点燃。”
蔚心一紧,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用这种刑罚是不是太狠了。
“主人,这……”
“你放心,一切只是看她表现,若她的表现是否让我满意,如果她乖点我是不会做到那种地步。”
蔚佯装怒意对季沫说教:“听到没有,一会乖乖回答问题。”
季沫只觉得好笑,这个大叔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是说同时扮演着好人和坏人。
不过这样也可以拖延时间,以路易斯的性子他现在应该在来救她的路上,她要为自己争取点时间。
“蔚,你倒是挺关心她的,难不成情窦到现在才初开?”安德霁不是开玩笑的口气,这话说得很阴险。
“主人误解了,属下没有这个想法。”对安德霁蔚是十分的尊敬。
“没有就好,希望你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否则身边就真没可靠的人了。”
蔚点燃了正对季沫面下的火炉,没一会火就烧起来。
不过炭少所以季沫还勉强能接受,这种温度刚好暖身,可以烘干身上湿透的衣服,她倒是享受了起来。
有人搬了张单座沙发进来还递了杯红酒,安德霁坐下随口喝了口酒。
“听说,你和南逸关系很不错,青梅竹马。”
“你怎么知道!”季沫戒备得紧,凡事牵扯到南逸她都无法平静对待。
“我要知道并不难,关键是我有没有兴趣。”
“你到底想干嘛。”
“想摧毁一切。”安德霁又一次不隐瞒他的企图。
“真是莫名其妙,我们哪里惹你了。”
憋屈!除了憋屈还是憋屈!被吊着说话更憋屈!
安德霁突然面色严肃,“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戒指在哪里。”
季沫眼眸一眯,又是冲着戒指来,就这么不死心。
“我是知道戒指的存在,但我不知道戒指在哪里。这么说来你也相信那个传说,不觉得是无稽之谈么?”
“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明是不是真的,我非常有那个兴趣去证实。所以你若知道就乖乖交代,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忍心。”
第383章 折磨前夕(4)()
“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我早就利用它完成很多事。我也在找它的下落。”
安德霁挑眉,“听你这么说你倒是完全相信那个传说。”
“信。”
“哦?为何?”
“因为信仰。”
戒指就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把它当信仰,希望有一天得到后能够复活初家所有人。既然她能死后重生那么他们一定也能。那个奢望是她奋斗前进的目标。
安德霁用别人几乎听不见的音量低喃,“这点倒是和我相似。”
季沫看见他嘴巴挪动了却听不见他说什么,便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安德霁眼神虚迷,又继续问:“你说不知道我暂且信你。那么我想知道你对南逸是什么感情,我可是知道他对你很深情。”
深情到就是他最想看到的样子,那是他可以进行摧毁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因为没人懂他究竟有多恨。
“我和南逸之间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他什么都不知道。”
季沫以为,安德霁是怀疑南逸知道戒指的事。
“你倒是挺护着他。”
“你想多了我跟他没关系,只是不想再牵扯其他人进来。”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看来他对你来说还真是挺重要的。”
季沫咬牙切齿,听不懂人话是不。
“总而言之,我和南逸只是普通朋友。”
安德霁笑,“这要是让南逸听到了该有多伤心,个中滋味可不好受。你们女人真自私,只顾着自己好过却把别人践踏。”
“大叔,你这是在跟我谈情么?不合适吧,辈份悬殊。”
“哼,伶牙俐齿。”安德霁不怒反笑:“也难怪我儿子对你死心塌地,殊不知这是在引火焚身。”
季沫泄愤的悬空踢了几脚,“你这是暗骂我是祸害?”
“红颜祸水。”安德霁给予了最高评价。
季沫哼哼,“还算你有眼光。”
蔚微垂头,手成拳堵着嘴低低笑了几声,季沫真是个有趣的人。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能够面不改色在安德霁面前谈笑风生。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安德霁,就算是路易斯的手段都不及他父亲狠戾。
“说说你和我儿子的进展得怎样了。”
安德霁明知道季沫有意拖时间,他还是允许这样陪她耗着,这样和人简单聊天感觉还不错。
“没进展,他太差劲我把他踢了。”
季沫这小妮子就爱闹,总是能一语惊人。
就如同此时刚喝了一口红酒的安德霁就直接喷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别的女人吐槽自己那高雅邪魅的儿子差劲,还把人踢了,这是多有气魄。而他居然就纵容了。
他以往的高贵不可侵犯是不是在季沫面前就是虚无摆设的。
蔚虽然极力忍耐还是笑喷了,他跟路易斯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就是还能玩的那种,对于季沫他是越看越满意。
安德霁正色,恢复自己的高冷深沉,道:“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你就半点都不感动?”
第384章 折磨前夕(5)()
“为什么要感动,我就是自私的女人。”
对于路易斯一开始对她的羞辱,季沫就是一直放不下,接受不了。
安德霁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最讨厌自私的女人更讨厌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女人。
他冷哼:“不识抬举。”
“我就是不识抬举,可你儿子总对我死缠烂打,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没用。”季沫表现得很无奈的样子。
“你敢打他?”
安德霁受了惊吓,想想路易斯被女人打的画面,怎么着都不真实。一向只有他打别人的份。
“吃了我无数拳头他还是不长记性。”季沫洋洋得意。
安德霁呆了,他还能说什么。虽然他们父子不和,可是儿子这样被一个女人欺凌终究还是丢了他老子的脸。
季沫突然才意识到,为什么他们说国语都说得那么流利。
“大叔,你们怎么都会中国话。”
安德霁没有理季沫,倒是蔚回道:“在巴斯蒂昂家的人都精通各国语言,为了方便沟通这是必学的。
季沫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好了,如你所愿拖延了不少时间,该办的事还得办,你母亲还看着呢。”
安德霁很突兀的说起这话,阴凉的口气完全打破了之前还算不错的气氛。
蔚深思了眯了眯眸,他似乎没有观点能阻止得了,而他也不方便出面求情,一切得看季沫忍不忍得住非比寻常的酷刑。
“你。”
说变脸就变脸,季沫还真猜不透路易斯的父亲。
安德霁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安格亲眼看看自己所爱之人被折磨的画面,那该有痛,他也要她一一尝尝。
“蔚,加碳,加火。”
蔚默不作声,听令行事。
见蔚加火好后,安德霁又道:“拿皮鞭过来。”
蔚就算再不忍心,看到安德霁那个恶鬼般慑人心魄的眼神也得从了。拿了皮鞭交给安德霁。
季沫早在听到皮鞭那两个字就精神力有些支撑不住,眼神涣散,身体不自觉连连发抖。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又是一幕幕画面。她死之前的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突然觉得又鲜明起来。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一点都没之前傲娇的样子。
“主人,她似乎很不对劲。”蔚扑捉到季沫的神情,看出了她的不寻常。
“我不在乎,这不影响到我接下来要做的。”
“可是…”
“如果你看不下去,你就出去吧,这里我一定人就够了。”
“主人。”
“出去。”安德霁不喜感情用事的人,蔚这个样子让他很反感,他才认识季沫多久而已就这么帮她。
蔚虽然也杀过不少人,但是他是个有良心的人从不滥杀无辜,他有狠辣的一面也有人性的一面。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他确实看不下去,所以,眼不见为净,他自行惭秽落荒而逃。
“安德霁我不准你对她用刑!不可以!”
一直以旁观者看他们对话的安格,此刻再不出声她的女儿就要受苦了。
“不准?这不是由你说了算,但却是因你而起,悔恨吧,一会你一定会更悔恨。”
第385章 折磨前夕(6)()
安德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安格摇头,后又点头:“是,是因为而起,所以你把我吊上去好了我来让你折磨,我不会反抗的真的。”
笑话,安德霁只把她的话当笑话一样置之不理。
他抬眸对季沫说:“季沫,痛了记得喊出来,让你母亲听听究竟有多痛。”
“你这个恶鬼,活该你没人爱!”安格生生被刺激到。
而安德霁更是被刺激得瞬间黑沉了脸,紧紧咬牙使轮廊看起来更加分明犀利,寒冬腊月般让人胆寒心颤!
“活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活该!”
他说完手中的皮鞭一甩正中斜上方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