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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听闻到了外面的脚步声,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她刚刚当上皇后,却要听那个萧太后指手画脚,想着她就来气。
她对身旁的落雪道:“落雪,既然知画想让本宫饶恕她的罪过,那就赏她二十个巴掌,打的她面颊肿胀,说不出话来,这样本宫才能解气!”
落雪领命道:“是,皇后娘娘!”
知画一听,吓得脸色一阵青白交替,她磕头在地上求饶:“皇后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大量,饶了奴婢吧!”
落雪快步走了过去,让几个宫女压住知画的双手,她抬起手就是给她白皙的面颊上几巴掌。
只听闻‘啪啪啪’清亮的脆响声,落雪下手极快又狠,才几下子知画就晕死过去了。
而正在这时,一身金色长裙,妆容雍容华贵的萧太后出现在凤房宫中。
在宫门外,她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响动了,还听到守宫门的几个宫女在她耳边谗言,这一下她更是对夺走她最心爱的儿子的林若曦,感到厌恶。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想在哀家面前示威吗?”
林若曦淡淡一笑,向萧太后请安后,当着她的面换上了一身比较合适的衣裙。
萧太后见到林若曦脱掉了她亲手为她绣制的五彩凤袍,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裙,还当着她的面换上,她真是太目中无人了。
“皇后娘娘,你是嫌弃哀家的手工不好呢?还是怎么了,为何刚过封后大典,就不穿哀家给你做的五彩凤袍呢?”
林若曦这几日因为要当皇后,后宫中琐碎的事本就多,在加上这个萧太后三天两头往她这里跑,还时不时的来找些麻烦,她也气不打一处来。
况且,今日可是她到大历国的第一次封后大典,也是她和拓跋天成亲之日。
她来找茬是吧,很好,已经惹怒她了,她也不想给她几分薄面了。
“母后,您做的五彩凤袍太过沉重了,臣妾只是换了一身轻便的宫装,难道也会惹您不高兴吗?”
萧太后冷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这是应该对你母后应该说的话吗?”
林若曦淡淡一笑:“母后又何尝不是一直对臣妾苛刻呢?难道从清城到大历国之后,就会连人的品行也变了,臣妾还真是刮目相看啊!”
萧太后指着林若曦,两眼瞪得滚圆:“你等着,要是皇上在这里,看他会偏袒与谁!”
林若曦瞥了一眼,正步入走进宫殿之中的拓跋天,故意挑高了音调道:“母后,您这是在为难臣妾吗?不就是不穿你绣的凤袍吗?置于对臣妾这样口口刁难吗?”
萧太后眼光灵的很,余光瞥见了拓跋天走了进来,她也不服输喊道:“你这是再同哀家讲话吗?哀家现在也是你的母后,你应该懂些规矩,尊敬长辈!”
拓跋天来时笑容满面,可是刚走进大殿之中,就不由得悄悄地叹息一声。
都说这个世界上,婆媳之间是天敌,今日一瞧,果然如此,若曦才来大历的皇宫几天,母后就一直和她水火不容似的,三天两头吵架。
就连今天是封后大典,也是他们的成亲之日,两个人还吵得这样凶?
男人难,男人难当啊!
林若曦和萧太后都望见了拓跋天走进了大殿,两个人用凶狠的眼光望向了拓跋天,而拓跋天一张俊美的容颜被酒意熏红了,伸出手甩来了小贺子公公的搀扶。
醉醺醺的歪斜着步子朝着林若曦和萧太后走去。
萧太后和林若曦对视一眼,两个人忙装起了,好母亲和好媳妇,都柔声柔色道。
“皇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啊!”
“夫君,喝太多的酒一定会身子不舒服吧?来,臣妾扶你到床榻上休息!”
萧太后和林若曦一人搀扶着拓跋天的手,而且手上的力道都很大,甚至都能将拓跋天的胳膊给掐的淤青了。
拓跋天只能在心底惨叫不已,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仍旧装作一副醉醺醺的模样,道:“母后,皇后你们刚才吵什么呢?”
他薄凉的唇角勾出完美的弧度,让林若曦看了一眼,不由得脸红了,就像是个娇俏的媳妇一样。
萧太后看在心里,记恨在心上,刚才她唤他什么?
夫君?我呸,现在她的皇儿可是大历国的皇上了,她怎么能叫他夫君,应该叫皇上才是,她到底有没有规矩啊?
林若曦像是看出了萧太后的嫉妒,继续演戏,双手拥住了拓跋天的腰,整个身子都要贴在了拓跋天的怀中。
声声娇媚道:“夫君,臣妾等你等的好久了,来,我们到床榻上休息去吧!”
林若曦故意瞪了萧太后一眼,那得意的神色,气得萧太后险些吐血。
萧太后仍旧不放手道:“皇儿,若是头疼,哀家这就叫人给你送来醒酒汤!”
林若曦装作害羞的样子,面颊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羞涩道:“母后,这你您不知道了吧?越是这样醉意浓,两个人越是在房事上有情调,母后,您不是一直要抱孙子吗?要是您不着急的话,大可以今晚也留下来。”
萧太后一张脸气的都要发紫了,无奈只能松开了手,惺惺作态道:“皇后,那你可要努力了,哀家要的是龙凤胎,你一定要满足哀家的愿望!”
林若曦在心底冷哼一声:想要龙凤胎?你自己生去吧,生孩子那么辛苦,你这是存心要折腾死我吧?
林若曦却是福了福身,笑道:“那就请母后今晚在祠堂里,为臣妾和皇上祈祷一夜吧,都说后宫之中的那个祠堂很灵的,母后不会没有这份诚心吧?”
萧太后再也忍不住,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拓跋天在萧太后的身后,醉声醉气道:“母后,您是要去哪里啊?母后慢走!”
待萧太后被宫女们簇拥着离开了,林若曦这才命凤阳宫中的那些宫女们都退下,整个大殿只有她和拓跋天二人。
林若曦迅速的从拓跋天身子上弹开,淡淡望着他道:“好了,别再演戏了!”
拓跋天仍旧迷糊道:“若曦,朕要和你到床榻上,颠鸾倒凤,生皇子去!”
说着,他就要伸出大手抱住林若曦,却是被林若曦伸出手无情地打掉了:“你还真是会耍赖,我们这才刚成亲,你就迫不及待了?都说好了,要考验你一年,不得和我有肌肤之亲!”
拓跋天嘴角抽搐,满面惊讶道:“什么?一年?你不是说要一个月就可以吗?怎么会是一年?”
林若曦见拓跋天不在装成酒鬼了,掩嘴笑了笑:“怎么?你等不急我啊?”
拓跋天神秘的笑了笑,衬着林若曦毫无防备,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朝着宫外走去。
林若曦紧张的脸红心跳:“拓跋天,放我下来,你要抱着我去哪里?”
拓跋天坏坏一笑:“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好好享受你!~”
林若曦被拓跋天横抱在怀中,刚走出大殿,就见到有一辆龙撵车立在门外。
拓跋天抱着林若曦上了撵车上,并且让小贺子驾着马车离开。
到了撵车上,拓跋天仍旧将林若曦锁在了怀中,这让林若曦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她轻轻咳嗽一声:“拓跋天,你可以将我放下来吗?”
第500章 赌命狂后1()
“不可以,朕还没有抱够呢?”
拓跋天俊美的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让林若曦心中更没有底了。
她从袖口中抽出银针,抵在了拓跋天的下巴处,眯起一双黑亮的双眸问道:“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想对我怎样?”
拓跋天开始装无辜道:“若曦,我可是你的夫君,哪有妻子对夫君这样无理的?若是你一个不小心错手杀了我,你难道会忍心吗?”
林若曦无奈的叹息一声,明明知道他在演戏,可她还是这样顺从他,原谅他,看来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当然有的时候也能毁灭一个人,但好在不是现在。
林若曦将手中的银针收起,拓跋天便得寸进尺,将林若曦抱的更紧了,还将他完美的尖尖下巴抵在林若曦的额头上。
林若曦就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开始耍无赖了。
“若曦,我冷!”
“你穿的那么厚,怎么可能冷呢?”
“若曦,你给我暖暖手吧!”
“有手炉,要我的手给你暖和什么啊?”
林若曦白了他几眼,可是这个男子耍起无赖的功夫,真是一绝。
“若曦,你就是我的手炉啊,抱着你,我浑身都不会感觉到冷了!”
拓跋天像是将林若曦揉进怀中似的,笑起来很是暖昧,神色迷离的,像是要和林若曦在撵车上,进行/房事似的。
林若曦一想到这里,就脸红心跳了起来。
她神色淡淡,望向拓跋天:“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拓跋天笑容依旧很神秘,林若曦倒是也没多想,就这样任由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说着肉麻兮兮的话,还好她定力高,直到撵车停了下来,她才在心中喊道:谢天谢地,终于到了!
“到了,拓跋天,你在不松手,我的身体都要被你抱的发麻了!”
拓跋天像是依依不舍,松开了手,但很快又拉住了她的小手,笑容满面道:“好了,若曦,我们下马车吧!”
“喂……”
林若曦本想唤着他松开手,可是拓跋天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拉着林若曦下了撵车,到了一个冻结成冰的湖上。
冰湖?
林若曦挑了挑眉头:“这么晚了,到这里做什么?”
“若曦,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虽然时间如水流逝,但是总会有凝结的时候,就像此刻,我们的心永远都凝结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变,更不会因为时间改变!”
拓跋天一身金色长衣在空中飞舞,一头墨色的长发被一根金色的绸带缠绕,在空中国拽曳出迷人的弧度,更显得他放荡不羁的。
林若曦心中暖暖的,没想到拓跋天带她来这里,就是想告诉她,他们相爱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可是……可是三年之后呢?三年转瞬即逝,那么她终会因为身上患的重症身亡,那么之后呢?他会不会找一个比她还要美的女子过着下半生?
林若曦在这一刻有些徘徊了,她真的好怕时光会流逝,流逝到最后,她终究会成为他生命里的一道影子,而她却要带着悲伤和思念离去。
拓跋天见到林若曦神色恍然,不由得薄唇扬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拉着林若曦的手走在冰湖上。
“若曦,你看几天的月亮圆吗?”
林若曦与拓跋天手拉着手,走在冰湖之上,仰望着月色。
“是的,今晚的月亮好圆!”
“你想不想和我一同飞到月亮上去?”拓跋天像个孩子一样,星眸转了转,很是天真的模样笑着。
林若曦笑道:“当然想了,可是你我又没有翅膀,怎么可能飞到天上呢?”
拓跋天却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也带着喜悦之色。
“闭上眼睛!”
林若曦蹙起眉头:“你想趁人之危啊?”
“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再说了,我可没有想那些,倒是你,怎么一天天竟有一些花痴的想法?”
林若曦眯起眼睛,威胁道:“拓跋天,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你若是真的遭遇到了什么不测,怕是没人知道会是我杀的!”
“如果你真的那样做,那可是谋杀亲夫啊!不过,还是会有人知道的,因为我早就让小贺子盯紧你,怕你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拓跋天指着站在冰湖岸上的小贺子,见小贺子朝他们笑着招手,他一脸得意的扬起下巴。
林若曦神色冷然看着拓跋天道:“拓跋天,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就是想跟我吵架的吗?你……“
拓跋天呵呵一笑,忙伸出大手遮住了林若曦的双眸:“好了,闭上双眼吧,我要送给你一个惊喜!”
林若曦被一只大手遮住了双眼,感觉有些不适应,忙想伸出手将他的大手拿走,却听到拓跋天声音轻柔道:“闭上双眼了吗?准备好了的话,我可要送你惊喜哦!”
林若曦叹息一声,好吧,既然都被她掠来这里了,听他一次,未必会有什么不好结果。
林若曦闭上了双眸,拓跋天这才放下了手,接着突然间拥抱起林若曦,在冰湖上滑动着,并且将林若曦举起,在湖上转着圈圈。
林若曦闭上双眸,却好像能感觉到月亮就在她的头上,而她飘飞的裙衣就像是她在空中飞舞一般,渐渐的靠近了月亮,甚至在月亮上飞舞着。
这种感觉,真的好真实啊!
林若曦缓缓睁开双眸,当看见头上那一轮圆月,整个人在空中转着圈,就像是空中飞舞一般,渐渐的靠近了头上的那轮圆月。
“若曦,你开心吗?”
拓跋天和林若曦都呵呵的笑了起来,他仍旧双手举着林若曦,在冰湖上转着圈。
林若曦点头喊道:“天,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
“你开心就好!”
倏然间拓跋天身子一歪,因为冰面太滑,整个人摔倒在了冰湖上。
林若曦也连同摔倒到了冰上,但是好在有拓跋天保护,将她拥在了温暖的怀中。
拓跋天皱起了眉头,林若曦焦急的从冰上坐起,问道:“天,你还好吗?”
“不碍事的,就是脚扭伤了,回去找太医贴点膏药,擦点药酒就会好起来的!”
林若曦却是不放心,看见小贺子赶来了,两个人将拓跋天从冰湖上扶起。
“天,我们回去吧,我的寝宫里有专门治疗扭伤的药膏,回去我给你敷上!”
拓跋天点了点头,到了马车之上,又开始装作脚上很痛,靠在了林若曦的肩膀上,就是不肯离她远一点。
林若曦无可奈何,毕竟他现在是皇上,也是她的夫君,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这些好了。
刚回到凤阳宫中,林若曦就看到萧太后躲在了宫中的墙角,以为那里光线暗,能躲过她的视线。
林若曦前世可是个杀手,就这么点提防的能力若是都没有了,那岂不是会被人嗤笑吗?
她见到萧太后在暗处,忙与拓跋天靠的更近了,走进凤阳宫时,还柔声道:“皇上,你怎么又喝那么多的酒啊?来,臣妾扶你到床榻上休息。”
拓跋天扬起眉头:“皇后,你怎么了?是发烧了吗?”
林若曦笑容如花似玉,朝着他一下一下的眨着眼睛,抛起媚眼来:”皇上,我们也该圆房了,等了这么久,都没有那个,臣妾心里可真的不是滋味了!“
拓跋天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确实应该行/房事!你觉得怎么做会舒服一些”
林若曦咬了咬牙,没想到他说的这么漏骨?她也就是装装样子罢了,他怎么能当真呢?
林若曦和小贺子将拓跋天放到了床榻上,这时林若曦让小贺子和一干宫女们都退下。
瞥了一眼外面,纸窗旁似乎有人影晃动,藏了起来。
林若曦心中想着:好啊,你不是想看些刺激的吗?那就让你们好好看一场床/戏吧!
拓跋天本以为身上的酒劲退了,会少了三分热劲,没想到看到自己的妻子这样勾人的样子,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些男人应该想的事。
宽衣解带,露出麦色的胸膛,健硕的小腹,他还想继续宽衣解带,却是被林若曦唤住了。
“皇上,还是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