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进府,就看到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碌。
“这是在做什么?”秦枫忙叫住几个手里拿着大坛子匆匆路过的小厮好奇问道。
这些人一瞧是王爷回府了,忙行礼问安。
夜容华不耐烦摆摆手,“府里怎么了?”
小厮语气轻快地说道:“是王妃要酿荔枝酒,小的去拿工具。”
夜容华挑挑眉,转头问向秦枫,“秦枫,你可知晓这荔枝酒?”
秦枫摇摇头,说不知。
夜容华和秦枫两人跟着小厮们一直走到王府后花园门口停了下来,静静观看着。
沈朝歌正在给一干人等教荔枝酒的酿造之法。
“先铺一层去皮去核的荔枝,再放一层冰糖,这样放到坛子里,装个六七分满便好。”
沈朝歌不慌不忙地说着,夜容华对沈朝歌的看法又改观了几分。
“最后一道工序,将这白酒倒入坛子里,放到阴凉处静置浸泡三个月,就可以了。”沈朝歌说完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了一下午终于忙完了。
将五大坛放置花园旁的阴凉处,沈朝歌朝众人吩咐道:小心看好,可别出什么茬子。三个月酿好后,府里人人都有份。
今日大家都累了,帮忙的都去账房领赏钱。
一语出,一干家仆纷纷叩谢王妃大恩,没有来帮忙的,捶胸顿足。
夜容华挑挑眉,转头对秦枫说道:“看来王妃已是将府里人心收买了,酿的酒分给家仆,都没说本王的好。况今年进贡的荔枝,皇宫那么大也就那一份另一份呈给本王的,本王都没吃上一口,真是!”
秦枫闻言微微一笑,心里想着自家王爷的小孩子心思。
是看着王妃对外人都那般好,对自己不理不睬吃味了这是。
“本王倒是不知,王妃竟会这一手艺呢?今日到真叫本王开了眼界。”夜容华看着沈朝歌含笑道。
沈朝歌朝夜容华微微行了个礼,淡淡回道:“这都要多亏了王爷赐的荔枝,实在太多且放不了多久就会坏,便做了这荔枝酒来。”
王爷真是好意,今年的荔枝可是珍品中的珍品呢,沈朝歌浅笑答道,看向夜容华的眼神少了平日的冷漠与疏离,多了些柔和。夜容华突然有种错觉,他和沈朝歌很熟,很亲密。
但这些只是想想,并没有表现出来。
第21章 王爷()
“哦?”夜容华挑眉看着沈朝歌。
信步走到跟前,一旁的奴仆识趣地退了下去,秦枫也退了下去。
偌大的后花园也就剩下沈朝歌和夜容华两人。
一时间两人无话,气氛冷了下来。
“荔枝酒是什么?”夜容华看似不经意地问着,打破了两人一时无话的尴尬。
沈朝歌回头看向夜容华,耐心地给他解释起来,何谓荔枝酒,以及如何酿造。
“那这有何功效?为何本王从未听过?”
沈朝歌听罢笑笑,这些江南的工艺你一个长在京城的王爷怎会知晓?
“这荔枝酒,滋补、美容养颜、防治各种疾病,王爷您多喝点,可以防衰老呢。”沈朝歌说罢朝夜容华狡黠一笑。
未想夜容华并不生气,微微笑着说:“那这口感如何?可是与桃花酒不同?”
“当然!”沈朝歌不假思索答道。她说这话时眼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夜容华觉得她是真的开心,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
那眼神纯真地不惨一丝污垢,到叫夜容华回味了许久。很久很久之后,夜容华想起这个夏日的傍晚,沈朝歌说这话的神情,还都历历在目。
可早已物是人非。
“要三个月才好?”夜容华又问道。
沈朝歌知晓他今天忙了一天,竟然还有好脾气。随即朝耐着性子将自己的打算,以及酿造好的荔枝酒口感,味道如何,一一说与夜容华听。
夜容华转头看向沈朝歌的笑容,微微有些动容,三个月?
本王一定会让你动心的,因为本王发现自己,也不受控制了呢。
夜容华看向远方,将沈朝歌轻轻揽至怀里,起风了。
“王爷怎知长柔喜欢荔枝?”沈朝歌开口询问。
夜容华哈哈一笑,淡淡地说道:“连自己娘子喜好都不清楚,那本王这夫君白当了!”
沈朝歌脸不易察觉地红了,嘴里却说道:“假正经!”
“那王爷今日这荔枝,我瞧可是上品桂绿,一下子送这么多?”
夜容华不回答,只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
半晌,就在沈朝歌以为夜容华不会开口时,夜容华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吃你的,毒不死你!”
沈朝歌忍!
他给就吃了,还不至于将我毒死,这样对他也没什么好处,还会传出玺王克妻的恶名,本就有断袖的传言,这样一来……
沈朝歌兀自一笑,夜容华看着沈朝歌,“怎么?”
“我说王爷你撒谎也经过脑子一下啊,毒死我对您有什么好处?左不过让您断袖克妻的流言更盛罢了。”沈朝歌自顾自说道。
夜容华气的脸色铁青!
“断袖!谁断袖了!
说这话的才是断袖,全家都是断袖!”
沈朝歌惊讶地转头看向夜容华,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
银铃般的笑声从花园传来,还不间断!
厨房离花园近,秦枫正在厨房偷偷摸摸地吃着好东西,还有云香云和等人都张罗着一会儿的晚膳,皆被这笑声感染,其他王府仆人更是在心里暗叹,王妃绝非等闲之辈……
能把王爷收拾的如此服帖,不简单。
第22章 你到底是谁()
晚上,夜容华一如既往地睡在竹榻。
沈朝歌看到于心不忍,直扔给他一床被子。
夜容华嘴角微扬,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熄灯,睡觉!
黑暗里,夜容华缓缓睁开了眼睛,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夜容华起身悄悄走到床前,看着熟睡中的沈朝歌,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为何和她这般像,却又不像?苏长柔,沈朝歌,亦或者是其他人?”
想到这,夜容华的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一时间眼里的温柔变成了冷漠,深不可测的冷漠。
伸手抚摸沈朝歌的脸庞,嘴里喃喃自语:“朝歌,朝歌……明明我认识你更早,明明……”
你为何看不到我对你的情意呢?夜天齐有什么好,他为了苏长柔杀了你,他……
夜容华似是魔怔一样,突然眯眼看着眼前熟睡的人,对啊,他怎么忘了,这是苏长柔啊。
是夜天齐为了苏长柔杀的沈朝歌啊!他怎么糊涂了!呵!夜容华一个冷哼。
在床边待了许久,夜容华起身离去,悄无声色的离开了房间。
回到书房,他叫来了秦枫。
“我要你亲自去查查苏长柔,以及沈朝歌真正的死因。”秦枫恭敬地应道。
还没有走出房门,夜容华又叫住了秦枫,“再查查这……荔枝酒……是哪的做法。”
刚刚沈朝歌在说的时候夜容华不是没有疑问,只是他选择了不问,任由她那样说下去。
他为什么现在想的都是苏长柔?夜容华有些恼火。
他开始细细思量起来,感觉不对劲。苏长柔一个从小长在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怎会知晓荔枝酒……又怎会和朝歌那般相像……
和传闻中的也不甚相似,甚至是大相径庭!
那她到底是谁?是有目的的接近,还是什么,除了这个夜容华实在也想不出其他的说法。
沈朝歌醒来时,天边已经大亮,夜容华一早就去上朝了。
沈朝歌当然不知道昨夜夜容华的事情,心里对夜容华微微有些许好感。
可却不知道,两人已生出嫌隙。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上午也无事可做。
沈朝歌便回了房间看书。
兵部,秦枫心里又是一阵好奇。
明明王爷已经将好几天的事务都做了,也本不想上朝,已经想好了托辞。
可昨夜。王爷突然命他去查这么些个稀奇古怪的事情!
查王妃,难道王妃?还有荔枝酒,这有什么不妥?
莫不是昨晚王妃和王爷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一连几天,夜容华都未曾回府,也未有什么话语东西传来。
沈朝歌心里对夜容华微微升起的好感有些失落,这人……
时好时坏,怎么爱得起呢?
一旁的云香云和见王妃这般,忙劝慰道:“王妃,您看这……花园里的花是王爷专门吩咐过的,还有这荷花,您看……”
沈朝歌知晓两人是好意,只懒懒应付着。
“荷花开的真好。”来自沈朝歌毫无灵魂的赞美。
“王妃,王爷一早是有急事才离开的,不然定会陪王妃用了早膳再走的,您知道,咱们王爷一向看中事务,王妃您也体谅一下。”云和淡淡开口。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因着什么,但她觉得王爷对王妃是有情意的。
未想到,一场阴谋悄然而至,将两人的信任又推至悬崖峭壁。
第23章 太后寿宴()
日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指尖溜走。六月初八,太后寿辰。
许久不曾见面的夜容华终于出现在王府正厅,缓缓放下精致讲究的茶杯,夜容华淡淡看了沈朝歌一眼。
她好似瘦了?不知为何,夜容华见到沈朝歌时最先冒的是这句。
秦枫还未查出苏长柔的底细,除了明面上大司空庶出三小姐,娘亲早已去世,也没有去过除京城以外其他的地方。
夜容华压下心中的疑问,淡淡开口道:“明日太后寿辰,你随本王一同进宫赴宴,寿礼你就不必准备了。”
沈朝歌点头颔首,心里悱恻夜容华比起往日似是冷淡了几分,对啊,这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演戏不过是演给旁人看罢了,沈朝歌自嘲地笑笑,他逢场作戏,你却当真了。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沈朝歌坐了一会就起身离开了。
“到底哪个是你,苏长柔你能否告诉本王?”夜容华看着沈朝歌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喃喃自语。
秦枫在一旁看着两人,叹口气,王爷和王妃是怎么了?形同陌路。
第二天一早,马车早已备好。
沈朝歌换了一身水红色长裙,略施粉黛就已是国色天香,一双桃花眼似是会说话一样灵韵动人,简简单单的服饰妆容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灵气,竟不像是已嫁做人妇的玺王妃。
看到沈朝歌出现在眼前,夜容华眸子微闪了一下,目光被吸引住,不自觉地伸出手拉沈朝歌上马车。
沈朝歌微微有些意外,但一想是在府外,淡淡笑着。素手搭上了夜容华骨节分明的手。
马车缓缓进入宫城,一路上夜容华都撑手看着沈朝歌,那眼神仿佛要将沈朝歌的内心一切都要看透。
沈朝歌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装作看窗外的风景。
殊不知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到不失为一副好景象。
“是苏长柔啊!”半晌,夜容华微微回过神,这些天,他越发觉得她举手投足间与朝歌都是那般相似,甚至那荔枝酒,不是朝歌的家长么?
夜容华一时间还不能查出她的真实身份,目的是什么,所以前些日子才防备起来,这性子和之前传闻中的苏长柔可是一点都不一样么。
思绪间,马车已到了宫门口。
“下来吧,扶着本王。”夜容华先下了马车对马车里的沈朝歌轻声说道。
一会儿,只见马车里伸出一双玉手不紧不慢地搭上夜容华温和有礼的大手。
沈朝歌本想抽出手来,不料手被夜容华握得更紧了。
沈朝歌挣扎的满脸通红,“王妃这模样,这倒叫外人见了看笑话。”夜容华在沈朝歌幽幽道。
沈朝歌脸色微红,夜容华在耳边说话,弄得人痒痒。
这在外人看来倒是一副小夫妻打情骂俏,“玺王婚后和之前很不同啊,原来玺王还有这幅模样,到叫我们惊讶。”
一旁的京城名豪说着。
夜容华听言将沈朝歌的手握的更紧了,两人到了地方纷纷落座。
宴会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个样,无非就是宫妃表现个节目,接着给太后送贺礼想着法子争宠,夜容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一言不发地看着人们的表演,扭头瞅了一眼沈朝歌,看她也没有什么胃口,面前的膳食动都没动,心下有了想法。
第24章 长柔,你还好吗()
夜容华不由分说起身便带沈朝歌一同离席。
终于出来了,沈朝歌感觉在里面快要闷死了。大口呼着气,闭眼感受这微风习习的夏夜。
夜容华瞧见此情景,嘴角微微上扬,起身离开了。
站在夜里独自饮着浊酒,那背影和皎洁的月色融为一体,倒也显得几分落寞。
沈朝歌丝毫未察觉夜容华已悄然离去。
“长柔,你还好吗?”突然,一个熟悉又清脆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在寂静只有蝉鸣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出。
沈朝歌猛的睁眼,顺着声音向一旁望去。
只见太子夜天齐此时正站在她身子一侧,剑眉微皱,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不免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沈朝歌一时有些慌神。
他什么时候来的?夜容华呢?沈朝歌有些焦急向四周望去。
“怎么?长柔你不欢迎我呢?”夜天齐皱眉问道。伸手却拉住了沈朝歌的胳膊。
“太子请自重!”沈朝歌连忙抽出手来。
“长柔,上次的事情我不怪你。”夜天齐淡淡说道。
沈朝歌闪了闪眼睛,故作镇定地淡淡笑了笑。
一旁的夜容华淡淡看着两人,刚才在宴会上他瞧见夜天齐的目光不停望向沈朝歌,借口醒酒带她出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夜天齐也没骨气跟了出来,留下两个太子妃在宴会。
呵!夜容华冷哼了一声。
沈朝歌此时对夜天齐只有憎恨,无限的憎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长柔,你对我还是有情意的对不对?”夜天齐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拉住沈朝歌的胳膊,穷追不舍问道。
“太子你放手,再不放手,姐姐看到了又以为长柔对太子念念不忘呢,长柔现在已经是玺王妃呢。按理说是你的皇婶呢。”沈朝歌说罢又一次抽出了手。
夜容华本觉得,苏长柔定是受了太子什么指示,亦或者她不是苏长柔!
可现在看来,到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长柔,你过得好吗?皇叔他……他对你好吗?”夜天齐渐渐松开抓住她胳膊的手,夜天齐也不知怎的,看到苏玉暖那副脸就反胃,越发想起苏长柔来,他真是后悔。
“太子殿下有这闲时间还是去关心你的太子妃吧,这下子添了两个呢。”沈朝歌冷淡说道。
“长柔,你可在怪我?”
沈朝歌心里一百个白眼,怪你?你夜天齐怕是真把自己当个回事了。
“不敢。”沈朝歌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夜天齐又拉住沈朝歌。
一时间两人争持不下。
“太子在这里干什么呢?本王不过有事情离开了一会,王妃就和太子这般纠缠不下,这是哪般?”夜容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看着两人说道。
沈朝歌心里微微有些踏实,不知怎的,她不会担心他误会什么,只觉得有他在就很安心。
夜容华说罢大步跨过来搂着沈朝歌走了。
留夜天齐一人在风中凌乱。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坐上马车就直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