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以带你去海边,那里有吃不完的最新鲜的海鲜。我可以每天哄你,哄孩子睡觉。你可以每天指着我告诉孩子,这是爸爸,混蛋爸爸。”
叶曦和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闭嘴!不准再说话。”
傅纪年当真不再说话,然后感觉怀里的人把自己也抱紧了,用一种依偎的姿势。
这种温馨的时刻,厨房里应该是飘着海鲜饭的香气,热气像一床温暖的被子一样将相拥的两个人包裹住,气氛恰到好处的吧?
然而事实是——
叶曦和拍了拍傅纪年的肩膀,“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嗯,闻到了。你头发真香。”
“哎呀,不是香味儿!”叶曦和推开他,然后眼睛一亮,“糟了!我的海鲜饭糊了!”
叶曦和忙不迭的转身,发现身后锅里的饭果然已经变了颜色,焦黄色带着黑色。
“怎么办,真的糊了?”叶曦和沮丧的垂着肩头。
傅纪年站在她身后,下巴放在她头顶上看着锅里,戏谑的说:“看样子真的要改天了?”
“妈的,我这个乌鸦嘴!”
叶曦和皱眉头低声的骂了一句,两行热泪看着糊了的饭,心里默默的祭奠着。
她大半夜的为了这锅饭失眠,抖着胆子跑过来求口饭吃,结果倒好,饭糊了,一粒米都没尝到。
这么一想,叶曦和低下身子,伸手想在没糊的地方拿哪怕一颗米放进嘴里尝尝味道。
结果手才刚刚伸出去,才刚刚到达锅边,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拍了下去。
“不许动,吃了会拉肚子。”男人沉声,把掀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我大半夜不睡觉,一粒米可都没吃到。”
傅纪年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笑起来,“明天再给你做。”
听到这句话,叶曦和放了心点点头同意了。然后就转身往厨房外面走。
傅纪年跟在她身后,见她径直走向玄关,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臂。
“干嘛?”叶曦和回头。
“你就回去了?”
叶曦和点头,“不然?东西也没了,我肯定要回去睡觉了啊。”
傅纪年目光深邃的盯着她了半晌,“叶曦和,你过河拆桥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就不改,改了就不是叶曦和了。”
说完,甩开他的手往玄关走。
傅纪年跟在她身后,在她穿鞋的时候往柜子上一靠,点了一根烟拿在手上。
“你把我折腾醒了,我是不是也该把你折腾得睡不着?”说着,吐出一口去,语气很是暧昧。
叶曦和当然懂男人嘴里的“折腾”是什么意思。她脸上一笑,趁男人抬手吸烟的时候快速的打开了门站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
傅纪年站在原地没动,余光看着被关上的门板。
他原本就没打算强留她,很多事情慢慢来就好了,放长线钓大鱼。
站在玄关的地方抽了半支烟,傅纪年才转身的沙发时,眼尾的视线里有什么东西出现。
侧目看去,沙发上放着一个文件夹,蓝色的。
傅纪年的文件从来都不会这么随意的放在沙发上,再加之,他的文件夹都是公司专用的,黑色的。
很显然这个文件夹就不是他的,于是他看了一眼大门估摸着是叶曦和白天带过来的忘记了拿走。
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他走过拿起文件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的时候随意夹烟的手指打开文件夹。
赫然入目的几个黑色加粗的大字让他身影一顿。
叶曦和白天是打算来和他吃散伙饭的?
低头又看了一眼文件,傅纪年漆黑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离婚协议书”几个字灼伤了他的眼睛一般。
…………
一周以后。
北城的炎热还没有过去,空气炙热得连呼吸都觉得烫人,宽敞的柏油马路像是被烤化了一样在空气中成了曲型。
叶曦和穿着她最凉快的一条吊带短裙,脚上一双平底的凉鞋。提着包和白灼并肩从公司里走出来。
白灼难得今天也穿了平底鞋,一走到阳光下就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惊呼:“我今天怎么就发疯跟着你穿平底鞋了?!我觉得我的脚底都要烤熟了!”
“我可没劝你,你别赖我!”
叶曦和的鞋底比白灼的还要薄一点,她也痛,但忍心底了。
白灼低头看自己脚的时候看见她的鞋,抬头眼神询问她,你难道不痛?
“别看了,我其实也痛。”
“……”
下一秒,两个人在路上不约而同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灼挽上叶曦和的手臂往前走,一边问:“你妈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还是没问傅纪年?”
叶曦和把自己的手臂从白灼的手里抽出来,正打算回答看见白灼怨念的眼神。
她啧了一声,“你这样抱着太热了。”
白灼罢休,“那好吧,你妈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傅纪年说?你在怕什么?”
“我怕他觉得我因为这个事情才不疏远他。”
白灼一听,立马就翻了一个白眼儿。
“那这个事情就是傅纪年做得不到位了!你今天别理他,让他自己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到位。男人都这样,欠收拾!”
叶曦和:“……”
两个人沉默着,肩并肩的走在一起,身高腿长的引起不少人的注目,都低声惊呼好美。
半分钟后,走到车库的门口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就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白灼瞅了一眼叶曦和,“说曹操,曹操到,接你的吧?”
“说不定是接你的呢?”
叶曦和反问,看了一眼前方黑色的迈巴。赫。
“别废话了,赶紧滚过去!”白灼说着,推了叶曦和一把。
叶曦和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瞪着白灼,“你刚刚不还说男人就是欠收拾么?”
“等等!”白灼立马变了脸色,“你可千万别跟傅纪年说这话,我的杂志刚刚起步我有不少地方还需要得到他呢!”
叶曦和老奸巨猾的笑了一下,转身准备过去的时候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人。
“白灼,我说吧,说不定是找你的。”
“乌鸦嘴!”白灼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瞪着一脸邪气倚门而站的夏征。
叶曦和抿唇笑看着白灼,但回去牵着她一起。
白灼不肯动,嫌弃的批判:“我搞不懂,大夏天的他穿衬衣西裤不热么?恐怕热飞起来了吧!”
“难不成……你喜欢他穿超短裤吊带的样子?”
白灼:“……”
叶曦和憋着笑,“白灼,告诉我,你会喜欢么?”
白灼冷哼了一声从包里掏出她兰博基尼的车钥匙,转着车钥匙的环说:“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不管他什么样子,我都不喜欢。”
说完,转身往停车场里面走。
叶曦和不打算阻拦她,转身往傅纪年的车子走,她打算今天真的要问问傅纪年关于她妈妈的事情了。
她回来两个星期了,一直在找机会。
夏征迎面向她走来,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就越过她去找白灼。
叶曦和看见他那个视线,心里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夏征这是看不起她?就算不喜欢,也表现得这么明显?
窝火!太让人窝火!
“夏征,你等一下!”叶曦和扬着下巴转身看着夏征。
夏征闻声停下了脚步,但是并没有转身,笔挺的站在五六米远的地方。
叶曦和看着他,说:“夏征,你这么不喜欢我?”
“我没不喜欢你,说实话你本身这个人是挺出色的,至少过去五年能把傅胜意带得这么好,我就觉得你很好,也感谢你把她带得这么好。我只是……替老傅感到不平。”
夏征兴许是对叶曦和有点意见,但那绝对不是对她这个人,只是对一些事情有意见。
可是他说感谢叶曦和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一点也没掺假。上学那会儿他就说过了——“以后你孩子就是我跟白灼孩子。”
叶曦和听了他的解释,脸色稍微有点缓和。
“夏征你替傅纪年不平,我还替白灼不服呢。”
一句话,一下子戳中了夏征的痛处。
叶曦和坏心眼的觉得自己报复了,但是看见夏征僵硬的背部线条时又觉得似乎太过了。
于是她笑了笑,说:“白灼算是我的良师益友,你想追回她可不得对我好点?哪怕虚情假意的呢?”
“虽然我不见得会希望你能把她追回手,不过她只要愿意觉得开心,我就无条件支持。”
“你要是总这么冷眉冷眼的看我,我可能就会反对不是么?”
夏征似乎中套了,也似乎没中套,短促的笑了一声,就迈着步子往前走。
正好白灼的车子从停车场内开出来,夏征往前方定定的一站,强势的拦下了车子。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下,差一厘米就撞上了夏征的腿,但他却丝毫没动容。
紧接着就是白灼骂骂咧咧的声音,又急又气,从车窗里还伸出来了脑袋!
叶曦和站在不远处静观了整个过程,看着不同于以往,此刻变得强势有魄力的夏征时,觉得白灼可能也“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正看得出神,身后的车子响起了喇叭,短暂的一声,像是在提醒她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于是转身,走向了傅纪年所在的车子。
第197章 北城监狱()
第178章 我跟你妈掐起来的时候,你谁也不要帮()
傅纪年蹙了一下眉,随即就笑着打断她,“想什么,又想吃海鲜饭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叶曦和用力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傅纪年突然停下车,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叶曦和,语气前所未有的笃定撄。
“和和,只要你还是像此刻一样坐在我身边,我的副驾驶坐上,别的我都不想听。”
叶曦和蹙眉看着他,总想把她那天去他家的目的坦诚出来,因为五年前他们就是因为不坦诚所以才分开偿。
可是傅纪年刚的语气如此坚定,甚至还为此特地停下了车,她觉得也许他已经知道了。
傅纪年的双手把着方向盘,左手的食指敲着方向盘没有节奏,看得出来很烦躁。
叶曦和见此,也放弃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那开车吧,你看后面有辆车跟上来了,别堵着人家的路。”
“那我回家给你做海鲜饭?”傅纪年深邃的双眸看着她。
叶曦和避开他的眼睛,“我一天没看见孩子了,我回去陪孩子吃吧。”
“你可以把孩子带着一起。”
“……”
傅纪年叹了口气缓缓的发动了车子,车子渐渐的驶离了北城的监狱。开到视野开阔的地带时,天渐渐的黑下来,夕阳就在地平线上不断往下坠。
车厢内寂静的一片,只有空调的风声在呼呼呼的响着。
叶曦和看着车窗外的夕阳,觉得看够了就看着正前方,余光时不时的扫过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
男人的侧脸很刚毅,下巴上很干净没有胡茬。他沉着脸色有些不悦的样子,明明很不爽却没有要发脾气的意思。
叶曦和想大概是压着的,总有天要发泄出来。她压久了都会发泄,何况他呢。
回家的路比回公司的路程短,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荔枝湾的别墅,此刻天也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车子在傅纪年的别墅前熄火停下,车内昏黄的灯光一瞬间亮起,照亮了两个人的侧脸。
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两个人忽然“坦诚相见”叶曦和觉得很不适应,也觉得,回家这十几分钟简直太漫长了。
她正要取安全带,男人却先行取了自己的安全带附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的腿边,一只手替她解开安全带。
“谢谢。”叶曦和不敢动,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只要他稍微一偏头就会吻上她。
傅纪年取了安全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看着她,深邃的双眼深情,那是一双充满了故事,有阅历的眼睛。
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很容易就会把你吸进去。
叶曦和毕竟小他那么多,显然是敌不过他的,于是闭上了眼睛干脆不去看。
紧接着,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就在面前响起。
“和和,孩子是我的,你总要给个机会让我疼她?”
叶曦和闻声缓慢的睁开眼,看见面前的男人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失落。
她不说话,男人又说:“傅存安我也没带多久,我在监狱的时候一直是陈放在带着,时不时苏丽会帮忙。我对他好,完全是因为愧疚。”
“为什么会愧疚?傅纪年,你愧疚的应该是胜意。”
叶曦和明显因为他那句解释感到不开心了,傅存安享受着所有人的疼爱和照顾,哪里值得愧疚?
傅纪年见她性子这么急这么快就生气了,低低的叹了口气,这么暴躁的脾气,肯定是跟着白灼养成的坏习惯。
于是他说,“太急躁的性子在外太容易吃亏,得改。”
“不改,我凭什么改。”
“也行,我傅纪年的女人没人敢让你吃亏。”傅纪年摸摸她脑袋,轻笑。
叶曦和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别试图转移话题,我还在等着你解释,凭什么对傅存安愧疚!”
“和和,你以前挺温柔的虽然偶尔也会倔脾气,但只是倔。”
“人总会变的,你难道没变?”叶曦和凶神恶煞的反问。
傅纪年认同的点头,没有否认。这些年的确变化挺大的,特别是伤了脑子后,有一段时间他记不太清过去的事情。
叶曦和见面前的人似乎在走神,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
“说啊。”
傅纪年坐直了身子回到驾驶座,往后一趟靠在椅背上,“景尘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叶曦和语气酸酸的,“我还看见过你们的合照,挺亲密的啊。”
傅纪年侧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快解释!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叶曦和挥手,不准他看着自己。
傅纪年转正了脸看着前方,“景尘怀着傅存安的时候打过电话给我,她想打掉,可是我劝她生下——”
“她怎么会想打掉孩子?”
叶曦和惊呼,感到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景尘怎么会想打掉自己的孩子。
“老顾工作多危险,想必你也知道,所以景尘不愿意生。”
“没有安全感对吗?”叶曦和轻声问。
傅纪年点头,算是认同了。
叶曦和的声线忽然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她说:“那我其实也挺理解的。”
多少年前,她打掉那个不知道父亲的孩子时,也是同样的没有安全感。
“景尘不肯生,我承诺她无论如何有我。”傅纪年继续说着,闭上了眼睛,“你能理解我的愧疚吗?”
叶曦和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傅纪年的侧脸,她看得出他是真的愧疚,除了愧疚还有悲伤,可能他真的把景尘当妹妹一样。
两个受伤的人,最需要做的事情可能是彼此温暖。
叶曦和俯身过去,抱住了傅纪年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着他独一无二的气息,只属于他的气息。
傅纪年感觉到她抱住的自己的时候身子一下僵硬,好一会儿他放松来下,抽出一直手也环抱住她。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