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不是因为司徒烨出事,她现在还走不了,不然的话,好不容易来到这个地方,她一定要下去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第184章 我必血洗南周()
在这里确实有些很珍贵的野草药,既然来了,她们自然也要做做样子带一些回去,龋跚嵘档溃骸靶〗悖疽丫邢傅墓鄄旃耍庖宦飞隙济挥腥烁傥颐恰!�
清歌苦笑了一下,“他们自然不会跟踪,因为国师很有自信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司徒烨。你们有没有发现,出城的那条路上,完全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或许,他们是心甘情愿跟国师走的,又或许,出城的那条路,根本就有问题。”
清歌转头看着三人,“我和越秋之前就已经发现,这个城里有一个术数高手,他布下的机关精密,很难让人看出破绽,他们中了机关,而不自知,自然就不会发现什么问题,更加不可能发生打斗。”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清歌看着众人说道。
而且,这一路上并没有任何有关司徒烨的气息存在过,哪怕是一点点。
上次在鱼冲鳍城的时候,之所以她感应到司徒烨的气息会时有时无,是因为司徒烨不想让她发现他的存在而乱了心神,这一次,却是一点发现都没有。
国师精于算计,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很放心清歌等人单独出来,是因为他很肯定,他们一定会答应他的条件!
清歌回去之后,前去见了东方弦,东方弦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而清歌只是视而不见,她看着东方弦冷笑着说道:“王上,清歌刚好走这里过,便来跟你辞行。明日我们便要起程回京了。”
“是么那,朕就祝夫人你一路顺风。”东方弦一脸愧疚的看着清歌,沉思了一会,这才说道,“夫人,你与国师,只不过是各为其主,他的所作所为在你看来或许不可理喻,但是他的出发点,真的只是为了我们国家的百姓,不会再受一次战争,以致生灵涂炭。”
“哦?那照王上你这么说,我不是应该还要感谢他的大仁大义?为了救你南周国的百姓,便要让我蔓月国的子民陪葬?这笔账,怎么算,好像都是你们南周城得了便宜吧?早知道我真的很应该答应你的仁义,用你的头,去换回我的清白!现在我还是带罪之身,而这场仗,我沈清歌本来可以扬名立万,加官进爵,却为了你们这些所谓大仁大义的小人,背负罪名,还要被人反咬一口,实在是个天大的笑话!”
清歌说完,转过身,朝着门口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只希望你们今天没有抓错人,抓了了沈清歌,蔓月国不过就是少了一个任意妄为的将军,但是你们现在抓了我的夫君,它日,我必血洗南周!”
清歌走了之后,国师才慢慢的从屏风后面的暗墙里走了出来,东方弦看着他,一脸紧张的问道:“你都听见了?你为什么要抓了陵王?你当初说要夫人留下来帮助我国,朕便也由得你了,为什么你要让夫人恨上我们?你这样做,不觉得是忘恩负义吗?这样,夫人就算是留了下来,你觉得她会真心向我们尽忠吗?”
国师冷冷一笑:“她当然会,现在是司徒宸要杀她,只要我们能够帮她洗脱罪名,再加上司徒宸对她的心寒,她自然会向我们靠拢的,你说,是不是?”
“那我们要如何替你洗脱罪名呢?那可是有几万双眼睛看到她跟李炎的人自相残杀的?”
“你说呢?”国师冷冷的笑看着他,东方弦往后退了两步,颤抖的缩在角落里看着国师。
清歌出了羽都的城门时,转头看了去,城墙上站着东方弦,却不见国师,她冷冷扬唇,转身策马走了。
沉香坐在李德的马车里,坐得远远的,李德给她拿了茶水,她也不接,只是淡淡的说道:“从小姐的身上,奴婢学会了一件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倘若奴婢接了李公公的这杯茶,不知道又会给小姐带去什么麻烦,万事还是小心些为好。”
李德哭笑不得的看着沉香,“其实你这是想要说什么呢?”
沉香强忍了一会,最终没能忍住,她抬头看着李德,微皱着眉头说道:“李公公,你在羽都两日,应该也都看到了,在城里生活的那些人,全都是手无寸铁的老人和孩子,那些年轻力壮的,有些逃走了,有些,是在跟将士们一起对抗北吴军的时候牺牲了!而且,在这之前,南周的王上已经写好了降书,而降书,小姐已经派人送回了京城交给皇上。别人已经投降了,为什么皇上还要派人屠城?”
沉香过于激动,干脆一次过把所有的话都说完,“如果这次我们的事情传了出去,以后天下谁还会服我蔓月国?杀降国,降臣,降民,算什么英雄好汉?小姐也会成为天下人为之唾骂的对象,蔓月国成为天下间的笑柄,难道,这些就是皇上想要的么?”
李德微露不悦,沉香这才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了,赶紧低下头,轻声说道:“李公公,奴婢所说的都是事实。”
“你这丫头,咱家也知道你对夫人忠心耿耿,可是刚才你这番言辞,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又会给你小姐带去麻烦。皇上是一国之君,他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打算,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只能听命行事,而不敢有所异议。”
“怎么就不能有异议了?李公公你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只要你说一句话,皇上就算是不理会,也不可能听不到的。奴婢知道当时蔓月国在攻城的时候,连几岁大的娃娃都不放过,当街摔死。这样的事情不计其数,蔓月国的残暴,与北吴有什么不同?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并不是去救他们的,我们只是另一个入侵他们国土的人罢了。”
李德犹豫了一会才轻声说道:“不过,近来皇上确实是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这些都是皇上的决定,我们不可以置喙。丫头,你在这里跟咱家说说也就罢了,到了京城,可只能只字不提,不然的话,恐怕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灾难给沈家。”
“奴婢知道了。”
几人都是连夜兼程,十日便已经到达京城,清歌没有理会李德,而是直接回了将军府。
沈万祖一看到她,老眼一红。
沈万祖红着眼睛看着清歌,“清歌儿,你瘦了。”
清歌流着眼睛看着沈万祖,“爹,是女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沈万祖沉声说道:“爹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我生的,你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虽然冲动,鲁莽,但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对你向来都很有信心。这次的事,跟你无关。但是,皇上那里始终是要交待的。”
清歌看着沈万祖,问道:“皇上一次又一次想要置我于死地,他是想要铲除我们沈家,我们沈家,在他的心里,是一颗钉子般的存在,可惜了我们对他的忠心耿耿。爹,这样的皇帝,还需要我们的忠心吗?”
沈万祖语重心长的说道:“爹知道你这一次受了委屈,你放心,你是我沈万祖的女儿,我是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哪怕他是皇帝,也不可以!但是,清歌儿,我们永远都不要忘了先帝对我们沈家的嘱托,更不能忘了我们是臣,他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万祖的话很是矛盾,清歌一切都在理,可是还是没来由的红了眼睛。
沈万祖抚着清歌的头发,哽声说道:“没事,你回来了就好,这里的一切都自有爹替你作主。”
清歌看着沈万祖,“爹,我已经长大了,这些事情既然是我一手造成的,自然应该由我自己去解决,现在我就进宫去见皇上,向他说明一切。”
“爹陪你去!”沈万祖转身对季伯说道,“替我更衣!”
“爹!”清歌赶紧拦着沈万祖,“爹,让我自己去吧,我跟皇上之间,有很多的误会,今天干脆就一次说个清楚。”
沈万祖犹豫了一会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陵王呢,他怎么不陪你进宫去?”
“王爷他”清歌轻轻的低下头,抬头的时候,眼底含着泪花,轻声说道,“王爷与我于鱼冲一战时,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这次没有办法与清歌同行回京,我将他留在羽都,请王上代为照顾。而清歌担心皇上会为难沈家,特地先一步赶了回来。”
跟在清歌身后的沉香与龋踅忝枚硕济挥谐錾蛲蜃婵醋懦料闼档溃骸澳忝窍人托〗慊胤咳ナ嵯匆幌隆!�
“是,将军。”
走远了之后,沉香才轻声问道:“小姐,你为什么不把实情向将军说明?或许将军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清歌苦涩的笑了笑,“怎么解决?现在就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告诉爹,不过是多了一个人烦心而已。”
回到房间梳洗,清歌换了一件素色长裙,马尾放下,沉香将清歌的头发梳成了随云髻,清歌转头对着沉香轻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说完,清歌将发髻拆下,随手拿了一根发钗将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下,剩下的头发则垂在两肩之前,沉香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清歌,“小姐,你这是”
“我虽已成亲,但是没有必要告诉所有人,我已经嫁人了吧?”清歌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这个发髻既表示她已经不再是少女,但是也没有明示她已经结婚。之前她做了那么多事,就是为了不想让司徒宸看出来她对司徒烨的感情,怎么能够在头上再让他有机会大作文章?
沉香了然,“龋酰院笮〗憬吞嫘〗阏庋炀统闪恕!�
龋趺靼祝朗O滤贫嵌娜|若怔怔的看着三人。
清歌进宫,李德早就已经候在了宫门口,一看到她来,立刻迎了过来,“夫人。”
清歌冷冷扬唇:“怎么,李公公是怕本夫人出尔反尔?可若是本夫人不来,皇上再治沈家一个罪,我们身上的罪不就太多了么?”
李德只是讪笑着,哪里敢回答。
这次清歌进宫只带了沉香一人,也没再多说,转身朝着金龙殿而去。
清歌看着躺在床上的司徒宸,短短的几个月没见,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皮肤枯黄,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清歌放轻脚步走到司徒宸的跟前,就像是感应到似的,司徒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见是清歌,唇角轻轻一扬,“清歌?莫不是朕又作梦了?”
清歌走到他的床边,轻轻的福了福身,“清歌参见皇上。”
司徒宸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但是无奈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而清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扶着坐起身来。
第185章 过去了不用再提()
清歌没有多说话,替司徒宸把脉,低垂着的眸子微微一紧,司徒宸则自顾自的说道:“真的没想到,朕终于把你等回来了,朕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皇上,别乱说话,奴才见你这精神,哪像是有事的人?”李德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睛倏的红了。
“这些天,朕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连床都下不了,朕的情况,朕心里有数。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几天里,以前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涌出来了,就像是看戏一样的把朕这一生看了一次。清歌,朕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变得这么陌生了呢?咳咳”
李德听了这话,擦了擦眼睛,带着请求的眼神看着清歌,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并把宫里的亲信全都叫走了。
清歌替司徒宸盖好被子,“都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说的必要?”
“不是,这一生,朕在政事上可以运筹帷幄,唯独对于你,朕第一次觉得有心无力,一筹莫展,清歌,如今事已至此,朕只是想知道原因,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告诉朕!”
“皇上,别像说遗言一样跟我说这些,我还没说你死定了,你就不要从我这里打听什么事情。我沈清歌说话作事,向来都不按章法,进宫多次,仍然不懂宫里的规矩,所以,何必非要从我这里听到一些你不爱听,听了也不会相信的话呢?”清歌站起身,司徒宸忍不住伸手拉着她的衣袖,清歌回头,司徒宸这才慢慢的将手缩了回去。
“清歌,朕知道你恨我,朕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是朕,是朕的双手,将你推得离朕越来越远。朕以为朕是皇帝,只要是朕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得到,可是没想到,朕最想得到的那个,却跟了别人。”
司徒宸说到情深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红了,清歌轻轻的瞥开有些酸涩的眼睛,看向别处。
“皇上或许还不知道,清歌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事,对吧?今天清歌来,便是为了来向你自首请罪的,希望你看在我一次又一次救了你的份上,不要牵连到我的家人。”说完,清歌转头看着司徒宸,“俗话说,祸不及妻儿,我爹多年来对皇上和朝廷忠心耿耿,绝无逆反之心,所以,你大可把你的心思用在别处。不要总是紧盯着沈家不放。”
司徒宸连声急喘,“清歌,朕究竟是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宁愿选三皇弟,也不肯选朕?”
“我要嫁给什么人,是你替我决定的,不是我!所以,人不是我选,是你将我嫁给了你的三皇弟!”
司徒宸悲痛欲绝的低吼道:“为什么,朕已经是将死之人,你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为什么?没有三皇帝的出现之前,我们明明想过以后会在一起的,分明是你变了心,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全都变成了朕的错?”
清歌从包里掏出银针,司徒宸看着她的动作,轻声问道:“朕的事朕心里有数,你并非再世神医,朕已经无力回天了!清歌,你恨朕,为什么不趁机要了朕的命来泄恨呢?”
清歌冷冷一笑,“我是很恨你,恨你一次又一次对我赶尽杀绝!我也曾经恨不得杀了你,让我可以早日脱离苦海!但是我爹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话,我们沈家的人,可以为君生,为君死,但是绝对不可以不忠!司徒宸,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我沈家做你的臣子!”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的置你于死地,如果朕真的想要杀你,你岂能活到现在?”司徒宸紧紧的盯着清歌的眼睛,“如果你恨朕,现在就可以离开,朕不用你救!”
“皇上,治理一个国家,并非是靠你的皇族血脉,更加不是靠你父皇的传位圣旨,靠的,是你的仁心仁德,靠的是你的治国之才!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的事,那些苦难,或许并非常人可以理解,但是,比你受过更多苦,经历过更多的生死的人,是我,我更有资格在你的面前说这句话!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身边的人,因为在我身边的,都是我的亲人,都是真心待我的人!而你,闭着眼睛做人,只会用耳朵听,让真心对你好的人,离得你越来越远,是你做人的失败,与你是不是皇帝无关!”
清歌说完,抬头看着司徒宸,“这次,我也只能是尽力一试,至于是不是真的治得好,看天意吧。”
“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朕,朕是不是中了毒?”
清歌冷冷扬唇:“没错,是中了毒,你中毒已经中出经验了!其实这次你中毒,身为臣子,我很遗憾,很痛心,可是站在我沈清歌的角度,我无疑是开心的,因为,在皇上你的心目中,能给你下毒的都是你亲近之人,而这次你亲近之人,全都不在你的身边,你还有什么人可以怀疑呢?或许,真正给你下毒的人是谁,你从来都没有认准过。”
司徒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