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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些事应该是人家镖局内部的消息吧,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清歌不解的问道。
“巧了,我有个侄子啊,在里面当差,幸好那天他押了另一批货,走的另一条路线,不然的话,他也有可能回不来了。之前还在跟我报怨,这么好的差事,老板也没让他去。现在才知道,幸好没去啊,不然,挣再多的钱没命花,有什么意思?”
清歌与周庸程对视了一眼,运气还真好,一来就找到一个知内情的,周庸程赶紧给这位村民多倒了两杯好酒。
这几杯酒下酒,村民的话也多了起来。
“后来听说他们也出去找了,说人是在隔壁的镇子上失踪的,他们也不想想,什么叫做天价?那些镖师可都是一个镖局出来的,师兄弟。他们看到这么值钱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见财起意?人家这把东西拿走了,还会留在那里等你们去找么?”村民摇头叹息,“只可惜了,好好的一家镖局,就这样倒闭了。”
清歌和周庸程听了,都没有出声,现在这家镖局是面临倒闭,但是那托付他们的人,肯定会逼着他们把东西交出来,而且,那些人肯定也会继续找的。
这要是放在现代,看起来是走私古玩,但又是赝品,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到底是要做什么?
饭后,两人一起到了国安镖局,果然,冷冷清清,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进去之后,一个中年男子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二位可是有何要事?”
清歌看着那人的穿着打扮,觉得有些眼熟,而在清歌打量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也认出了清歌。
大吼一声:“关门。”
门立刻在清歌二人身后关上。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许多人,看来,他们为了逃避债主,早早的布下了空城计,诱敌深入。
只是没想到,却等来了他们两个。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男人问道:“把你们手上的东西交出来!”
清歌眯眼一笑:“我手上?没有东西啊。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失踪的东西,就在你们手上,之前有姓文的保护你们,我们动不了你,现在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清歌用脚钩了一把椅子坐下,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怎么个不客气法?杀了我们?可是杀了我们对你们没有一点好处,我就不相信了,杀了我们你们的东西就会自己跑回来!好,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找你,就是想来跟你做个买卖的。反正你们国安镖局这块金字招牌也差不多到时候没了,而我的方法,是个双赢之法,就算你要不要合作了。再说了,你应该心知肚明,你之前派了那么多人来行刺我都没能近到我的身,我现在敢就两个人来你们的地盘,我怕吗?”
老板一抬手,众人立刻退了下去。
“说吧,怎么个交易法?”
“好说,我要知道是什么人托你押送这批货的,这货又要交给谁,一个字都不要想骗我。因为现在能够救你的,只有我。”
那老板内心应该正在做着天人交战,做他们这一行,客人的资料是绝对要保密的,可是现在那天成天喊打喊杀,可现在就算是杀了他,他也拿不回来那些东西。
这几天,他每天都度日如年,想着他们国安镖局多年的金字招牌,就要在他的手里毁于一旦了。
现在这女子寻上门来,确实也是他最后的希望,只要那些东西回来了,不仅可以保住这招牌,镖局也不用关门。
他想了很久,最后,在清歌的对面坐下,沉声说道:“愿闻其详。”
清歌笑了笑:“我只需要知道所有你知道的,剩下的事情,就由我跟他二人做交接,你什么都不用管了。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我想你们开镖局的,不可能不调查一二吧?”
老板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没错,因为这个人并不是我们镇上的,而且来历不明,最为主要的,是他出手阔绰。我们镖局只做正当生意,我自然会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细。后来查到,他是一个外地来我们这里做生意的,而且,听说他一直都跟京城那边打交道,生意做得很大,也很有钱。只是此人为人低调,在下也只知道他姓刘。”
“好,你把他的府邸告诉我,一会儿我们自行找过去,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清歌等这老板说完地址后,便与周庸程大摇大摆的走了。
清歌走了之后,一个年轻男人上前,轻声问道:“爹,你还真相信他们的话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等到他们自动找上门,只要我们把他们抓住,逼那姓文的把我们的货全都吐出来,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她一个外行人,万一说漏了嘴,刘老板发现了什么端倪,对我们镖局一样的有影响的。”
男人摇了摇头:“我们对付不了他们的。你怎么也不想想,朝廷的人暗中在保护他们,就连姓文的狗官,也对她唯命是从,这个女子的身份,看来很不简单啊。一个女子单枪匹马的查这件案子,据我所知,天下间也就只有一个,出身高贵,身份不凡,而且,武功出神入化。”
“爹,你的意思是怎么可能?这么一件案子,与京城那些大案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怎么可能会惊动到皇后娘娘亲自前来查这件案子?”
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但是此事却与西秦国一事有些关联,如今皇上和皇后极力想要平息这些谣言,而我们镖局在这个时候出事,当时为了找到这批失物,也确实是故意传播了一些谣言出去,没想到,这谣言却越传越严重。如果她真的是皇后娘娘,查到这些谣言是出自我们府上,后果不堪设想啊。而且,现在她已经来到了我们松安镇查这件案子,而且,刚才只字未提谣言一事,看来,这件事确实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此事,我们最好不要再参与了。”
年轻男子这才点了点头,应下。
清歌来到刘府,门口的金字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整座大宅子恢弘大气,各个楼台层次交叠,门口站着的几名护院,个个都身材高大,孔武有力,这家人确实有些不一般。
清歌上前:“请问,刘老板在府上吗?”
“不知二位找我家老爷有何贵干?”
“你就进去通传说他要找的东西,我们已经帮他找回来了,我们是国安镖局的。”
那护院一听这话,脸色一变,拱手说道:“二位请稍候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传。”
护院进去后,清歌往里面探头看了看,就连里面也站满了护院,这不至于吧,难道有钱人,真的有钱到连在家都怕被人抢劫?那这富人当得多没乐趣。
第452章 好一番表白()
没过多久,护院就再次跑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下人,下人上前拱手,说道:“二位,请跟小的进去。”
从门口到大厅,一路上都是用金丝楠木做的走廊,蜿蜒曲折,地是用汉白玉铺就而成,而旁边则设有一处流水,直达前面的水池,水池中盛开着各色睡莲,慵懒娇美,墨竹环绕,丝竹不绝。
清歌不禁笑了:“很少见到生意人会像你家老爷这样附庸风雅,这房子的陈设,居然别有一番景致。与外面那块匾倒形成了鲜明的极端对比。”
下人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憨笑了两声。
走到大厅,一个身穿玄青色华服的人正背对着他们。
清歌上前:“刘老板。”
男人微微侧头,清歌拔腿就走,却听身后传来一声邪魅的声音:“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清歌转身,看着司徒烨,咧嘴一笑:“哎哟,我是说这背影怎么横看竖看都这么帅呢,原来是我家相公啊。夫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跟我嘻皮笑脸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出宫之前,应该是下了禁制令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偷跑出来的呢?”说完,冷冷的扫向周庸程。
周庸程赶紧说道:“皇上”
“算了,朕知道朕的娘子是什么性子,就凭你们还拦不住她,不过,念在你特地前来保护她的份上,你的罪,免了。”
周庸程一抹额头上的冷汗,拱手谢恩。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恭敬的说道:“让皇上久等了,这便是皇上你要的东西。”
清歌率先问道:“你就是刘老板?”
刘老板一怔:“这位是?”
“朕的娘子,当今皇后。”
刘老板赶紧往地上一跪:“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微臣?你不是做生意的吗?”清歌惊讶的看着刘老板,应该说是刘大人。
“咳咳。”司徒烨清了清嗓子,白了清歌一眼:“这位是刘承焕,官拜二品的渝北候候爷。”
“你是渝北候?是你找那国安镖局替你押送那批古玩的?”
“微臣惭愧,微臣的兄长刘三生,不知道娘娘你可还有印象?”
“刘三生?”
清歌当然记得,这刘三生原来可是兵部尚书,只是他跟错了主子,站错了队。站在慕万年的那一边,结果被慕万年当作了替罪羊给处斩了。
而刘梦染还是司徒宸的贵妃,本该可以在下半辈子享尽荣华富贵的,但因为不安好心,也被她给杀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刘三生的弟弟,那她跟刘家的梁子深着,这个刘承焕,为什么没有受到牵连?
司徒烨看出了清歌的疑惑,轻声说道:“在先祖皇还在世的时候,赐给刘家一块免死金牌。而渝北候对朝廷忠心耿耿,且屡立大功,这块免死金牌就辗转落在了渝北候的手里。当时要处斩刘三生的时候,渝北候是打算赶回京城,用这块免死金牌救下刘三生的,是朕劝阻了他。”
刘承焕一脸感激的看着司徒烨:“正是,当时若不是皇上阻止,恐怕,微臣也早就已经人头不保了。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在慕左相与卫王相勾结谋害先皇的事情传开了之后,刘家当时的冤屈,也已经得以澄清。所以,微臣的几个子侄也都进了京城做起了一些小买卖。微臣的一个把兄弟,本是打算去京城谋一份差事的,结果正好遇到一家古玩店要转让,他见那里位置不错,便顺便将那店铺给买了下来。微臣的子侄都进了他的店里帮忙。而这次正好有一批古玩落在了微臣的手里,微臣也为了感激把兄弟当年与微臣过命的交情,便决定将这批古玩转送于他。谁知道,居然出了这等事。”
“候爷你这么一说,本宫还真是觉得惊讶,那批古玩价值连城,好多连本宫都没有见过,看来你这几年候爷当得还不错,有钱途。”
刘承焕怎么会听不出来清歌的冷嘲热讽。
再次跪了下去:“娘娘,其实你误会微臣了,一个月前,西秦国突然消失,微臣率人赶过去看了看,虽然整个西秦都已经消失,但是却意外的发现了他们的一处地下宝库,而那些东西便是从那宝库里拿出来的。”
“拿?”清歌微微挑眉,“候爷的这个拿字用得可真是好。你率人过去,用的是你候爷的身份办事,调查西秦的案子,也应该属于你的份内之事,你利用职权之便,牟取私利,居然还轻描淡写的用了一个拿字?”
虽然刚才司徒烨已经暗示过她,当年刘承焕差点死,是他有意救下了他,可见两人之间是有些什么关系的,但是听了刘承焕的话,清歌就是没忍住。
“娘娘恕罪,微臣该死。”
司徒烨赶紧命人将这刘承焕送上来的东西拿了过去:“朕还有事,你不用送了。娘子,跟朕回去。”
清歌这次懂事的没有多问,只是拉着司徒烨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司徒烨,你不是去打仗了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该不会是假的吧?快来让我摸摸你的脸。”清歌一上马车就朝着司徒烨伸了手过去。
司徒烨趁势拉着她的手,将她抱进了怀里:“就是不肯安生,若不是我提前得到消息,知道你会来找刘承焕,我又怎么会扔下那边的事情赶到这里来接应你。”
“哎呀,值得疼,来亲一个。”
清歌捧着司徒烨的脸就是一下。
“不对,这打仗还能说走就走的啊?你就不怕我哥他们打了败仗?这一仗这么重要,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让你亲自跑这一趟?”
司徒烨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当娘的人了,还是没半点正形。
轻声说道:“其实在你离宫之后,我就已经知道了,文祈这种胆小之辈,更加不敢隐瞒你的行踪,自是会想办法命人告诉我。所以,快马加鞭的赶到这里。就是怕你找到刘承焕!”
清歌侧头挑眉看着司徒烨:“咦,怎么我从你的语气里面听到了一丝得瑟?”虽然司徒烨在面对她的时候,确实有些英雄气短,但也不至于扔下几十万大军,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找她。
更何况,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渝北候,她和司徒烨成亲这么多年,提都没有提过一次的人,能有多好的关系?他还特地跑到这里来候着,怕她说错话?
难道说,这渝北候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或者是目标?
司徒烨笑着说道:“是你教我不能目光短浅,所以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认定这个刘承焕是个可用之人,但是,只是可用,不是可靠。”
清歌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有些蒙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带人刚出国门,便收到北吴新皇送来的降书,我们不战而胜,但是为了不让那些人以为我们赢得不够光彩,我特地带人去北吴边境玩了几天。不过嘛,现在他们还在那里守着作戏,我就先回来找你了。况且,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比不上娘子在我心里的重要性。”
“打住。”
清歌鄙视的白了一眼司徒烨:“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一定是这个刘承焕有问题,你怕我破坏了你的全盘大计,是不是?”
司徒烨看着清歌,有些夸张的惊叹:“娘子,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虫。”
“”
司徒烨抱着清歌,来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清歌立刻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记得刚刚准备对着司徒烨开打的事了。
“其实之前刘三生伏罪,我就已经觉得这个刘承焕有问题了,虽然他明面上说的是,他要拿着免死金牌来救刘三生,但是你相信吗?这是诛九族的罪,免死金牌就只有一块。我见这人卑鄙无耻,但是人脉很广,在他们那一带也颇有些名望,况且,他有免死金牌,本来也就死不了,我干脆对他施以小恩小惠,让他以为我跟他是一伙人。现在我当了皇帝,他顺理成章就可以变成我的亲信。只不过,是他认为而已。而娘子你现在所查之事,与我要查的事情不谋而合,所以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否则,我查了这么多年的事就完了。”
司徒烨伸手理着清歌的头发,一脸无奈:“娘子,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好好出去玩上一段时间再去跟他们会合,平时也没有什么理由带你出来走一趟,这次难得的有这个机会,我们就玩个够本再说。”
清歌顿时心动,可是,这刘承焕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仅仅是牵涉到十四条人命的事,还有京城那个人。
司徒烨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用力的弹了一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