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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略有些瘦削的脸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阴邪的美,唇色绯红,就像是涂了口红,眼睛狭长,暗藏冷冽。
他也冷冷的在打量清歌,面带不屑。
清歌双手环胸,“喂,你是不是来打架的?要打的话尽快,我赶时间。”
那人身形一动,清歌冷冷的看着他的动作,转眼间他已经近在眼前,而且,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清歌打来一掌,清歌只是悠然自得的侧了一下身子,脚下用力一扫,那人飞身而起,清歌扬唇,脚下一点,飞身而上,两人在半空中交手,而让那人倍感侮辱的是,清歌眼他没有任何的武器,还将她的剑往地上一扔,直接入土三寸。
他的眼神倏的一沉,这分明就是警告他不要轻视她的节奏啊。
“喂,帅哥,早上出门是不是忘了吃早饭?还是昨天晚上用力过猛?这一掌打得这么软,实在让我有些失望呢。来,叫声奶奶,我来教你怎么出掌?”清歌的笑突地收回,冷着眼朝着男子一掌打了过去,清歌最为擅长的便是速度极快,无论是剑法还是掌法,都可以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男子眼见躲不过,只得赶紧往后连着退了好几步,但是清歌朝着他挑眉,适时的收回掌,掌风刮过,他的头发飘了起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双手一勾,露出长长的指甲,清歌的嘴角抽了抽,“你应该换个暗器,这个有点影响你的长相。来,叫声奶奶我来帮你修修。”
清歌纵身一跃,身子后弯成弓,伸手将剑从地底提出,光一般的朝着男子飞了过去,清歌暗中提气,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眉头不禁一皱,强忍着,男子看了出来,瞬间扑到清歌的面前,对着她就是一掌,清歌侧身避开,剑尖一挥,只见一阵电光突闪,男子手上用乌金做成的长指甲,本是无坚不催,可是如今被清歌的剑斩成了两截,齐刷刷的出现在手指之上,看着倍感滑稽。
下一秒,清歌的剑已经横在男子的脖子前,清歌不悦的说道:“你早说要用武器,我就不把剑扔了,你这完全是在浪费我的时间,速战速决不好吗?”剑尖一横,男子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血顺着衣领往下流,他眼神紧张的看着清歌手里的剑,“司徒索在哪里?陵王在哪里?”
“你进去不就知道了?”男子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转头看着清歌,眼神一变,嘴里吐出一个东西来,就在清歌侧头的瞬间,在清歌的面前飞身离开。
进去看看?清歌心里暗暗的咒骂,如果不是你这只拦路狗,老娘现在已经进去了好吗?要不是你跑得快,老娘再把你的嘴给修修。
清歌没有半点迟疑,朝着里面走了进去,见到里面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的黑衣男子,清歌眉头用力一皱,“别这么麻烦,你们还有多少人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眼下却是暗中打量,这里一眼见底,并没有看到司徒索与司徒烨,转身欲走,身后男子却是淡淡的说道:“既然来了,不如,过几招?”
“没兴趣。”
司徒烨不在这里,很明显这些人是为了要拖延时间,清歌心生恼怒,她怎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男子手持铁扇,朝着清歌扑了过来,清歌本来就满心的愤怒,这子人居然还不依不挠了,清歌转身,接下一招,冷冷一笑:“你心里一定在想,刚才那个男人还真是没用,这么快就被我打败了是吧?你要给我一个教训,更要让那个男人看看,你确实高他一个级别。不用夸我聪明,电视看多了,自然知道。”
清歌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也不想听,身子快速的旋转,清歌怔怔的看着他,这样也不头晕?在男人近在跟前时,清歌一脚踢了过去,没有给他半点惊讶的时间,连番的攻打随之而上,“司徒索,如果你再不出来,老娘一定杀光你所有的人。”
清歌一个翻身,骑在男人的脖子上,双手一用力,只听到一声脆响,男子眼睛大大的睁着,他不敢相信,居然会这么快就败在清歌的手上。他当然不知道清歌最为擅长的向来都是近身搏击,而且,用最短的时间取了敌人的性命,是组织从小到大培养,刚才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才会跟那个人多浪费了一点时间,现在已经知道司徒烨不在这里,她当然要速战速决。
从男人的身上跳了下来,清歌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男人不甘心的瞪大的眼睛,清歌冷冷一笑:“跟你说了我赶时间,你偏偏不相信。”
说完,清歌朝着外面走去,看着皇陵,清歌微微的眯了眯眼,从这里只有一条路可以离开,但是这里是去后山的路,小腹开始痛了起来,额头上,有汗珠流下,清歌伸手抹去,又抚着自己的肚子,知道他现在还不会有任何的意识,但是清歌仍然不自觉的说了出来:“你是我沈清歌的孩子,就得给我争口气,你在这个时候给我捣乱,小心变成没爹的孩子。”
剧痛仍然不断的传来,清歌只手撑地蹲了下来,强忍着剧痛,抬头看着后山的方向,以司徒索现在的身份与地位,要抓司徒烨,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而且,司徒索根本就不可能神机妙算到这种地步,知道她会来。清歌一咬牙,将头转向皇陵,微微闭上眼睛。
感应不到!小腹的剧痛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用力的咬着下唇,清歌直起身,再次走入皇陵。刚才的两个杀手并不是事先等在这里的,他们是在守皇陵,皇陵里面一定有问题。
沈清歌,你在这个时候一定不可以乱,静下来,静下来
小腹的疼痛突然之间减少,清歌缓缓的舒出口气,轻轻的皱着眉头,环视皇陵里面的结构。
她走了一圈,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农作,还有天神,应该是为求风调雨顺,她伸手敲了敲四周,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最后,清歌将视线停留在那些石棺之上。
拼了!
她终于找到先皇和先皇后的石棺,直直的跪了下来,“先皇,先皇后,沈万祖之女沈清歌打扰两位圣驾,实在情非得已。”明明可以看到那些东西的,为什么这么大一座皇陵,连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抬头,清歌这才知道,原来在皇陵的顶上,全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经文,有些和上次在筑仙阁拿到的那些古书上面倒有些相似,难道这些是为了镇压这些先祖的?
清歌又突然想到以前莞妃给她说过的那些话,她们是因为有怨气,有些是因为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才不能投胎转世,要在宫里游荡。但是先祖帝后,他们是风光大葬,而且,入主皇陵,心里哪里还有什么怨气?找了一圈之后,也没有什么发现,清歌好累,靠在一口石棺上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清歌,清歌”
清歌听到熟悉的声音,吓得猛的睁开眼睛。
脸色有些苍白的司徒宸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脸色苍白,没有半点的血色,但是他在看到清歌睁开眼睛时,那温润一笑,仍然如昔。
清歌只觉得鼻尖一酸,眼泪悄然滑落,轻轻的喊了一句:“司徒宸”
司徒宸看着她,轻轻扬唇:“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你不应该来的。”
“我不能让他们羞辱你,更不能让他们伤害烨。烨为了来找你,他现在不见了”清歌哽咽着说道,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司徒宸,突然想到头顶上的符咒,清歌急了,“这里危险,你赶紧走。”
司徒宸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轻轻摇头,“无妨,这些都只是为了超度亡灵的。”说完,眼神轻柔的看着清歌,“人已经死了,区区一副皮囊有何重要?你不应该在这件事上乱了分寸的。你走吧,不要再来这里。”
清歌用力的摇头,眼泪不断的落下,“你死的时候,不让我管,现在你已经没了,你还不让我管?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听了你的话,如果当时我把你藏得好一点,你就不会”清歌撇嘴,内疚的看着司徒宸。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看着她哭,司徒宸似乎很心痛,眉头紧紧的皱着,好几次都想伸手替她抹去眼泪,但是,手却从她的身体里面穿过,无法触及。
“我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你会这么轻视自己的性命,难道,就是因为慕芷苏的事,让你难过得恨不得死去?所以你才会选了这么一条绝路?”
他走得太过突然,清歌甚至来不及问清楚他死的原因,她甚至没来得及送他最后一程。
第283章 生死一赌()
“我知道你在”司徒宸轻轻的说出这么一句。极是温柔的看着清歌。“我中毒已深,如果这样可以让我在死之前看清楚身边到底谁才是可信之人,也值得。清歌,对不起,我走了之后,还给你留下了这么一个难题。让你背负重任,不能像一个普通的女子那样,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清歌轻轻的摇头,“你信任我,我很开心,只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完成你的托负。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羞辱的。”
司徒宸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走到清歌的旁边坐下,看着是坐下,其实是半漂浮在地面,“我还在世的时候,也跟你想的一样,当父皇把这个皇位交给我的时候,我的肩上就多了很重的一个担子,我给自己说,我一定不会辜负父皇所托,哪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现实就是如此的让人无力抵挡,朕已经尽力了,可是,仍然没能”
司徒宸说不下去了,清歌转头看着他,轻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天下间有多少的人说你是个明君?如果不是你,蔓月国的江山,怎么会有今时今日的局面?放心,我不是在奉承你,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你现在已经不能给我任何荣华富贵了。”
司徒宸笑了笑,“就算我还在世,给你的,你也不会稀罕。清歌,你走吧,不要再为了一个皮囊牺牲了。”
“你知道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主意的。”
司徒宸的脸突然开始有些痛苦的扭曲了起来,“清歌,我要走了,你快离开这里,不要管了,我不在意。”
“不要不要”清歌头一歪,从梦中惊醒,哪里有司徒宸的影子?难道,刚才只不过是她在做梦?手撑在地上想要坐起身来,却摸到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司徒宸的黑玉这块黑玉之前是为了防备祺妃问他要的,后来早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遗失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清歌眼睛一红,刚才司徒宸真的来过了。
她将黑玉放在腰袋中,站起身,继续看着这些石棺,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司徒索肯定就在皇陵!而且,刚才司徒宸一个劲的劝她离开这里,就是因为他知道司徒索在这里!清歌咬了咬牙,本想将每口石棺打开,但是石棺沉重,她根本就推不开,累得她直喘气,双手插腰站在中间看着一众石棺。“怎么,累了?”
清歌转头,冷冷一笑:“你终于忍得出来了?司徒烨在哪儿?”
“这句话应该由本王来问你才是,你涉嫌杀人,乃是重犯,为何不在天牢而在这里?”司徒索微微皱眉,笑了笑,“看来,本王的人应该损失不少。”
“客气了,如果不是赶时间,慕孝儒绝对不止只是被我绝后这么简单,我会让你的人全都变太监,还给敬事房省事了。”清歌对着司徒索笑了笑,“我没兴趣跟你玩,把司徒烨交出来。”
“万事皆通的沈夫人,似乎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谁是庄闲,这个时候轮到我来跟你玩了。”司徒索笑了笑,“俗话说,礼贤下士,本王一次又一次的对你低声下气,而你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本王了。这一次,轮到本王来跟你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赢了,三皇弟,本王便交给你,如果你输了,你便再也见不到他了,本王言出必行。”
清歌眼神一冷,“跟你玩游戏,有辱我的智商。”
“那就请便。”
“司徒索,皇上向来待你不薄,现在他人都已经不在了,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你要这样羞辱他?”清歌缓缓的走到司徒索的跟前,“你还没有登基呢,就已经开始向你的兄弟下手,天下百姓谁会服你?”
“他们服不服本王不要紧,重要的是,三日后,本王便会登基。对了,那一天,可是这几年来最好的日子,如果你还有命活着的话,不妨来喝杯水酒。”司徒索看着清歌冷冷一笑。
“算了,我们没那么深的交情。而且,这几天我纵观星相,发现你原来是个短命鬼,你放心,你一定活不到登基那天的。”清歌扬唇,“到时候我一定会送你几万纸钱,让你在阴间用个够。”
司徒索不仅不怒,反而笑了,“没事,本王有三皇弟作陪,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多烧点,你也知道三皇弟向来喜欢纵情声色,多给他备点。”
清歌寒剑一挥,将剑横在司徒索的脖子上,沉声问道:“烨到底在哪里?”
司徒索的心猛的抽了一下,这种莫名的痛,似乎每见她一次,都会出现,他看着清歌,笑了笑,“你应该早就想杀了本王了,但可惜,总是阴差阳错,而这一次,本王就用自己的命来跟你作赌,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本王的命么?”
“你为什么要跟北吴狗勾结,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北吴鱼肉我国百姓,霸占我们的城池,我们牺牲了多少将士才将他们赶出我们的国土?你以为他们能够助你登基?他们的狼子野心,你莫非看不到?”清歌红着眼睛瞪着司徒索,“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不计后果,只为了成就你的野心,到时候蔓月国的百姓会有多少人因为你的自私而白白送命,你知不知道?”
“跟本王有什么关系?好,你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这么清高,你和司徒烨两人根本就无心皇位,都只不过一心想要为了蔓月国的江山是吧?那好,三天,你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你要去查明当天到底是什么人杀了朱家的人,上下十三口人命,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能找到凶手,本王刚才说的一切,必定遵守。”司徒索笑看着清歌,“当初你对本王的羞辱,本王也可前事不计。”
“好!”清歌说完,收回剑,冷冷的看着司徒索,“你给我听好了,如果烨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偿命!”
“慢着,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本王的人全暗中监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找任何人帮你,尤其是筑仙阁!哦,对了,本王还想到一件事,筑仙阁那四个老头应该跟你一起出来了吧?这样也好,免得他们死在牢中,本王还要想办法替收拾他们的尸体。”
清歌转身走了,这时,楚天南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站到了司徒索的背后,“卫王还真是痴情啊,只可惜,别人似乎不太领情。”
司徒索冷冷的侧头扫了他一眼,“不归顺于本王的人,本王必定不会留她于人世。”
楚天南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清歌走在半路,耳边一直回荡着的是刚才司徒索最后说的那些话,心跳越来越快,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总觉得他的话像是在暗示她什么呢?
清歌加快脚步,赶回了醉胭脂,里面空无一人,又赶紧赶往万缘寺,大门紧闭,小和尚走出来见是她,立刻说道:“施主,方丈前些日子出去云游了,没在寺里。”
“那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小和尚摇了摇头,“方丈让小和尚闭门见客,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