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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衣人将容惜安置在一间房间内,关好门,也不顾他的行动和想法离开了。
没有了两个黑人的控制,容惜一把扯下了眼帘上的黑布。
入眼的是一间偌大的房间,而且还是类似于总统套房那样的大套房,房间内,各色家具一应俱全,只不过大门她拧了拧门把竟然是被死死锁住的,窗户能打开,但是,打开窗户后面对的却是陡峭的悬崖峭壁,若是想翻窗户逃跑,只能是跳崖自寻死路,那更是不现实。
看到眼前这早有预谋的一切,容惜心中升起了一个预感,这只怕是早就想要将她绑架到这里来的人一个精心设计的计谋,否则又怎么可能会将这里准备得这么详细周到。
只是对方到底会是谁?谁会大费周章用这么好的待遇对待自己?干脆利落将她当场击毙也有可能,只是花这么大的时间和精力,却只是好好关着她,做这样的事是不是太过不同寻常了些?
而且时间也不对,为什么会选择对她出逃人多的时候下手?
难道是因为人多混水好摸鱼将她捉住吗?虽然他们的确是得逞了,不过还有很多地方和细节经不起推敲,让她深感蹊跷。
除了不能随便出这个门,双手四肢都是能够自由活动的,好像对方就是料定了她不可能从这里逃跑,所以才这么大大方方的关着她,因为这里没有任何能够脱逃的可能性。
容惜坐在床边探手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身上,打开手机里面居然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自己一直烦打扰所以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并没有听到,但是按理说她手上这么重要的联络工具,他们应该全部收走才是,为什么却将手机留给她了,这其中到底有何蹊跷?
难道对方就不怕她打求救电话出去,叫来警察或者顾景呈的人来?他们这般肆无忌惮,到底是料定了他不会打电话回去还是另有别的安排?
对方越是这样,容惜反而越发谨小慎微,不敢随便拨出一个电话出去了。
可不认为那两个黑衣人是忘了将手中的手机收走,这么大的漏子,没有一个人会犯下这样致命的错误,只能说对方应该有所图谋才是。
当然如此知道外面应该有很多人在找他,单凭手机上打进来的未接电话就有四五十个,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将这些电话回拨过去。
看着窗外的夜幕降临,容惜的心中升起一股越来越不安的预感,他不知道这样的预感从何而来,自己已经被他们抓到这里来了,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糟糕的?但是她心目中总是有这样一个不太好的感觉。
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凭着这份直觉每一次她都躲过了不少的危机,而这一次她会怀疑自己能不能够躲过一劫,毕竟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都无从得知,我明敌暗,这样的被动局面真的很不利于。
容惜是一个习惯于将所有一切运筹帷幄于手掌鼓掌之中的人,现在却只能被动的等着暗处的人有所动作,这种感觉真是让她心浮气躁。
可是哪怕再心浮气躁,在忐忑不安,也只能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切等待着对方前来,她很清楚只能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和所有一切为何要绑架她的原因之后,才能再做打算,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在紧闭的门口边,有了一丝轻微的响动,容惜转过头,连忙望过去,就见那门边的墙壁上打开一道小窗口,从里面递进来一个餐盘,餐盘里面装着各色的食物,托盘递进来后,窗口很快又就被关上了。
容惜走过去,端起餐盘,见上面有牛排,牛奶,水果拼盘,还有一碗咖喱牛腩饭。
容惜蹙眉看着眼前这些餐点,不免疑惑地想,难道绑架她的人都是国外来的外国人吗?竟然都是西餐。
容惜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对方没有想要她的命,就自然不会现在在食物中下手脚,便安然地享用起了饭菜来,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和对方周旋。
不得不说,对方的厨艺的确很好,很对她的口味,甚至容惜有些怀疑的想,对方是不是知道她的口味,专程为她做出的这些饭菜来的,这让她越发毛骨悚然,不过她又冷笑一声,那怎么可能呢?他们若真的对她心存善意,也不会将她绑到这里来了不是吗?
用了晚饭,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有些无所事事,这所房子的所有地方包括墙壁她都敲了敲,发现没有让她钻空子的地方,也没有摄像头之类暗中监视的东西。
第409章 绑架()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空旷的环境,这竟然是一处废弃的仓库,想要伸手揉捏发晕胀痛的额际,却发现双手被缚,动弹不得。
门把突然转动,她惊惧地转头,缩到墙角。
两名身着一黑一白的高挑男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然后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端详她。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容惜一脸谨慎戒备,力持镇定。
“我们是什么人?”
“这是什么地方?”
两名男子饶富兴味地重复容惜的问话,像是在逗弄着垂死挣扎地老鼠的猫一般。
容惜眯起眼睛,不禁怀疑他们的脑袋是否正常,而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是意大利。”
“我们的地盘。”
两名男子一搭一唱,合作无间。
“意大利?”容惜惊闻,黛眉紧蹙,惊疑不定。
怎么可能?她一觉醒来竟然被带到了意大利?
“至于我们是什么人。”白衣男子冷笑着启唇。
黑衣男子很有默契地接下白衣男子下一句话,“不久你就会知道了。”
“我很怀疑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你们的一时大意,小心惹上不小的麻烦,你们现在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容惜临危不惧,镇定自若的看着两人。
两名男子愣了一下,接着相视而笑。
“真是有趣的女孩。”
“难怪他会看上她。”白衣男子笑道,“放心,我们既然要做这种事就不会失手,抓的人也不会错。”
“他是谁?”容惜原本还不愿相信的心终于认清自己此刻的处境,黛眉担忧地紧蹙,“总而言之,你们抓我肯定是白费心机!”
“我倒觉得这是一场很特别的序幕,铁定能让他大吃一惊。”白衣男子始终微笑着。
“哥,他不只会大吃一惊,还会一辈子印象深刻。”黑衣男子撇着唇。
哥?
容惜努力平复下紧张起伏的情绪,暗自上下打量着他们,仔细一瞧才发现他们还真神似,一样的身形、一样的褐色头发、一样深刻的五官,简直就像一对双胞胎!
唯一的差别,是他们眼睛的颜色。
黑衣男子是淡淡的咖啡色,略微上扬的眼角具有一抹难以捉摸的邪气;而白衣男子那双深邃的眼瞳,则像两汪深不可测的黑潭。
“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想怎样?”
容惜索性开门见山地摊开问道。
“放心,没有上面的命令,我们不可能会对你怎么样。”白衣男子阴测测地笑道,“不过,你要是不听话,那可就别怪我们不怜香惜玉了。”
黑衣男子也紧跟着冷笑一声。
容惜没有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倒是被两人带走,重新囚禁在一处环境相对较为清幽的隐蔽公寓中。
一般而言,被绑架的肉票行动通常都是受到严格监控的,无论吃饭、洗澡、睡觉、上厕所等等,更可怜一点的还会遭受无情的肢体虐待。
但是,就身为一张肉票来说,容惜则是以上皆非。
她吃的是饭店外送的高级美食,睡的是柔软舒适的大床,宽敞明亮的房间里还有电视、音响、书籍可以排遣时间,洗澡、上厕所用的是干净且先进的卫浴设备。
她吃好、睡好、用好,除了不能出房门外,行动还算自由。
严格说来,她实在不算是一张肉票,反倒像被招待来此度假的。
至于那对奇怪的兄弟就出现过这么一次,往后便没再露面,只有一个年轻的外国女孩会每天准时送饭进房间来给她吃。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他们究竟是谁?为何将她从a市掳到美国来?他们口中的“他”又是谁?他们打算劫持她,对付的人是顾景呈还是ken?
种种疑问,数日来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许月要是知道她不见了会不会急得团团转,会不会翻来覆去的找她?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这么冒失的跑出来了。
想联系外界,可是这里没有任何通讯噐材,说穿了,她是被软禁了。
直到两天后,终于在暗无天日的等待中,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也许严格来说,此人的到来既在容惜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是你?”当看到来人面容的那一秒,容惜惊愕,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在莱茵国的宴会上见过一次的霍勒。
他还是“x”恐怖组织的首领。
落在他的手里她还有好吗?
这一刻,她明白了,这个人是冲着ken来的。
“你认识我?”霍勒的嘴角勾起肆意的笑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令自己的仇人ken垂涎已久,求之不得的女子。
讶异之后,容惜的心就平静下来了,神色恢复了一贯地冷清平静。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绑架我企图让ken就范,他那个人冷血无情是不可能为了我一个女人妥协的。”
霍勒微微一笑,只当容惜是故作平静,走到她面前站定,“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没用呢。”
容惜偏过脸不去看眼前这张令她厌恶的容颜,眼前这个人很危险,不是一般的危险,她得小心行事,“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得了的。”
霍勒肆无忌惮的笑了,“既然我选择这么做了,又怎么会顾忌到后果。”
“看来,你为了复仇决定豁出去了。”容惜镇定自若的勾唇,语带嘲讽,“被你利用,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霍勒听着她的嘲讽不屑态度,一把捏起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面对自己,阴狠咬牙,“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永远不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被人杀死的痛苦,我要他血债血偿!”
对于他的说法,容惜只感觉到惊惧不已,他对ken的仇恨太深了!
想到因为自己擅自出走使得被这个男人抓住,让大叔陷入危险,容惜心急如焚,却也无能为力。
容惜偏头躲开他的手,冷冷地启唇,“那是你和他的事情,关我何事?”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几分胆识,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霍勒语气阴沉的说道,退后一步,大步走出了门外。
第410章 绑架()
当约定见面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ken发现自己有生以来头一遭这么惊慌失措。
他们发现事实根本就与他们一开始所推断的方向相符,只是对方一直在故布疑阵、故弄玄虚将他们耍得团团转。
由于时间不留情地分秒流逝,ken对容惜的担心也益发增加。
这份焦躁使得这具身体内的两具灵魂开始生起了矛盾。
顾景呈怒视着ken,很是后悔再一次妥协让ken出现,“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个危险的身份招惹了那么多的仇家,容惜也不会遭受无妄之灾,你告诉我,能不能把她安然无恙的救回来?”
“我会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ken也关心则乱,因为焦灼而显得有些浮躁。
顾景呈紧绷着脸,“我已经想好了,这一次我,你,和容惜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有个解决之道。”
“你想怎么样?”
“两个选择,要么我们都放手容惜,让她去过平静的日子。要么我们消失一个。”
“她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放手?你放的了手吗?消失?你想让我消失?”
“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同时拥有她!更何况,她也不会同时接受我们!”
“她爱得是你,所以我活该三振出局?”
“成全也是一种爱。”
“呵,真可笑,我们是一体的,你凭什么要我放手,你堂而皇之的拥有她?”
“这是为了她好。”
“等带回那个小东西,让她来决定吧,如果他让我离开,我会成全。”
当正在“他们”因为容惜焦头烂额的时候,顾景呈没想到他的办公室会迎来一个久违了的男人。
顾景寻就这么大喇喇地在保镖的阻拦无效,分外为难中,闯进了顾景呈的酒店套房。
“王,这位先生硬是要闯进来,对不起!”保镖有些惶恐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向ken那不悦的目光。
顾景呈看着面无表情的闯入的顾景寻,脸上的讶异之色一闪而过,向保镖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保镖如获大赦,松了一口气恭敬地退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顾景呈稳坐高大大班椅之上,微微挑眉,他这个七弟,和他好久没见了。
“容惜被绑架了。”顾景寻没心思跟他打太极,强制压下心中的焦急,冷冷地看着一直以来对自己而言竞争力最大的对手,也是自己最为崇拜尊敬的三哥。
顾景呈闻言,微微蹙眉,“我知道。”
顾景寻见顾景寻不慌不忙,耐住性子说道,“你知道是谁绑架了她?”
“我会将她平安救回的。”顾景呈语气低沉,随即沉吟道,“这件事你别管了,别牵扯进来。”
顾景寻心中一紧,“你不想让我插手?”
他俊脸阴沉阴沉下来,难不成关心容惜安危的只有他,他想撇开他自己去冒险?
“对方本来就是冲我来的,而且他也只要求我一个人去见他。”要知道,与霍勒争斗多年,霍勒对他最为忌惮,现在挟持容惜要挟他,已经是对方的杀招了。
多余的人牵扯进来反而对容惜不利。
“果然是你连累了容惜。”顾景寻面色一变,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对方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别添乱!”顾景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就像千年玄冰一般冷寒。
顾景寻抬眸看向顾景呈咬牙,“我不会让丫丫有事的,我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伤害容惜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更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
“我信你。”
“所以,我们联手把她救出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吗?”
“很危险。”
“我知道,不就是霍勒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还斗不过他一个!”
“好。”
两个同样气质,谋略,手段不分伯仲的男人达成共识,虽然两人是对手,但此时为了共同在意的人,暂时放下了恩怨,达成一致共识。
顾景寻离开后,ken再一次戴上久违的面具,出现在黑手党总部的时候,黑手党总部高层不无激动。
“教父大人!”
黑手党帮众仰望着稳坐主位,气势摄人,独具领导风范,一身黑衣戴着银色面具出现的男子时,都纷纷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
ken威严地看着下首处的众人,微微昂首示意众人落座。
“该说的话已经全部交代给了风,这一次我们将要面对的是死对头‘x’恐怖组织首领霍勒,务必给我快狠准的执行,懂?”ken语气淡漠却极具威严,目光扫过众人的脸。
“是,教父大人!”
众人恭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