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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双腿感觉都在抖,但还是趿着拖鞋去了浴室,冰凉的水在脸上,瞬间清醒了不少,镜子倒映着自己身上鲜明的吻痕,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心尖颤了颤。
“感觉怎么样?”突如其来的男音。
陆铭寒穿着衬衫马甲,领带服帖地系在领口,熨帖的西裤衬出笔直修长的双腿,眉目温和而英俊,鼻梁高挺,整个人沉稳内敛,翩翩贵公子范十足。
傅思暖本能地遮了遮自己的领口,声线哑地厉害,“没,没什么。”
“我让李妈做了午餐,一会下去吃点,我已经跟你的秘书打过电话了,你今天休息。”
傅思暖皱了皱眉,“我没说要休息。”
“暖暖,”陆铭寒垂眸将手里的发圈递给了她,“今天休息,婚礼的事情可以延后。”
这么直白地要求,好像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傅思暖出浴室门的脚步顿了一下,接过了他手里的发圈,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明明已经准备好了我的东西,为什么昨晚不拿出来?”
还让她不得已穿了他的衬衫。
明明她的东西现在安安分分地出现在他的卧室里,甚至连她平常用的发圈都知道是什么牌子。
“我不是说了,你穿衬衫好看,我很喜欢。”
男人挑了挑眉,漆黑的眸落在她白皙的小脸上。
傅思暖还是头一次听说,她需要讨好别人来委屈自己,真的是吃饭都没力气了。
她拖着步子直接将自己重新塞回了被子里,“我再睡一会,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
陆铭寒站在床边,看着她实在累地不行的模样,还是替他腋了腋被角,关上了门。
外面的光亮刺眼地很,傅思暖生物钟不允许她现在睡着,眯了半响,还是起来换了身衣服。
下楼的时候,陆铭寒正在沙发上坐着,手上的ipad停留在跟叶景通话的界面。
她坐在餐桌上,淡淡撇了男人一眼,“韩易找到了吗?”
“没有。”男人的声音很淡。
桌上是李妈熬的汤,现在还热着,她给自己盛了一碗,慢悠悠地喝着,也没看男人慢慢走近的身影,即使她的听觉很灵敏。
“一会儿我回躺公寓,把我缺的东西拿过来。”
陆铭寒半靠在了餐桌旁,低眉睨着她,“我陪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还没等男人回话,她再次开口,“陆铭寒,昨晚的事情我不想跟你吵,但是我现在只是回去拿个东西,不会有任何你不喜欢的事发生。”
她妥协的意思很明显。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拿过了她咬过的寿司,“一会儿让邵凡送你。”
傅思暖眼睁睁看着他把那块寿司喂进了嘴里,眉骨不自在地跳了跳。
陆大公子还真是…不拘小节哈。
第104章 你是陆太太,我的就是你的()
下午去公寓的时候,傅思暖支开了邵凡,还是自己去医院挂了个号。
她基本不怎么来医院,但正规的检查总归靠谱点,找了熟人做了检查,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她其实是非常忐忑的。
但好在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出医院的时候,顺带开了紧急事后药,她皱眉看着盒子上面的说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拿这个来伤害自己的身体。
六点多回南湾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被夜色吞没。
她刚进门换鞋,就感觉到氛围不太对,客厅很安静,陆铭寒坐在沙发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她不记得他有这么大的烟瘾。
“你去医院了?”男人吸了一口烟,烟雾已经模糊了他英俊的五官。
傅思暖脚步顿了一下,伸手舒缓着自己的长发,抿唇道,“我没打算瞒你,只是去做了个检查。”
陆铭寒手上的星点已经燃尽,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情绪波动。
许久,他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怎么?怕怀孕?”
“陆铭寒,你知道现在并不适合怀孕。”她蹙着眉,好像生孩子是多么不喜欢的一件事。
并不觉得结婚就一定要生孩子,如果不是建立在喜欢的基础上,往往对一个孩子的伤害更大。
“我以后会做措施,你不用吃药了。”男人的声音被烟雾浸染,低沉沙哑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苦涩,“下周六,你抽出时间,我带你去见重要的人。”
傅思暖面色微愣,还是咬了咬唇,问道,“我可以知道是谁吗?”
“svlogr系列创始人。”
“……”
直接说去拜访亲人不就好了,还这么委婉。
陆铭寒站起身来,袖口半卷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腕骨,竟比女人的还要好看几分。
他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傅思暖抿了抿唇,视线和他交汇在一起,轻声问,“可以不去吗?”
“陆太太,婚礼我已经延后了,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想见你,你身为儿媳妇可以拒绝吗?”
他的音色低沉富有磁性,儿媳妇三个字也咬地特别重。
傅思暖眉心轻轻蹙着,“陆铭寒,我们才结婚没有几天,其实完全可以等我们的感情稳定了,到时候我再去拜访伯父伯母,不是更好一点?”
别人不明白,陆铭寒不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无非就是拖到他们离婚,到时候这段婚姻就算是从来不存在过。
也不会太难以交代。
陆铭寒的领口微微敞着,细心点就会发现,他脖颈的地方有些细微的发红,但他只是笑,“暖暖,我不想等,你明白吗?”
本来就是他强求来的,没理由真的任由两个人拉开距离。
半晌,傅思暖还是扯了扯唇,“那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
第一次见面,礼貌还是该有的。
男人一瞬不瞬地睨着她,漆黑的眸宛如汪洋大海般深邃,“他们比较想看亲孙子。”
“……”
“下周之前我也生不出来。”她眸色很认真,精致的五官温凉而冷艳,有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陆铭寒笑了笑,“早晚都会有的。”
他将手腕上的腕表摘下来放在桌上,衬衫有些松散,敞开的领口能够看见性感的喉结,无不彰显着男性的魅力。
“这几天可能会比较忙,你要抽时间出来,如果你安排不过来,傅氏那边我找人帮你。”
傅思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用了,我会安排好的。”
男人已经渐渐逼近,“我们现在改好好谈谈我们的事。”
“什么?”她下意识回了一句。
“嗯,”陆铭寒在她面前站定,长臂一伸,她就已经被捞进了男人怀里,“说说你成为陆太太这件事。”
他说过很多次次陆太太,却没有那一次比这次还要来得动听。
傅思暖栗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眉目很温淡,但是耳根处还是泛起了绯红,毛衣领口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几处不深不浅的吻痕,无端地暧昧。
“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着谈。”
男人低笑,漆黑的眸底带着无法言语的深意,“好啊。”
腰肢被松开,她徒然松了一口气。
看着他走回沙发边坐了下来,抿了抿唇,也随之跟上,结果走到沙发边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坐下,手腕一紧,她猝不及防地落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陆铭寒手掌的温度落在她腰间,她伸手想要拉开,却听见了男人的低笑,“不是你要坐下来谈的吗?”
“……”
“好吧,谈吧。”傅思暖深吸一口气,将脸颊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睨着他,“你说说,你想谈什么,现在最好都谈清楚。”
真不明白有什么好谈的,泾渭分明清清楚楚,又不会牵扯到任何利益关系。
陆铭寒漆黑的眸染上了清浅的笑意,他从桌上拿起一份资料放在了她面前,“你看看,看完我们再谈。”
傅思暖翻开资料,看到上面的财产明细和所属合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暖暖,”他削薄的唇挑起,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你是陆太太,我的就是你的。”
炙热的气息有些喷洒在脖颈,傅思暖感觉有些痒地厉害,但还是忍住了,她将合同放到了桌上,轻轻笑了笑,“陆铭寒,你的就是你的,我没有理由需要你的私人财产。”
她看着男人的阴鸷下来的眸子,下意识地捏住了他的手臂,“当然,我不是在跟你划清界限,”她顿了顿语气,“你也知道我傅氏的盈利并不小,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是累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女人的指尖柔软,的确让陆铭寒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真不想要?”
“不是不想,”她浅浅地笑着,“关键是我不缺钱。”
很少有女人可以这般自信地说,她不缺钱。
一般的女人用钱可以解决,再不济也可以用地位,可这些女人绝不包括傅思暖。
陆铭寒看着怀里的人儿有些冷艳寡淡的小脸,危险的眸子眯了眯,鬼使神差地,直接挑起下巴吻了下去。
傅思暖也的的确确是躲闪不及,双手抵在两人之间,所有的呼吸都被抽了个干净。
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英俊又不失魅力,她甚至能看到他蒲扇似的睫毛在抖动,一瞬间心跳如擂鼓。
第105章 口红的味道怎么样?()
其实感情这东西真的很微妙,有些人你不断暗示自己保持距离,可心底里还是会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真正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傅思暖几乎被吻地意乱情迷,闭着眼睛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却听见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她皱了皱眉,微微错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不自在地用手背蹭了下唇角,浅淡地笑,“口红的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陆大公子眼角眉梢都带着绵长的笑意,唇角都勾了起来,“你要是再听话点就更好了。”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
傅思暖想站起身来,可很明显男人不买账,腰间的力道不重,但是她的确没有挣脱的余地。
她皱眉,“陆铭寒,你吻也吻了,抱也抱了,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去楼上?”
她眉梢轻轻挑起,温淡的五官在栗色的长发下多了一丝妩媚,扬起的下巴也带着些许的不满,引得男人一阵轻笑。
陆铭寒手松了松,后背靠在沙发上,低沉沙哑的嗓音还带着烟雾浸染的余韵,“李妈在做晚饭,半小时后自己下来。”
傅思暖抿了抿唇,伸手将脑后的发圈摘了下来,长发披散在肩膀,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我知道了。”
客厅的确是宽敞,一个人住未免有些太孤单,现在有了傅思暖,总算有了些人气。
他看着女人上楼的背影,弯腰去摸桌上的烟盒,刚夹起一根出来,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许墨谦。
“铭寒,我找到韩易了。”对面的声音很冷峻。
他蹙眉看了楼梯口一眼,“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拎起挂着的外套,象征性地敲了敲厨房的门,“李妈,我有事出去一趟,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太太下来了你让她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长腿刚迈了几步,又退了回来,“还有晚饭的汤,看着太太喝完你再走。”
李妈看着男人离开地匆忙,也就不好再多问。
傅思暖在楼上待了半小时,连带着搜索了无数个浏览器,还是没有找到怎么对付陆铭寒这类男人,但还是墨迹了好一会儿才从楼上下来。
“太太,先生让我告诉您,他有事出去了,让您不用等。”李妈正端着熬汤的特质砂锅,看到傅思暖下楼,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傅思暖笑了笑,垂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没说去哪儿了吗?”
“先生走得很着急,不过说会很晚才回来,让您先睡。”
桌上都是卖相很不错的菜品,傅思暖蹙眉看着,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李妈,要不你陪我一起吃吧。”
李妈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她面前,“太太,我家里哪位还在等我呢,我一会儿回去陪他。”
傅思暖垂眸看着面的的粥碗,“那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也没有什么事。”
“这……”
“李妈,”她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太太打断了,“我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你既然叫我一声太太,我说的话你就听着。”
李妈半晌才应了声,但站在原地还是没有动作。
傅思暖轻轻蹙了蹙眉,“怎么?”
“太太,”李妈指了指桌上的汤盅,“先生说那份汤我得看着您喝下去。”
傅思暖目光落在了那份鱼汤上,眉心拧地更厉害了,“这里面放了什么?”
怎么还有陈皮和女贞子?
“太太,这是水鱼汤,备孕的夫妻都是喝这个的。”
傅思暖脸色立马就黑了,“他让你熬的?”
李妈看着这阵仗,也不知道说是还是不是,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你回去吧,他不会为难你的。”
有了傅思暖回话,李妈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收拾了东西也就直接回去了。
南湾别墅区的安保算得上是A市数一数二的,绿化面积也很大,傅思暖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连带着胃口都下降了不少。
她将桌上的晚餐,原封不动地端回了厨房。
换了衣服去健身室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安安稳稳洗漱好,站在阳台发呆。
外面墨色浸染,偶尔有节气的风声吹过,枯黄的叶子扑扑索索落了一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的长发已经干透,一晃而过的车灯才从蜿蜒的道路开进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钻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开门的声音带着不轻不重脚步声才响起。
陆铭寒站在床边,垂眸看了床上那一小团好半晌,才上前去拉她的被角,“你这样不闷的吗?”
傅思暖抿了抿唇,决定装睡。
借着灯光,陆铭寒看着她禁闭的双眼,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她的额前,轻轻抚着她的眉心,微凉的触感让她有些战栗。
她总是喜欢蹙眉,长久以来的习惯。
“陆铭寒,”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男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抱了起来。
傅思暖脸色实在是不大好看,“你又要干什么?”
“陆太太,”他垂眸睨着她,漆黑的眸底深邃而认真,“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觉得你还需要在客房睡。”
傅思暖的视线对上他幽深的双眸,眉心再次蹙了起来,“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男人勾了勾唇角,向前迈了几步站在了楼梯口,象征性地松了松手,“你确定要我放你下来?”
“啊,”她下意识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不自在地吞了下口水,“你有本事就松啊。”
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陆铭寒抱着她走向卧室,步履依旧很稳健,“你还真是跟个小猫一样,有时候爪子利地很。”
傅思暖指腹和男人肌理分明的肩膀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意。
“所以你晚餐让李妈熬鱼汤?”
真以为她是猫?
陆铭寒干净又英俊的眉眼落在了她的脸上,淡淡哂笑,“那是让你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