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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只有你一个主人。你需要这里还有另一个名义上的主人。”城主房里的那些法器简直是个笑话,一点灵力都不含。也不知道椿是怎么弄的,居然让那个城主以为自己安全无比。
椿静默了一会儿,这才缓步向前走。“我以前试过,最后都被那些打着正义名号的人赶走了。”
“我想也是这样。”正因为世人大多是普通人,所以格外不能容忍这些与众不同的存在。而有能力的人大多自以为超脱凡人,不屑于玩弄权势。在他们的眼里,椿是个异类。“扶植一个傀儡,让他以为自己真有能力与你抗衡。”更能让其他的修行人认为,椿与城主是合平共处的。“椿,你也挺辛苦的。”
椿冷冷地笑了笑,“最后还不是输在奈落手上。”她所有的心机被那个阴暗又强大的妖怪一眼看破,于是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自己。给自己希望,但却像被困在笼中的小鸟一样,永远逃不掉。
“实力不如人,自然就任人鱼肉。”流火不以为意。就像那些普通的居民,只要有口饱饭吃,是谁当家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换一个角度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这个世界谁都没办法得到真正的自由!
“你不是我,所以才说得如此轻松。”椿的话里充满了怨恨。她又开始犯蠢,居然跟她争论这些!
“正因为我不是你,所以这些事情在我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流火轻笑。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是错的!”椿低沉地道,只要她还跟在奈落身边。她现在迫切希望看到这一天!
“等到那一天再说吧。”流火淡淡地道。为一些日后也许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想太多是件很笨的事。
正说着,流火突然向前抢了几步。“神无!”她喜悦地道。
神无缓缓回头,脸上完全没有意外。
“怎么会是你?”神乐远远地看到流火,满脸的嫌弃。椿的神侍赶上前去将她们团团围住,围观的人被驱赶得远远的。不少人这才醒悟,原来是圣女大人的客人,难怪会这么漂亮!
“奈落呢?”神乐皱着眉头看着椿。“这个女人是谁?”把她们叫过来不是要看这个自己欠她钱的女人吧?
“她叫椿。”流火一溜烟地跑到神无身边,看着她怀中的镜子。“咦?还没修复好?”上面的裂痕怎么还在?
神无依旧一副神游万里的模样。
“椿?”神乐咀嚼了一下,有意思地道:“巫女?”奈落要跟巫女合作?
“嗯,黑巫女。”流火简单地做一个介绍,“这个城的实际掌权者,回头奈落把人见城搬过来估计也是让她来管。”
椿气得手都痒了,差点没一道灵力冲流火扔过去,好像她稀罕管似的。还有,明明知道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黑巫女,居然还这么大声。幸亏今天她带的是嫡系中的嫡系,否则真没办法交待了!
神乐则是有些吃惊,“她来管?”她不由地看看四周热闹的人群,“难不成奈落又想把他们干掉?”
椿的脸难看无比。奈落究竟对他的人见城做了什么?她现在对流火给他规划的蓝图非常怀疑,虽然她从来就没相信这两个人!
“这些事你们也不关心,”流火哪会不知道神乐的性格,说这话就是故意在气椿。“把碎片给我瞧瞧。”
神乐瞄了椿一眼,见她果然气得够呛,满意地笑了笑,随手把怀里的碎片扔给了流火。“这个碎片居然是在犬夜叉的眼球里,害我跟了他好久。”这个女人一过来就是一副盛气凌然的模样,看着就让人不爽。
椿这会是真的惊讶了。难道她之前看错了?神乐和流火并没有不合,否则怎么会这么随随便便地交出碎片。
流火一把抓住黑幽幽的碎片,打量了一会儿,奇怪地道:“也没什么不同啊?”怎么会跑到眼睛里的?
“准确地说,是到了死亡的国度。”神乐刷地打开扇子,摇了摇。“那个世界里有着犬夜叉父亲的骨骸,是他父亲犬大将的坟墓。”
听到“死亡的国度”几个字,流火突然哆嗦了一下。她赶紧转开话题:“犬夜叉不是有个哥哥吗?他知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坟墓就藏在犬夜叉眼睛里?”
神乐意外地看了流火一眼,“你也知道杀生丸?”
流火也看了看神乐,满脸的无辜,“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奇怪?”
神乐想了想,确实没什么。“他当然也去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辛苦。”面对两波敌人,差点就关在那里出不来了。
流火挑了挑眉,“想邀功吗?”
神乐气不打一处来,“我向你邀什么功?”就算向奈落邀功,他也铁定是那副看着就让人生气的嘲讽脸。
“上次输给我觉得不服气,这会儿故意吹嘘困难重重?”流火摆摆手,“神乐,放心好了,我不会嘲笑你的。”说罢,流火一把牵过神无的手向城主府走去,不再理会神乐。“这段日子神乐是不是虐待你了?我知道这里有很多好吃的,姐姐帮你补回来!”
这会儿轮到椿兴灾乐祸了,一直以来郁闷在心的那口气突然平顺了。原来这个女人不止在自己面前这么讨人嫌。
笑着笑着,她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流火握着碎片的右手。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碎片上面的邪气在逐渐退去。
流火在净化四魂碎片?
第90章 移城()
不对,也不像是净化,椿随即否定自己之前的判断,但是碎片中的邪气确实在一点点的减少。
为什么会这样?
正在椿思索四魂碎片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神乐开口,“你答应了奈落什么?”
瞄了瞄这个连询问都嚣张无比的女人,椿道:“这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难怪奈落会想办法控制你,就你现在这副模样,别说他,就连我都手痒!”神乐轻嗤一声,“身为一个黑巫女,就有点黑巫女的样子,整天装出一副桔梗的模样干什么!”扮什么圣洁!
椿的眼睛都红了,正在她一招式神腾蛇准备攻击时,神乐却转头看向前面走得欢快的那对姐妹,淡声道:“如果想保命,就在流火身上下功夫。”她冷笑一声,“但是别跟流火太接近,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椿愕然地站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
神乐“唰”地打开扇子,将自己的半边脸隐藏在扇子后面,“我对奈落想做什么事情并不很感兴趣,但是我并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她露出的眼睛闪过锐利的光芒,“椿,我能感觉到你血液中跟我一样的气息。”这是风的气息,是对无拘无束的渴望!
椿的情绪逐渐平静。“看来你也有很多想法。”原来奈落手下也不是拧成一根绳,那个流火果然是个例外!
神乐一笑,“彼此彼此!”
拉着神无在前面寻找有美味食物小店的流火瞄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神乐和椿,嘴角挂起了笑容。“她们的关系挺不错的!”看两人笑得那么诡异,一定是在商量些很愉快的事情。
神无依旧只是抱着镜子。她的表情素来没什么变化,可是这会儿却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情绪。她看了看流火,又看了看镜子。
流火抬了抬眼,奇怪地看向神无。“有事?”难不成是她的真诚感动了神无,她终于想跟自己相亲相爱了?
神无看了流火好一会儿,还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流火弯下腰,盯着神无空茫的眼睛认真地道:“你不知道别人跟你说话时要懂礼貌吗?”至少也要回个话嘛!
看到神无一副迷茫的表情,流火知道自己又白费了唇舌。不过她不以为意,反正神无的安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走吧,前面有一家的东西特别好吃!”本来她不知道这些,但有一次某个神侍送食物来的时候不小心多说了一句,就被流火刨根问底了一番。一不小心,她就成了本城的百晓生。她除了食物外,还顺便把这座城的其他地方都了解清楚了。像哪里有好吃,哪里有好玩的,哪里的衣服特别漂亮,哪里的风景特别好。
一想到那些神侍为她介绍时,那副唯恐不周又被问得挠头的模样,流火就想笑。椿这个人真是特别有意思,就连她的下属也是挺好玩的。
流火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从神侍那里要来的钱买来的,特别精致的小糕点递在神无面前,“快,尝一尝。这个热的最好吃!”
椿的神侍对椿有种盲目的信任,因为对流火也招待得特别真诚。无论流火提什么要求都尽力满足,一点折扣都不打。虽然被问得一副自惭自愧对这个住了这么多年的城市居然还会这么不了解,脚步踉跄得出去寻找资料,可所有人都还是很认真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从来没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的情绪而怠慢了流火,大家只知道一点——流火是椿的客人!
虽然这个说法并不是很正确。
流火摸着怀中的钱很幸福地想,现在就算不用幻术她也能在任何一座城里生活得美满了。奈落那种骗吃骗喝的方法虽然不错,但她还是更喜欢这种拿钱砸人的感觉。
神无只觉得手中一凉,镜子被流火硬生生地抢了过去。她小嘴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里就被硬塞了一个点心。本能地咬了几口,她喉头咕噜了一下,把点心吞了进去。
“还不错吧?”流火把几个点心往神无手里塞。
神无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张起来,她开始不肯定自己是要抢回自己的镜子还是接住这几个点心吃上几口。要知道,她也不需要进食的!事实上,现在只剩下4个人的人见城需要进食的就只有流火!
见神无僵在原地,流火看看手中的镜子,想了想,塞到了神无浴衣背后的腰带上,然后再把手中的点心一骨脑地放在神无的怀里。
最后,神无就像一只乌龟,背着如同龟壳一样的镜子,手足无措地抱着这些点心站在了街边。
远处的神乐看到神无这副模样,揉了揉额角。这个蠢女人,非要把神无搞得跟她一样蠢才行吗?
椿倒是面上没有太大的表情,但仔细瞧就能看出她的眼角不由地抽搐了几下。要知道,她之前带着流火从城主府里赶特意出来动静并不小。这会儿,她明显地感觉到四周臣民看向她的眼里带上了一丝丝的异样。
神乐和椿同时转头看了看对方一眼,两人冷哼一声,默默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她们不认识前面那两个人!
倒是四周的神侍表情颇为镇定。
巫女大人请来的客人果然与众不同!那个叫流火的大人长得挺漂亮的,当然,自家的巫女大人更好看。听说她对前来服侍的神侍特别亲切,就是有时候那些神侍一副惭愧欲死的模样,问他们怎么回事又没人肯细说。
瞧,今天新来的客人就算背着亮闪闪的镜子也比一般人好看!
巫女大人做的事都是对的,这句话果然正确!
他们冷冷瞪向四周有些发傻的人,这些无知的人果然不能明白巫女大人的伟大!
“是奈落”一句低低的声音响起。
瞧到前面又到了一家店铺,流火正准备去帮神无买件新的衣服。这孩子打从出生起就穿着这件白色的浴衣没换过,连衣角都磨损了。她还是帮她买件漂亮的衣服吧,免得别人以为奈落虐待童工!
听到神无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流火意外地站在原地,“什么?”
神无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抬头看向流火。即使是这种时刻,她的脸上仍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里仍是带着一股子茫然。“那次是奈落”
“哪次?”流火愣了好一会儿仍是没反应过来。
“魂”神无轻声道,“是奈落吩咐”
探头瞅了瞅镜子上的那道裂痕,流火突然明白过来。她摸了摸神无的脑袋,笑了:“我知道一定不是你的意思。”当日,她们与犬夜叉对上时,神无的镜子突然将风之伤吸引过来,差点让她逃无生天。“那是个意外!”刀剑无眼,既然是打架,哪能次次都安然无恙。
神无突然摇头,“不是”
流火呵呵一笑,“我知道了,你不是故意的。”事后,她也问过神无,不过这孩子一直是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表情。而她也从不相信神无是有意害自己,她身上从来就没有除了安静以外的情绪。所以最后只能归根于一点——意外!
应该是奈落在吩咐神无的时候,她刚好扑在枪眼上。
所以说,时差害死人!
神无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听得外面突然一阵山崩地摇,轰隆隆声不绝。城里所有人都惊骇地抬头,远处一大片乌云以肉眼可及的速度靠近。最恐怖的是,在这之前没有一个人看到这片乌云是怎么出现的。
乌云越来越近,有人颤声道:“那是什么?”
是啊!那是什么?那片乌云为什么有棱有角,甚至可以看到上面还有城楼的模样!
众人瞧得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乌云,这是一座城,一座巨大的城。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一座城怎么可能飞到空中去,但是随着城越飞越近,众人连借口都找不出来。高耸厚实的城墙,华美精致的房子,它们被一个乌幽幽的光包围着,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啊!”已经有人发现不对了,“它会不会压到我们?”以这个速度,再以这座城的大小来看,城里众多人根本逃不出去。
骚动已经开始了,“救命啊!”那座城越来越近,地面上的阴影也越来越大,所有人目瞪口呆、惊慌失措,逃向哪里?哪里才能让他们不成为这座城的基座?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向城门处逃离,就连城里的卫兵也举着武器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有的人虚虚地指在空中,可笑地做出一副护卫的模样,就连他们自己也知道这种做法是螳臂挡车、徒劳无功。
椿和神乐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眼前的巨变。神乐毫不犹豫一抽发上的羽毛船,飞向了空中。
椿也是满脸的愕然,她死死地盯着那座城,脸色逐渐苍白了起来。
“巫女大人!”有人已经开始向椿求救!“请救救我们!”
“椿大人!”有人哭喊了起来,“这是神罚!这是神罚!”
“我们不想死!椿大人,请你帮帮我们!”
神侍也开始慌张了。他们看了看站在原地不动的椿以及飞在半空的神乐,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巫女大人还没下命令,他们相信,椿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她的命令,就一定是正确的!
可没有人知道椿心中是如何的绝望!
椿惨白着一张脸,看似镇定实则无措到了极点!仔细看,她的眼里甚至带上了绝望。
她有什么办法?这是一座城,就像一座山一样当头压来!这不是灵力或妖力,这种力量和重量上的绝对压制并不是她一个巫女可以对付的。她可以肯定,就算是桔梗也不可能应付眼前的一切!
“椿大人,城主大人请您过去!”有人远远地跑来,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
“过去?”椿木然地道,她过去干什么?这座巨大无比的城很快就要压下来,他们逃不掉了,所有人都逃不掉了!
“城主大人请您用无上的法力为我们化解此次浩劫!”来人满头大汗。椿的人被城主盯着,城主也同样被椿盯着,彼此表面上的行动一般都瞒不过对方。椿刚出城主府就被城主大人知道了,否则这会儿他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找到椿。
“无上的法力?”椿不知为什么突然想笑。她应该是骄傲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