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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敢出门的地步!
嗯,大家只是不愿意跟一个嫁给了狗的女人计较。
而且现在族里斗意浓厚。在听说杀生丸居然这么声势浩大跑去增援那个杂碎半妖,家族里的小辈们个个都兴奋地跳起来,非要跟杀生丸一决高下!
屁!他们还不知道,这些小家伙们就是眼热杀生丸可以四处游荡,嫉妒他越来越厉害。
平日里,他们争闹着要出门,现在还不赶紧抓时机大义凛然一番!
“那我们能怎么办?”涂佛也头疼了。三个老家伙聚在一块儿正兴致勃勃地准备讹诈别人,却被一张拜帖给钉在原地了。说出去多没面子啊!
“你不是不怕吗?干嘛不去跟她打啊!”宗秀白了他一眼,恨不能把自己的那张帖子转手给涂佛。
“奈落还是要打的。”见两人又要杠起来了,镜老赶紧咳了咳,“但是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以前是要那个杂碎半妖死,而现在,也不需要做得这么绝了。
“那怎么行!”涂佛第一个反对,“这不是让奈落坐大吗?”他是听出来了,这是准备给奈落一线生机。之前奈落能嚣张,还不就是他们纵容。现在不真的打他,他回头坐实了丰云野…神…的…名…号怎么办?
“急什么!”镜老摸了摸胡子,“日子这不是长着吗?”要不是夭折,哪个妖怪不是成百上千年的活着。
“你是说”宗秀有些品出味道了。
“有多少妖怪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过足迹,”镜老笑笑,“最终大浪掏沙,能驻立至今的,也只有我们了。”现在,西国也勉强可以排上名号。但这个地方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才两三百年,一旦凌月姬和杀生丸都死了,未来是什么样的,还说不准呢!
奈落那个城根本不是以种族为基础建立的。那是一个杂碎妖怪、散修和人类的聚集地!据说他们每一个行动,每个政策都需要商议,这样的政权,比西国还不如!
“可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奈落这样张狂?”涂佛不甘地道。那个半妖已经脱控,他们凭什么还要这样容忍他?以后,万一其他的小妖怪也跟着有模学样怎么办?
“所以,打还是要打的。”镜头神秘地笑笑。
“你赶紧说重点!”涂佛性子急,最讨厌别人卖关子。
“家族里不是有些调皮的后辈吗?”镜老果然不再说话藏一半了。
“那怎么行!”宗秀也急了。万一那些小家伙真的出事,就得不偿失了!要知道,年轻人是一个家族的未来啊!
“谁要你把所有优秀的都派出去!”镜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宗秀一眼,果然是个榆木脑袋,难怪凌月姬挑他下手威胁。
“不派优秀的,难道派些蠢的?”涂佛也不解了。那些蠢的虽说是在浪费家族的资源,可也不是能随便当炮灰的。哪个家族没有盘根结错的势力,没有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而这些人麾下那些不思进取,整天就钻营些蝇蝇苟且的家伙大把地抓,并且被那些没远见的家伙们当成宝贝。
“他们怎么会上当?”宗秀也开始觉得有意思了。
“他们当然会有兴趣的。”镜老慢悠悠地道:“这不还有杀生丸吗?”
若说平民百姓是桔梗的拥趸,那杀生丸就是贵族妖怪们最想踩下那块踏脚石。能把杀生丸干掉最好,干不掉把他剩下的三条腿再砍一条,也足够笑傲江湖了。
谁不知道犬夜叉之所以成名,就是因为他硬生生地砍了他哥哥一条腿!
可是,明明少了条腿,杀生丸居然比以前居然更强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妖比妖气炸肺!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宗秀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咱们的精英一个不出,他们肯定不会上当的。”
“有付出才有收获!”涂佛倒是比宗秀心狠,他强硬地道:“这本来就是历练,哪能真的保证谁能活下来。”孩子们都派出去了,有的机灵点保了命,有的傻乎乎地送到杀生丸刀下,那能怪得了谁?
“让你们家的小宝贝们嘴巴闭紧些!”宗秀阴森地笑了笑。能当一族之主的,哪能当真没这点魄力。他只不过是把丑话放在前面,回头万一谁家损失大了,又是一笔扯不清的账!
“借这个机会,你们也做些事吧。”镜老仍是慢悠悠地道。每个家族就是一个国家。谁主战,谁主和,派什么人,派多少人,都是一场权力斗争。控制得好,可以扫清不少障碍。
涂佛“啧”了一声。“便宜奈落了!”凌月姬应该能看出来他们放水了吧?瞄了一眼宗秀,也便宜他了。
“镜老不是说了吗?”宗秀哪里会不明白在场两个老家伙的心思,冷哼一声,“日子长着呢!”
这次的家族动荡如果成功,估计要好些年才能恢复。未来几十年,他们想必也没心思互斗了。这张拜帖,他掏出自己一直收着的帖子,笑了笑。总算可以真的邀请凌月姬前来做客了。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千万别给她翻脸不认人的机会!
只不过那个奈落,三人眸间闪过一丝冷芒。
以前妖怪间的事是他们这些金字塔尖端的老家伙们作主,以前多了一个凌月姬,现在又多了一个奈落。
从棋子一跃而起,当下棋的人?三人轻哼,哪有那么简单!奈落,就暂时容他多嚣张一些日子。未来,咱们走着瞧!
第202章 遗失的梦()
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一个破旧却热闹的小区里。
这个小区是一个“混搭”小区,一边是外观漂亮的电梯房,一边是最高只有六楼,连外墙都只是灰扑扑的水泥壳子的还建楼。
大学毕业后,流火在这里住了三年。
身为一个刚毕业没多久,在公司的最底层摸爬打滚的小员工来说,能在这种还建楼里租住,且不借助母亲一丝力量,流火已经很努力了。
就算后来流火已经有一些积蓄,她也没搬走。住的日子久了,总还有些感情。更何况因为这里的邻居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喜欢坐在楼下扯些张三李四的闲话。
流火喜欢这里,尤其喜欢晚上带着她做的食物和楼下的大妈大爷们聊天。
“小刘啊!”一个大妈热情地拉着流火的手,她一直以为流火姓刘。“上次张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瞧不中呀?没关系啊,张姨这里还有好货,咱们一个个地来。”以她独道敏锐的经验一看知道,这小姑娘长得其实挺不错的。虽说是有那么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不过这姑娘朴实,自己把脸上最惹人的地方给遮住了,于是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打从住来小区,除了上班外,这个小刘家偶尔就来过几个打扮也不妖艳的姑娘,看起来就是个安生过日子的姑娘。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给她介绍一个男孩就谈崩一个。张姨都有些不服气了,好说自己也是本片区数一数二的红娘,怎么就搞不定这么个小姑娘。
抓起一把流火拿下来的水煮毛豆,张姨吃得津津有味。同样是做菜,这姑娘比自己天份高多了,瞧,这么个普普通通的食材也能做得这么好吃。
“张姨,你慢慢吃,不着急啊!”流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闺蜜快要来了。说六点到,这都快八点了。自己饿得受不了,才煮了些毛豆,坐楼下等。
这还是她回来时,顺手带回来的。可等流火择好、剪好,闺蜜还没到,就只能顺手地煮好,最后一把带下来,跟大爷大妈们聊天打屁挥霍时间。
这一等,就又把张姨给惹来了。
这个大妈最喜欢帮自己介绍对象,前前后后给她都介绍了三四个了,比自己老妈还可怕,害她看到张姨就想躲。可又不好意思太拂了人家的心意,只得拼命往她嘴里塞毛豆。
刘艳来过流火这里几回,也有些瞧不中这里。有心想让女儿搬个好些的地方,可每次她才一提个头,流火就把话题给扯开了,若是汇款,流火总要拿出更多的钱给她买礼物。
流火经济状况捉襟见肘,性格又倔强,每次一给刘艳买东西,就有可能几个星期吃不好饭,刘艳只得作罢。
流火其实也没觉得苦,毕竟是自己挣来的钱,花得心安理得。
虽说刘艳自小也没怎么苦着她,但也从没娇惯着她。家里就两个娘们,烧了个灯泡都要自己动换。待到刘艳年纪大了,流火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些活儿给接过去了,两人倒是里外的一把好手。
在念书的时候,流火一人抱着一个大箱子健步如飞,很把班里娇滴滴的姑娘们给震到了。到了后来,她倒成了知心姐姐类型的存在。小姑娘们在家里被爸爸妈妈骂了,就会跑来找她吐苦水;喜欢的男同学不喜欢自己,抓着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最夸张的是,明明她的成绩也不算拔尖,别人一遇到什么学习上的难点,居然也会找到她这里来。有一次,流火实在忍不住,问她们究竟为什么,小姑娘们一个个一脸的茫然。
有困难找流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虽然流火也不会,可她会去找别人学习啊!等她会了,自己不就会了吗?
也所以,几乎没人发现流火长相上的小毛病(谁说那是毛病!),大家只觉得这个力气大,脾气好,喜欢帮助人的女同学很好相处。
嗯,就是头发厚了一点,把眼睛都给遮住了,以后一定会得近视眼的!
把刘艳笑得前俯后仰,直说省了心。看她这样的,也没办法青春期叛逆,找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混小子谈恋爱了。
听到这话的流火心里冷哼,谈恋爱?
小甜吗?
小程程吗?
恶不恶心?
反正她是恶心到了!
只是她和刘艳都没想到,孽缘之所以是孽缘,就是因为谁都躲不过。
所以后来刘艳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也不是太着急流火的婚事。她这么大年纪还能找到个不错的老公,女儿长得又不是真见不得人,只能说是缘分没到。
最主要的是,刘艳怕强求来的又是个孽缘!
“张姨,我还有事,先上去了。”流火看了看时间,闺蜜差不多要来了,起身往家里走,“毛豆你们留着慢慢吃啊!”
“这怎么好意思!”张姨笑得满脸乐开了花,嘴里还是本能地谦虚几句。
流火才一离开,另一个大妈就坐了过来。“这姑娘怎么回事?”伸手捞了两个毛豆,放在嘴里品了品,确实不错。“张姨啊,你那里的货色可是真心不错,怎么就是介绍不成呢?”
“她就是太实诚了。”张姨也扼腕。每次流火都会老实地说自己的家庭情况,这还不把别人的印象分一下子就降到了低。其实她就算是个拖油瓶又如何,人家妈妈隔了这么多年再嫁,不也是怕她受委屈。现在家庭环境是有些复杂,但好歹她都自立更生了。
“我看这个小刘,估计是有什么毛病!”那个大妈撇撇嘴。一个男的说她不行,有可能是看走了眼。可这一连几个都瞧不中,不是有毛病那是什么?
张姨“啪”地一下拍向这个大妈再次伸向毛豆的手,“吃着人家的东西,还好意思编排人家!”整天三姑六婆的管着闲事,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难怪大家都不喜欢她。
觉得毛豆确实挺香的,那个大妈不好意思了。“我这不是说说的。”她还真没什么恶意,只是随口一说。
张姨瞪她一眼,正要说什么,却听这个大妈指着远处的楼上,“诶,你看,又吵起来了!”那家两口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成小区里的常规了。
张姨也知道这个大妈的脾性,索性也不去计较。顺着看过去,也头疼了起来。“这次不知道又要吵到什么时候去。”整天嫌老公不中用,赚少了钱。她叹口气,两口子过日子计较这么多,能不吵吗?
十来分钟后,那户人吵得越发凶了,甚至有东西开始噼呖啪啦地往下扔。张姨也有些惊讶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像那家丈夫这次忍不住发脾气了,”有个一直关注的人说,“也是,每次都被老婆指着鼻子骂,他忍了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咦,怎么回事?居然开始扔大件的东西了!”
“底下的人快闪啊!”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微波炉!要死啊!这两口子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吗?万一砸到人,要赔死的!”
“不好!”
“天啊!有人跳楼了!”
“不对!有人被砸到了!”
“啊?不是跳楼吗?”
“跳楼的那个砸到了底下的人?”
“不是的,是微波炉砸到的!”
“错了,是微波炉的盖子砸到的!”
“谁呀?这么倒霉?”
“是那个小刘!刚刚上楼的小刘!她怎么又下来了?”
“那个张姨一直给她介绍男友,一直没成功的小刘?”
“夭寿啊!这让她家人怎么接受得了!”
“天啊!快打电话给她妈妈!她家就她一个孩子,她妈妈单身了好多久,听说前几年才改嫁的!”
“可惜了!”
“真可怜!”
“谁知道她妈妈的电话?”
众人面面相觑!
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事啊!大家跟那个小刘不是很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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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在一片黑暗中。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任何建筑物,自然也没有人!
她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虚空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站着还是飘着。
之前,她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没什么印象了?
正在疑惑间,突然看到了一个亮点,虽然并不是很清晰,但是在一片有如实际的浓厚黑暗里,这个亮点像是一片阳光般,瞬间就消灭了流火的彷徨。
她心念一动,便发现自己跟着飘了起来。
亮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她惊疑不定地伸手,大骇地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消失在那片亮光的另一端。
吓得赶紧一缩,却又看到自己的手安然无恙。愣了一会儿,她再试了一会儿,除了消失在亮点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再次缩回手,流火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番,一步上前,走进了亮光里。
既然不会有什么异样,而这里只有这一个异样的存在,那就试试看吧。
眼前一亮,随即流火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村。
这是一个平凡的小村子。村里,大块大块的土地井井有条,房屋矮小,木质的屋顶被一块块的石头压住。
皱着眉头,流火满心不解。这样的房子好像和自己记忆中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说是古代的房子又不对,但又绝对不是现代的建筑物。
上前,她摸了摸屋顶,只见自己的手从厚实的木板中一穿而过。
穿过?
她惊讶地再试一次,发现那个屋顶对她来说像是空气般,明明看得见却摸不着。
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飘在空中。
对的,她飘在空中!
迟疑地握了握手,力量,温度依旧存在,没有任何变化,可她却真的碰不到任何一样东西。
“杂种!”一个声音厉喝,“给我滚开!”
“他居然还敢偷我们的东西!真是太可恶了!”一个女声跟着道。“有什么样的娘,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孩子。若不是武彦村长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