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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时候办不到可别怪我。”
冯颠佬放下筷子,起身说:“你肯定可以的。好了,这饭也吃了,天也聊了,我就先回去了,村里还有点事情,我得赶着回去。”
冯颠佬抽着老烟杆,哼着小曲慢慢往山下走去。
等到冯颠佬走后,我发现老张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我叹气,我忍不住问道:“老张,你咋了?”
“哎,这些天,你受苦了,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恩了一声,老张说的肯定就是女人的呻吟声了。
“你也别怪我不告诉我,我也是怕你害怕,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前两个小伙子怎么死的吗?现在我告诉你,这第一个就是被呻吟声诱惑到井底给弄死的,第二个小张是中了那脏东西的毒,下山的时候,跟着司机一起受感染遇到幻觉,出了车祸撞死的。真是可怜了你们公司的司机了,干了那么多年,这次出了事情。”
我一听,不对啊,我们公司哪来的司机?
“老张,你没弄错吧,我们公司没司机啊?”
老张一拍脑门说道:“是为你们公司干活的那个出租车司机,这地偏僻,就他敢来,有好几次公司要送什么东西,都是他送来的。”
听完老张这话,我顿时吓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脖子顿时凉凉的,我靠,我记得送我来的那个司机也讲过那话,难道送我来的那个人是鬼?
老张见我脸色苍白,问我怎么了,我没把那事情告诉他,毕竟老张和冯颠佬现在在我眼里也只能信任一半,这两人究竟是人是鬼还不好说,冯颠佬刚才还说要利用我。
我摇摇头说:“没事,没休息好。老张,那司机你知道长什么样吗?”
“见过两次,高高瘦瘦的。”
“脸上还有刀疤?”
“我记得好像没有吧,挺清秀的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
我记得送我来的那个是个老男人啊!这什么情况?
小张死了也没多久,换个人的话,那么短的时间,当初也不会说那番话,我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了下车时候看到的情景,我记得当时我好像看到出租车变成了灵车
我晃了晃脑袋,到底是这个司机是鬼,还是这里面有人捣鬼!
吃完饭,老张就一直沉默,我也回了木屋里面。
我静下心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总结了一下,得出来几个疑点:
首先,道长为什么要欺骗我?还要用锦囊害我,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让我把老张他们当成坏人,虽然现在也不确定老张他们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第二,老张和冯颠佬究竟在干嘛,那番对话里,他和她又是谁?
第三,也是我最奇怪的,白眼狼的墓碑为什么会出现在乱坟岗?
第四,冯颠佬的话似乎并不可信,昨晚的事情除了帮我镇压身体里的邪祟肯定还有其他目的。刚才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老张的表情就很奇怪,每当冯颠佬说出原因的时候,老张都会看他一眼,表情显得很僵硬。
这几个疑问是我目前最疑惑的,而且老张和冯颠佬还有很对事情瞒着我。
下午,我趁着老张外出,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看看这两老家伙到底想对我干嘛!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查老张的房间,既然道长让我去偷锁魂架,那这个锁魂架肯定有猫腻。
第二十三章密谋()
老张吃完饭后没叫我洗碗,我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踪影,不过我看到木屋旁边的伐木工具不见便猜到他肯定是去了伐木场。
老张的木屋还上着锁,这让我更加确定,他还有事瞒着我。
锁还是原来的那种常见锁,我拿针挑了几下针眼,锁便开了。
老张的房内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我发现墙上的锁魂架以及佛龛里的泥人已经不见了。
这些事情发生以来,锁魂架已经成了关键信息,这时候突然不见,我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事肯定和他们密谋的事情有关。
我在老张房里折腾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撤出后,我又去了一趟伐木场。
老张就在伐木场,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扎纸人,看到我来,他把纸人给收进了储物室。
“你怎么来了?”他问道。
“呆的无聊,出来透透气。”我偷瞄了一眼储物室说:“老张,你弄这纸人干嘛?又要去除那晦气吗?”
老张摇摇头,不在说话,收拾了下工具就回了木屋。
下午,老张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做饭。
吃饭的时候,老张脸色很难看,不时的看了我几眼,唉声叹气,弄得我十分尴尬。
我忍不住问道:“老张,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老张摇摇头,沉默了很旧才说道:“小樊啊,有些事情你也不能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我有些纳闷,老张这话啥意思?我来这也好久了,老张除了瞒着我事情,其他也没做什么错事啊!
“老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也罢,难得糊涂,也是一桩好事。”
我满头黑线,这老头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我问道:“老张,你和冯颠佬以前都是茅山道士吗?”
“算不上,只是跟着师傅学过一点本事,当时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谁知是年轻气盛。”
老张说完又是叹了口气,似乎回想起了往事。
我继续问道:“冯老既然能够画符压制住那脏东西的晦气,为什么不直接灭了她?”
老张摇摇头:“这事自然是有难处的。好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一会把碗洗了,药别忘吃了,晚上别瞎跑了,再出什么事情,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夜晚,我躺在床上转辗反侧,久久未能入睡,突然,门外咯吱一声,我吓得直接直起身子。
那声音是木门发出的,白天我开老张木屋门地时候就听到过这种声音。
老张开门了。
我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都午夜十二点了,老张半夜开门干嘛?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有猫腻,冯颠佬说过那人最迟后天到,他说的是最迟,那也不在乎提前,难道那个人到了?
我连忙拿起床头的木棍,潜伏到门口,要是那人到了,他们就要对我下手了,我得做好准备。
不过我等了一会,外头忽然没了动静。
我悄悄打开房门,借着夜色黑暗来到了外头的木头堆后面,我伸出脖子一看,老张的木屋门口居然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佝偻身躯的人是老张,我一眼就能看出,不过那另一个是谁?难道是那个人?
他们两轻声交头接耳也不知道在说啥,最后老张说道:“走吧,去吧锁魂架拿来,明晚我们就行动。”
另一个人一点头,忽然,木屋的顶上飞过一个巨大的东西,它啪嗒啪嗒煽动翅膀,随后在停在了木屋顶上。
我一看,我去,这不是神阙吗?
我再回过头看看那人,那人居然是冯颠佬!
靠,骗子啊,还说回去了,原来都是骗人的,冯颠佬一直潜伏在四周。
老张问道:“神阙怎么过来了?”
“都是老朋友了,我们想干嘛,它都知道,它放心不下我们。”
老张叹气,突然想到了什么:“神阙出现,那小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时候老张居然还担心我得安危,要不是知道老张他们打算对我做什么,我肯定感动的一塌糊涂。
不过现在这老家伙这么在乎我,肯定是怕我被他们抓到前出事,娘的,小算盘打的可以啊!
冯颠佬摆手道:“不会,神阙现在也有人性,那小子本体不坏,就是肚子里那东西害他,只要他肚子里的东西没出来,他就不会有事。走吧,再耗下去,我怕天亮之前赶不回来,白天得休息好。”
老张嗯了一声,我看着两人走远,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神阙似乎早已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早就先一步出发。
我跟了几分钟才发现,这两老家伙要去的地方居然是伐木场。
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个栅栏后面。
不出所料,他们两最后在伐木场的栅栏前停下。
栅栏下头有一个通道,可以直接越过栅栏到里面,不过通道上方的铁板被一把七窍玲珑锁锁着,如果没有钥匙,根本没办法过去。
我本以为这七窍玲珑锁是老张的,结果我看到的却是冯颠佬掏出钥匙开锁,然后把七窍玲珑锁收进怀里。
他们两在洞口滞留了一会就跳了下去,两人虽是一把年纪,但身手却是十分矫捷。
我在原地跺脚,想着要不要跟进去,万一要是被发现,估计大家就要撕破脸了,傻子都能猜到我已经识破了他们。
犹豫再三,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等着也是死,被发现也是死,倒不如死个痛快。
我呼出一口气,跳下洞里,到了栅栏那头,我伸出一个脑袋,仔细看了看四周。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猫头鹰偶尔的咕咕几声叫声,冯颠佬和老张到处不见踪影,他们去哪了?
栅栏后头地方不大,几乎一眼可以看完,我扫视了一遍,突然发现井口的佛龛旁边有什么东西。
我悄悄过去,走到佛龛旁边才发现是一根绳子,佛龛里面空荡荡的,下方是一块大石头,绳子的一头绑着石头上,另一头伸向井里。
井下黑漆漆一片,看这情况,老张和冯颠佬应该是下井了。
我想起燕灵村那口井里的遭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一想到我身体里还有个更厉害的家伙,我也稍许放松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人怕恶人,鬼还怕恶鬼那!
我现在就等于是恶鬼缠身,这些个小鬼怕还奈何不了我,冯颠佬说过,我死了我身体里那东西也会死,它要想活下去,肯定千方百计的救我。
就像那天在卓家。
我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井底,确定老张他们已经走远,我才顺着绳子慢慢下去,井不深,也就四五米高,这回我早有准备,刚才出门的时候就把我的小电筒给带上了。
落地后,我不急着打开手电,井底基本和冯颠佬那个后院的井底格局差不多,靠近左侧也有一条通道。
我屏住呼吸,确定四下无人才打开了手电,这回洞里没有绿油油的光,我松了口气,至少不会遇到阴魂借道。
往洞里走去,后背老是有阴森森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双眼睛盯着你。
换做以前我早就一溜小跑走人了,但现在性命攸关,由不得我再退缩。
我本可以直接逃跑下山,但是一想到我肚子里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玩意,我就十分没牛也唤龅酶闱宄险潘窃诟闶裁垂恚闱宄叶亲永锏木烤故鞘裁矗�
而且天下只有老张可以救我,我没办法跑。
现在我这么胆大,主要还是我确定一点,老张他们不会要我性命,不然也不会承诺救我。
这里的通道比冯颠佬后院的还要宽敞,我每走一步都会十分小心,生怕老张他们出现在前头。
大约走了五分钟,我发现前头慢慢有了一丝黄光。
我关掉了手电,望向黄光所在的地方,那光像是火发出的光芒,而且前头也变得越来越宽敞。
我不敢走的太快,只能走一步,停顿一下,竖耳听听前头什么情况,确定没有动静才敢继续往前。
花了好一会儿才来到黄光的地方,不过看到前头的情况,我顿时咋舌,真没想到这底下还别有洞天。
我怎么都没想到,井底通道的尽头会是一片空旷地,黄光就是四周的蜡烛发出的。
我看了看蜡烛旁边滴落的蜡油,没有多少,可以肯定老张他们刚才路过这里,不过这里似乎并没有其他出路,就只有正中心一个佛龛。
我不敢走过去,生怕老张他们突然出来,不过我看到佛龛里面似乎还放着一个泥人,这个泥人就是当初我在老张房间里看到的那个,不仅如此,泥人的四周还缠绕着一团黑气。
我深吸一口气,脖子一缩,生怕我这脖子上又染上那团脏东西。
这里也有一个佛龛,会不会就是那脏东西的老巢?
我张望四周,正想跨入的时候,后背蓦然一凉,仿佛后头有什么东西。
往后一看,后面的通道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就在我转过头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佛龛里的小泥人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仔细观摩了一会,脖子上突然凉凉的一下,我以为是山洞潮湿的水滴,伸手一摸,结果拉到了一个东西。
那手感让我顿时毛骨悚然,再回头一看,我终于发现那个小泥人有什么不一样了!
第二十四章密道里的女鬼()
我还来不及反应,我手握着的东西一下子缠住我的脖子,我几乎快要窒息,余光瞄到那个缠住我脖子的东西。
虽然早已经猜到,但我还是吓得一身冷汗,那缠住我脖子的东西是一缕头发!
而我发现泥人所不同的地方,正是泥人头上长出的头发!
我不停的朝前跑,无奈头发缠着我脖子的力道很大,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是无法摆脱,好在那缕头发用到一定力道后就不再用力,不然我不被勒死,也被扭断脖子疼死。
我瑟瑟发抖,浑然不知这是哪来的头发。
当我下意识抬头的时候,一张脸猝然往下袭来,我吓得后退一步,却发现双脚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头发给缠住了。
那是一张女人脸,苍白,有半边已经腐烂,伤口上充溢着血水,不时的往我脸上滴,鲜红的嘴唇就好像刚吸食了人血。
这娘们要是不毁容,肯定是个大美女。
我咽着口水,看来我先前猜的还真没错,这脏东西还真是个女人,那些呻吟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不过好歹也把脸给整下再出来,这样腐烂的脸,让我看的直犯恶心。
我浑身动弹不得,缠在我身上的头发已经越来越多,我想大声呼救,结果一张嘴,一缕头发顺着我的嘴巴钻了进去,直接塞住了喉咙。
我他娘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鼻子里充斥着胃酸的味道,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欲哭无泪,说好的我身体里那东西会护着我呢?我都快被弄死了,还不出来帮忙?
全完了,这下真的是死翘翘了。
女人腐烂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闻到一股恶臭,她张开嘴巴,里头是一排獠牙,直击我的脖子,这是要咬死我啊!
就在我的脖子已经感受到她獠牙的气息时,我的身体突然发烫,胸前的那块驱魔杵晃动起来。
女人突然瞪大眼睛,发出痛苦的声音,缠在我身上的头发发出滋滋的声音,缠在我脖子上的头发率先褪去,我扭动脖子一看身体上的头发,发现那些头发都已经被烫成了红色。
一眨眼的功夫,女人已经化成了一黑烟,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后飞进了泥人的体内,那泥人脑袋上的头发逐渐开始消退。
我大松一口气,看来我身体里这玩意虽然是个脏东西,但也比较靠谱,至少现在能够保我性命。
这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老张和冯颠佬进了这里就消失了,不难猜到,这个地方肯定还有其他暗道,不过我这样无头苍蝇一样寻找,十分危险,毕竟我身体里这玩意被封印着。
站在原地想了想,决定先出去。
不过就在我回头的时候,佛龛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