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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夕颜无语,她正想拒绝,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花香弥漫在她的鼻尖。
她不知不觉得伸手接过了花来。
“哎,花神居然选了这么个外族的小子。”
“对啊,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咱们族内的。”
暗夜冥微眯着眼眸看着凤夕颜跟着那花神走了,他刚想上前阻拦,就瞧见人海将他隔绝开来。
他好不容易挣脱出人海,已经看到凤夕颜不知去向了。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真的接过花,还跟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走了。”
如此聪明如他当然立刻猜出一定是那曼陀罗花有问题。
只是这个时候,人山人海的,他要到哪里去寻找凤夕颜了。
凤夕颜迷迷糊糊的跟着前面的少女走着,不知为什么,她的脑子无比的清醒,可是行动去完全不受控制。
她也想过要挣脱这样的精神束缚,可是完全不行,仿佛身体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一般的,完全行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乖乖的走着。
“她为什么选我?她到底是谁?我明明是个女的,怎么可能做她的情郎。”
凤夕颜简直觉得这一切荒谬极了,她从未想过如此荒谬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走到了远离广场的花楼处,这花楼布置的十分奢华,有温泉,有花,还有灯,完全就是幽会的最好场地,然而凤夕颜这个时候可没这个心思。
少女总算是停下了脚步,此时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凤夕颜瞧见她转过身来,缓缓的摘去了面纱露出真颜来。
居然是她?花隐?
凤夕颜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选自己的居然是她。
“不必这的惊讶。凤公子。其实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花隐略带羞涩的说道。
“可是我看的出来你与那位公子关系匪浅,所以我才想到这样的方法将你留下来,过了今夜,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就可以留下来陪着我,不再离开了吗?”
花隐说着,便伸出来来抚摸着她的脸。
凤夕颜无语至极,嘴巴张了张,却是说不出话来。
“你中了我的曼陀罗花蛊,所以你现在不能做任何的反抗,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凤公子,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如果我们能够做秦晋之好,此生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
凤夕颜欲哭无泪,这苗疆的少女都是这么的大胆吗?这花隐居然来解她的衣服。
她很想告诉她,其实她是女子,她真的不希望看到她尴尬的脸。然而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的表情很难看,不用照镜子,她也能够感觉到。
花隐突然停住了解她衣服的手。
“看来凤公子似乎不太情愿,看来还是我太着急了。没关系,现在你中了我的曼陀罗花蛊,你只能跟着我,所以我们不急,慢慢的培养感情。”
凤夕颜真的很想狂点头,然而却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
“我一定要解开这什么曼陀罗花蛊。”
凤夕颜在心中召唤者珠珠。
“珠珠,你快出来。”
珠珠冒出个小脑袋,眨巴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娘亲,你在召唤我吗?”
“我中了曼陀罗花蛊,你能不能帮我解开。”
凤夕颜问。
“这个没问题,娘亲,我帮你。”
珠珠说着,便是在她的身体里面穿行起来。
花隐端了杯酒,准备喂给凤夕颜。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惊惶的叫喊声。
她立刻是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良久,凤夕颜才站起身来动了动僵硬的全身,还好有混沌珠,否则的话她现在还不能动弹,只能坐以待毙了。
而这个时候暗夜冥突然闯了进来,看到她:“原来你在这里?外面出事了?”
“什么事?”
凤夕颜来不及告诉他自己的事情。
第63章 喜欢的是我()
“外面爆发了瘟疫,被感染的村民开始乱咬人,咬死了很多人。”
暗夜冥说着,就拉着她准备走。
“不准走,你们哪里都不能去?”
忽然,花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看到凤夕颜居然能够动了,大吃一惊。
“为什么不能走。花隐,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凤夕颜说道。
花隐震惊的看着她:“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已经当着所有的镇民选择了你,你就是我的男人。我们苗疆的女子一生只能选一个男人,你不要我,我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凤夕颜无语,她要怎么告诉她,自己是个女子吗?这样的话更加的伤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了。
“因为她喜欢的是我。”
暗夜冥突然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入自己怀中。
花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二人,他们是男人啊,男人与男人之间有爱情吗?
“你们。。。你们。。。。”
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似乎场面十分的混乱。
“别说了,先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夕颜已经懒得跟她就这件事情纠缠下去,连忙走了出去。
走出去一看,场面的确可以叫做惨烈,只见广场之上人群混乱的奔跑着,突然冒出几个眼眸血红脸色惨白的人,向着那些疯跑的人抓去,一抓住便死死的咬住脖子,就像野兽一般。
而被咬中的人,立刻是鲜血直流倒地而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凤夕颜不敢置信的问。
“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忙着找你,突然之间就发生这样的咬人事件。而那些咬人的东西,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倒像是尸体。”
暗夜冥分析着。
正说着,就有一个眼眸血红脸色惨白的人向着他们扑来。
暗夜冥猛然一掌将他击倒在地,那人倒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又爬了起来,露出狰狞的笑容,那口中咕咕的流着鲜血,看起来恶心至极。
“别碰他们,他们中了瘟疫。已经变成了行尸。”
忽然花隐的声音传来。
只见她已经换了那一身轻纱的装扮,重新换回了原来的苗疆服饰。
“什么瘟疫这么厉害?你说的什么意思?这些人真的是尸体?”
凤夕颜不敢置信的问。
花隐不再看她:“对,邻镇就是感染了这样的瘟疫,才变成一座死镇,那里已经被团团包围起来火烧了。本来以为这种瘟疫已经灭绝了,却没有想到蔓延到我们这里来。”
“还有这样的瘟疫。”
凤夕颜从未听说过。
花隐没说什么,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时的广场之上,除了地上的鲜血和那些被咬死的人们,已经没有任何的人了。
回去的路上,凤夕颜发现街道上死一般的安静。
“喂,有人吗?我们要住店。”
凤夕颜敲着一家客栈的大门,却是里面安静一片,根本没有人回应。
“晚上还好好的热热闹闹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正说着,便听到街上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十分的错乱又十分的笨拙,一听就不像是人发出的。
接着,他们便听到一阵忽高忽低的铃铛声传来。
随着铃铛声,那些脚步声渐渐的由远而近。
暗夜冥与凤夕颜连忙躲进一个巷子里面,刚躲进去便看到不远处大批的行尸歪歪扭扭的走上了街头。
那些行尸形态各异,但是容貌都奇丑狰狞,他们似乎是听到铃铛声所以才齐集到这里的。
“铃铛?”
忽然凤夕颜惊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暗夜冥。
“你想到什么?”暗夜冥问。
“那个赶尸人,你忘记了吗?那个赶尸人手中摇的可不就是这种铃铛。”
暗夜冥想了想:“你说这些行尸都是那赶尸人弄出来的。我曾经听说过苗疆有一种御尸术是可以控制尸体的,可是这么大密集的操纵这些尸体,那赶尸人一定不用寻常。”
“不,这不是御尸术所能控制的。是蛊毒。”
凤夕颜对暗夜冥说:“你看,那些行尸的服饰,明显是参加今晚的花神节庆典的,再看他们身上的伤口。明显是在今晚被那些感染的行尸咬死,现在也变成了行尸。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御尸术所能控制的。在苗疆不是有蛊毒吗?我相信也只有蛊毒才能够这样的大批量的操纵尸体。”
暗夜冥听了她的分析,欣赏的点点头:“你说的很正确。所以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释放蛊毒的人,可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就是那个赶尸人。”
“循着铃铛去找。”
凤夕颜与暗夜冥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想要跟着这些行尸行进。
然而两人一直跟着这些行尸出了镇子,铃铛声便消失了,而那些行尸也渐渐的消失在了林子里面。
第二天,整个镇子的镇民都处在惶惶不安之中,都聚集在一起讨论着这一次的瘟疫。
“咱们镇子也爆发了瘟疫,可如何是好啊?”
“按照朝廷的一贯做法,三天之内咱们找不出治愈瘟疫的方法,咱们整个镇子都会被包围起来,活活烧灭啊,到时候咱们这些人都难逃一死啊!”
“那可怎么办啊!我不想就这么死了。”
“这里是咱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我们也不能轻易离开啊。”
惊惶的人们将希望放在了花隐的身上。
“花隐医师,你可是咱们葫芦镇最好的医师了,你给咱们想想办法,如何治愈这瘟疫了。”
花隐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集在自己的身上,她抬了抬手,目光扫向了一旁的暗夜冥和凤夕颜。
凤夕颜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是对她抱歉的点点头。
“其实这一次的瘟疫我已经搞清楚了,就是他们这两个外乡人将瘟疫带进咱们镇子的。”
花隐忽然手指一指指向了凤夕颜二人。
一时,全镇百姓的目光都射向了凤夕颜二人。
“原来咱们镇子的瘟疫是他们带来的。”
“也对啊,咱们镇子几百年没出过瘟疫了,这两个外乡人一来就爆发了瘟疫,真的是可恶啊,我们抓住他们,烧死他们。”
说着,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的准备上前抓住凤夕颜和暗夜冥。
第64章 赶尸人()
凤夕颜看着花隐,此时的她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仿佛在说既然我得不到,也要将你毁掉。
这还是那个一路跟她有说有笑,还带着一丝羞涩的少女吗?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幅嘴脸,是人性本就善变,还是因为别的?
“我看你们谁敢上前。”
暗夜冥上前一步,极具威视的睥睨着这群蝼蚁。
他强势的言行和散发出来的霸道威视,让所有的镇民都不敢轻易上前,大家都踌躇着想要上前,又惧怕他到底是什么狠角色。
这些村民都是一些吃软怕硬的主,哪里经得起暗夜冥的气势。
“花隐,你凭什么说瘟疫是我们带来的。是你不知道瘟疫到底是如何形成的?还是有意栽赃给我们?”
凤夕颜不卑不亢的上前一步与她对峙。
花隐冷笑:“我作为医师怎么会不知道这瘟疫是如何形成的?这场瘟疫分明就是有人下蛊所导致的。我们镇子的人从来都是安分守己,没有人修习过这样阴毒的手段,所以这场瘟疫只可能是外来人带来的。你们一定是蛊毒师,这场瘟疫一定是你们下的蛊毒。”
花隐的一番话在镇民们之中激起了千重浪。
他们虽然是苗疆人,知道苗疆蛊术盛行。可是这种阴毒的术法却是为人们所不齿的,所以一般修习蛊术的人都会受到人们的排斥,他们在这里住了几百年了,也没听说过镇子里面出过蛊术师,当然是惊悚不已了。
“蛊毒师,他们居然是蛊毒师?”
一瞬间,所有将二人团团围住的镇民们都躲避三舍,逃离的他们远远的。
凤夕颜冷淡的开口:“花隐医师,你说的不错,这场瘟疫得去而是蛊毒引起的。只不过我虽然也懂些医术,却是对蛊毒之术一窍不通。所以你刚才的那番话完全是对我的污蔑。”
“污蔑?我怎么可能污蔑你,大家难道忘记了昨晚是我亲自选择了他做为我的郎君。难道我会污蔑自己的郎君吗?”
花隐似乎对她仇恨到底,居然还使出了苦肉计来,就是想要将脏水往他们身上泼。
这话一出,所有镇民又面面相觑起来。
“这话说的对啊!花隐医师在咱们镇子上可是很有名声的。怎么可能会做出污蔑这样的事情。何况还是自己的郎君。”
“就是啊,虽然我们都对花隐医师选择了一个外乡人作为郎君而奇怪,可是那是花隐医师的选择我们也是尊重的,花隐医师怎么可能不顾自己的名誉,去污蔑自己的夫君了。”
凤夕颜听的也是狂汗,看来她不说出事实来,就会一直被怀疑下去了。
“花隐,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吗?”
凤夕颜忽然看着花隐。
花隐的眼眸之中情绪涌动,却是冷冷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因为我是女子,我如何喜欢你?所以我说你误会我了。”
凤夕颜说完,将头顶的簪子一去,整个飘逸的长发倾泻了下来,分明就是个清丽无比的少女。
花隐脸色大惊,眼眸之中的情绪更加的翻涌澎湃。
“啊。。。原来花隐相中的郎君居然是个女的。”
“难怪花隐要说她是蛊术师,原来是自己看走眼,选了个女人当郎君啊。”
一句句嘲讽的话语在花隐的耳边流喘着。
她恼羞成怒,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男人居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被她拒绝更加的让她觉得侮辱。
“你。你为什么要欺骗我?”花隐气得对着她大叫。
凤夕颜一脸无辜:“我从未欺骗过你,只是因为行路男装比较方便,我怎么会知道你会喜欢上我了。我更不知道花神节你会选择我。”
花隐气得要命,脸色整个变得血红,在众人讽刺的目光中,她发疯一般的夺路而逃。
凤夕颜觉得对她很愧疚,毕竟这样的局面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花隐医师跑了,咱们该怎么办啊?”
“就是啊,瘟疫还没解决了。咱们整个镇子人的命运该何去何从啊?”
玩笑闹过之后,又要回到现实。镇民们又唉声叹气起来。
“你们不用着急。其实这次的瘟疫我有一点看法,你们的镇长在哪里?”
一个老头走了出来,对着她道:“姑娘,我就是葫芦镇的镇长。姑娘有什么看法可以对我说,只要是能够帮助咱们葫芦镇的,我们一定听取。”
凤夕颜点点头:“老丈,其实我们怀疑这一次的瘟疫跟你们镇子上的一名赶尸人有关。。。”
说着,她便将如何遇到那赶尸人和那铃铛声说了出来。
“赶尸人?你说的是那个义庄的孤儿。他是我们这一代有名的赶尸人。长期穿行在几个镇子中。”
忽然有人开口说。
“你能将他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嘛?顺便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凤夕颜继续问。
“这个好办,我带你们去,我们边走边说。”
那名热心的镇民便带着他们向着义庄走去。
“他叫做王二,没有名字,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相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