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揽入自己怀中,宣誓他的所有权。
还真是阴魂不散,刚解决一个难缠的欧尘儒,现在又来一个韩宇熙。
秋芷荞,为你出生入死的人还真多,阎傲咬牙切齿的想着。
“我可以出去了?”秋芷荞有些难以置信,大眼睛放着希望的光芒。
“不相信你老公的实力?”阎傲剑眉一挑,傲娇的冷哼,“我说了除了我,没人敢动你!”
放开她的小蛮腰,阎傲改牵她的手,霸道的将她带离看守所。
怕再待下去,他会控制不住揍一顿韩宇熙。
谁知,刚走两步,胃一阵痉挛,秋芷荞难受的蹲下身子。
“怎么了?!”阎傲脸色一变,着急的俯身查看。
“夫人两天没吃饭了,想来是胃病犯了!”
瞧出异样,何菲关怀的上前解释。
听完,阎傲紧张的呼吸才慢慢调匀,微变的俊容恢复一如往昔的冷寒。
起身褪下西装外套扔给何菲,拦腰将秋芷荞抱起,离开。
望着转角处淹没的身影,韩宇熙忧郁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惆怅。
他多想从阎傲的手中抢过芷荞,将她护在身下,可是
他早已没有了资格。
“只要你没事就好!”随即,他又扬起一抹浅笑。
转身准备离开,秦小诗焦急的身影伫立在他的跟前,带着满腔的怒火。
“韩宇熙,你疯了?真的打算替秋芷荞坐牢?”
“我的事不用你管!”依旧是一贯的少言寡语。
“你又那么冷漠了,只要与她有关,你都对我那么冷漠!”秦小诗没好气的说道。
她刚刚与他建立的微妙情感,在秋芷荞面前,一瞬间便坍塌了,不值一提。
她伤心他的冷淡。
更难过的是他只知道傻傻的付出,总是伤害自己。
“小诗,她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我允许你闯进我的世界,但决不允许你干涉我的事情!”
疲惫的心让他无力再和她周旋,不自觉,他的言语更加伤人起来。
“宇熙,其实有欧尘儒和阎傲守护她就够了,你不需要再这样了!”
跟在韩宇熙身后,秦小诗放柔了声音劝告。
无奈前方高大的身影没有半点回应,无声的反斥她的话。
越走越远,最后,她又被他扔在一边。
抹去眼角差点滑落的泪水,秦小诗坚强的笑了笑,望着他忧伤的身影渐渐心疼起来。
“宇熙,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即使濒临快饿晕了的边缘,秋芷荞仍不忘大家闺秀的礼仪,细嚼慢咽,举止得体。
阎傲慵懒的倚着,在他看来,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对了,她怎么样了?”
想起还在医院的夏静静,秋芷荞突然没了胃口,担忧的问道。
“才给人家脑袋砸了个大窟窿,现在又来关心人家了?”
看她一脸的紧张兮兮,阎傲不禁噙着邪恶的微笑调侃道。
“我”秋芷荞哑了言,白皙的脸蛋飞上两朵红霞。
将凳子挪近她的身体,阎傲佯装不解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容更深了。
“你说你吃饭都这么淑女文雅,怎么动起手来这么快狠准?”
差点把夏静静打成植物人,看来她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柔弱怯儒嘛。
爆发的力量,连他都不容忽视。
“”秋芷荞的小脑袋埋的更低了,无言以对。
看她表现的像个等待受惩罚的小孩子,阎傲微抿的唇露出一丝笑容,没有责备的气息。
“不过看在你保护蝶舞的份上,我就不惩罚你了!”
如果她敢拱手把蝶舞或凝夜之吻送给别人,他才要打她的小屁股呢。
“那她到底怎么样了?”
清澈的大眼睛闪烁着疑惑,满心期待。
“死不了!”轻描淡写,仿佛是在抱怨提起夏静静破坏了气氛。
“死不了是”
“秋芷荞,还要不要吃饭了,不吃我让人撤了!”
不耐烦的蹙起剑眉,阎傲作势起身,准备夺走她的食物。
“别,别,别,我吃!”
怕他真撤掉,秋芷荞一把将瓷碗揽在怀里,不满的嘟起小嘴。
看她紧紧将食物护在身下,一副他要是抢夺就和他拼命的模样,他冷漠的表情再也伪装不了。
扬起嘴角,露出宠溺的笑容。
就这样,他静静地坐在身旁,看着她吃饭。
小家伙还时不时地瞥他一眼,俏皮可爱。
这一刻,就让他暂时忘记仇恨吧。
哪怕一秒,把她当做小妻子般疼爱。
清晨!
“华叔,他去哪儿了?”秋芷荞望了望四周,疑惑的问道。
许是阎傲经常不在家,也不知过了几天,她才发觉很久没看到阎傲了。
“夫人问的是少爷?”华叔愣了一秒,看到秋芷荞羞红的小脸,瞬间反应过来。
“洛杉矶那边有个大项目久谈不下,少爷亲自去处理了,没有两三天估计不会回来的!”
华叔在心底窃喜,少爷和夫人的关系终于有改善了。
“嗯,你去忙吧!”秋芷荞心里一阵小失落。
前几天还好好的,结果还是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
入夜,秋芷荞的心思还缠绕在上面,无精打采。
“他走的时候电话也没有一个,要不要打电话问候一下呢?”玩弄着手机,秋芷荞碎碎念的说道。
想了想,还是作罢。
不行,万一打扰到他的工作,估计又是一场冷战。
然,准备将手机搁下上床休息,铃声突然响起,惊了她一跳。
是傲?
他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喂!?”梳理了半天的情绪,结果还是带着一丝喜悦的娇羞。
“有没有想我?”依旧是霸道的口吻。
“什么?”秋芷荞愣住了。
“我问你有没有想我?没良心的小东西,难道都没发现我两天没在家了吗?”
阎傲有些吃味。
在洛杉矶的两天,他几乎24小时开着手机等她电话,连开会也不离身。
结果,小妮子居然对他的突然离开不闻不问。
最后还是他按耐不住打了过去。
“谁没良心了,是你自己经常不在家的!”秋芷荞不高兴的嘟囔道。
她才不要告诉他她想念他了呢,否则铁定又被他笑话一番。
许是被他冷嘲热讽久了,她竟然害怕在他面前撒娇,变得越来越倔强。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阎傲扬高了音量。
她真是越来越不乖了,竟然敢公然和他顶嘴?
是恃宠而骄,还是不敢在他面前表达内心的想法了?
这一秒,他有些害怕小妮子疏远了他。
心,忽然空空的。
“没有,我听华叔说了,你去了洛杉矶!”
“那有没有想我?”
怕是他想的那样,阎傲不自觉放柔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低沉。
“我”内心挣扎,秋芷荞有一丝胆怯,咬着唇瓣。
“不说我挂了啊!”说罢,阎傲假装拿下手机。
“别我想!”
得到满意的回答,阎傲顿时笑逐颜开,真想现在就把她搂在怀里,呵护一番。
“有时候真想把你扔给夏雨晴调教一下,做人妻这么久了,不光床上功夫一点长进没有,连甜言蜜语也不会说!”
阎傲暗暗咋舌,佯装不满的叹了叹气。
电话另一头,漂亮的脸蛋顿时红成了成熟的小苹果,恨不得钻进被窝里藏起来。
“脸红了?不用看就知道,铁定又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谈笑间,阎傲的眉宇情不自禁的飞扬,嗓音带着调侃却也有着令人动荡心绪的魅力。
“你才猴子屁股呢!”秋芷荞不高兴的反驳道。
“小丫头,调情一点不会说,顶嘴倒是蛮厉害的,真想现在就让你躺在我的腿上,狠狠打你一顿屁股!”
虽是恶言相向,但语调间秋芷荞却听出了另一种邪恶的戏谑。
宛如他的手就在脊背轻抚,顿时红晕蔓延到了耳后根。
“你流氓,不理你了!”
羞怯不已,秋芷荞赶忙挂掉了电话,整个人藏起被窝里。
夜里。
像着了魔一样,他邪恶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撩拨着她的心绪。
一时间,思念成狂,好想他温暖的怀抱。
直到眼皮越来越重,她才慢慢沉入了梦想。
然,睡意朦胧,她隐隐感觉到有一股气流渐渐靠近。
腰肢被倏地一扣,跌入宽阔的怀抱。
“啊!!有贼!!”秋芷荞惊恐的尖叫。
“闭嘴,我是你老公!”
阎傲将她乱动的双腿一夹,反手压在身下,同时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傲?你回来了?华叔不是说还要两三天吗?”秋芷荞又惊又喜。
“怎么?又不想看到我了,刚才谁小嘴里说想我了?”
月光打落,隐约可见阎傲俊郎的面容上带着邪魅的笑,目光柔和像是在挑逗着她的矜持。
“不管你有没有想我,反正我是该死的想!”
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差点因此搞砸了大项目。
许久未见他的笑容和温柔,秋芷荞看呆了,眷恋这份疼爱。
他是想通了吗?
以后都会这样疼爱着他,想念着她了?
透过她的视线,阎傲捕捉到她的想法,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最后,他只能封住她的唇,即是思念决堤,也是怕她会继续追问,他无从回答。
“说爱我!”阎傲一边啃咬着她的颈项,品尝她的味道,一边霸道的说。
“嗯”秋芷荞忸怩着身体,羞红了小脸。
被窝子,他依然身手矫捷,轻松褪下两人的衣物,呼吸还故意吐在她的脸颊上。
“不说?又害羞了?”阎傲雅痞一笑,似乎喜欢上了逗弄她,“我有办法治你!”
阎傲大手一捞,抓起桌上的手机。
打开相机,镜头对准,故意将他们暧昧的姿势调给她看。
“傲,不要”
这样太羞了。
秋芷荞羞怯的想要躲进被子里,无奈被阎傲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此刻她的脸,滚烫的吓人。
“不说我们就边爱边看吧!”阎傲无所谓的笑道。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抚上她娇嫩如牛奶般的肌肤,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的芷荞,幸好娇羞可人。
怕要是像夏雨晴那般放荡,不知会让多少男人垂怜若渴。
“我爱你!”
他的手已经大胆的探到她的腿间,秋芷荞倒抽了一口气,惊慌的低喃。
“大点声!”带着威胁,指尖上挪了几寸,舌尖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爱你,我爱你!”
豁出去了。
秋芷荞放肆的大喊道,玉臂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腰肢。
一瞬间,两人卸下了心房,放纵起来。
而放纵的结果是,第二天起不了床。
在阎傲的疼爱下,秋芷荞变得开朗不少,粉嫩的脸蛋越发的红润。
这样的他们,在兰姨看来才像新婚的夫妻。
而阎傲,似乎也乐在其中。
每天像个乖宝宝,准时下班回家。
第105章 第105:绑架()
次日,趁着空闲,秋芷荞决定回躺娘家。
自从秋氏被收购之后,和阎傲爱恨纠缠,她都将母亲忽略了。
想想还真是不孝。
“阿姨,你们这是做什么?”
谁知,刚到家门口,就见陆陆续续的佣人拖着行李箱出门,表情凝重。
“小姐,对不起,我知道你和夫人待我们如亲人一般,但是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没了工资根本没法活啊!”
话刚落,身后的佣人也跟着叫苦连连。
“没发工资?怎么会没发工资给你们呢?”秋芷荞一头雾水。
秋氏几十年的根基,还不至于落魄到这种田地吧?
“李叔?”见她们扭扭妮妮,秋芷荞怒视着李叔。
他们一定是有事瞒着她了。
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窜起。
“自从阎傲收走了秋氏,秋家的经济就一落千丈,别说发工资了,所有人的三餐温饱都成了问题!”
李叔拍手叫苦,眼中饱含沧桑的泪水。
“妈妈不是告诉我说李氏聘请她做总经理吗?怎么会”
还解决不了现在的危机?
望着如今萧条的秋家,泪水顿时模糊了秋芷荞的视线,愧疚溢满心脏。
“那都是夫人骗你的,她怕你自责,阎傲在商场上放了话,谁要是敢聘用夫人,就是与阎氏为敌,你说谁还敢用夫人呐!”
李叔的话一落,无数道望着秋芷荞的目光中,充满了责备。
一时间,让她手足无措,愧疚万分。
“那我妈妈呢?她现在在哪儿?”秋芷荞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袖。
“在前面巷子走到底,一家小菜馆里!”
一听,她越来越不安起来,转身奔向小巷。
含着泪,她四处找寻。
真的像李叔说的,在最后一间小菜馆才看到她。
只是,在后厨间,在脏盘子堆积的地方,她看到母亲在埋头干活。
刹那间,她迷蒙了眼。
但愿是她看错了。
那是她的母亲吗?
再没有了昔日在商界的意气风发,一向最忌讳穿着的她竟然也穿得那么简朴,娇嫩的手被劣质洗洁精泡的发白。
眼泪顿时如决堤的洪水从秋芷荞的眼眶中滚落。
一步步颤抖着,走近秋婷。
“妈妈!?”声音哽咽,秋芷荞艰难的唤道。
“芷荞?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熟悉的声音令秋婷一怔,她赶紧扔下餐盘,微笑着面对秋芷荞。
“是老李告诉你的?真是多嘴!”秋婷碎碎念道。
怕油垢的地面会滑伤女儿,秋婷赶紧将她带到一边,心疼的抹去她的眼泪。
“别哭,你是妈妈的宝贝,你一流眼泪妈妈就心疼了!”
她之所以瞒着她,就是不想看到她愧疚难过,中伟犯下的错由她一并受谴责就好。
不管她再苦再累,只要女儿是幸福的就好。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害你受苦了!”
秋芷荞愧疚的差点双膝跪下,幸好被秋婷拦住了,将她搂在怀里,拍着脊背安慰道。
“其实妈妈这样挺好的,比做总裁轻松多了,你别再自责了!”
秋婷一脸的宠爱,无所谓的微笑着,凝着坠落的树叶。
“阎傲是何等的聪明,他迟早都会查到我和你爸爸的关系的,只是苦了你,本该被阎傲捧在手心里呵护,却让你成了复仇的牺牲品!”
她看得出阎傲当初有多爱芷荞,也看得出阎傲现在有多恨芷荞。
是他们对不起女儿。
“我一点也不苦,因为妈妈我才能做了十几年的公主,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是我害得妈妈一落千丈!”
她现在愧疚的连正视母亲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可以,她宁愿吃苦受累的是她啊。
“妈妈,你看看你的手,我们回家,不做这个了!”
说着,秋芷荞就牵着她的手准备离开。
“真的没事,我就是要让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看到,就算刷盘子洗碗,我秋婷照样活得比他们精彩!”
她不要成为阎傲威胁女儿的筹码。
秋婷微仰起下巴,傲气十足。
最后,在秋芷荞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