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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明起身,走到于雨的身边,俯身想看于雨究竟在玩什么游戏,竟然这么入神,连有人站到身边也不回头看看的。
刚贴近于雨的肩膀,便听见于雨头也不回的说着“怎么了?”家明没有回应,仍旧趴在于雨的肩上,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里游戏人物的一举一动。一直到显示gameover的字样,于雨才放下手机,用手拨开家明的头,转身说道“你不看书了吗。”
“你玩游戏玩这么认真,我看不进去。”家明撇撇嘴说道。
于雨把头转正边看着天花板边随意地说“那怎么办。”
一旁的家明沉默着,突然猛的把脸正对着于雨,还伸舌头,翻白眼地做起了鬼脸“噜噜噜”。
于雨被家明吓地整个人怔住了,伸手在胸口上不断地拍打,生气地喊道“你想干嘛,吓到我了。”
“哈哈哈哈哈。。。。”看见于雨目瞪口呆,旋即又生气的样子,家明止不住地捧腹大笑起来。于雨趁家明转身的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轻手轻脚跑到家明的身后,,抱着家明,两只手放在家明的腰上不停地挠起来。
家明转身的时候,于雨也跟着家明转身,家明只好抓住于雨的手,拉到身体的前方扣住。顺带着,于雨的身体也紧紧的贴在家明的后背。冬天房间里的暖气不曾间断,在屋里通常只需要穿着一件线衣就够了,感受到家明背上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渗透到自己的身体里,于雨的脸渐渐泛红。
家明也感到于雨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继而视线落在被自己牢牢握住双手上,心跳禁不住地快了起来,但仍强装镇定地说“这下,你动不了了吧。”
两人分外默契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二妈来敲门,说是家明的父亲有事找家明商量。才触电般松开各自的手。
家明的父亲在二楼的书房里坐着,看见家明走进来,便把手里的烟灭了开口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总不能一直在C市。”
“这几年要在c市,于雨要在那边开一家店,租金都交了。”家明不动声色地说道,视线落在父亲背后的书架上放着的,他和二妈的照片,那原本该是跟母亲的合照,
“我老了,家里的产业还要等你来接班。”家明的父亲,看着家明恳切地说着。
“嗯,我知道了,会跟于雨商量的,再说你不是还有那个女人吗。让她再给你生个儿子不都解决了。”家明平静地说着。
“你,你走吧。”家明的父亲愠怒道。
家明最后看了父亲一眼,转身就从书房里走出去,正好撞见二妈,二妈一惊随后笑着,还没开口,家明便径直往三楼走去。
隐隐能听见二妈的声音“国庆,都是我不好。。。。。。”
家明走进房间的时候,于雨已经躺在床的一侧睡过去了。家明洗漱完毕,上床背部躺在床头的靠背上半坐着。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对那个女人的感情,只存在着些许的怜惜,完全谈不上爱,却为什么硬要把她娶回家。
第26章 那个翡翠玻璃种豆角()
春节的机场里,分外热闹,嘈杂的人声不绝于耳。于雨和家明接到丁薇和小杰便往姨妈家赶。
“来啦。”姨妈打开门,笑盈盈地说着。
“嗯,我两个朋友要来A市玩,就带过来了。”家明说着。“阿姨好。”身后的丁薇和小杰迫不及待地喊。
姨妈的儿子初二就去儿媳妇的娘家了,自从结婚以来每年都是这样。
“来,喝茶。”姨夫把刚泡好的茶水在茶几上放好,示意几个人到沙发上去坐着,电视里仍放着春晚,小杰拿着茶杯,瞥见客厅角落的地方摆了一张象棋的棋盘,便问道“叔叔下棋吗。”
姨夫转眼往着小杰视线所到的地方,笑道“以前经常陪家明的表弟下,他去外地之后,没人陪我一直放在那里空着了。怎么了,你要下吗?”
“姨夫,你跟小杰来一盘,看看谁更胜一层啊。”家明在一旁打趣道。
“那肯定下不过叔叔的。”小杰站着摆摆手不好意思道。
“那也不一定啊,现在后生可畏,来吧。”姨夫两手放在沙发椅的两旁支撑着起身,往棋盘处边说边走。
姨妈见了在一边喊道“现在下棋啊,待会该吃饭了。”
“不急不急。”家明笑着朝姨妈喊。姨妈摇摇头走开继续到厨房里忙去。
家明和丁薇两人一人一边的观战,于雨见没什么事便和之前一样去厨房看看是不是能帮忙。
听见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的喊声,姨妈笑着说道“他呀还和以前一样,以前我儿子小时候两个人下棋也是这样,大吵大闹的,一点都不安分。”
于雨在一旁笑着,手里拨弄的青菜也没停。
“看见你洗菜的身影,突然觉得跟我那么去世的妹妹很像”姨妈说道。
于雨笑笑,没有说话,只听见下一句,似是姨妈自顾自的说着“如果不是这辈子选错了人,也不会有那样的飞来横祸。”
“什么?”于雨问道。
姨妈似是愣了愣,好不容易回过神,反复说着“没什么没什么。”
于雨摇摇头,有继续忙自己手上的活。菜上桌的时候,就听见姨夫大声喊道“小子,将军!”。
小杰也激动地叫起来“我跑。”
姨妈家住在北方普通高层的四楼。姨夫以前做过珠宝生意,姨妈就是珠宝的形象代言人,后来儿子大学毕业,两个人就想着这辈子挣的钱够了,便潇洒地放手,买了这套房子,提前过上了老年悠闲的生活,相伴去了世界各个地方旅行。
只是姨妈平时爱热闹,也爱操心,所以一开始还真有些不适应,便总拉邻里的姐妹拉到家里来喝茶聊天。唱歌跳舞。时间久了,也就习惯这悠闲,欢乐的日子。
临走的时候,姨妈拉着于雨进房间,把家明母亲的一件翡翠玻璃种的豆角吊坠拿出来,递到于雨的手上,说着“这是我之前给家明的母亲的,她去世后这东西就一直放在我这里,现在转交给你。”
说完,姨妈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强忍着泪水,房间里长时间地沉默着,好一会儿,姨妈才起身对于雨说“走吧”
于雨,把放着吊坠的盒子紧紧地拿在手心里,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家明的视线朝这边看过来,旋即看见于雨手里的盒子,便朝于雨点点头。
告别姨妈家,家明问丁薇他们要不要去哪里逛逛,丁薇的意思是一大早就起来赶飞机,就想着今天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出去玩,一行人便又驱车回家。
道路两旁种着一排排的白桦,枝干虽然没有南方的梧桐树那样粗壮,但却是分外笔直的屹立着。再大的风也不曾让他们折了自己的腰。
“对了”于雨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冒出一句话。
车里的三个人齐齐地望着她,等待着下文,“哦,没什么”于雨似又想起什么,硬是把到嘴的话给憋了回去。
“怎么了?”后排的丁薇不解地问道。
于雨扫了一眼三人的视线竟都在自己的身上,便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今早放进洗衣机的衣服,忘记拿出来晾了。”
“我拿出来了。都像你记性这么好,家里还不一团糟了。”家明在一旁说道。见于雨没什么反应,便趁着十字路口红灯的空隙看了眼身边的于雨,却看见她正呆呆地望着前方思考着什么。
“你在想什么。”家明问道,于雨仍旧没有作答。家明顾及正在开车,只好顺其自然了。
回家的时候,家明的父亲和二妈都还没回来,家明把丁薇和小杰带到客房之后,准备回到房间休息一会,晚些的时候,家明的父亲打来电话,说是晚饭不回家吃,家明回了声好的,便起身去看厨房还剩了哪些菜,并着手准备今晚的饭菜。
于雨在家明的房间里躺着休息,还记地刚来这里的第二天,家明就对房间做了大修整。不过有一个盒子,于雨曾问他里面放着什么的时候,家明硬是把它拿开,不让自己看,如今正好趁家明在,一探究竟。
于雨记得盒子被放在书房的书桌其中一个抽屉里,边想着便起身,走到书房,把每个柜子都翻过去,终于在最后一个柜子里找到那个盒子。
于雨嘴角上扬,把盒子打开,里面全是摆放十分整齐的书信,并且外壳都是纯白色的,每一封上面都写着,于雨收。
但是于雨不记得自己曾收到过这些信,看来家明一定对自己很不满,才写了这么多,但是考虑到我们的友情,所以到最后也没给我看,但又舍不得自己的新学的,就将它保存起来。
于雨伸手随意地抽出一封,意外的是开口竟都上了胶,如果打开的话一定会被家明发现的,不过这写着我受的嘛,所以我拆是没关系的,于雨想着,便要拆开。突然听见敲门声。“家明哥在吗?”是小杰的声音。
于雨只好,心虚地把信放回原位,把盒子收好,检查了四周的痕迹之后,才起身开门说道“小杰,怎么了。家明在楼下吧。”
“哦,我刚想洗澡,但是水温一直是冷的。”小杰说。
“嗯”于雨说着,边跟着小杰朝他的房间走去。
晚上七点的时候,家明正好做好晚餐,打电话给于雨把大家叫下来吃饭。这一顿,家明特地做了南北结合的菜式。有清淡的也有重口的北方特色菜肴。
还特地开了瓶白酒。于雨和丁薇本想提醒他们不要喝太多,结果后来四个人把一瓶白酒喝完之后,还不够尽兴,又添了十来瓶啤酒。整个一楼都充斥着酒香以及喝多了,发着酒疯的四个人。
“你们不知道,小时候,有一次,上体育课,家明被罚站,家明跟老师说,想起上厕所,然后,然后老师就以为他想偷懒,就禁止他去,之后站了有一会,老师说让他去的时候。”于雨说着。
“嗯?”丁薇接着于雨的话。
“老师说,让他去的时候,他跑到厕所门口,就没憋住尿裤子上了。从那之后,每当他说要上厕所,老师百分之百的同意啊。”于雨说完,四人都开始笑起来。
接着别墅的大门被打开,家明的父亲和二妈走进来,于雨迷迷糊糊听见二妈说道“这几个酒鬼是喝了多少啊。”
二妈刚说完,家明便起身朝二妈走过去。“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二妈被家明的声音吓得愣在原地,家明的父亲在一旁呵斥道“酒喝多了,人话都不会说了吗?”
家明自顾自地,摇摇晃晃地边走边哭喊着“妈,妈”。
于雨望着家明的背影,忽然撑不住趴在桌上沉沉地睡过去。不省人事了。
那一晚,于雨直到后来想起的时候,仍然觉得温馨,只是这温馨将永远停留在这一晚,未来,这里就会变得四分五裂,也或许是在家明母亲的亡灵之下,在冥冥之中引导着将那血淋淋的真相浮出水面。
第27章 一屋子的酒鬼()
早晨,于妈的电话将于雨从睡梦中唤醒,睁眼发现自己仍就坐在昨晚的那个位置,身旁的丁薇和小杰依然睡着,于雨起身,寻一个不会吵醒他们的地方,接起电话,是母亲温和的声音,询问于雨什么时候去家里,于雨回道,晚一点再告诉她便挂断电话。
蹑手蹑脚地上楼走进房间,看见家明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躺着,身下压着被子,于雨边感叹道好在屋子里开着24小时不间断的暖气。边走过去,把另一半的被子拾起来,往家明的身上铺去。
独自一人来到阳台。阳台用玻璃覆盖成全封闭式的,玻璃顶上撑着厚厚的雪,于雨走到阳台的边缘,打开窗,刺骨的冷空气随之进入,雪已经停了,暖阳从东方的天空中升起,去往西方的路上。
不远处路边正在铲雪的工人门,穿着特别厚的黄色醒目制服,手里拿着铁锹,一锹一锹地把路中间的雪往边上堆积起来。时不时开过一辆车,打断了他们手里的工作。
时间久了,屋内的暖气也渐渐抵挡不住这严寒,于雨不禁双手环抱着上下搓着臂膀上下都动起来,关上窗,探了一眼仍在梦中的家明。走下楼,看见丁薇正好醒来,并且叫醒身边的小杰,对他说着,还困就上屋子里睡之类的话。小杰摇头晃脑地向楼梯处走来,看见于雨的时候,只微微地抬了抬头,轻声喊了声“于雨姐。”便自顾自地继续走上去。
“醒了啊。”丁薇对着于雨说道,顺道打了个哈欠。
“是啊,昨晚喝了太多酒,直接在桌上睡过去了。饿了吧。我煮皮蛋瘦肉粥给你们吃。尝尝我的手艺。”于雨走下来,卷起袖子,走到餐桌旁的厨房处。
“好啊,那我先上楼去洗漱洗漱。”丁薇扭着头笑道。
家明醒来,不论是闭上眼睛或是睁开,都无法缓解头部的眩晕感以及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艰难起身,感到胃里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急忙跑向洗手间在洗手台处站着。
折腾一番后接着无力地躺回床上。
伴着全身的不适感,家明不断回忆起,昨晚的场景。不知道于雨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家明睁开眼睛,没等起身,便听见从书房那头传来小杰懒散的说话声“家明哥,起来了吗,于姐让我叫你下去吃早餐。”
“嗯,就来。”家明强忍着眩晕,回道。听见小杰关门出去的声音。心里默数到一,两手支撑着起身。双脚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整个人有噗通坐在床上。好一会才左摇右晃地下楼。
于雨见家明下来,忙说道“还好吗,我给每人榨了点果汁,煮了点皮蛋瘦肉粥,适当地吃一点。”家明点点头,面部流露着痛苦的表情,艰难地坐下来瘫痪在椅子上。
于雨走过去,扶起家明,把果汁端到他的面前,家明勉强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
二妈走过来,坐在家明斜对面的椅子上,说道“早知道会这样,喝那么多干嘛。还两种酒一起喝,光喝啤酒,能喝成这样吗?”
一桌子的人,低头专心吃着眼前的食物,只听见二妈此时听起来十分让分烦躁的责怪声。
“安静!”家明手中的果汁喝了一半,已有所缓解,便坐起来,放下手中的杯子,低声喊道。
哪知家明的父亲正好走过来,不满地说着,但却并不是很生气“怎么跟你阿姨说话的,没教养的人。”
家明正想反驳,于雨使劲全身的力气,在家明的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耳畔传来家明的惨叫声。吸引着全部人不解的目光。
于雨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应该是还没睡醒,瞎叫唤。”
家明的父亲原本想喝点粥,但于雨说煮的不多已经没有之后只好随手拿了客厅里的苹果和二妈两个人上亲戚家蹭饭。
“你怎么没给你的公婆做饭。以后不好吧。”丁薇担心地说。
“没事,于雨只要照顾好我就行了。”家明一旁插嘴道。
于雨笑笑,看看家明再看看丁薇。
A市的雪从除夕夜那天开始,便断断续续地下着,丁薇说想去附近的商场逛逛,给于雨的母亲挑一份礼物。虽然于雨百般推辞,最后也只好主随客便。
丁薇挽着于雨的手走在前面,家明和小杰慢悠悠地在后面走着,站在商场的某一层从前往后望去,总人数不会超过二十。最顶层的餐饮都不曾营业。
一开始丁薇想买一套衣服送给伯母,但被于雨以不知道母亲的尺寸拒绝,后来又准备买一款按摩器,也被于雨以母亲家里什么样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