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ヂ穑俊�
“伯母,要是我姐姐和姐夫能幸福,我可以祝福她们,也可以放弃这段感情。但是问题是她们过得并不幸福,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人生就那么几十年,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们彼此解脱,各自去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呢?”舒薇薇越说越激动,“我和鸿飞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们能祝福我们。真的,伯母,我一定会好好对他,一定会好好对一一,我一定做个好妻子,好妈妈,好儿媳的,你要相信我,伯母。”
赵锡娟一下子接受不了从舒薇薇口中听到这个事实,挺直腰板吼道:“够了!”
舒薇薇似乎早已经下定决心,早就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脸上的表情依然决绝,不紧不慢地说:“我一直相信,一段婚姻走到尽头,不是因为第三者的插足,而是婚姻本身已走向破裂的边缘,第三者只是加快了破碎的步伐而已。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本应该是幸福温馨的家,直到变成地狱都要抓住不放呢?家的定义到底是什么?难道完整就是家了?难道组建一个家庭,就是为了完整吗?不是每个孩子都希望用父母一生的幸福去换他那所谓的童年。勉强的婚姻会有争吵,甚至暴力,这些又会在年幼的孩子的心灵上造成多大的伤痕呢?你们有没有想过,父母争吵的同时,无助的孩子正躲在被窝里哭泣?”
赵锡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舒薇薇,你以为你在背台词呢!”
舒薇薇平静地说:“伯母,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廖致远一直在聆听她们的谈话,半天才开口,“薇薇,你是个好姑娘,但是你太年轻了,很多事情都觉得理所当然,更多的是追求个性,没有太多地顾虑到责任、道德和原则,可是等你再大一点你就会明白,这世界上的很多东西,一步走错,就步步错,甚至贻误终生。这些话,你兴许不爱听,可我毕竟是你的长辈,小飞是我孙子,廖家和你们舒家也是老交情了,我觉得我还是得提醒你,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能伤害亲人。”
也是一种罪()
杨清秀也坐到舒薇薇旁边,“薇薇啊,总有些东西,是不能逾越不能碰触的。你一直很懂事,可是这回,奶奶不支持你,也不能支持你。”
舒薇薇眼眶开始泛红,“可是奶奶,我真的爱姐夫,我不能没有他,他也离不开我。”
杨清秀拍了拍她,“薇薇,人这一生除了爱情,还有许多东西值得我们去追求和拥有,也有很多责任需要我们去承担,你不能为了爱情,而抛弃其他更加珍贵的东西,这样的选择是错误的。奶奶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也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廖雄和廖鸿飞不断争执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表情清一色都显得凝重,听着断断续续从书房里传来廖雄父子的争吵,都有些担忧,连空气都有了重量般,时间过得很缓慢。
廖鸿翔不久之前上了楼,再没下来,夏小沐很想跑上楼看看他在干什么,可是这时舒薇薇开始抽噎,压抑而顿挫的呜咽声,令夏小沐心里也压抑起来。
不多时,门口响起一阵紧急的脚步声,楼梯口也出现了廖鸿翔的身影。门口的脚步声来自于舒乐乐,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跑出去之后又返回来,也不理廖一在院子里看到她之后的呼喊声,蹭蹭蹭往大厅中央走来。在众人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她,或者招呼她坐下的时候,她已经来到舒薇薇跟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叫了一声:“薇薇”。
声音极其微弱,却饱含着复杂微妙的情感,听得出来声音有刻意的压制。
舒薇薇一直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显然被舒乐乐异样的叫声惊到了一下,抬起头,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迷茫和无措地叫了一声:“姐?”
“啪!”舒乐乐抬起左手,顺溜地甩了舒薇薇的左脸一巴掌。
“啪!”在大家还震惊于刚才这一巴掌之时,舒乐乐又伸出右手,甩了妹妹的右脸一巴掌。声音空响的程度,吓到了每一个人。
“姐”舒薇薇抚着脸颊,眼里全是惊讶,她似乎不相信姐姐会下这么重的手,但是,她并没有打回去。
夏小沐赶紧扶住舒乐乐,“大嫂!”
“我已经打完了,放开!”舒乐乐推开夏小沐,脸色铁青,面无表情地说:“舒薇薇,这两巴掌算是轻的了,如果换做是别人,我可能会直接往脸上泼硫酸。本来我不想打你的,但是不行,我心里疼得紧,我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舒薇薇,我从小到大一直对你那么好,那么好,好到连一句重话都没舍得说过你,到头来,你却在背后狠狠地捅了我一刀。”她说得有些缓慢,浑身气得有些发抖,有些咬牙切齿,“我怎么也想不通,破坏我家庭的第三者,居然是我妹妹。舒薇薇,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当你和廖鸿飞假借出差之名一起出去度假鬼混的时候,我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一把钝刀切割一样,来来回回地钝痛。那种痛你不会明白,但是我时时刻刻都在体会。被丈夫和妹妹同时背叛的滋味,不是两巴掌就能解恨的。”
廖鸿飞一下子从书房里冲出来,也不顾父亲的震怒,一下子冲到舒乐乐跟前,“你有什么气,全都冲着我来。”
“心疼她啦?”舒乐乐眼里有悲伤在流动,“廖鸿飞,你心疼她脸上的痛,可是谁来心疼我心里的痛?”
廖鸿飞拿开舒薇薇的手,发现两边脸颊都已经高高肿起,上面还有明显的指印,立刻冲进厨房,从冰柜里拿出一碗冰,用毛巾包好敷到舒薇薇的脸上。
舒乐乐看到廖鸿飞的紧张劲,气得一把扯过毛巾,将冰块尽数洒到地上,“我让你敷!我让你敷!”
廖志远指着从书房跟出来的廖雄,气呼呼地说:“你的儿子你自己管!”
杨清秀也叹了口气,“老头子,是不是我们活得太久了,所以才看到这些不该看到的事情发生?”
“奶奶,你别这么说。”夏小沐扶着杨清秀重新坐在沙发上,“您和爷爷的长寿健康,是我们全家人的福气呀,以后可不能再说这种话了。”
“薇薇,以后不要再和小飞单独见面,你得搞清楚你和小飞只能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其他的,连想都别想。你现在就回家去,立刻!”廖雄的声音不大,声音里的力量却不容辩驳。
廖鸿飞立刻说:“走吧,薇薇,我送你回去。”
“你给我站住!”廖雄不怒而威,“小翔,你送薇薇回去。”
廖鸿翔问舒薇薇:“我得先送小沐去电视台,你不介意我先送完她再送你回家吧?”
舒薇薇点点头,看了廖鸿飞一眼,咬了咬唇角,说:“你要好好的。”
廖鸿飞点点头,顾虑到旁边还有家人在,没再说什么。
廖雄用极具震慑力的声音强调:“我刚才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们两个,如果还敢私自见面,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心甘情愿地分开,只是到时候,别怪我现在没提醒过你们。”
一路上,舒薇薇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她身上一直笼罩着的那层明星光环不复存在,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只受伤的鸟儿,失去了所有的光鲜度和活力。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深爱着一个不应该爱的男人的女人,为了那个男人,甚至不惜与世界为敌。
廖家人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很明显,这段恋情不可能被祝福和认可。夏小沐很想要劝舒薇薇放弃,劝她停止爱的脚步,劝她别再坚持。可是,看到她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空落落的,还是不忍心说出来。只是说了些话安慰她,可是说着说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下去,因为那些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分量,不疼不痒。
原来,错爱一个人,也是一种罪。
未读邮件()
夏小沐下了节目,原本说好来接她的廖鸿翔却迟迟不见。打电话,廖鸿翔才在电话里告诉他,她们走后,舒乐乐带着廖一开车走了,却一直没有回家,也没回娘家,到此刻也没有消息,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家人正在着急,四处分头找寻她们母子二人。
夏小沐立刻打车和廖鸿翔汇合,和他一起找廖一母子。可是一直到凌晨一点钟,该打的电话全打了,该找的地方能想到的地方全找遍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疲惫不堪地回到家,夏小沐这才想起还有一份工作邮件还没发。于是在书房打开廖鸿翔的电脑发邮件。刚发完邮件,就接到了赵金秋的电话,等她讲完电话,却看见廖鸿翔表情复杂地看着她,不由得奇怪地问:“怎么了?”
“你有一封邮件没读。”廖鸿翔声音有些生硬。
夏小沐觉得奇怪,却也没在意。想着,也许是什么工作邮件,或者是以前注册过的网页发来的激活链接,或者根本就是垃圾广告。
临睡前,廖鸿翔突然问:“听说你和李可是大学同学?你们关系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廖鸿翔没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一直等着她的答案。
夏小沐一边拍着刚上的化妆水,一边说:“我们是哥们,关系一直很好,现在同在一个频道,关系也不错,有过的几次合作,都很愉快。哦,对了,前段时间我休假的时候,就是他替我带的班。”
廖鸿翔问:“他结婚了没有?”
“还没呢。”夏小沐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想给他介绍对象?不过你还是省省吧,我还怕你介绍的人不靠谱,可别害了人家李可。”
廖鸿翔声音有些大起来:“他为什么还不结婚?”
夏小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激动什么呀?人家结不结婚的,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呗,结婚又不是儿戏,你以为谁都像咱们俩这样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说结婚就结婚吗?”
“他是不是一直爱着你所以才一直不结婚?”
“你说什么!”夏小沐走过来掐了他一下,“你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都跟你说了,我们是哥们,意思就是,我在他眼里是一男的,而他在我眼里也就是一没有性别的朋友,只是特聊得来,如此而已。”
廖鸿翔显然是不相信的,一直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她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夏小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和他是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们的选修课都选了体育舞蹈,老师要求男女搭配练习,我们两就成了搭档。后来就经常一起跳跳舞啊什么的,反正配合挺默契,再后来就成了哥们。他毕业之后就去北京深造了,没想到五年之后又回到了南城。”
见他还一副犹豫的样子,夏小沐撅着嘴,装作委屈状,搂着他的腰撒娇,“哎呀,廖先上,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你怎么还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我好伤心哦,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爱撒谎的人么?”
这一招果然对廖鸿翔很管用,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相信你。咱们睡觉吧,明天还得找一一和大嫂,实在不行,就只能报警了。”
“报警?有这么严重吗?”夏小沐这才想起来,“你说,大嫂不会干什么傻事吧?今天看她的样子,真的很揪心,真怕她会想不开。”
“暂时肯定是接受不了,但是应该不会这么极端。这事搁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搁我我也接受不了,说不定不止是两个耳光这么简单。我后悔之前没把大哥给说通,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廖鸿翔从沙发上抱起夏小沐,放到床上。
夏小沐趁机摸摸他的脸,笑嘻嘻地安慰道:“廖先生,这事你已经尽力了,别自责。而且,就大哥和舒薇薇这阵势,不是你说服得了的,再说,感情的事情真的理智不了,要是能理智就不叫感情,而应该叫理情了。”
廖鸿翔将她塞进被子里,然后他自己也靠到床头,双手交叉放到脑后,“今天大哥和爸闹得很不愉快,我送完薇薇回到家,他们还在争执。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大哥这么执拗。从小到大,他都是最听话最懂事的,从来不会跟爸妈顶一句嘴,也从来不干不靠谱的事,从来都正儿八经,按部就班,我很多时候都会取笑他,说他是装在套子里的人。可是这一次,没想到他能会干出婚外情这事,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小姨妹。”
夏小沐将投轻轻靠到他的胸前,“恩。大哥这次是真的爱上薇薇了。”
两人都担心舒乐乐和廖一的事情,睡不着,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廖家人就开始找舒乐乐和廖一的下落。一直到下午,还是没有消息。一家人急得不行,可是要报警也必须是在失踪4时以后才能报警,否则警察不予受理。夏小沐想起慕容朝阳来。可是没有他的号码,只好打给慕容一丹。
正要拨号,电话响起来,是陌生号码。夏小沐接起来,就听到了慕容朝阳的声音。
慕容朝阳一开口就说:“小沐,你大嫂和廖一在我这里,但是你大嫂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想办法把她们送回城里,到时候再和你联系。”
听到舒乐乐母子的消息,一家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夏小沐一直拿着电话,一刻也不敢放下,就生怕漏接了慕容朝阳的电话。中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同事打来的,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掉。每一次电话响起,夏小沐都绷直了背,到后来,都有些神经紧张起来。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慕容朝阳才打来电话。说已经进城了,叫她们去电视台门口接人。一家人开着车到电视台门口,慕容朝阳已经等在那里。
廖一从慕容朝阳的车上跳下来,往廖鸿飞怀里扑,哇哇哇直哭,一边还回头看车子里的舒乐乐,有些被吓坏了。
要看好你()
廖雄是知道慕容朝阳都,走过来直接问:“朝阳,怎么回事?”
“是呀,怎么回事?电话里也没来得及问你。”夏小沐也疑惑不解。
“今天中午我上南山的时候,在山顶碰到的乐乐姐和廖一我发现乐乐姐的情绪不对劲,怎么问她都不说话,廖一只知道要找爸爸和爷爷奶奶,也问不出话来。我就先把她们接下山来,可是到了山脚下,乐乐姐突然情绪很激动,不准我打电话,怎么都不肯上车,我怕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就陪着她们,直到下午,乐乐姐在车里睡着了,我才敢打电话给小沐。然后趁着乐乐姐未醒,才开着车回城。”慕容朝阳指指车里,说:“乐乐姐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夏小沐一看,发现舒乐乐满脸通红,呼吸有些急促,叫了半天也没个反应,赶紧说:“先把大嫂送医院吧,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到了医院,医生说是被冻到了,所以才发高烧昏迷不醒。问廖一,他才说昨晚他在车里睡了一夜,而舒乐乐则在南山的山顶坐了整整一夜和一上午,直到慕容朝阳看到她们,才被带下山。
还好舒乐乐记得给廖一盖上车里预备的毯子,所以廖一除了受到惊吓情绪低落之外,身体并无大碍。
夏小沐突然想起问:“朝阳,你怎么想起去南山?你不上班吗?”
慕容朝阳思索了大概几秒钟,才轻声说:“我就是因为去执行任务,才去的南山。不过这事,你别跟其他任何人说起,这个对我们正在侦查的特大案子有关,不能出纰漏。说出去就算是泄密了,我不想对你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