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灯亮起,廖鸿翔回头看了她一眼,重新发动车子:“这么些年,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感兴趣过?你没问,我自然也没必要说,”
“不公平!你知道我的家人。可是,我却不知道你的家人。”夏小沐抗议。
“所以呢?”某人不以为然。
“我也要知道。现在开始提问,你必须如实回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夏小沐义正言辞。
某人看了她一眼,“问。”
“你除了大哥,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我爸我妈。”
“还有呢?”
“我大嫂。”
“然后呢?”
“侄儿。”
“还有呢?”
“爷爷奶奶。”
“还有吗?”
“没了。”看了她一眼,又补充:“事实上,还有你。但是外人都不知道,包括我爸妈和我哥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结婚这个事实也不久。”
“我们是传说中的瘾婚。”夏小沐笑笑,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自己不用想法子讨好公婆,努力和大伯嫂子和睦相处,还是应该心酸结婚这么久了婆家人却不知道?
感觉见不得光,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卑微地活着。
别人隐婚的真实感受是什么呢?她很好奇。
“很失落吗?”廖鸿翔似乎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淡淡地说:“我以为五年的时间,你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年你不用面对婆媳关系、妯娌关系,和我想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不是很轻松?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受拘束按照条条框框生活吗?隐婚正好可以满足你的这些要求。所以,不要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当年,我可是一切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夏小沐笑了笑,。是啊,当年是她要求只领结婚证,不摆酒席,不拍婚纱照,不让他家里人知道,彼此不干涉对方的自由,不介入彼此的生活圈子的。提要求的是她,她没有理由介怀。
夏小沐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对男女,笑着说:“我觉得刚刚那个男人,和你某种程度上长得很像,但是,我不得不打击你的是,他长得比你好看,比你有生气,也比你平易近人。”
“你认识他?”
古堡古木()
夏小沐摇摇头,“我只模模糊糊地看到背影,不认识啊。可是,我也是阅人无数的好不好,而且我一向看人都是很准的,虽然不认识,可是只要看一眼,我就觉得他比你有人情味,比你好相处。”
廖鸿翔没有在说话,只是觉得她的逻辑好笑。如果她知道他大哥是真正的军人出身,一直都用军人的那套标准严格要求他自己工作生活中的一言一行,相信她再也不敢说出刚才那番话来。
这是,赵金秋的电话来了。一接起,就听见她在电话那头欢欣鼓舞地说:“老夏,你们俩到哪了?”
夏小沐奇怪地说:“我今晚要去我公婆家,我记得我没约你干什么吧?”
“你不是跟我说你可能今天会去婆家吗?我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和你们去玩玩呗,就当是我给你壮胆。我已经在省委大院门口了,到了电话联系哦。”
“你在省委大院门口?”夏小沐扶住额头,“啊秋,我今天是第一次去婆家,不是去玩,你别给我添乱了。”
廖鸿翔听了,在旁边说:“她要去就让她去吧,我们家房子很大,就缺人气了,她去了可以热场,也可以给你一些鼓励。”
赵金秋在电话里大叫:“老夏,你老公都同意我去了,你没理由不让我去!”
夏小沐只好同意,“行行行!但是你得答应我,到时候你别给我捣乱。”
赵金秋笑:“那有什么问题。”
车子沿着省委大院一直进去,旁边都是现代风格的住宅小区,夏小沐以为公婆应该住在这其中的一幢住宅楼里,内部装修肯定精致豪华,还可能是复式楼。
可是廖鸿翔并没有在任何一幢住宅楼停下来,而是一直行至千米开外,住宅楼越来越远,眼前是一排排树叶几乎落光的梧桐树,地上梧桐枝叶成荫,仿佛记录着岁月的印痕。
在正前方有一座三层楼的古堡,三层楼的建筑,相当有气派。眼前的一切看上去好似南城的隐秘花园,把邻近的喧嚣全都隔离开了,只盛放属于自己的气息:那是夹缠着过去和现代、东方和西方的混合体,仿佛因为有着岁月的沉淀,呼吸都会缓慢下来。
夏小沐伸直脖子往前看,激动又不安地说:“廖先生,你别告诉我,你爸妈家就是前面那个古堡。”
廖鸿翔见她有些雀跃的样子,笑:“这所古堡采用的是维也纳古典设计,据说当年我爸爸的爷爷非常迷恋法国的古堡,就请人仿照欧洲古堡设计了这座建筑,房间多达30几个,你现在看到的古堡周围的百年树木,也是我爸爸的爷爷花了大力气专门从法国运过来的百年古木。
夏小沐在惊讶和激动中下了车,和廖鸿翔以及等在百年古木前的赵金秋一步一步踏进了古堡。
赵金秋临进门前感叹了一句:“这儿还是跟记忆中一样,跟我小时候那会还真没怎么变。”
夏小沐不明所以地看着大踏步进入的赵金秋,感觉她对这地一点也不陌生,就像是踏入她自己家,神态自若,步履轻盈。跟忐忑不安的夏小沐完全是相反的状态。
廖鸿翔牵起她,发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不禁拍拍她的小脸,“猫咪,别紧张,有你的闺蜜陪着,况且还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嗯?”
夏小沐因他这几句关切的话,紧张是缓和了不少,可是还是觉得忐忑不安,勉强对着他挤出一丝苍白的笑。
一进入大厅,夏小沐感觉踏入了星级酒店的大厅,橘黄色的装潢逼人眼球,屋顶正中间吊着一盏金光摧残的水晶大吊灯,周围四个角落还有四盏略小些的吊灯,同样是金光璀璨。整个大厅的面积和星级酒店的大堂差不多大,可以摆下好几十张圆形饭桌的样子。在这耀眼的灯光里,夏小沐感觉自己踏入了宫殿。
赵金秋快步走到大厅正中央的沙发前,叫了一声:“爷爷奶奶姑妈姑父好!”
沙发上的人齐齐转身,看见赵金秋,立刻起身。
赵锡娟拉过赵金秋,“呀,这不是小秋么?都长这么大了?”
夏小沐一惊,转头看向廖鸿翔,发现他也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赵金秋和他家是亲戚关系。
“小秋啊,你不是去美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秋,奶奶还记得你小时候可皮着呢,那时候小翔都被你弄了经常哭,你还记得吗?”
“小秋,你爷爷奶奶和家里人都还好吧?”
“你结婚了没有啊?”
廖鸿翔拉着夏小沐也朝着沙发走过去,叫了声:“爷爷,奶奶,爸,妈,”然后说:“我带你们的孙媳妇儿媳妇回家来了。”
众人都将视线从赵金秋身上移到廖鸿翔身上,再聚集到她身边的夏小沐身上。
赵金秋赶紧一把搂住夏小沐,撒娇着说:“爷爷奶奶姑妈姑父,这位夏小沐就是你们的孙媳妇儿媳妇,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你们可都不许欺负她,得像宠我一样宠她哦,不然我可不答应。”
廖鸿翔指着他的家人一一给夏小沐介绍:“小沐,这是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和妈妈。”
夏小沐微微欠身,露出标准却有些僵硬的笑,“爷爷好,奶奶好,公公好,婆婆好。”
夏小沐这才知道昨天晚上在晚会现场一直和廖鸿翔交头接耳的廖雄,竟然就是自己的公公。省长是自己的公公?夏小沐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一直以为在新闻里经常出现的领导离自己的生活很遥远,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面对面说话,而且他还是自己丈夫的父亲。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总盯着她看,原来是在观察儿媳妇。
何清秀看见夏小沐,眉开眼笑,“这孩子,叫什么公公婆婆啊,直接叫爸爸妈妈多好听。”
赵锡娟垮着脸,“妈,她肯叫一声公公婆婆,已经很为难她了。”
赵金秋一边给夏小沐使眼色一边小声嘀咕:“叫啊!快叫啊!”
夏小沐也小声嘀咕:“我叫不出来。”
有诚意的见面礼()
赵金秋笑着说:“姑妈,看你说的,不是小沐不肯叫,这种叫法是她们老家那边的习俗,姑娘嫁了人家,都叫公公婆婆,不叫爸爸妈妈的。人家都肯嫁给你这个花心儿子了,你还不允许人家有点自己的称呼习惯不成?是吧,奶奶?”
廖鸿翔不满了,“哎,你怎么说话呢?来人家家里还这么嚣张!你到底有没有点客人的样子?”
赵金秋不屑地说:“嗬!谁说我是客人了,小时候这儿都是我家,现在当然也是我家了。还有,你记得那天晚上我跟你说我近期会给你个大惊喜不?”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是啊。不过你的样子和小时候有很大的变化,怪不得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你就是小时候经常被我欺负的二表哥,哈哈哈哈。”
“到底谁欺负谁?你可别胡说八道。”
何清秀出声打断他们的争执,“小翔小秋,没想到你们俩都长这么大了,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见面就互掐。”
廖鸿翔把夏小沐安顿到身边的沙发上坐好,问奶奶:“奶奶,所以,她真的是小时候那个流着长鼻涕整天跟在我后面要糖吃的小丫头?”
赵金秋立刻不满地抗议:“谁流着长鼻涕?谁整天跟在你后面?谁跟你要糖吃了?谁又是小丫头?”
何清秀乐呵呵地笑起来:“两个小鬼,要吵出去吵去,我还想跟我孙媳妇说话呢。”
夏小沐拎出四个袋子,打开看一眼之后,逐个递给四位长辈,“爷爷奶奶,公公婆婆,这是我亲手织的围巾和拖鞋,一点心意,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何清秀掏出袋子里的围巾和拖鞋,欢快得像个孩子,“好漂亮的围巾,还有拖鞋,还是祖母绿,我最喜欢的颜色。”然后望着其他同样拿着袋子的儿子儿媳和老伴说:“这孩子,可真有心。这么些年,所有人送的礼物中,就今天这礼物合我心意了。”
赵锡娟看着紫色的围巾和紫色的毛线拖鞋,是她喜欢的颜色,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夏小沐:“这些真的是你一针一线亲手织出来的?”
夏小沐点点头,“是我织的。一开始我还苦恼着买些什么好,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合适,就想着亲手做的总比买的有诚意,也算是我对你们的一点孝心。”然后,对廖雄说:“我听说今年是公公的本命年,都说本命年挂红可以避邪躲灾,所以拖鞋我选了红色配黑色。”
廖雄笑着点点头:“这孩子果真有心。”
廖志远把深灰色的围巾围到脖子上说:“真暖和!”然后又拿起拖鞋,“小沐,这四条围巾的花色都不一样,看来你不止会织,还会很多花样啊。”
夏小沐笑:“爷爷,毛线活都是我小时候总看见我妈妈织,就跟着她学来的。可是好多年不织,花样都忘光了,这四款花样还是我央求毛线店的老板娘教我的。”
廖鸿翔总算是大开眼界,没想到她还会这一手,问:“所以,吴妈说你这段时间总是躲在房间里,就是织这些围巾和拖鞋?”
夏小沐点点头,“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也是。不过还好,总算在允许的时间里按质按量完工了。”
廖鸿翔不满地说:“我的呢?”
赵金秋也不甘落后,“还有我的。”
夏小沐笑:“放心,有你们的。耐心等着哈,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就能收到了。”
两人形成统一战线,抗议道:“不是吧?要等一年那么久?”
夏小沐眉头一挑,“一年能不能送到你们手里,那还得看我的心情,要是你们俩惹我不高兴了,我就不送了。”
廖鸿翔拉过她的手,发现她的中指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新茧子,皱眉,“都生茧子了,看来这毛线活也是种体力活。”
赵锡娟本来还想数落夏小沐之前两次惹她生气,看到她中指上触目惊心的茧子,终于把憋到嗓子眼的话都咽回到肚子里。
“曾祖父曾祖母爷爷奶奶,我来啦。”门口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
赵锡娟立刻喜笑颜开,“呀,一一来啦!”
廖鸿翔和舒乐乐跟在廖一后面进来,看到廖鸿翔,说:“哟,小翔,你们还先到了。”
赵锡娟对廖一伸出双手:“一一,来,到奶奶这儿来,让奶奶看看我们家小宝贝最近有没有长高了点。”
廖一一蹦一跳地蹭到赵锡娟身边,眼睛却盯着沙发上的围巾和拖鞋,“奶奶,这是什么?”
赵锡娟把廖一抱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这是你小婶婶织给奶奶的,好看吧?”
“好看!”廖一清脆地回答,然后看了看夏小沐和赵金秋,转头问:“奶奶,谁是小婶婶?”
赵金秋指着夏小沐对廖一说:“这位就是你的小婶婶,我是你表姑哦。你就是一一呀?真可爱。”
廖一立刻又从赵锡娟怀里挣出来,蹭到夏小沐身边说:“小婶婶,我也想要围巾,你会给我织吗?”
夏小沐看他并不认生,便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粉嫩的小脸蛋,心里柔软起来,学着他的语气说:“可以的呀。可是一一想要什么颜色的呢?”
廖一看了一圈周围的大人,然后说:“男子汉都爱黑色,我也要黑色。”
他的这句话逗得大家一阵大笑。
舒乐乐不咸不淡地说:“这围巾的花样还真好看,弟妹,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呀?回头我也买几条去。”
赵金秋笑着说:“大表嫂,这款式这花样的围巾只有小沐才织得出来,在外面是买不到的。”
舒乐乐本想呛夏小沐几句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赵金秋,斜视了她一眼,“哟,你又是谁呀?可别一见面就表嫂表嫂的,我可不敢当。”
赵金秋仍是和颜悦色地,学着她的口气书说:“哟,表嫂,我和这两位表哥可是从小玩到大的,说起来,我在这个家的时间比你长多了,如今你嫁了我大表哥,我不叫你大表嫂,还能叫什么?”
合家欢乐()
赵锡娟打断两人说:“今天你们也算是认识了,小秋啊,从今往后可得和表哥表嫂们好好相处,不许再欺负你两个表哥了,不然你两个表嫂可不会答应的。”
赵金秋坐到赵锡娟身边,搂着她说:“姑妈,我才没那么不懂事呢。”
舒乐乐还想说什么,可是当着长辈的面,也不敢放肆,只得住了嘴。
廖鸿翔从夏小沐怀里接过廖一,“来,二叔抱,你这么重,你小婶婶可抱不动你。”
舒乐乐赶紧接口说:“二弟,我看你和弟妹都挺喜欢小孩的,什么时候给爸妈再添个孙子啊?”
夏小沐囧到了,舒乐乐的话就像是一个大炸弹在她耳边轰炸,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她耳鸣心慌。咬着唇,不敢再做声。只是用手肘蹭了一下紧挨着她的廖鸿翔。
廖鸿翔一边逗廖一,一边笑着说:“大嫂,我可记得你当年说要给一一再生个弟弟或妹妹的,现在一一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没动静?”然后又问廖一:“一一,想不想要你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廖一一听顿时乐了,“好啊,我想要个公主似的小妹妹,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揍扁谁。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妹妹呀?我好想要妹妹跟我�